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不知森林...我怎么会在这里?”

一位可爱的短发少女从森林中醒来,疑惑的看着周围的环境,并不是她不熟悉这个地方,而是正因为她太熟悉这个地方了,所以才产生了疑惑,毕竟少女在不久之前还在自己的床上安睡。

“莲先生?累小姐?你们在这里吗?”

少女在林子中大声呼喊着,想要找到她熟悉的人,可回复她的,除了树林中被风吹地沙沙作响的树叶,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了,这让人感到有些...阴森。

少女的名字叫不来方夕莉,是镇上古董咖啡·黑泽老板娘黑泽密花收养的少女,由于密花在一次委托中失去了联络,而密花接到的委托是前往日上山去找人,少女这才进入日上山这座阴山中,想要找回密花,在屡次寻找无果之后,少女与密花的好友放生莲回到了咖啡馆中,此时她应该在自己的床上休息才对,却不知为何出现在了山脚下的不知森林中...

其实原因很简单,自从少女进入日上山那一刻,她就注定走不出这座阴山了,少女确实是与放生莲等人回到了咖啡馆,而在她入睡之后,山中的怨灵将她的灵体从梦境中带到了日上山之中,不过夕莉本人并不知情就是了。

“莲先生?累小姐?能听到我说话吗?有人吗?”夕莉一边大声喊叫着,一边向着不知森林出口的方向前进着。

“这!?我什么时候换衣服了?”

少女沿着崎岖的山路缓慢地前进着,借着昏暗的月光,她才发现,自己的着装发生了变化,自己原来穿的白红相间的裸肩短袖,却变成了纯白色的丝质吊带背心,而且从衣服胸前隐约可见的樱色小点代表着少女的上半身只有这一件衣服,没有任何内衣,至于下半身,夕莉爱穿的黑色短裤变成了粉色的小短裙,裙长也只能勉强盖住自己的私处而已,修长的双腿也被一双白色的连裤踩脚袜覆盖了,从私处能感觉到丝袜的触感来看,少女自然是没有穿内裤的,而夕莉平日里喜欢穿的短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纯透明的玻璃(或者说水晶?)制成的高跟露趾凉鞋,这种只有在都市红灯区才能见到的打扮很明显与少女清纯的面庞有些不搭,连少女自己都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穿成这样出现在日上山中...

这是什么破鞋子?我怎么会有这样的鞋子?这东西完全就不是用来走路的,而是用来折磨人的吧!!!算了,有总比没有强,至少还能保护脚底...

玻璃凉鞋在满是杂草的山林中并不好走,再加上少女一双可爱小脚几乎没有任何保护的裸露在这坚硬的鞋子中,时不时就会有一些杂草钻入少女的鞋子之中,有几根杂草甚至卡在了少女的趾缝之中。

不合脚的鞋子很快就让少女的玉足上出现了一层细腻的汗珠,混合着一些浮土,将她裸露出来的白皙脚背染上了些许黑色的污点,混在白皙的皮肤中,就仿佛是一件原本无瑕的羊脂玉中出现恰到好处的瑕疵一般,瑕疵说然是瑕疵,但却又承托出了玉器本身的美丽。

这应该是...梦境?或者说幻境?总之不是现实,可是是谁非要将我捆在这里呢?

少女在林子里转了差不多半小时,发现自己根本走不出就森林,每次都是远远看去出口就在眼前,可是实际走到的时候却又莫名其妙的走回了起点,少女此刻也意识到了自己可能陷入了某种幻境之中,可就算知道了也无济于事,毕竟少女虽说有些灵力,可除了“影见”这种能力之外,她与普通女生不同的地方也只有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存在罢了,她是完全没有能力破除幻术的。

既然归路无望,那么干脆向前推进好了,少女在心里下定决心之后,决定向着不知森林的深处前进,她首先想到的第一个地方就是形代神社,比起怨灵横行的不知森林,形代神社好歹还有一丝丝神气,至少在哪里不会担心怨灵会找上自己...

天真的夕莉以为形代神社没有怨灵是因为神气的缘故,可她完全想形代神社没有怨灵的原因与少女想到恰恰相反,不是因为有神气才没有怨灵,而是因为那座神社下,有着一位灵力异常强大的人柱震慑才没有怨灵敢去那个地方,夕莉的决定,无疑将自己送进了火坑...

夕莉没有花费太大力气就来到了神社前,仿佛暗中有人引诱着夕莉来到这里一样,神社的正殿纳贡箱前堆满了一些由木头制成的少女人偶,这些人偶一看就是出自大师的手笔,人偶不论是远观还是近看,都与普通少女无异,这些人偶堵住了正殿入口,夕莉只能从侧门进入,而就在她刚刚进入侧门之后,还没有等她关门,侧门就被一种神秘力量强行关闭,并且封印了起来。

坏了,门被封住了,这下糟了,这所神社一定有什么东西在...

少女用力拉了拉侧门,门完全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少女无奈,只得一步步缓慢地向着殿内走去,就连走廊的过道内也布满了穿着和服的少女人偶,这些人偶让夕莉有些浑身发冷,好像她们是活着的一般,那一双双让人不安的玛瑙制成的血色眼睛好像在盯着她一般,再加上整个房间内没有任何声响,只有自己穿着的高跟鞋发出的“铛铛”声,更加让人从心里发毛。

这些人偶越是细看,越是让少女感觉背后发冷,她不想在这里多做停留,于是加快了脚步,随手拉开了一扇门钻了进去,想要避开过道里的人偶,她前脚刚刚步入另一条叫归水走廊的过道中,身后的门又一次自动关上了,少女急忙转身,用力拉开了门扇,这一次好像没有什么异常,眼前依然是那个布满人偶的过道,只不过...有几个人偶仿佛头部的位置不太对,变成了正对少女的方向。

刚刚这些人偶看的方向是这边吗?好像...好像她们在盯着我?不对不对,木人偶怎么会自己动呢?一定是我想多了...

少女在内心中安慰着自己,觉得应该是她的错觉,不过这确实不是她的错觉,从少女一进入神社之后,这些人偶一直在监视着她,而操纵这些人偶的主人则在神社正殿下面的洞窟中饶有兴致的看着少女...

夕莉在确定完身后没有问题之后,回过身,在她刚刚转身之后,在走廊中间的水池边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色和服的白发少女,在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少女瞬间吓得一激灵,刚刚开口想要说话,面前的白发少女却如同幻象一般消失在了空中,夕莉急忙跑过去查看少女消失的地方,可是地上除了不停流动的水槽之外,什么都没有留下。

夕莉缓缓蹲下,触摸着白发少女消失的地方,希望能通过自己“影见”的能力看看能不能获取一些情报,果然如她所料,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了过去的影像...

