灼痛让W的表情开始扭曲,快感和肉欲已经完全支配了这具身体,让W在面对这新奇的感官时畏首畏尾,不停地用理智踩着刹车,在内心深处不断尖叫着“停下来停下来”,双手却还是老实地继续用力撸动着肉棒的棒身。

似乎是为了更加长久地享用着自慰的快感,已经用力撸动到棒身开始发红肿胀,短促的激烈呼吸之间也已经带上哭腔的W,身体却还是本能地用力夹紧,整个盆骨周围的肌肉都用力锁住精关,试图让这让她濒临崩溃的快感高潮停留更长的时间。然而因为双手完全停不下来的刺激,无论再怎么苦苦支撑,那被不断刺激着的肉棒还是在尿道的收缩与整根肉棒内部的灼痛达到极限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喷涌出了一大股粘稠的乳白色精浆,强大的喷射力道甚至让乳白的水柱超过了W的身高,在半空中画出一道巨大而流畅的弧线,“啪嗒啪嗒”地喷洒在了W面前的墙壁上。W的理智也终于在射精当中崩溃,发出了第一声彻底压抑不住的高亢尖叫:“射……射了呀啊啊啊啊啊!……”

而这不过是第一波射精而已,仿佛要将自己积攒多年的快感一口气全部发泄出来,W的精囊和肉棒都肉眼可见地颤抖着,在抖动之中“噗嗤”地一下甩出又一股不输给最初射精的浓稠精浆,随后又是一阵阵停不下来的“噗嗤噗嗤”的持久激烈的射精。双手仍然停不下来地撸动着,明明已经麻痹到双手都好像无法屈伸手指,感觉不到触感的手掌与手臂,仍然死死握紧着正在喷射着精液,处在最敏感状态下的高潮肉棒不断撸动榨精着,被榨取着的W也全身颤抖着翻起白眼,身体随着射精的节奏,每一次射精都激烈地颤动一下,尖叫到肺泡都已经干瘪的W,却仍然从喉咙深处挤出“哦……哦……”的低沉呻吟。

仿佛要将自己的精囊一口气榨干一样,即使手脚已经麻木也持续不断地竭尽全力撸动着的肉棒,在高潮状态下无比敏感,让W停不下来的射精,持久的高潮快感让W飘飘欲仙,意识都仿佛要冲出大脑,强烈而持久的兴奋甚至让W险些因为一直绷紧着的身体而窒息,身体更是像是被拉满的弓一样高高凸起着,让还在不断射精的肉棒刺向空中。一直到W的肉棒也被榨取到麻木,只剩下射精过后强烈得触碰一下都让W忍不住弯腰,倒吸着冷气发出痛呼,再也感受不到快感时,W那好像永远不知足的双手才终于缓缓停下。

在经历了人生当中无比激烈而陌生的第一次之后,刺痛与空虚感终于姗姗来迟,将仿佛被掏空了身体,疲惫痛苦不堪的W绷紧突出的娇躯落回了马桶上。全身瘫软着的W大口地喘息着,高潮到失神的双眼迷离地仰头看着天花板,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双腿也软绵绵地大方打开着,还在因为刚才的激烈射精而微微抽搐:“呼……呼啊……呼啊……哈啊……”。

整个洗手间当中,如今充斥着浓郁到刺鼻的精液气息,简直让人怀疑光是进来呼吸都会怀孕的地步。W的扶她精液粘稠得几乎像是膏状一般,随便就能够拉丝的扶她精液,射满了W面前的墙砖和地面,甚至那根已经绵软下来,耷拉在W双腿之间的肉虫顶端,还在往下滴落着白浊的液体。厚厚地涂满了一层的白浊粘液还在从墙上缓缓流淌下去,挂液的粘稠度与足以积攒到没过W的脚底的精液量,足以证明W这持续了接近两分钟的高潮射精的快感与激烈程度,终于因为超越身体的极限而消停下来的身体,让W的意识也陷入了持久的茫然当中,眼前只剩下一片空洞的白茫茫,身体也好像完全感觉不到了一样轻薄而空虚,让W瘫软在马桶上喘息了一刻钟,才缓缓回过神来。

