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反倒先累得,睡著了?”

圣女小姐清浅一笑,

“果然,保护好他这件事,

“无论是你还是神代,都做得不够好,

“……还是得让我来才行。”

虽然。

圣女小姐的心,远不如她表面这般云淡风轻,从容不迫。

“……小骑士,”

她低声呢喃,稍有哀怨,“为什么不主动向我求助?”

安格洛斯不太確定,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

“以前,一直是我在依靠你,躲在你的身后,

“现在,我已经足够强大,

“你也可以……试著稍微依靠一下我啊。”

少女嘆了口气。

圣女小姐有些心神不寧。

她一手绞著髮丝,另一只手,则不停揉搓著脚边土松犬的脑袋。

小白髮出咕嚕声,不知道是在享受,还是在抗议。

安格洛斯,其实很担心,非常担心。

但她一直保持著同纳文拉的距离。

她確保自己可以隨时介入,却又始终没有贸然行动,干扰骑士先生的意志与选择。

……究其原因。

是圣女小姐觉得……

男人嘛,总归有些奇怪的自尊心。

这种自尊很彆扭,很固执。

明明深陷险境,明明负重如山,明明喘不过气、

却偏要一个人扛下所有,不与任何人说,將所有压力嚼碎,默默咽下。

……这样的姿態,

其实……

还挺帅的……

——哎呀,回过神来,安格洛斯!

圣女小姐摇了摇头,俏脸飞起一抹红晕。

她一时,为自己下意识的花痴念头感到羞赧。

“总、总之,”

安格洛斯定了定神,

“作为合格的爱人,我不会擅自干扰骑士先生的决定,

“不过呢,

“请放心,我的笨蛋,

“……我永远在你身后。永远。”

她揉著小白的手,不由自主,又加快了几分。

小白直哼哼,偷偷翻了个白眼。

她望向纳文拉城的方向,提醒道:“修女主人,

““错位者”那傢伙,好像在炼药?”

“嗯,我早就注意到了。”

安格洛斯点了点土松的脑门,一副“这还用你说”的调侃神色,

“邀功失败了,小白。”

土松犬:……

只听圣女小姐继续说:“……“万象共生”,很聪明,

“在狡诈程度上,甚至比“溃生鬼”厉害,

“祂意识到,事情的发展偏离了自己的预料后,

“乾脆將计就计,借力打力,

“祂將骑士先生....”

说到这儿时,安格洛斯突然用力,抓起一把狗毛,

“....源於“提线”的高位格魔力,

“当作了“催化剂”,以此加速“净化”那些被污染的灵魂,

“然后,

“祂或许,试图將整城生灵,炼製成一锅大药,一口吞下,壮大自身?”

圣女小姐也有些不確定。

她觉得恶鬼的举动、似乎在朝著“炼药”的方向靠,又似乎不完全是。

....祂在做什么打算?

安格洛斯话语不停:“如果,

“不是小骑士目前的魔力储量实在太低,效率有限,

“祂恐怕瞬间,就能完成这个仪式,

“但反过来说,

“如果小骑士的魔力足够磅礴,祂也只会被反向压制。”

小白摇了摇尾巴,问道:“修女主人,我们该干预了吗?”

安格洛斯頷首:“既然,

“我家骑士的目標,是救下那些人,

“那么我们自然得帮帮忙,確保他的善意能够落实。”

圣女小姐说著,微微停顿了一下。

她忽然若有所感,抬起螓首,望向天际彼方,一抹逐渐亮起的曦光。

少女呢喃道:“不过,

“有人的动作,比我们还要更快呢。”

-----------------

纳文拉城。

万象共生鬼的领域,扭曲抽象的傀儡剧场。

一具木偶,悬停在无数丝线中心,苦恼道:

“……嘖,

“人类的种种情绪,种种性格,还是太复杂,

“如果不是为了对付你,人偶师,

“我哪有什么閒情逸致,陪你演一齣戏剧?”