在影像中她再一次看到了那位白发少女,从周围的建筑还有人们的着装来看,好像是明治时代,那位白发少女正在被一群同龄的女孩们围着,大家七嘴八舌的数落着少女,仿佛少女是她们中间的怪物一样 。

“白菊,听我妈妈说你活不过八岁,你这个短命鬼~”

“别瞎说,人家可是怪物呢~不信你看,哪有活人的皮肤会和死人一样呢?再看她那头只有老婆婆才会有的枯白发色,一看就不是正常人,八成是什么妖怪变得吧!”

从她们的对话中可以得知,少女的名字叫白菊,看上去应该是得了白化病,导致少女的皮肤与毛发缺少黑色素变成了如同雪一般的颜色,而她的瞳孔也因为同样的原因变成了血红色。

少女这种异样外观成为了同龄人欺凌她的理由,她被人从屋子里拖出来,推到在地,直接暴露在阳光下的少女想必此刻一定是浑身刺痛难忍,可奇怪的是少女好像早都习惯了这种对待,紧咬着自己的嘴唇,一言不发。

“喂!你是不是哑巴了?还是说妖怪连人话都不会说?”

“...”

“什么嘛?真无趣,对了,我想到了一个有趣的点子,大伙,来,搭把手,把她带到林子里去。”

说完,女孩们七手八脚地将少女从地上强行拉起,一路向着林子中拖去,女孩们可不是要和白菊一起到林子里去玩,而是想出了一个更加恶毒的点子,是的,这群少女的日常娱乐就是想办法折磨白菊。

虽说白菊也在拼命抗拒着这些女孩,可她一个人怎么可能挡得住这一群人的力量呢?更何况她因为白化病的原因身体孱弱,很快,她就被众人拉到了山林之中,而少女们在看到四下无人之后,放心大胆的欺负起来面前的这位白发少女。

“来来来~听说这妖怪身上的皮肤不能见光,我倒想见识一下传说是不是真的,不过...如果直接扒光了的话,一定会被人发现的,不如这样,我们把她的衣服下摆拉高,再扒掉鞋袜,这样就不会被大人们发现了。”

“不...不要!”

在听到她们要这样对待自己的时候,原本一言不发的少女第一次发出了抗拒的声音,可这样的抗拒声很明显只会起到反作用...

“不要什么不要,我们就要,来~动手!”

一群女孩一拥而上,将白菊围住,强硬的扒掉了白菊脚上穿着的红色系带木屐,将少女白净的幼足从足袋中抽了出来,然后随手将少女的鞋袜丢在了树树冠上,又将少女穿着的黑色和服下摆拉高到勉强能遮住少女大腿中段的位置上,重新固定在了腰间的带子上,并且将带子绑死,最后将少女的腰带原封不动的系上,这样少女就没有办法自己调整和服的长度了。

“嘶啊!”

阳光透过树叶照射在了少女洁白的双腿上,白菊顿时感觉自己的双腿传来了阵阵刺痛感,仿佛有人在用针不断戳刺着她的双腿一般,而她赤裸的双足则更加疼痛难忍,先不说阳光直接照射的白皙脚背,单是娇嫩的足底接触到满是杂草与石子的地面就已经让少女感觉无比疼痛。

“哈哈,她居然开始喊疼了,果然她就是妖怪,要不然怎么会被阳光照射就疼成这样呢?”

“嘶...小崎美砂,你不要太过分,这样对待他人是不对的,也许哪一天会掉入三途川中坠落的。”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小心点,这家伙可能会妖术,听我妈妈说这家伙经常被神官带到神社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要不然我们还是走吧,这家伙有些渗人。”

这些少女自然不知道白菊是神社里最年幼而且灵力最强的巫女,她们只是觉得白菊长得与她们有异样才欺凌白菊的,可没想到居然被白菊看取了,这些女孩们瞬间慌了神,这会又像是见到鬼一样,吓得一哄而散了。

树林中很快就只剩下了白菊一人,少女想将自己和服的下摆拉下来,可是自己力气是在太小了,固定下摆的绳子被那群女孩牢牢的绑死,死死地勒在少女柔软的腰肢上,而被扔到树冠上的鞋袜明显也不是白菊这样一个身体羸弱的少女能取下来的。

她步履阑珊的在树林中艰难的行走着,娇嫩的脚底被泥土中的小石子还有散落的树枝硌的生疼,还有林中地面上生长的锋利野草稍有不慎就会在她吹弹可破的足背与小腿上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痕,如果说这些白菊尚且还能忍住的话,那么照射在她身上的阳光则让她完全没法忍受,光洁白皙的双腿皮肤细看甚至能看到纤薄皮肤下面隐藏着的条条血管,而这样脆弱的皮肤接触到阳光之后,原本和煦温暖的阳光此刻却如同灼热的火焰一般,无情灼烧着这仿佛一触即碎般的美丽双腿。

没关系的,这一切都是白菊的错,因为白菊就是异类,有着如同老人般枯白的头发,以及这对渗人的血红双眼,一定是白菊的问题...

白菊一边在内心中催眠着自己,一边就这样一步步的在林中艰难挪动着自己的脚步,随着时间慢慢推移,下午强烈的阳光更加让这个脆弱的小姑娘难以承受,下半身传来的阵阵剧痛折磨着这位只有不到八岁的少女,这时,仿佛是上天也不忍让少女遭受这样的对待一般,少女发现了一条早已经废弃的水渠,水渠已经废弃多年,里面水流还在流动,不过早已被周围的枯叶还有泥土污染,水面呈现出了一种土黄色,而且还散发着阵阵腐烂的气息,可白菊这时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毫不犹豫的踩了进去。

污浊的渠水很快将少女的白皙大腿淹过,少女的大腿此刻只有大约一寸来长的皮肤还裸露在外面,不过比起刚刚已经好太多了,白菊在这样的池水中慢慢蹚行着,因为常年失修,渠底积攒了很深的淤泥,将少女在水中的小脚吸了进去,不过好在白菊体重很轻,没有什么压力,才不至于陷下去,虽然有些难以前行,也总比让阳光直接照射在自己的皮肤上好的多。

水渠是直通村里的,当白菊沿着水渠摸到村里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刻,当她再一次从水渠中爬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快要虚脱了,赤裸着的双腿上被阳光刺出了一块块鲜红色的印记,娇嫩白皙的幼足趾缝中满是泥土,脚底与脚背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伤口,整个人都散发着阵阵腐烂恶臭,可以说是凄惨无比了。

“这是...太过分了,仅仅是因为长相有异样就遭受这样的对待...”