艰难地仰起了头,感受着全身上下像是激烈运动了一个小时以后般的酸痛感,W第一时间甚至没来得及回味刚才高潮时那停不下来的强烈刺激。她拖着软绵绵的手脚,离开洗手间之后“扑通”一下,又一次倒在了自己的床铺上,感受着身体在放松状态下缓缓恢复着体力,才终于开始回忆起当时那让她在过程中一度失去意识的快感冲击,随后本能地打了一个惊恐的寒颤:“……嘶……【优美的卡兹戴尔方言】……这也太刺激了,难怪……那群猪头天天沉迷这种东西……啊……等等!现在几点了?我他妈全身上下的这些东西还没收拾……呜呃……好臭好刺鼻的味道……这个……能冲进下水道吗?……”

目睹着自己的所作所为,就算是W也忍不住感到面红耳赤,对胯下巨物的痛恨更是让她恨不得直接噶了这根多余的东西,但刚才爽得腿软的快感又让W表情抽搐,回想起来还止不住地夹紧双腿,最终在矛盾纠结的内心冲突,与对自己身体的爱惜之下,W只能象征性地“啪”的一下抽打得自己双腿间的肉虫在半空中甩动了一下,就此勉强作罢。

终于想起来她今天也不是一点事情都没有的W,在摸到了双手与双腿之间黏连着残留的滑腻触感之后,终于彻底清醒过来,猛地从床上跳起,拽下自己的淋浴喷头开始收拾洗手间那被弄得满地都是的异物,又胡乱拉扯了一下身上的衣物,至少确保它们还在自己本应该在的位置,然后才急匆匆地冲出门去,在路上狂奔的时候还不停地看着手表。

“呼……安全落地……”卡着最后的几秒钟,W出现在了医疗部的会议室,为了防止别人对自己发出不该有的质疑,她还得尽可能地调整呼吸到正常状态,此时饱满的胸口也控制不住地微微起伏着。

但W的出现还是不可避免地吸引了在场其他所有与会者的目光,尤其是凯尔希。

老猞猁的视线甚至首先从W那笼罩在短裙下,并且还在被自己的内裤和连裤黑丝袜包裹得严严实实,不露一点痕迹的股间开始看起,随后才向上移动到W那微微发红的脸蛋上:“看来你至少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事情。”

“……有屁快放,老娘可没时间跟你们一直耗着……”因为不确定凯尔希所指的是什么,W的视线不可控制地游移开到一边去,反驳的话语也没有了以往那么强的底气,满脑子只想着赶紧应付完这些烦人的医生,然后逃出医疗部,甚至连恶作剧的心思都没了。

原因也并不复杂——整个医疗部简直是灾难性的阴盛阳衰,活色生香的各种美女混在这个高压高强度工作的部门当中一个比一个拼命的同时又一个比一个美艳到让W的肉棒不停地在裙摆下面蹦迪,少有的那么几个雄性也大多是像那个安塞尔一般雌雄莫辨的娇嫩伪娘,甚至让W要忍不住担心自己的肉棒会不会饥不择食。

开会的内容倒是乏善可陈,基本上是关于整合运动后续处理的问题,小事不需要W处理,大事也没有W发表意见的余地,她不过是因为曾经的卧底身份而不得不在场,进行一些可能的补充说明以及自证清白而已,整场会议对于W来说只能用“又臭又长”来形容,被无数人围在中间的W只能感觉到无比的煎熬难耐——围在她身边的,不出意外仍然是一群足以勾动W的欲望的美少女。明明今天早上已经进行了一次前所未有得刺激的自慰,但坐在会议室后排的W,在会议进行到中盘的时候,还是不得不低下头,肩膀高耸起来,双手也用力按住了自己的双腿之间,将还没有来得及固定的硕大阳物死死按在裙子底下。

早上的自慰确实发泄出了W从进入罗德岛开始一直憋闷着的肉欲,但另一方面,第一次主动接触到“性”方面的快感,尤其是品味到了高潮射精那飘飘欲仙的极致感官刺激之后,W的内心与身体都已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即使是刚刚才射精过一次的肉棒,在W的双眼不老实地乱瞟到前方第一排,正以一个豪放的坐姿大喇喇地耷拉着一双纤细的黑丝玉腿的华法琳时,也忍不住感觉到一阵火热,逐渐充血膨胀到半硬的阳物在W再度轻松地挤开了她狭小的内裤空间,将自己同样光滑油亮的包臀黑丝顶起了一个硕大的鼓包。熟悉的黑丝触感磨蹭着最敏感的龟头和尿道口,兴奋的前列腺液再度溢出,将被拉扯得变形的黑丝浸透润滑,随着W仿佛将自己的丝袜代入了华法琳那娇小玉腿不断抽插的性幻想,被W尽可能隐秘细微的顶腰动作不断拉扯着,在W的肉棒顶端不断磨蹭出酥酥麻麻的快感电流,W也沉浸在幻想的自慰当中,一边发出压抑的细微喘息声,一边从尿道口溢出更多粘稠的前列腺液。