事態的发展,已经脱离祂的掌控。

在恶鬼最初的预想中。

最坏的情况,也不过是人偶师提早识破,並破除掉自己的“戏剧帷幕”。

然后,祂不敢动他,他动不了祂。

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各自退去罢了。

可恶鬼万万没料到。

人偶师,非但如此迅速,就破开了戏剧。

甚至,还一定程度干扰了祂对部分傀儡的控制权!

虽然……

要重新夺回控制权,对祂来说並不困难。

但是!

....动静闹得太大了。

祂苦心营造,用於隱蔽本体的偽装,已被撕破。

现在,恐怕一直藏身纳文拉的“晨曦”魔女,已经定位到自己的真实所在了。

“……多管閒事的第九公主。”

木偶加快了“灵魂炼汤”的进程。

祂编织出了一口大锅,其下,虚幻的火焰烧得旺盛。

“好在,

“当年深渊里发生的那档子事,我多少知道一些內情。”

当著一位魔女的面,將一整城活人生生抽魂炼药。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祂借著人偶师的魔力,所进行的“炼药”,实则只是一个假动作,。

万象共生鬼的目的,非常简单:

——逃。

但如何从一魔女手下逃脱。

那就需要一些直击心灵的操作了……

就在祂意念转动时。

嗡!!!

一道璀璨光柱,好比黎明之剑,撕裂黑暗,撕开领域的外层幕布,势如破竹,钉入这片扭曲剧场!

““晨曦”!!”

恶鬼心中一悸,本能升起恐惧。

祂强压下立刻遁逃的衝动。

木偶,马上將自己剧场的最后一层帘幕拉开。

它如同一个蹩脚的戏剧演员,朝著光柱降临的方向,嘶喊道:

“看啊!

“深渊公主!看看这是什么!?”

光柱之中。

一道被曦光包裹的朦朧身影逐渐清晰。

黛璃桉根本懒得理会恶鬼。

她淡漠转眸,抬手。

而后、

数道堪比恆星本体的日光,在她指尖凝聚。

这些光芒,眼看就要將眼前的恶鬼、连祂的领域一同湮灭。

——就千钧一髮之际!

光柱中的少女,“晨曦”的魔女,黛璃桉,倏尔僵住。

只是隨意的一瞥。

她看见了。

看见了恶鬼舞台上,那口沸腾的大锅;

看到了其中,被漆黑丝线反覆搅拌的无数灵魂;

看到了那熬煮的虚幻火焰……

“炼·药……?”

噩梦回音,从黛璃桉的红唇挤出,

“不……不要!!

“停下——!!!”

她猛地抱住自己的头,哀嚎悽厉!

那声音重重叠叠,仿佛无数个她在同时崩溃!

少女头顶,那对自然祥和的鹿角,开始剧烈地闪烁、虚化,甚至出现一道道裂痕!

“我不喝、我不要喝……!

“——江、

“....本殿下没有允许你、没有!

“停下!

“给我停下——!!!!”

她仿佛被拖入了梦魘,跪伏在虚空之中。

公主殿下的晨曦魔力,逐渐变得狂暴、紊乱!

她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幻:

——毛茸茸的尾巴、丰满的流光羽翼、玲瓏的晶化鹿角……

各种属於不同生灵的特徵,在她身上闪现、交织、崩碎!

“魔女”的权柄,陷入暴走!

“就是现在!该逃了!”

万象共生鬼劫后余生,很是庆幸,

“……不愧是魔女,

“这等失控的魔力,……我恐怕多看一眼就会爆炸。”

木偶甚至抬手,拍了拍胸膛。

祂不再有犹豫,猛地挥手,撕开早已准备好的空间幕布。

恶鬼身形一闪,遁入其中,消失不见。

-----------------

纳文拉城,某处建筑內。

“我靠!

“这、这又是什么情况?!”

刚刚找到一处掩体,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雷鸟,突然焊在原地。

他一时骇然,忘了动弹。

雷鸟抬起头,望向天空。

望向,那恐怖的天象——

——晨曦的金辉、黄昏的暮紫、深夜的幽暗……

三种截然不同,本应循序交替的“天时”!

此刻,正毫无规律,在天际交替、闪烁、切割、重叠!

白昼与夜晚混合不清,光明与黑暗失去界限。

....日月乱序。

天地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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