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张姐,你醒醒。”

李倩扑上去,把张晶嘴里的东西掏了出来,然后用力摇晃着她。张晶呻吟着,慢慢睁开眼睛,眼神十分的迷茫,渐渐的她看清了李倩,张嘴想说话,可是喉咙干涩难忍,从眼角流下一连串的泪珠。

“是谁,是谁干的?”

李倩一边给张晶松绑一边问。

“张……张……张议……”

“是张议员,那个被你抓住的人。”

“嗯,对,是……他。他昨晚,来……”

“他昨天晚上来的,他干什么?”

“他……他……哇哇哇……”

张晶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张姐,你别哭,别哭。嗯。”

看着平时那么坚强的张晶放声大哭,李倩也流下了眼泪。“我这就报警,张姐你放心,我姐姐是员警,她会帮助我们的。”

李倩说着拨了报警电话。

“根据最新报道,女主播被强暴一案将在下周二开庭。被告人张议员前段时间曾被原告抓住非法嫖妓。据有关人士分析,这很可能是一起报複强暴案。本台将继续追踪报道此案,下麵是广告时间。”

“现在开庭,请全体起立,这位是本案的主审法官张立人,张大法官。原告律师赵小姐,被告律师胡先生。现在开始,首先请原告律师发言。”

“谢谢,法官大人,各位陪审员,我作为原告的律师,在这里向各位陈述本案的案情。我的委託人张小姐,是电视台的记者,在两个月之前,在‘公务员调查’这个节目中,曾经抓住了议员张先生非法嫖妓,并作成了节目播出。为此张议员怀恨在心,伺机报複,於几天前,非法进入我的当事人家里,将其强奸,其后还残忍的将她绑起来达数小时之久,险些造成她终生的残废。现在我要求请主人出庭作証.”“允许証人出庭。”

李倩被法警带到了証人席上。

“李小姐,案发前请问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电视台上班,主编说张姐一直没有来上班,而且有一个重要的采访任务,所以要我到她家去看她。”

“请问你发现了什么?”

“我走进卧室时,发现她被人绑住,躺在床上,明显被人强暴过。”

“你怎么知道她被人强暴过?”

被告的胡律师突然问。

“反对,証人的根据与本案无关。”

赵小姐说。

“法官大人,我必须知道証人为什么判断,受害人是被强奸而不是和男友作爱。”

“反对无效,証人你必须回答。”

“这……”

李倩的脸涨得通红,“我进去时,她被绑着,身上布满了伤痕,两腿间还被,被插入了……”

“什么样的伤痕,被插入了什么?”

胡律师追问。

“反对,我的証人是个女孩,她无法说出当时的惨况。”

“反对有效,証人你可以不回答。赵律师,请你继续提问。”

“是。当时你作了什么?”

“我立即打电话给我姐姐,让她报警。”

“你为什么不打给员警而是打给你姐姐呢?”

“因为,我姐姐是个员警,我对她的电话非常熟悉。”

“谢谢,法官大人我没有问题了。”

赵律师坐了下来,胡律师站起来开始提问。

“请问証人,你和被害人是什么关系?”

“反对,这与本案无关。”

“法官大人,証人与被害人的关系将关系到她所作証词的真实性。”

“反对无效,証人你必须回答。”

“她是我同校的学姐。”

“那你们平时的关系如何?”

“我们关系很好,她很照顾我。”

“那么,你会不会帮她掩饰一些东西呢?”

“反对,法官大人。对方律师用猜测来提问。”

“我收回这个问题。那么请问,你是什么时候进入受害人家里的?”

“大约是4点10分左右。”

“你能确定吗?”

“是的。当时我敲门时,听到隔壁屋里正在放天气预报。”

“根据警局的记录,你是在5点10分报的警,请问从你进入屋里到报警前,你都作了什么,我可以怀疑你和受害人串通。”

“反对,我反对这种人身攻击。”

“反对有效,对方律师请注意你的言词。”

“对不起,法官大人,我问完了。”

“下麵请被告出庭。首先由控方律师提问。”

“张先生,你认识受害人吗?”