“……嗯……哈啊……”被双手按在裙下的肉棒像是一杆长枪一般挺直着,原本还只是半软的肉棒此时已经完全恢复了精神,隔着两三层布料仍然能够让W感觉到肉棒上传来的滚烫与搏动,察觉到自己状态异常的W脸颊变得不可避免地红润起来,视线也变得更加慌张。W四下张望着想要避开一个个美少女的娇躯,完全无视了讲台上正在继续演讲着的人,一心想要转移注意力将自己的肉棒冷却下来,纤细有力的腰肢却还在老实地继续前后微微摇动着,磨蹭着自己同样细腻的丝袜,坚韧丝滑的布料包裹着自己的阳物,以一个刚好能带来快感的力道磨蹭着自己的肉棒,略微的刺痛相比起湿润的丝袜在肉冠上摩擦的快感,足以让W感觉到熟悉的,像是要失禁一般的快感开始顺着肉棒的顶端不断涌动,从尿道口经过脊部,再绕过盆骨,最后从脊椎直冲向大脑。

抖动的阳物在被按住的情况下也已经超过了W屁股底下座椅的承载范围,在W尽可能地坐到最里面的前提下,那根骄傲的大家伙仍然冒出了一个小头,让W感到有些空落落地悬在座椅外面。兴奋的肉棒仍然不受控制地凭着本能前后摩擦着W的丝袜,抖动着磨蹭丝袜,从尿道口溢出更多黏腻的汁水,甚至让W自己都感觉身体灼热,扶她那强大的性能力让源源不断地涌出的前列腺液完全浸透了W丝袜的下身,甚至从尿道口顺着龟头的凹槽向下滴落着。

坐在W附近的医疗部干员们,有些感官灵敏的似乎已经有所察觉,眉头皱起的同时,鼻腔也开始用力地耸动起来,仔细地试图甄别着空气中的味道:“我说,有没有人闻到了奇怪的味道来着……”

坐在W前面的嘉维尔站起来的瞬间,W几乎以为自己的心脏要停止跳动了,双手更是毫不留情地用力攥紧了自己的肉棒,想要止住那还在贪婪地不断滴落着前列腺液的污秽阳具。然而被突然加大力度刺激着,棒身与龟头都被完全浸湿的滑溜丝袜拉扯,又被W柔软的双手握住撸动了一阵的肉棒,一瞬间迸发出的快感反而让W仿佛如遭雷击一般,瞪大双眼发出了控制不住的“呃”的娇喘,舌头也随之吐出嘴唇外,强烈刺激让W刘海下的双眼微微向上翻起,一阵收缩痉挛的尿道在强力的撸动之下也“噗叽”一声,被挤压吐出了粘稠浓郁的一大股前列腺液。刺痛和收缩的粘膜甚至让W以为自己已经失禁漏尿,或者射精了一般,止不住地微微张开小嘴,脸蛋抽搐着,抑制不住地从舌尖滴落黏腻的口水丝。

“在这里被发现的话就完了……绝对会被老女人扔出去的……”虽然双眼还止不住地想往周围瞟,但求生的本能终于按住了W,让她得以拼命地折磨着自己的颈椎,将头尽可能地低下去,像狗一般喘息的同时,双手用力绷紧到指节发白的程度,总算没有因为发情而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尤其是对着某个女干员发情或者叫出声来。

————————增量内容节选————————

大门在W的身后重重关上,一瞬间,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一般,气流停滞,声音和光线也完全消失,W能够清晰地听见凯尔希与自己的呼吸甚至心跳声,然而伸手不见五指的幽暗环境,却让她无法判断现状究竟如何。

熟悉的拘束感出现在W的四肢手腕与脚踝处,没有费尽心思去挣脱,W也没有一点要和源石生物角力的想法,任由凯尔希将自己固定在了又一个好像和之前的手术台不太一样的物件上。随后灯光亮起,佣兵的本能让W没有在突如其来的刺眼灯光下完全闭上眼睛,但仅仅剩下一条缝隙的视线,已经足以让W被自己看到的东西所震撼到。

那是密密麻麻,挂满了墙壁,堆满了地面的各种各样的调教道具,相比于这个简直可以称之为情趣用品博物馆的房间,W那些沾沾自喜的小收藏简直就好像是小孩子的作业与凯尔希的毕业论文一样在内容量上存在着巨大的差距。虽然在之前凯尔希给自己戴上贞操锁的时候就有所猜测,但当真相展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W却仍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就被凯尔希完全拘禁在了这像是十字架一般的悬吊架上。

