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颜夕逝
想到这里,夕难看地扯出了一个笑容,肮脏结块的头发低垂着挡着了她毫无生气的双眸,干涸已久的泪水再次爬过了她的脸颊。
“谢……谢。”
断断续续地呓出这两个字,夕看着博士又一次的关上大铁门,意识模糊的她已经不会再去思考为什么自己会对自己的施暴者说出这种话,缺氧的大脑满是明日就能解脱带来的那一丝期待。
——
熟悉的黑暗过后,也许是到了第二天吧,或者也只是博士随口说说要第二天,其实只是出去走了一圈回来,但是不管怎么样,大门被再一次地打开了,博士还是不急不缓地走进来,从口袋里摸出了那一根针管。
“夕,你后悔吗?”
这是什么问题?夕又气又想笑,想要跳起来哭着把博士按进画里让他迷失一辈子。但是反应到实际也只是虚弱的身躯微不可查的抖了抖。
“……哼。”
博士伸手解开了夕的项圈,或许是意识到这是自己最后一次呼吸了,夕趁着这个空隙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肺部填满空气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好……或许这才是自己追求的?在无限迫近的死亡中寻求真理。
博士并没有打断她,而是就这么看着她急促地呼吸着,哪怕是呼吸这么微不足道的事,对于她而言或许都是死前最后的礼物。
“呼……呜……呜呜呜啊——”
终于缓上一口气,夕的眼眶却红了起来,低垂着头颅低声抽泣着,就像想把这些天受到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一样,卸去了自己那些所谓的身份后,她可能也就是一名普通的少女。
博士冷漠地开始检查注射药物的一切准备工作,并不理会夕的哭闹,先前为了让夕不那么容易的死掉或者昏迷,为她注射了不少乱七八糟的药物,想要在这些青紫的注射伤口里找到一片完好的皮肤倒是有些难度。
最后博士还是找到了一块能够注射的地方,轻轻地弹了弹针管,慢慢地把针头推进了夕的皮肤之下——
博士慢慢地把针管内淡黄色的液体注射进了夕的体内,哪怕后者已经害怕的全身发抖,但是博士的手依旧稳定,很快淡黄色的液体就被全部注入。
他把针管拔了出来,随手丢在一边,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还需要一小会才能发挥效用。”
我……真的要死了吗。
夕楞楞地看了看自己还在流出鲜血的注射口,现在的包扎倒也是多余的了,或许现在也只能凭自己还能不能流血来判定自己的生死。
死亡,是这个感觉吗,心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走马灯……没有,我还能回忆的起以往的人生……走过很多地方,帮过很多人,见过很多事。
人生如梦,我抬头望月却想不到只是月在水中看我,或许这才是我一直在找的真理……吧。
胸腔内的鼓动开始慢慢变弱了,夕仿佛能听见自己自己的血液流速变缓,身体开始一点点地变得虚无,和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
“喂。”
虚无的意识又被某人拉回了现实,身体并不像先前那般无力,或许仅是回光返照,她才有力气把低垂着的头抬高,看着那根遮蔽着光芒的黑影按在了自己的脸上。
“……”
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但是她明白他的意思……啊,是啊,反正我也快死了,为何不呢?
不同于以往只是被迫吃下这根散发着男性荷尔蒙臭味的生殖器,夕或许现在才是真正第一次尝试着接触往生万年也未曾体会过的交合,在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前再稍微多放纵那么一下……又怎么样呢,她难道还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画家吗?
舌尖裹挟着温热的唾液轻弄地舔舐着敏感的龟头,味蕾上还能感受到的酸腥味或许是现在唯一能令她断定自己还活着的理由,夕并不屑于在绘画以外的事情上浪费同等的精力,这或许就是她仅拘泥于绘画而无他长,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别的事情值得关心了……那么何不在生命最后的这一场世俗的烟火中认真一些呢?