夕莉看到的景象到这里就结束了,她不知道这位叫白菊的少女接下来会怎么样,但是从刚刚看到的人影与记忆中的少女别无二致来看,这位叫白菊的少女一定没有什么好结局就是了,而且夕莉也很明白,白化病这种病在平成年间都无药可医更别说明治末年了...夕莉现在能做的也只有为这位美丽的白发幼女惋惜了。

刚刚这一波“影见”让夕莉还有一些恍惚,她刚想从地上站起的时候...“咔嚓”一声,自己鞋子的鞋跟突然毫无征兆的断裂了,少女一个没有站稳跌落在了水池之中...

冰冷的流水像是有吸引力一般将少女往里吸,夕莉则奋力挣扎,原本平静的水面在少女的挣扎中水花四溅,而夕莉在水中隐约看到了一个身影,那是一位极其美丽的女子,端庄大气,身上穿着一件朴素但又不失气质的白无垢,仿佛像是一位待嫁新娘一般,这位美丽女子在水中居然发出了声音。

“一起...坠落吧...在这深不见底的深渊之中...”

面前的女子,明明是那样的美丽、诱人,可夕莉却本能的感觉到了一种恐惧,这位女子浑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夕莉奋力从水中抬着头,终于让自己的脑袋远离了水面,而水中的女子也随着消失了...

刚刚那是什么?这个女人...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又想不起来了...

夕莉在脑海中回忆着关于这位女子的情报,终于回想起来这个女子是谁...黑泽逢世,日上山信仰末期最后的一位巫女,夕莉曾经在放生莲的笔记中看到过她...

难道这位巫女还活着?这怎么可能,都快百年前的事情了...一定是错觉!

少女逐渐恢复了理智,然后将脚从鞋跟已经断裂的鞋子中抽出,然后将自己穿着踩脚袜的双脚伸进刚刚的水池中仔细的清洗干净,一双白净玉足恢复了之前的样貌:犹如雪莲花一般白净的小脚上点缀着五颗可爱的修长圆润的脚趾,上面有着贝壳般趾甲,有着完美弧度的足弓后面则是浑圆且白中略微透着一点粉粉色的可爱足跟,这样的一双好似精美宝物一般的小脚,别说男性,就算是女性也会拜倒在这对玉足面前吧...

反正神社中的地板不像外面那样,反而出奇的干净,至少比外面的泥土地好多了...

夕莉暗自下定决心,就这样裸着双脚继续在神社中探索着,刚刚从归水走廊离开的少女就发现,走廊外是另一个回廊链接这左右两个库房,可奇怪的是不论是左边的门,还是右边的,都像是被封印了一般无法移动,无奈,夕莉只得沿着回廊看看周围还有什么,她发现回廊的中间又是一个水池,而水池上则供奉着许多人偶,回廊的三面有三条浸入水中的台阶,少女走进水中,想看清楚中间那些被供奉的人偶,她好像发现这些人偶中有一个仿佛就是以她为模板雕出来的一样。

而就在夕莉刚刚走进水池中贴近纳贡台的时候,那位白发少女再一次没有任何征兆的出现在了夕莉面前,然后将夕莉的人偶抱起,对着夕莉说道:

“小姐姐,你的人偶白菊拿到了,来和白菊一起捉迷藏吧~”

“等!?”

夕莉还没有说罢,白菊便带着夕莉的人偶消失在了空中,夕莉伸出手想触摸白菊,可是再一次落空了,她只得再一次触碰白菊刚刚消失的地方,又一次看到了这位名为白菊的少女所留下的另一端记忆碎片...

影像中,白菊面色痛苦的躺在床上,幼小的身体不断发着抖,汗水浸湿了少女身上穿着的白色长襦袢(里衣),好像是发着高烧,在少女的旁边有一位看起来像是少女母亲之类的人对着一位穿着白色大褂的医生说着什么。

“医生...难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唉...这孩子身体本来就虚弱,再加上带着伤口在脏水中泡了差不多3小时,外伤虽然已经愈合,但是伴随的其他并发症太严重了,连盘尼西林都没有什么作用的话,我这里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了。我现在只能开一些吗啡之类的镇痛药来缓解她的痛苦...”

医生说罢,拿起一个注射器,帮少女注射了一针吗啡之后,对着少女的母亲摇了摇头,示意已经回天乏术了,然后就离开了这间屋子...

而少女的母亲并不愿意就这样让自己的女儿死去,她喃喃自语的说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隐约中好像提到了日上山、夜泉水、阳炎山之类的词,然后俯下身,帮白菊擦了擦汗,然后在少女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之后,就离开了...

当她再一次回来的时候,手中却多了一个水壶,白菊的母亲将水壶放在了桌子上,拿起一个茶杯,将里面的液体倒入杯内,杯子里很快就全是黑色粘稠的液体,应该是她刚刚说的夜泉水之类的东西,女子端起水杯,走到了白菊面前,刚想给白菊喂下,可是好像有想到了什么,又将水杯放了回去,摇了摇头,说着:“一定有其他办法的...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用这东西为好...”

“妈...妈妈...”白菊此刻也醒了过来,虚弱的叫着自己的母亲。

“白菊,你醒了?再休息一会吧,你现在还不能起来。”

“我...我想去...祭...典...有重要的约定要做...”

“可是你现在...”女子轻轻掩住自己的双眼,想尽量不让自己哭出来。

“一定要去才行...他在等我...”

“...是吗?”女子听到白菊这样说,看到了白菊虽显憔悴但是却坚定的眼神,也不好在说什么,拿起刚刚医生留下来的吗啡注射器,颤抖地扎进了少女的大臂,将药物注射了进去,然后继续说到:“既然是重要的约定,要遵守才行,这是医生留下来的止痛药,可以让你稍微舒服一点,答应我,不要勉强自己...”

“嗯...”

影像到这里再一次结束了,夕莉大概也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白菊在被欺凌之后,为了不让自己被灼伤跳进了满是污水的水渠,然后又因为腿上与脚上满是伤口,最后应该是感染了...

可怜的女孩...

“不要随便看我!作为惩罚,姐姐的袜子我没收了!”

突然白菊的话语出现在了夕莉的脑海中,在夕莉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她腿上穿着的连裤白色踩脚袜如同蒸发了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在少女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左脚传来了阵阵剧痛,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夕莉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她慌忙用手抱起自己的左脚,想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额啊!!!我的脚!!!好疼!!!”