“咔啦——”W双腿之间那折磨了她整整一周的贞操锁像是饼干一样瞬间破碎,根本没有钥匙什么事情,以Mon3tr的力量暴力地撕碎了贞操锁之后,重见天日的肉棒在沉闷得连一丝风都没有的房间当中愣是毫无反应。

凯尔希脸上仍然挂着那一副仿佛被人欠着几千万的厌世表情,虽然平时就看不见老猞猁多少好脸色,但W也正因此能清晰地分辨出来,凯尔希此时的心情更是不能用单纯的“糟糕”来形容。面对着毫无反抗之力的W凯尔希在斜着脑袋大量了一阵之后,却突然发出了一阵不屑的嗤笑声:“呵……W……我最近这段时间的压力……非常大,但是不行,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罗德岛现在正是百废俱兴的时候,阿米娅很辛苦,那个巴别塔的亡灵也暂时派不上用场……”

低着头自言自语得说着一些没有逻辑的话,碎碎念的凯尔希比起以往那副面瘫臭脸总算有了一丝人性的样子,然而那披散下来的头发和凯尔希越发尖锐的视线,却让W感觉到越发惊恐。被摆成“大”字形将全身上下的弱点毫无防备地展现在凯尔希面前的W,眼睁睁地看着那仿佛已经魔怔了一般,用直勾勾的眼神终于盯上了W的老猞猁,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踢在了W的肉棒上,高跟鞋的鞋尖甚至随之刺入W的两个硕大阴囊的沟壑之间,像是被真正的刀尖挑了一下一样的刺痛,W忍不住发出了“嘶”的抽冷气的声音,被解除了束缚的肉棒也抖动得更厉害,这种称不上快感的刺激也理所当然得不能让她勃起。

……本应如此。

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怎么样,W注意到凯尔希的脸上似乎有一瞬间露出了非常轻蔑非常不屑的表情看着自己,但凯尔希的动作让她没有了继续观察下去的机会,在短暂的停留之后,凯尔希抬起脚,一下子踩住了W的脸蛋:“身为一个变态的感觉是什么样的?你对于这种触感,又或者说这种气味的痴迷究竟是从什么理由出发?你让我感到可笑和厌恶,但你也因此变得过于简单了,W。”

凯尔希的脚没有什么浓重的味道,也并不粗糙坚硬,没有什么令W难以忍受的坚硬老茧或者刺鼻的酸涩臭味,非要说的话,W倒是能从那脚掌上闻到相当明显的,和自己一样的“发情”的气息。那纤细平坦的光滑足弓与其他少女一样滑腻雪白,老不死的凯尔希在身体上和W痴迷的那些少女没有太多的不同,但W几乎连幻想中都没有给凯尔希留下位置,一方面是W与凯尔希之间那几乎已经生理性的宿怨,另一方面,凯尔希在今天晚上之前,在W的脑海之中与这种世俗的欲望,几乎完全是绝缘体。

她也想过是不是表面上越正经的人私底下就会玩得越大,但她没想过连凯尔希都没有逃出过这一定律——凯尔希的脚没有包含什么技巧地揉搓着W的脸蛋,被摩擦的刺痛与那浓重的发情信息素的气味全部都刻入了W的脑海当中。疼痛与被掰扯着脑袋的不适感让W痛苦地挣扎着,呼吸之间又不可避免地将凯尔希的味道吸入肺里,脸蛋上的触感更是让她无法逃避,以往在幻想中才能尝试的刺激,如今真切地出现在了现实当中,对象却是一个W从来没有预料到的人,这让W的大脑一瞬间短路而不知该作何反应。

反而是W的肉棒更加真实直白,在凯尔希的践踏与蹂躏之下,脸颊都被搓得红肿的W视线还是晕乎乎的,胯下那好不容易解除了束缚的阳物,却以一个坚定的速度抬起了头,在凯尔希毫不留情的进一步揉搓之下缓缓充血,一直到完全勃起成精神的状态。仿佛时隔多年一般,难得再度勃起的肉棒光是充血,就已经让W感觉到肉棒上传来一阵阵搏动的快感,而舒张开的筋络皮肉也像是享受着新生一般。毫无疑问,在整整一周的拘禁与寸止之后,W那本就已经喂不饱的肉棒又变得更加敏感了许多,如今在凯尔希的粗暴对待之下,甚至越过了大脑对于凯尔希的厌恶,直接对着美少女的脚开始发情勃起了。