“她,我认识。”

“好,请问上周一您都作了什么?”

“上午我和我的秘书在讨论即将到来的选举问题。”

“然后呢?”

“中午,吃完饭后,我……”

说到这里,张议员看了一下胡律师,见他对自己点了点头,“我接到受害人的电话,她要我到她家去谈一点事。”

“那么你去了。”

“是,她说如果我不去,她就把另外一些东西公开,我不知道是什么,而且她曾经偷拍过我。於是我只好去了。”

“那么,她说了什么?”

“她说,她要我给她一百万,不然就让我身败名裂。”

“那么你答应了。”

“没有。我说,你已经让我丢了议员的席位,我不会答应的。”

“然后你就强奸了她!”

“没有。”

“可是,在张小姐身体里的确发现了你的精液,而且在她家里还发现了沾有你指纹的杯子,在案发的现场,屋里到处都有你的指纹和毛发。”

“我,我承认是和她发生了关系,但不是我自愿的。我和她说了一会话后,就忽然头晕,然后……我就和她发生了关系。她就是这样要我付她一百万。”

“好了,法官大人,我没问题了。”

胡律师站起来问道:“请问你是什么时候到达和离开的?”

“大约是不到一点吧,不过不到两点我就走了,我的司机可以作証.而且下午2点30分,我和钱先生进行了有关房地产的会谈,他可以作証.”“那么,当你进入受害人家里后,你吃了什么?”

“让我想想,啊对了,我喝了一杯水。”

“好,我想会不会那水里下了春药。”

“反对,法官大人。”

“法官大人,这里有警方对我的当事人所用水杯中,残留物的化验报告,其中含有大量的春药。同时,警方也在受害人家中,找到了购买春药以及性用品的收据。”

“反对无效。”

“张先生,你走了以后,你作了什么?”

“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走之前,她对我说,如果我不给钱,她就让我身败名裂。”

“我问完了。”

“现在请辨方律师发言。”

“谢谢法官大人。我现在要说的是,我的当事人的确与原告发生过性关系,但是这些都是原告故意设下的陷阱。而这之前的那次报导,更是为了打击我的当事人而所作的一次陷害。”

胡律师这些话一说完,法庭里立即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所有的人都惊呆了,李倩更是厉声叫着:“你胡说,这是诽谤,你胡说,张姐不是那样的人。”

“肃静,肃静。辨方律师,请注意你的发言,不得带有人身攻击和推测。”

“是,法官大人。对於我的说法,我有充分的根据,现在请允许我传我的証人上庭。”

“可以,传証人上庭。”

“証人木先生,请问你作什么工作。”

“我在速递公司当送货员。”

“那么请问在案发的前一天,你作了什么?”

“那天下午我送货到张小姐家。”

“是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是‘爱死你’商店发出的,收货人是张晶张小姐,并且是预定品,货款已付清。”

“那么当你送货到达后,又发生了什么事?”

“当时我按了好一阵门铃,然后才听到有人回答,然后她就出来开门了。”

“她当时穿的什么衣服?”

“反对,这与本案无关。”

赵律师站起来说。

“这将关系到受害人的一些生活习惯,同时将说明她的动机。法官大人。”

“反对无效,証人你回答问题。”

“是,她穿了一件半透明的浴袍,而且有些地方还是湿的,不过她的头发却是干的,不象才洗澡的样子。”

“什么地方是湿的?”

“胸口和下身。”

“那么你可以看清楚她的身体了?”

“是的。”

“那么她没有穿内衣?”

“对,可以看到乳头和下身的阴毛。”

“她的乳头是什么颜色的?”

“反对,这是人身攻击。”

“反对有效,証人不必回答。”

“我收回这个问题。那么在她签收的时候,她是否作了一些动作。”

“是的,她挑逗我,还故意露出大腿让我们看。”

“我们?也就是说,当时不仅你一个人?”

“是的,当时还有她隔壁的一个住户,他也看到了。”

“那么这时你是不是很冲动,她的身体是不是很性感?”

“反对。”

“反对有效,証人不必回答。”

“谢谢,我问完了。”

“控方律师,你有问题吗?”