只见少女左脚的小脚趾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向上翘着,几乎都快与白皙的脚背变成直角了,可周围却没有任何东西接触到她的脚趾,少女的脚趾就好像是自己要将自己折断了一般,小脚趾的骨节发出了令人不安的“噼啪”声,夕莉奋力的将自己的脚趾往相反的方向掰去,抵抗着这股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

随着夕莉施加的力量越来越大,脚趾也慢慢的向着正常的角度过去,就在少女以为自己快要解脱的时候,突然间,施加在少女脚趾上的怪力消失了,怪力突然消失让少女猝不及防,“咔嚓”少女的小脚趾发出了骨骼错位的声音,小脚趾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下耷拉着,随之而来的是少女痛彻心扉的悲鸣。

“啊啊啊啊!!!我的脚趾啊!!!”

少女捂住自己的左脚疼的在水中不停翻滚着,大约过了五分钟之后少女才慢慢适应了这种疼痛,用手将模糊了自己视线的泪水抹去,借住天井上投下来的月光仔细检查起来自己的伤势。

嘶啊!!!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情呢...额啊!!!好疼,脚趾看起来好像是脱臼了,这可怎么办...

就在少女还在思考怎么样治疗自己的伤势的时候,那股怪力又一次出现了,无形的力量包裹住少女的脚趾再一次开始向着脚背方向掰折。

“额啊!!!不要...不要在掰我的脚趾了!!!不管是谁...求求你,不要!”

脚趾上传来钻心般的疼痛少女难以忍受,夕莉向着空中哭喊着,祈求捉弄她的人能就此罢手,也许是对方玩腻了,也许是夕莉的祈求祈祷了作用,这次那种无形的力量并没有将她的脚趾掰断,只是帮她接上脱臼的跖骨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哈哈,姐姐,如果再不找到你的人偶的话,白菊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白菊的声音出现在了空中,“好心”的帮少女提醒了一下,听完之后的夕莉也大概明白是什么情况了。

白菊刚刚说人偶,也就是说她手中那个奇怪的人偶是我?难道说...我的身体和那个人偶联动起来了?不好,要赶快找到那个人偶,天知道那个调皮的孩子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夕莉从水中起身,慌忙朝着右边回廊走去,夕莉也不知道那个人偶到底在哪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在夕莉的记忆中,右侧回廊应该链接着人偶仓库,少女决定先从这里着手,万一自己的人偶就混在这堆人偶中呢?

少女拉开人偶间的房门走了进去,房间内满是制作失败或残缺的人偶,夕莉仔细辨认着这些人偶的模样,很可惜,里面并没有自己的人偶,而就当少女准备起身到下个房间搜索的时候,自己上身的衣服突然变成了条条碎布掉在了地上。

“什!?额啊!!!”

夕莉还没来得及确认发生了什么事,双乳就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低头看去,自己可爱的粉嫩乳尖凭空扭转了九十度以上,而且还在不断被什么力量向外拉扯着,少女原本挺拔浑圆的胸乳此刻却变成了尖锐的圆锥形。

“啊!!!乳头!!乳头要被扯掉了!!!不要啊!!!”

乳尖上传来阵阵剧痛,还伴随着一丝快意,虽然被人这样粗暴的对待着,少女的乳蒂居然有一些勃起的迹象,而就在她的乳头充血勃起之后,那股力量也暂时停了下来,夕莉急忙托起双乳查看着刚刚被折磨的乳尖:原本粉嫩可爱的乳尖此刻变成了仿佛能滴出血一般的鲜红色,而且还在空气中微微的颤抖着,就连乳晕之下的饱满乳球靠近乳晕的地方也出现了一圈红肿。这时,白菊的声音再一次出现了:

“残念,姐姐没有找到人偶,忘记告诉姐姐了,姐姐没走错一次房间,就会被白菊惩罚一次至于具体是什么内容嘛~你猜~”

“等等...”

还没有等夕莉说出后面的话,声音又一次消失了,看起来白菊并不关心夕莉的问题。

不要...我受够了,为什么我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啊!呜呜...我想回去...

两行泪水顺着少女可爱的脸庞滑下,滴落在了那一对饱满的乳球上,夕莉一边抽泣一边向着空中说到:

“白菊,我知道你能听的到,求求你了,放过我好不好?我想回家...”

在些许死寂般的沉默之后,空中再一次传来白菊那稚嫩的声音:

“回家?姐姐,你说你还能回到哪里去呢?再说,姐姐你有家可以回吗?回到那所咖啡馆?姐姐,想必你也清楚吧,那里并不是你的归属,日上山才是,对...日上山才是我们这种无家可归之人的归属...好了,不废话了,游戏继续~”

“......”夕莉望着空中,她想反驳白菊的话,可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白菊准确无误的击中了夕莉心中最迷茫的地方,话语向一把利剑一般贯穿了夕莉的心,白菊的灵力远超夕莉数倍,夕莉在看取白菊的身世时,自然被白菊看了个一干二净...

确实...我哪有什么容身之所...我只不过是利用了密花姐的温柔,才赖在古董咖啡馆·黑泽的,也许她说的是对的,像我们这种能看见世人看不见之物的人,天底下哪里有我们的容身之所...

夕莉的内心逐渐变得绝望了起来,少女不知道的是,只要上了日上山的人,只要稍微有一点负面情绪,就会被这座阴山无限放大,直到最后在绝望中化作这座山的给养,而且夕莉现在是灵体状态(虽说她自己不知道就是了。),更容易被这座山蛊惑...

不行!我不允许你这样!

就在少女快要绝望之时,她仿佛听到了密花的话,那位数次将自己从那个悬崖上拉回来的美丽女性,如同春日里那和煦的阳光一般,逐渐温暖了自己已经有些冰冷的内心。

是啊...密花姐,如果我不在了...密花姐一定会很伤心吧,我...我不想看到她伤心...

少女略微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顺手从人偶夹上扯下一段已经有些泛黄的白色布料,围在了自己的腰间,可刚刚裹住胸部,却又在一瞬间化作了碎布散落一地...

“不要想着穿衣服了,这是对姐姐没有找到人偶的惩罚”

“变...变态!”

夕莉丢下这两个字之后,就离开了人偶工坊,来到了最右侧的外侧回廊,进入之后夕莉才发现整个外侧回廊除了门口之外,整个地板凹陷了下去,上面满是冒着热气的蜡液,看起来少女如果想要继续前进的话,必然要从这片蜡池中走过去。

少女看到这场景,萌生了退意,想要回到人偶工坊去,可人偶工坊的门却被牢牢锁住了,任凭她怎样拉扯都无济于事,夕莉被捆在了外侧回廊,现在夕莉只有两个选择,一是走过这片蜡池,虽说蜡油的温度不低,不过也不至于烫伤,第二就是被白菊再捉弄一顿,然后还得走这蜡池...