凯尔希那副仍然冰冷的脸蛋挂上了轻蔑不屑的笑容,将脚掌从W的脸上收回来之后,缓缓穿上了在一旁堆积了好几种款式的细跟超高跟鞋,在W仍然因为突然的足控刺激而迷迷糊糊,还没有反应过来而紧盯着自己刚刚换上高跟鞋的脚掌看个不停的时候,突然再度抬起一脚,纤细修长的白嫩美腿毫不留情地带着呼啸的风声啪叽一下直直踩在W那根高高耸立着不断流出先走汁的扶她肉棒上。

“非但不觉得这样子难受,反而还一抖一抖的从里面冒出了前列腺液吗?难道说W你毫无价值的垃圾生殖器,真的会因为一直被调教虐待和你那丑恶粗俗下流的欲望的关系,所以就算是变成高跟鞋的奴隶玩具也会觉得舒服,是这样吗?”脸上的不屑与怒火越发明显,凯尔希逐渐用力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W的肉棒上,用超高跟鞋冰冷坚硬的鞋底压着挺立的包茎鸡鸡将它踩到地上和地板亲密的接触,迫使里面的海绵体都咯吱咯吱地发出不堪重负的痛苦呻吟。

而这根刚刚才被重新解放出来,无比敏感的肉棒,遭受到被踩在粗糙坚硬的锯齿状鞋底下不断滚动摩擦蹂躏的痛苦时,却真的不但没有软化下去,反倒不顾酸痛地更加胀大了一圈。似乎是在因为没有能在之前一周中得到舒服的射精,又或者是因为施虐的对象是凯尔希,被高跟鞋踩在地上的痛楚让肉棒感觉自己遭到了欺骗,愤怒地想要站起来让凯尔希知道扶她肉棒的厉害。然而早已经完全充血的肉棒,在稍微翘起一点之后,就被凯尔希再次一脚接着一脚地把它狠狠踩在地上,感受着这根脆弱的包皮鸡鸡不甘地在自己脚下扭动着的模样,凯尔希施虐的癖好得到了相当的满足,每一脚都让肉棒尖端吐出一小股一小股的先走汁。而有节奏的踩踏在最后,突然抬起脚让达到了极限几乎就要啪嚓一声断开的扶她肉棒啪的一声弹回原位,像小狗摇尾巴一样不断的前后晃动着。随着肉棒弹回的动作,几滴在先前的踩玩下漏出来的先走汁也划过一道美丽的抛物线滴落在凯尔希的脸上。

面对着W两腿中间那根似乎还不愿意就这么认输的扶她肉棒,凯尔希的脚掌再度缓缓抬起,将鞋跟最底下的尖刺直直地对准了肉棒前端的尿道口,上下磨蹭两下,熟练地剥开了入口之后,落下一脚将整根锋利纤细的金属鞋跟径直插入了尿道里面,一直到脚底传来阻碍感,表示鞋跟已经全部没入肉棒之内后才左右扭动了两下,让冰冷尖锐的鞋跟仿佛匕首一般将尿道完全贯穿,强行把脆弱的尿道强行扩张开,完全无视了这个过程中肉棒的主人所发出的痛苦悲鸣。

“呜……唔啊啊啊啊啊……好痛!……好……要坏掉了啊……要坏掉了啊!……”娇躯在尿道被完全撑开的剧痛之间激烈地颤抖着,W的小腹忍不住拼命地上下挺动,维持着抽插一般的姿势,自己的肉棒却成为了被抽插的对象。与自己开发尿道时完全不一样的激烈刺激和被扩充的鼓胀感让W感觉到尿道内壁在控制不住地不断抽搐收缩,抵抗的力量在凯尔希那稳稳压上自己肉棒的整个体重面前毫无作用,只能让W感觉自己的尿道好像都变成了性器,正在套弄着插入自己体内的肉棒,为自己带来更加强烈紧致的触感,让被撑开的尿道反馈回来的酸胀与刺痛直冲W的天灵盖,在头皮发麻之间让她无助地全身颤抖着翻起白眼。

————————你们知道我要说什么——————————————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关于我男友失格背叛病娇女王冰糖以后被她毁掉人生控制成为她的狗儿子的事

小小绯物biu酱

霜墨珏花传

牛仔

小溪里的游击队

小上校

淫之诗———想成为妖精妈妈玛伽绮耶玉足下的乖女儿想疯了

小小绯物biu酱

哈娜

牛奶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