“我没有。”

“好,辨方律师,你可以传你的下一位証人,嗯,‘爱死你’性用品店的经理孙鹃。”

“孙小姐,请问你的工作是什么?”

“哈,我的工作,你看我是什么地方的经理,我作什么工作,当然是卖东西喽。”

“什么东西?”

“性用品。”

“那么你认不认识受害人?”

“她,我当然认识,她是我们店里的白金会员,上次订货还打了八折呢!”

“买的什么东西?”

“一包特效无味春药,一卷捆绑用麻绳,还有几根进口的按摩棒。”

“那么是什么时候送到的呢?”

“什么时候啊?我想想,大约是X月X日。”

“也就是案发的前一天,那么请问她经常去你们那里吗?而且,她有没有受虐倾向?”

“反对,这有关个人隐私。”

“反对无效,証人你必须回答。”

“她常来,而且我们店里对于白金会员提供性虐待俱乐部的会员卡,她也是成员之一,而且她特意定制了自我捆绑术等光盘,也是一起到的货。”

“请问你们的春药如果男人服用后,会产生什么效果?”

“什么效果,你没吃过吗?嘿嘿……如果你要我可以打半价,绝对让你控制不住自己,当场就能……”

“好了,好了,我懂了。”

胡律师连忙打断孙鹃的话。“法官大人,我问完了。”

“辨方律师还有什么问的吗?”

“嗯,请问她到你们那里办証有多久了?”

“时间嘛倒不长,不过是最近的事。”

“那么你就给她办白金卡,这可是非常优惠的。据我所知,你只给几个人办过,而且我的当事人是其中仅有的二个女人之一。”

“嗯,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不可以,因为关系到我当事人的名誉问题。”

“好,”

孙鹃咬了咬牙,厉声说,“我告诉你,我是同性恋,可以了吧。”

“什么?”

这个回答让赵律师一时也惊呆了。“你没说谎。”

“没有,我是因为喜欢她才给她的。臭男人有什么好的,只有女人才会关心我。她第一次来我就喜欢她,开始我还不敢,但没想到她也很主动,於是我就给她办了白金卡。而且我们两人非常要好,每次她来我的店里,在后面的屋子里,我们都会作爱。”

“是,是吗?”

对於这个情况,赵律师有些不知所措,“我,我问完了。”

“双方还有什么証据吗?请马上提出,控方赵律师。”

“没有了。”

“辨方胡律师?”

“我请求法官传一个关键的証人上庭。”

“可以。”

张晶已经被这些突然出现的事情惊呆了,孙鹃的话让她很是吃惊,她根本不记得自己在小马催眠下,去过孙鹃的店,以及在店里的的一切,面对孙的指控,她只能呆呆的愣着,她隐隐的感到自己进入了一个极大的圈套,但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在别人的掌握之中,而她自己只是一头无助的猎物,在等待着猎人发出的最后一击。

“証人,请说出你的名字,并发誓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我叫马一飞,我发誓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好,胡律师,你问吧。”

“马先生,请问你的职业是什么?”

“摄影师,电视台的摄影师。”

“那么你和原告认识吗?”

“认识。她是我的女朋友。”

女朋友?张晶瞪大了眼睛,当小马走进来时,张晶已经觉得有些不对,而小马居然当众说他是自己的男友,这就更让她迷惑了。

“马先生,请你把对我所说的一切再对法庭说一遍。”

“好的,我作証这一切都是张晶她自己一手策划的,目的是敲诈张议员。”

话音未落,法庭里立即就象开了锅一样,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

“肃静,肃静。”

法官大声叫着,“请你继续说。”

“是这样的,那天张晶把我叫到她家,说有一个计划需要我帮忙。我问是什么,她说她要找张议员要一大笔钱。让我先躲好,当她把张议员骗来后,再用药将他迷倒,拍一些照片,这样就可以了。我很害怕,不想作,又不能不听她的。”

为了防止被她反咬一口,我趁她去上班时,偷偷在她家装了隐蔽式的摄像头。

我现在要求用这些录象带来証明。“可以。”