这两个选择哪个轻哪个重夕莉还是清楚的,她颤抖的抬起自己的右足,一狠心将白皙可爱的右足踩入了蜡池之中,一瞬间滚烫的蜡油就将少女的小脚整个吞了下去,整个右脚完全淹没在了其中,一股火辣的灼烧感从右脚上传来,尤其是最为娇嫩的趾缝,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刺在了这里一样,疼痛难忍。

“嘶啊!!!”

虽然很疼,但没有到不能忍受的地步,夕莉咬咬牙,又将没有受苦的左足踩了进去,双脚顿时被蜡油淹没,这些蜡油像是特制的一般,少女每一次抬脚就会从她娇嫩的脚丫上滑下,滴落在蜡池之中,没有一点粘性,而这样的蜡液对少女的玉足来说,简直就是噩梦,没有了普通蜡烛的粘性,导致脚丫没有被蜡壳包裹,所以少女每次落下自己的脚丫就要被重新烫一次。

在踉踉跄跄走了数步之后,少女白皙的双脚就变得像是刚从锅子中捞出来的龙虾一般,原本通透白皙的皮肤被烫成了肉粉色,脚背上的青色血管也凸显了出来,更让少女难受的是,这蜡池中不仅仅只有蜡油...可惜她知道的时候,前脚掌与足跟上已经出现了几个金色的图钉,深深刺入了少女的嫩肉之中...

随着夕莉越往里走,遇到图钉的概率越来越大,不过此刻夕莉的双脚已经变得麻木了起来,长时间接触高温让夕莉的双脚失去了部分知觉,当她一步步从池子中出来,趴到在地上的时候,双脚的脚底已经满是图钉,甚至有几颗图钉已经刺穿了她的脚趾缝,而少女本人,在一路惨叫之后,也终于是脱力,昏死了过去...

“嗯...好痛!”

夕莉转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人用绳子绑住了两手的大拇指吊在了房梁上,两只脚高高踮起,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这可怜的十根脚趾上,不过从脚底的感觉来看,刚刚的伤口已经痊愈了,图钉也被人拔掉了,应该是白菊做的吧,至少这算是个好消息,如果脚趾上还订满了图钉的话,夕莉估计很快就又疼晕过去了。

“因为姐姐最后昏过去了,而且姐姐又走错了,所以要接受惩罚,内容嘛...还是在姐姐的脚上下手吧,这次给姐姐一个选择吧,看到前面的这两个人偶了吗?她们会在前面用皮筋弹姐姐的脚背,然后呢~姐姐的身后也有两个人偶,只要姐姐抬脚的话,她们就会抽打姐姐的脚底,目标次数是五十次,注意,是前后各打五十次哦~ 那么游戏开始~”

白菊的话音刚落,夕莉面前的人偶就开始活动了起来,她们两个一前一后奋力地将一根细长的橡胶带拉扯到了极限位置,慢慢地将带子的尖端对准了夕莉的左脚背...

“等等...这是皮筋???喂!你开玩笑的吧!这东西打下去...脚会断掉...啊!!!”

夕莉话还没有说完,皮带就精准的击打在了她的左脚上,白皙的脚背瞬间就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印记,印记的最中间依然发青,可见这皮带的威力,夕莉没有忍住,将自己的左脚抬起,想要在右腿上摩擦一下自己的脚背,可刚刚将左脚的足底抬起的时候...“啪!”的一声,一只满是木刺的手无情的拍打在了少女白皙的足弓处,少女惨叫了一声之后,条件反射般的又将自己的左脚放了下来,结果...足背又一次和皮带来了个亲密接触。

“啪!”

“啊!!!好疼!!!”

“啪啪!”

“咕啊!!!”

少女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她很快就明白白菊说的选择完全就是扯淡,在这样的折磨下,别说是夕莉这样较弱的女孩子了,估计连精壮的男子都顶不住...

左脚上传来的痛感折磨这夕莉的神经,不过奇怪的是少女的股间却出现了一滴滴粘稠的体液,顺着她那迷人的阴户滴落,在空中留下了一道散发着淫乱气息的透明丝线。

很快,少女左脚的脚背就青一块紫一块的了,可怜的足底则到处都是手掌拍打留下的印记,而在足弓上皱起的褶皱中与前脚掌上全是木偶手上的木刺...唯一没有被波及到的脚趾还是那样的洁白可爱,与少女左脚上的其他地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左脚五十次打完之后,人偶们开始折磨少女的右脚,夕莉还没有从左脚的疼痛中恢复过来,右脚又一次开始被折磨,少女惨叫着在有限的范围内不停晃动起来,想要躲避皮带的抽打,可惜,这样做并没有缓解自己的疼痛,皮带还是精准的击打在她脚背上,身后的人偶也会在少女抬脚的时候精确地击打在少女的足底上,反倒是这样剧烈的晃动让少女的手指有些吃不消了,葱白的大拇指被绳子逐渐勒成了青色,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传来,逼着少女不敢大幅度移动,只能默默忍受这一切。

五十次没有多久就打完了,可夕莉却觉得这段时间犹如数年一般,疼痛难忍,双脚上早都没有一块正常的皮肤了,尤其是脚背,除了大面积的淤青之外,有些地方甚至已经被打破了皮肤,鲜红的血液染红了少女的脚面,其次就是足弓,本来弧度优美的足弓如今却高高肿起,上面还有这一层密密麻麻的木刺,很难看出原本的样子了。

执行完惩罚的木偶瞬间失去了动力,瘫倒在了地上,绑缚住少女的绳子也突然散开,夕莉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她顾不得自己的伤势,向着房间的一角爬去,在被人偶折磨时,她好像看到了房间角落的墙根处有什么东西在闪着亮光,直觉告诉夕莉,这东西一定是可以帮到她的东西。

“嘶啊!!!”

脚上的伤痛让少女不由得发出了阵阵惨叫,她不敢起身, 只能一路爬向那个东西,短短数米的距离,夕莉却爬行了快一分钟,当她靠近目标的时候,才发现那是一撮被红色丝带缠绕住的雪白发丝,在夕莉伸出手触摸到这撮发丝的时候,她再一次看到了当年的影像...