和她的姐姐年一样,夕的小舌也是偏细长的类型,之前对她的强暴大多都是粗暴的使用喉穴像疯兽一般无礼的性爱,夕这最后的口交侍奉却是博士未曾尝试过的。
“唔……唔呼嗯……”
再次喷出一口已经略低于常人体温的热气,夕闭上了双眼,白皙的脸颊微向前仰,歪着头细心的侍奉着嘴里的腥臭肉棒,一点点地接受着这根熟悉的物体慢慢地捅入喉中,透明的唾液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滑落,混合着泪水。
龟头部分进入喉管后,细长的小舌便只能缓缓的舔弄着棒身,轻抚过暴起的青色血管,喉咙里模仿着前几日的嘶哑,声带轻轻地颤动配合着轻吸的动作,让深陷喉肉温暖怀抱的龟头和马眼一阵颤抖,险些便要射了出去。
紧接着便是想要彻底压榨这具身体最后的活力一般,夕自己耸动着脖肩,巨大的肉棒就像往日之苦一般粗暴地碾过夕脆弱的喉肉,然后龟头冠刮蹭着拔出,深入浅出的运动着。
“嘶……”
而此时,博士也只能舒服地倒吸一口凉气。
或许是因为夕的生命真的快到了最后的阶段,夕的动作越来越小,到了最后只能用舌尖无力地挑弄着马眼,就连流出的前列腺液的酸臭味都淡的微不可闻。
“……唔。”
最后一次吞下博士的肉棒,颤抖的生殖器在夕已经有些冰冷的喉内射出滚烫的精液,这些白色的液体便灌入夕的喉腔,却因为主人不再呼吸而反涌回了嘴巴里,在博士拔出肉棒后在夕微张的小嘴里变成了白色的小池。
……
博士一言不发地对着夕苍白的小脸接着撸动着生殖器,很快便把白浊再次染上了夕仅存一丝血色的脸颊,从已经合上的双眼缝隙中深入的精液刺激地夕的细长的睫毛生理反应的轻微颤抖着,仿佛她还活着一般。
解开了夕的桎梏,微凉的体表感觉不到一丝生命的脉动,既然是报复的话,那自然不可能就到此为止,邪恶的念头就如键盘上的Q和X一般,令人无法控制。
合上了夕微张的小嘴,把那股腥臭闷在她的口腔中继续连同欲望一同发酵,俯身继而去解开她身上的桎梏,直到夕毫无保留地“自由”了。
夕脸上的种种痕迹都没有机会得以擦拭,即便她刚刚凋零,依旧如同落满了灰尘的花卉,难掩倾人的姿态,残破的美感触动着脑内想要破坏的冲动,如同原始的兽性一般在心中横冲直撞。
就在博士拔下那根插入夕体内的假阳具时,夕的身体却依旧如同生时般敏感,淡透明的淫水混合着尿液淅沥沥地泄了出来,死去了的大脑也会体验到这种感觉吗?不得而知。
从别处取来一条干净的长毛巾,抱起夕的身体转身走出黑暗的地下,可惜夕再也没有机会看见刺眼的光明,哪怕它只是一盏破破烂烂的灯泡。
穿过无人的走廊,两人的重量让博士的脚步声显得有些沉闷,从审讯室到博士的房间也只是两次楼梯,三次转弯,但是或许这些路本就不必要走过。
回到房间,博士一眼便看到了阿米娅放在桌子上的注射器与压在下面的字条,淡蓝色的药瓶在注射器中微微晃荡着,将夕放在了床沿,转身拿起注射器对着夕的脖颈再次注射了一针药剂。
毕竟美是暂时的,如果想要保持,那么不得不再用一些方法了。
接下来的步骤倒是方便了不少,轻哼着歌打开浴室的门,拧开淋浴头为浴缸放满了水,用指尖轻试水温,尽量把它调整到了比常人体温略高的温度,便回到寝室抱出夕的尸体,轻轻地放在了水中,略显冰冷与僵硬的身躯便逐渐柔软放松了下来,博士也借此机会用毛巾为夕擦拭着她这些天不曾得以擦去的印记。
说是源石法术的淫纹其实是荧光贴,塞在她口中的发情药其实是薄荷糖,哪怕骗她说是能够增加敏感度的针剂其实也只是生理盐水。
全部都是报复。
哪怕趁着现在偷偷揩油,夕也不会醒来画出一只墨魉来追咬自己,想来甚至有些沾沾自喜。
掰开她的小嘴,轻轻地倒入一小杯水,捏着她的小脸稍微晃晃,便扶着她起身,将混杂着白浊的水吐出,再用纸巾在口腔内略微擦干多余的水分,转而清理起她又长又难打理的长发。
很快便彻底清理完毕,用毛巾将她的身体擦净,轻放在床上,洁白的胴体像是她的画布一般,只却黑墨于其上铺撒。
那为何不继续呢。
抬起她细长的双腿,解下裤腰带,本就梆硬无比的生殖器在夕刮干净的耻丘上摩擦着,哪怕明知道她不会再因为身体不可抑制的兴奋而流出润滑的液体,但是博士似乎依旧乐此不疲。
但是缺少了辅助确实难以继续下去,无奈之下只能转而从床头柜内取出润滑液倒在下体上,也为女孩的小穴内外细细地抹上了一层光润,这才能在噗啾地细响中插入夕的体内。
虽然不再产生体温的身体离开了热水已经逐渐开始了冷却,但是阴道和子宫却尽可能大的保留了温度,让肉棒不会因为奇怪的温差而疲软。
而其内的软肉依旧如前般欢迎地吸了上来,然后被巨物无情地撑开,或许是前几日在底下暗无天日中做的,博士现在才发现夕的小腹上甚至被撑出了一个小小的凸起,就在可爱的肚脐下方,随着肉棒的抽动而律动,好不有趣。
另一只手攀上了夕的右乳,一只手刚好能握住的柔软正好是博士喜欢的类型,或许所谓想要却得不到的那种绝望所致的愤怒,才是一切祸剧的起源。
拇指和食指掐住乳尖摩擦着,自顾自的兴奋之下下体的动作倒也是加快了几分,奇怪而淫秽的水声被锁在了博士的房间之内,和少女的尸体一起。
而到了最后也不出意外的成了博士一个人的狂欢盛宴,就像夕所画出最残暴的墨魉一样,只是单方面的吻着夕的唇,抱起她抚着她的脊背耸动着,把鼻尖凑到她的长发间贪婪地嗅着想象里她的味道——
最后把自己的精华交在了她的体内,在永远也不会孕育律动的子宫中。
就好像在画的末尾,署名,印章。
在独属于他的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