法官说。法警取出了一盘录像带,放进了电视机里,开始播放。

这是张晶家的客厅,摄像的位置是固定的,而且图像的质量一般,一看就知道是由偷拍摄影机拍摄的。张晶一边哼着歌,一边把一瓶无色的药水倒入了桌子上的凉水瓶里。她细心的摇晃着瓶子让药水均匀的混合。这时传来了门铃声,张晶放下水瓶跑了出去。

从画面外传来一阵说话声。

“张议员,你终於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哼,你,你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有什么话你就在这里说,要不然,我们到外面酒店说。”

“为什么呢?我的东西在我家里,而且你也不想让别人看到你来这里吧。”

“嗯,好的,我只坐一会就走。”

随着说话声,张议员跟着张晶来到客厅里,坐在桌子的两边。

“你有什么话快说。”

“别这么大的脾气,我告诉你,我手里还有一些的証据,我最近想要买点东西,想和您借点钱。”

“什么?哈……你让我这么惨还想向我借钱,没门。”

“我说张议员,你有那么多的钱,还是分一点给我吧。不然,我会去告你的哟。”

“告我,哈……”

张议员一脸的不屑,“你当我是吓大的,告我,你凭什么告我,告我什么。”

“告人强奸。”

“强奸,哈……强奸谁?你吗?”

“对,就是强奸我。”

张议员大怒,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别生气嘛,来喝点水,我们还可以商量。”

“哼,有什么好商量的。”

张议员气呼呼的说着,接过张晶手里的手杯,一口气喝了大半杯,然后坐在那里喘着粗气。

“不要生气了,张议员,现在我道歉,刚才只不过和您开一个玩笑,这根本是没有的事。”

见张议员已经喝下了加药的水,张晶反而软了下来,“我想对你说抱歉,那次真的只是个小玩笑,对你造成了那么大的困扰,实在是对不起。”

“哼,你知道就好。好了,没什么别的事,我先……嗯,我的头,你,你在水里下了什么?你,你这个……”

张议员才站起来,忽然身子摇晃起来,他手指着张晶,一句话没说完,就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哼……让你不听话。”

张晶用力在张议员身上踢了几脚,然后打开了客厅的门,放小马进来。“好了,你快把他搬到我的卧室里,然后把他脱光,后面的事我来处理。”

小马迟疑着,张晶见状用力拍了他一下,“快点啊,药力很弱的,一会就失效了。”

小马只好抱起张议员走进了卧室。

只静了一会,只见小马拿着一个相机走出卧室,张晶赤裸裸的跟在后面,在门口处,给了小马一个热吻,然后关上了门,回到了卧室。

又过了一会,只听到张议员的咆哮声,然后张议员衣冠不整的跑出了张晶的家。张晶笑吟吟的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她全身赤裸着,镜头非常清晰,一对丰满的乳房上两点嫣红的乳头向上翘着,随着她的步子一颤一颤的晃动着,两腿间被打上了马塞克,但仍可隐约看到黑黑的阴毛。

张晶走到桌子边上,取过一个茶杯,从嘴里吐出一些男人的精液,然后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这时门铃响了,张晶赤裸着打开门,小马走了进来。

“你看,”

张晶指着杯子里的东西说,“这是我吸出来的,那个老东西的精液,想不到他的东西还真大,如果不是我技术好,还真吸不出来。不过现在有了这个,我们不必再发照片给他了。既然他不给钱,我们就把他作臭。你把我绑起来,然后再把精液灌到我的下身里,过一会,台里会派人来找我的,我就报案,哼,这下子,我要让那个老东西再也站不起来。好啦,快点来了啦,不然时间来不及了。”

张晶说着从衣柜里取出了绳子,按摩棒等等,拉着小马进入了卧室。接着从卧室里传出张晶兴奋的呻吟声,然后声音突然弱了下来,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但声音里只有极度的兴奋,而不是痛苦。