这次的画面没有在之前的村子里,而是在一座类似形代神社的神社中,此刻的白菊没有穿着她日常穿着的那身黑色印花和服,而是穿着纯白的花嫁装,周围全是神职人员,在她的面前有着一个巨大的黑色木箱,木箱中注满了黑色的液体,这种箱子夕莉也见过,在黑泽密花的书架上有本日上山的民俗记录,上面记载过这种箱子——柩笼(一种诞生在日上山信仰流行时的人祭设备)。

而白菊的身后站着一位与他年纪相仿的少年,手中拿着一把短刀,不安的看着白菊,颤颤惊惊的说到。

“...白菊,真的要这样吗?”

“小伙子你真是不懂自己现在是多么的幸运,能直接接触到巫女大人的玉体是多么荣幸的一件事情,更何况白菊大人可是数百年来灵能力最强的一位。”

站在少年身后的一位神官有些不满的对着男孩说道,可男孩完全没有理他的意思,依旧不安的看着少女。

“麻生...”少女轻声道出了男孩的名字,想说些什么,可是又忍住了,她转过身,从少年的手中接过了那把匕首,将自己那犹如白雪一般的秀发割下了一段,并且解开了自己两个红色发带中的其中一个,小心翼翼地绑在了那段断发上,将头发递给了少年。

“这段头发(寄香),送给你了,希望你不要忘了我...”

说罢便将匕首还给了少年,然后俯下身,将自己的鞋袜缓缓褪下,露出了那白如玉一般的幼足,一脸平静的躺倒在了祭坛上,将自己的脚心对着少年,继续说到: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麻生,你可以动手了...”

“我...我会尽量轻一点的...”

麻生也俯身,跪坐在了少女的幼足前,一只手握起少女的左脚,另一只手拿起小刀,将锋利的刀刃抵在了少女那吹弹可破的脚底上...

白菊的小脚犹如一对瓷器一般,皎洁白净,没有丝毫瑕疵,皮肤薄如蝉翼,白皙中透着一丝粉色,仿佛轻轻一戳就会破掉一般,五颗青葱一般的脚趾紧张的蜷缩着,能看到脚趾上点缀着如同珍珠一般的趾甲,可惜这样一对美足要毁在少年的手中...

“小伙子,你一定要听清楚了,一共是横竖两刀,一定要划破皮肉,这样才能让巫女大人完全融入夜泉之中,如果你下刀太浅的话。巫女大人无法吸收夜泉,会消融在夜泉到当中的。”

“嗯...那我下刀了,白菊...”

说罢,少年握刀的那只手开始慢慢加力,锋利的刀锋没有任何阻力地切开了少女足弓处的皮肤,鲜血顺着少年切开的地方不断涌出,白菊用力蜷缩着自己的脚趾,努力保持着左脚的平衡,很快,横的那一刀已经切完了,匕首在白菊的足弓上留下了一个可怕的伤口,不过这还没有完,竖的那一刀才是真正折磨,比起横向来说,很明显少女足弓竖着的地方更大更长,匕首依然没有费什么力就切开了少女的皮肉,而少女,早已经疼的冷汗直冒,汗水逐渐浸湿了少女的小脚,麻生渐渐地有些抓不住少女的左脚了,不过好在左脚已经快切完了,白菊白净的足弓上出现了两道可怕的伤口。

脚底传来的疼痛确实很疼,疼到人头皮都开始发麻、冷汗直冒的地步,不过白菊不想让麻生担心,她拼命地咬住自己的朱唇,没有发出哪怕是一丝呻吟的惨叫声。

“快完了,白菊...”

麻生在切完少女左脚之后,用他那沾满少女血液的双手再一次抓起了少女的右脚,这一切都是为了救白菊,少年在心里不断宽慰着自己,再一次拿起刀对着少女的幼足挥了下去...

不一会儿,少女右脚足弓上也多了两道恐怖的刀口,两只脚还在泊泊不断地流着鲜血,洒在了祭坛的地板上,而白菊本人则早已经虚脱了,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任由周围的神官将自己抬起来缓缓放入柩笼之中...

是的,我将永生不死,永远困在这个木箱里,而你,就老老实实的老死吧,希望你多年之后还能回忆起来,曾经有一位白发少女与你在幼年时候度过的这段时光。

记忆到这里就结束了,夕莉也终于明白这位名为白菊少女到底是经历了什么事,而就在这时,白菊的声音也随之出现了...

“这段头发为什么会在你手中!?”

“嘶...我...我不知道...”

“是么...你终究还是想起来了...”

空中传来了白菊喃喃的自语声,她语气也变得柔和了起来,紧接着,一团黑色的物质包裹住了夕莉满是伤痕的小脚,几乎在一瞬间就修复了她脚上的伤痕,而那团黑色的物质也像是耗尽了能量一般,变成了普通的冷水掉在了地面上。

“你带着这东西来找我吧,我就在后山上面的幽宫之中,顺便一提,后门的更衣室中有人偶的衣服,如果你需要的话,就随意吧...”

声音飘散在了空中,紧接着,神社内所有的门都打开了,之前封印门的神秘力量消失的无影无踪,夕莉赶忙向着后门走去,她想要搞清楚,白菊的意图是什么,肯定和她手中的寄香有关系...

这段白发...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来着...对!是放生先生的日记本里,我见过这段头发的照片!难道说莲先生是!?

带着这些疑惑,夕莉来到了神社后门,她顿时就明白了白菊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原本还是炎炎夏日的日上山,此刻却飘起了鹅毛大雪,积雪将原本的山路完全覆盖了,少女赶快关上了房门,按照白菊说的找到了用来给人偶们替换的衣服,不过这些衣服穿在夕莉的身上就显得太小了,唯一能穿的,也只剩下一件看起来是女童穿的红白相间的巫女服,不过就算是这件衣服,下摆依旧也只能勉强遮住少女的大腿中段,一双修长白皙的双腿依旧裸露在外面,而上半身也有些不身,衣服很明显包裹不住夕莉胸前的饱满,只能勉强遮住重点部位,少女胸前拿到迷人的沟壑只能完全暴露在外了,夕莉还想找找看这里有没有鞋子,结果,找遍了整个神社也没有找到一双鞋子,甚至连自己之前穿着的玻璃凉鞋也不见了踪影。

一双鞋子都找不到...看起来我只能希望在我冻死之前能到达幽宫吧...