小马走出卧室时,脸上是一副沮丧的表情,他关好了张晶的门,然后一直走向镜头。带子就到这里断了。

所有人都被这最新的証据震惊了,谁也没有想到,那个所谓的被害者,实际上是这一切的导演,而这其中最震惊的人是张晶。这不可能,这一定是梦,是个恶梦。张晶对自己说,但所有的一切都是真实的,都正在发生的。

张晶知道,那天张议员的确是来到自己家,当门打开后,没等张晶说话,自己就被打昏了。然后当自己清醒过来时,已经被绑在了床上,然后张议员疯狂的强奸了她,在她的阴道和肛门里射了精,还用按摩棒插进她身上的三个洞里。那时,张晶几乎被窒息而死,幸好李倩来了,给她解开,录像带里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张晶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印象,而那带子里的人的确是她。

接下来,法警也检查说,这是一盘真实的带子,没有经过剪辑。张晶完全迷茫了,她感觉到法庭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象无数把剑刺入她的身体。

赵律师连忙站起来,“証人,请问你和原告,原来就认识吗?”

“不认识。”

“那么据我所知,你是两周前才到原告张小姐所在的电视台工作,你为什么要担这么大的风险为我的当事人作这种事,不要说你是为了爱情,因为你事后又出卖了她。”

赵律师立即提问。

“那是因为,我在她手上有把柄。”

“什么把柄?”

“她给我下药,然后拍下了我们作爱的镜头。她说如果我不听话,她就用那卷带子告我强奸她。那次她用过药后,我的确非常粗暴,而且她还装成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所以我只能听她的安排。”

“那么现在你为什么又来告发她?”

“前几天,一次她无意中喝醉了,告诉了我她最爱把东西藏在她床头的夹层里,在那里,我找到了我的带子,所以才来告发。”

法庭里一片宁静,所有人都不出声。大家都用看罪人的眼光盯着张晶。张晶惊呆了,她丝毫不记得这些事发生过,她想站起来大喊,这些都是假的,但不知为什么身体动弹不得,嘴里象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

张晶愤怒的盯着小马,但当她看到小马那一双黑得仿佛深不见底的眼睛时,她忽然发现小马的嘴在动,她仔细的辨认着,那嘴形她好像非常的熟悉,那是:“女播奴隶,你现在要开始直播了。”

张晶发现自己的身体渐渐的不听使唤,两腿间渐渐的开始麻痒,阴道里就好象有无数只蚂蚁在咬,乳房也涨大了,两个乳头硬挺起来,张晶无法控制自己的性欲,左手已经不由自主的伸进了裙子里,拨开内裤,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插入了阴道中。右手则抓住乳房,用力的揉搓起来。

“不可以,这是在法庭上,我怎么会作出这种事来。”

张晶的心里哀叫着,但无奈身体完全不听指挥,两只手正拼命的挑逗着自己,张晶唯一能作的就是用力咬紧牙,不让快活的呻吟吐出来。

在之前小马已经给了张晶强烈的催眠暗示,当她看到自己说“女播奴隶,你现在要开始直播”时,立即就会产生强烈的性欲,马上就会手淫,这时张晶的意识非常清醒,可是身体却完全听从小马所下的暗示,这是以前就已经下好了的暗示,在只是在法庭上激发出来,所有人只看到张晶的身子缩了起来,蜷缩在椅子上,身子在微微的颤抖。

“看吧,这才是真相,这才是真正发生过的事情。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什么正义的化身,她只是一个淫荡的荡妇。她为了钱,不惜设计我的当事人,她才是真正的罪人。”

胡律师义正言辞的指责,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到张晶的身上。

张晶现在整个人已经缩成了一团,双手放在两腿间,身子不停的颤抖着,她想喊这是阴谋,我没有作,这是他们的阴谋,从一开始就是。可是她的嘴唇哆嗦着,只能从喉头发出一些呻吟声。

“你是一个无耻下流的暴露狂,你以暴露身体为乐,有越多的人看你,你就越兴奋。现在有这么多人看到了你的身体,你在作什么,你有胆量站起来吗?起来啊,反驳我,说我说的一切都是谎言。”

胡律师厉声的喊斥着。

张晶的律师赵小姐推了张晶一把,“张小姐你在作什么啊,起来啊,反驳他啊。”

可是张晶已经在凳子上坐不住了,这一推使得她从椅子上滑倒在过道里,短短的西装裙翻了起来,张晶没有穿内裤,大家都可以看到张晶的两只手正在拼命的抠挖自己的下体,左手的三根手指在阴道中抽插着,带出一股股的淫水,右手的两根手指已经插进了肛门,褐色的菊花正有规律的收缩着。

“啊,看我,看我吧,我是个浮荡的女人,操我,来人啊,把你们的大肉棒插进我浮荡的小逼里,插进来,大肉棒,我要,我要大肉棒。啊……”

张晶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嘴里浮荡的浪叫着,双手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很快在法庭中央就出现了一具赤裸裸的胴体,高耸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两腿间乌黑的阴毛间,嫩红的阴唇里,流出一股股的淫水。

她看到法庭里所有的人都用不同的目光盯着自己,男人们是浮荡而快乐的目光,那一道道视线象烙铁一样,让她的身体更加的火热;女人们则是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她,象一条条的鞭子抽打在她身上。

张晶想喊救命,想求人来帮助自己,她哀求的目光转向法警,可是从他们的眼中,只有情欲。“李倩,你一定要救我。”

张晶想着,拼命扭动着身子向李倩的方向看去。

李倩坐在那里,已经完全惊呆了,她不相信自己多年崇拜的学姐竟然是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人,她惊讶、愤怒、无奈、悲哀,但最多的却是浓浓的不屑。

“不要,阿倩,这不是我,我是被他们控制了。”

张晶的心在滴血,但她什么也说不出来,身子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只是在疯狂的手淫着。

“快把她抓住。这是什么样子。”

法官大叫着,用力的敲着木槌。法警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用毯子把赤裸的张晶裹了起来,趁机在张晶的身上抚摸着,张晶被包在毯子里,大声的淫叫着,被法警们抬出了法庭。法庭里顿时安静了下来,仿佛所有的人都在回味刚才那一幕让人震惊的情景。

“赵小姐,”

法官的嗓音也有些干涩,“你还有什么说的。”

“我,我没有了。我只能对我当事人的……的所作所作表示道歉。”

赵小姐尴尬的说。

“那么我宣佈,由於原告在法庭上突然神经失常,此案撤销,被告张议员无罪开释。”

法官说着,重重的敲下了木槌。

李倩僵硬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她呆呆的看着张议员和自己的律师握手,高兴的走出了法庭,在他们出门前,胡律师转过头来,直直的看向李倩,李倩只觉得他的两道目光象两把利剑,直刺入自己的心里,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但他很快就转回头,跟着张议员走了出去。李倩坐在那里,只觉得自己好象是一头被老虎盯住的小鹿。

第11章

当张晶被裹在毯子里,抱出法庭后,法警们趁机隔着毯子在张晶身上摸着。

“讨厌,放开我。”

张晶想着,可是身体却自动的迎合着这些轻薄,嘴里还呻吟着,要求他们来操自己。这让那些法警们更加兴奋,如果不是怕被发现,他们可能早把张晶轮奸了。

过了一阵,张晶被从毯子里放了出来。眼前是几个高大粗壮的男人,他们穿着白褂,上面印着“康乐精神病院”“啊,不要,我没疯,我不是疯子。”

张晶大叫着,挣紮着,想逃离他们。

可是身体却完全不听自己的支配,在别人眼里,张晶向那些男人扑了过去。

“啊,男人,你好壮,你的鸡巴是不是也是这么大啊,哈……哈……来啊,插进这里,人家的小骚?豂骁煄C膊傥野。膊逅牢摇2逦业男?拢惨部梢圆迥抢铮?嗯,这儿,插我的小屁眼,你看,她还会动呢。哈……”

张晶一边淫叫着,一边发出疯狂的笑声,所有的法警都婉惜的看着她,想这么漂亮的美人,想不到却疯得这么厉害。

张晶挣脱了一个男人的手臂,扑到他怀里,一把抓住他裤档里的阴茎,“不要,快拿出来,操我啊。快啊。”