无奈之下,夕莉只得赤脚踩入了雪地之中,希望能在自己冻僵之前抵达幽宫,少女白皙的双脚踩在同样雪白的场景中,是那样的绝美,如果没有低温的话,想必更加完美吧,夕莉此刻每一步都带着颤抖,一双可爱的小脚被冻的发红,逐渐向着惨白转变着,夕莉只能用尽力气在雪地中跑了起来,希望能借助运动回复一点体温,衣不遮体的她此刻已经没有很好的选择了。

可意外还是发生了,积雪将整个通往幽宫的参拜道完全遮盖了起来,再加上少女在上面奔跑着,完全没有注意隐藏在积雪之中的各种危险品,夕莉的右脚一脚踩在了一个被打碎的玻璃瓶的残渣之上,锋利的玻璃一瞬间就撕开了少女的娇嫩脚底,在她的足弓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口,鲜血顿时涌出,染红了积雪,不过夕莉此刻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伤脚和冻死,明显后者的威胁更大,她继续跌跌撞撞地在后上跑着,身后留下了一道道带着血迹的脚印,犹如一朵朵血色的彼岸花一般鲜艳...

随着少女越来越靠近幽宫,她的双脚状况也越来越差,右脚上的伤口因为低温并没有流出多少血,但是整个脚底都是她自己的血水与泥浆的混合物,左脚则不知道踩在了什么地方,满是烂泥与嵌入脚底的碎石子,情况不容乐观,如果再找不到干净水源的话,夕莉感觉自己极有可能出现感染等症状,如果在这里伤口感染的话基本上就是宣告死亡了(这是她自己的错觉,因为她并不知道她现在是灵体状态)...

终于,夕莉在参拜道的尽头看到了幽宫的大门,她急忙走到门前,用力推开大门走了进去,在进入幽宫的一瞬间,一股暖流袭来,夕莉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夏天,仿佛刚刚的大雪不存在一般,此时,夕莉手中拿着的白色寄香从她的手中飞了出去,像是在给少女指路一般,慢慢地向着幽宫内部飘去。

夕莉不敢怠慢,紧紧跟了上去,一路来到了幽宫地下最深处的柩笼堂之中,这件大厅内存放着历代中柱的柩笼与侍奉其左右的匪箱,寄香在空中飘了一圈之后,落在了最中间的柩笼之上。

这应该就是白菊的柩笼吧,我现在打开不会有问题吗?不管了,先打开再说...

夕莉拿起寄香,将双手握住箱子上方的把手,缓缓将箱盖打开,随着她的动作,大量黑水从箱子中溢了出来,逐渐浸湿了少女的双脚,不过黑水并没有给少女造成伤害,甚至还在修复着少女双脚上的创伤...

箱中的水位随着黑水的溢出逐渐下降,很快夕莉就看到了被夜泉淹没了的白菊,箱子中的少女未着寸缕的瘫坐着,白净的身上满是夜泉留下的黑色水渍,白菊微微隆起的胸脯还在有节奏的起伏着,证明少女还活着,白菊缓缓睁开眼睛,一双血红色的眼眸展现在了夕莉的面前。

“嘶...哈...把...把我从里面弄出来啊!姐姐你是不是笨蛋...”

近百年被封住箱中的她还没有适应肺部突然出现的大量空气,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不满的对着夕莉说到。

“对...对不起...”

夕莉俯下身,双手从少女的腋下穿过,轻轻的将白菊抱了起来,白菊的体重很轻,夕莉没有费太大力气就将少女从箱子中抱了出来。

刚刚落地的白菊,从夕莉的手中接过了寄香,看取到了晚年麻生躺在床上痛苦的说着自己在迟暮之年才回想起来幼年时许下的约定,在手记中写下“察觉到那孩子还在等我,但是我已经到了无法行动自如的年纪了”之后没多久面撒手人寰了。

“是吗?你最后还是想起来了...”

少女紧紧地握住这段寄香,泪水顺着她宛如瓷器一般的脸颊上滑落,她的祈求是那样的单纯,只要麻生不要忘记她就满足了,而麻生在临终前不久回想起来他们幼年时期的约定,虽然有些晚,但单单是记起来就已经让白菊满足了。

看着哭泣的白菊,夕莉也忍不住将这位等待了数百年的可怜少女拥入了怀中,正因为她看到过白菊的过去,所以才能体会到此刻白菊这种悲喜交加的感情,两人相拥而泣,啜泣声在幽宫之中回转着。

也许是因为白菊的心愿终于实现了,周围的匪箱与历代巫女的柩笼发出了柔和的银色光球,渐渐的包裹住了白菊,仿佛是在祝福白菊一般,最终,这些光球化作了一件精致又漂亮的白无垢,附着在了白菊的身上。

“姐姐...谢谢你为我带来了他的消息,这样我就可以安心的履行我的职责了,我将作为中柱继续封阵夜泉,直至此身崩坏为止,姐姐你继续向上走吧,上面的那位大人已经彷徨在世间许久了,希望你也能为她带去救赎...”

“上面?那位大人?具体是什么?”

“没有时间详细说了,那位大人肯定已经知道我这边的情况了,我只能告诉姐姐,你现在与我们一样是灵体,还有就是一路向上,去大祸之境,现在不会有那么冷了,大祸之境有你寻求的答案,也许会伴随着诸多痛苦,但这是姐姐你没法回避的命运...”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白菊便化作一团光雾消失在了空中,少女再一次选择了自己的命运,不过这一次,她没有任何迷惘,没有任何留恋,她将作为巫女封镇夜泉,守护着这个对她来说丑陋而又温馨的世间...

得到白菊提示的夕莉,也在白菊消失之后继续沿着幽宫外的山路一路向着白菊说的大祸之境走去,外面依旧是一片冰天雪地,一路上满是少女的赤足留下的脚印,而白菊在消失在前为夕莉附加了一层言灵,让夕莉感觉没有那么冷了,尽管脚上满是雪水与泥土,可少女的双脚依旧是那样的白皙美丽,完全没有一丝冻伤的迹象。

夕莉沿着山路一路向上,来到了一个满是匪箱的山谷中,箱子中间则站着一位身着白色花嫁服的女子,想必应该是白菊口中说的“那位大人”了,女子用她那美丽的褐色眼睛双眼无神地死死盯着少女,这样的视线让夕莉感到后背发凉,仿佛自己是猎物被猎人盯上了一般,让人从本能上感到害怕...

女子缓缓向着夕莉走来,夕莉没有多说,立马掉头就跑,本能告诉她这个人很危险,可夕莉刚刚跑出没几步远,女子却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瞬间就用她的长发束缚住了措手不及的夕莉。

“不要!!!放开我!!!救命啊!!!有人听的到吗?”夕莉急忙挣扎着呼救,可周围除了她们二人,哪里还有其他人。

“一起...坠落吧...”可女子仿佛听不到夕莉的声音一般,不断重复着这几个字,像是没有任何感情一般。

女子一边重复着这句话,一边拖着夕莉向着大祸之境方向飘去,一路上任凭夕莉如何喊叫、挣扎都无济于事,很快,女子就拖着夕莉一路来到了大祸之境彼岸湖的岸边,女子将夕莉拖到岸边的一棵大树旁,用自己的发丝将少女双手的拇指束缚起来,将少女吊在了上面粗壮的树枝上,此刻少女全身的重量再一次落在了她手指与那可怜的十根如同白葱般的脚趾上。

“额啊!!!手指!!!手指要断掉了!!!放我下来啊!!!”

手指上传来的疼痛让夕莉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她努力的踮起脚趾想缓解手指上的疼痛,可不到十分钟脚趾上就传来了阵阵的酸痛感,这次被吊起不像白菊那次在神社之中,这次的夕莉是被吊在的冰天雪地中,虽然现在的夕莉有白菊为她施加的言灵,可就算不会冻伤,长时间在冰天雪地中保持站立不动也会给夕莉带来巨大的负担,她的脚趾开始慢慢变得发青,浑身上下不由自主的发抖,一颗颗冒着白色热气的汗珠出现在了少女妙曼的胴体上,顺着她光洁的皮肤滑下,伴随着少女时不时发出的阵阵呻吟,显得无比色气,而那位女子,将少女固定在树枝之上就向着那黑色不祥湖水走去,最后消失在了湖水之中...

“额啊!!!不...不要走...放我下来啊!!!”

好痛...浑身上下都好痛,脚趾好像要断了一样...要不然干脆断了吧...断了也许就没有这么疼了...

夕莉迷迷糊糊的想着,时间此刻已经到了夜晚,午夜的温度比起白天来说低了太多,再加上少女浑身上下满是汗水,这些水珠很快就在低温下结成了一块块冰沙,附着在少女的肌肤上,源源不断吸收着少女身上本就已经很低体温,原本踩在雪上的赤裸双足也将脚底下的积雪逐渐融化掉了,融化的雪水盖在了少女的脚趾上,逐渐变成了一滩冰水混合物,而夕莉自己,早已经脱力,昏昏沉沉的挂在树上,周围寒风阵阵,将地面上的浮雪扬起,加上本就一直在飘的鹅毛大雪,形成了一阵阵强烈的暴风雪,而夕莉,终于在这样的低温下,昏死了过去...

“嗯...额啊!!!”

随着第二天的阳光逐渐升起,照射在了早已昏死过去的少女那被积雪覆盖的身上,少女也渐渐转醒了过来,刚刚醒来的她就被自己浑身上下不断抽搐的肌肉和脚趾手指上传来的阵阵剧痛折磨地发出了一声惨叫,当她刚刚适应自己身上传来的阵阵疼痛之后,就看到昨天的那位女子再一次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依旧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在确认到夕莉已经清醒之后,手中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了一块有着精致花纹的烙铁...

“等等...你不会是要...不要!!!不要啊!!!把这东西拿开啊!!!”

女子并没有理会夕莉的叫声,随手在空中一划,少女身边的积雪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然后女子在少女的身后俯下身,一手拉过少女的右腿,将少女白净的脚心朝上,把烙铁一口气怼在了少女可爱足底上...

“额啊啊啊啊啊!!!”

少女娇嫩的皮肤瞬间就被烙铁撕裂,高温的烙铁在少女白净的足弓上留下了一个可怕的黑色印记,夕莉感觉自己的脚底像是被烧着了一般,剧烈的疼痛从脚底传来,少女紧紧地将自己的脚趾蜷缩着,左脚在拼命抠挖着坚硬的地面,一股金黄色的尿液顺着少女白净的双腿中间流下,在这样的疼痛摧残下,夕莉第一次失禁了。

而女子并不准备给少女喘息的时间,她将烙铁从少女的右足上扯下,上面还带着少女被烧焦了的足底上的肌肉组织,随后放下少女的右足,又将少女的左足抬起,又一次将烙铁按了在了少女的脚底上,而这一次,夕莉甚至连惨叫都没有发出来,直接昏死了过去...

“嗯...”

当少女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女子已经不见了踪影,自己躺在雪地中,积雪已经掩埋住了自己的身体,只有十根脚趾还勉强矗立在雪地外面,而且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也不翼而飞了,少女想从雪地中起身,可发现自己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只能呆呆的躺在雪地中,少女试着微微动了动自己的双脚,刚刚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此刻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可少女在移动自己双脚的时候,只是微微蹭到了积雪,一股莫名其妙的快感从自己的脚上传来,仿佛自己的双脚变成了性感带一般,只是微微动了动,少女的乳尖就已经开始充血了。

“嗯啊~~~”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只是动了动脚,我居然会...会产生快感?刚刚那个女人对我做了什么?

“黑泽...逢世...”此刻的夕莉,终于想起来自己在归水走廊中想到的名字,轻轻喊了出来。

这位日上山信仰中最强大的巫女,可是她不应该早都消失在夜泉之中了吗?为什么会突然跑出来折磨我呢?

不过夕莉也没有时间多加思考了,全身上下的积雪很快就夺走了她的体温,夕莉觉得自己大脑此刻昏昏沉沉的,严寒逐渐让她产生了错觉,明明在积雪之中,她却感到全身好像着火了一般,燥热难忍,而在这种燥热中,夕莉的思考也变得断断续续的,很快就再一次失去意识晕死在了这片雪地之中。

当少女迷迷糊糊处在昏死的边缘时,她又一次看到了一些过去的幻象,一位手持柴刀的男子在追赶着一群穿着巫女服的美丽女子,男子好像已经发了疯,他狂乱地挥舞着手中的柴刀疯狂砍在这群无助的巫女身上,一道道血雾从这些可怜的女子身上绽放,林子中充满了凄厉的惨叫与男子发疯般的怒吼。

很快,这些手无寸铁的巫女就变成了一具具还带着些许温热的尸体,男子单单杀掉这些巫女好像还不满足,他将这些尸体整理好之后,将这些女尸的鞋袜仔细褪下,之后再一次举起早已经有些卷刃的柴刀,疯狂切砍着这些巫女的美足,直到将它们全部切碎后又将这些女人的眼睛逐个刺瞎后,呆呆的站在了原地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事情,最后他举起柴刀...用力砍向了自己的脖颈,结束了自己罪恶的一生...

“这就是那天晚上我所看到的一切...也是我的梦魇,夜泉即将再一次喷发,所以...原谅我...夜泉必须要新的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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