那个男人要害被抓,急得脸色发白。

“抓住她,快给她上束身衣。”

一个人在后边指挥着。其余几个人立即扑了上来,张晶又踢又打,嘴里叫着,但很快就被制服了,被束身衣绑得紧紧的,然后塞口球让张晶不听使唤的嘴巴停止了淫叫。“好了,谢谢你们的合作,我们会治疗她的。”

带头的男人说着,推着张晶向停在门口的救护车走去。

“救命,救命,”

张晶拼命叫着,“我没疯,我被控制了,救命。”

但塞口球使她的求救声变成了难以分辨的呜呜声,让人以为她是在爽快的呻吟着,一路上,所有的人都唯恐避之不及的给他们让路。

“啊,李倩,你看看我,我没疯啊,求你救我,求你。”

当张晶看到站在门口的李倩时,又开始拼命的挣紮起来,被绑在担架上的她扭动着,担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但李倩眼里全是伤心与不屑,多年崇拜的学姐居然是一个暴露狂,在法庭上当众手淫,李倩看了张晶一眼,一咬牙扭头挤出了人们。

“阿倩,不要走,不要,那不是真的,求你,那不是真的。”

张晶伤心的大叫着,身子在担架上挣紮得更激烈了。可所有的都是徒劳,当李倩渐渐走远时,张晶最后的精神支撑也垮掉了,她无力的躺在担架上,两串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滚了下来。

砰,救护车的车门关上了,所有的一切声音都被隔绝在车门外。几个人摘下了白色的口罩,坐在张晶身边的一个男人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张晶光滑细腻的脸,笑着说:“果然是个好货啊,马哥没有白费工夫。喂,马哥这次至少要多久才能出来?”

“用不了多久,已经说好了,他只是作为汙点証人出庭,而且保释金大哥已经准备好了,最多明天下午他就能回来。”

“是吗?不过我们谁也解不开马哥的催眠术,那这个小婊子要浪多久才成啊?”

“没关系,马哥走前交待过,在他回来之前,不用解开她,而且把那条贞操带给她带上,这二十几个小时,让她自己爽去吧。但是不知为什么,他严厉的交待过,不许人碰她,一切等他回来以后再说。”

“唉,看着这么好的一个妞却玩不了,马哥真是的。他说过不许她含吗?”

“哼,他说在他回来之前,她不能再见男人。如果你想让马哥把你下面那个东西变成面条,你就上啊,我可不管。”

“算了吧,我可不敢。听说上次猪哥就吃过这个亏,整整一个月硬不起来,后来送了马哥好几瓶秘制春药,才完事。”

“可不是,马哥的催眠术,只有老大能解,听说当年马哥和老大有过一番交手。”

“是吗?结果如何?”

“那当然是老大蠃了,所说马哥在地上象个娘们似的自慰,差点把鸡巴都揉断了。”

“是嘛,你这么说,就不怕马哥罚你。”

“没事,马哥说败了就是败了,而且大哥的催眠是真功夫,当时他只是看了大哥的眼睛一下,就彻底的输了,但他觉得这并不丢人,他说没有人能从大哥的眼前走过,能输给大哥这样讲义气的人是他的福气。”

张晶躺在担架上,听着他们的谈话,逐渐回忆自己几天来的遭遇,明白了原来一切都是那个小马所作的手脚,但是现在自己已经是人家手心里的猎物,只能任人摆布了。

汽车在平坦的大道上前进,身边的几个人渐渐的安静下来,虽然眼前就有一个美人,可是她已经被包成粽子一样,而且还有严令,所以几个男人虽然欲火中烧,但也只能干看着咽口水,几双眼睛盯着张晶娇好的面孔。

张晶白?的脸颊染上了一层娇媚的粉红,嫣红的小嘴被塞口球大大的撑开,一道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淫糜地顺着雪白的脸颊浸入枕头里,小巧的鼻子鼻翼随着急促的呼吸扇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着倔强的光,强烈的催眠产生的强烈的性欲在侵蚀着张晶的神智,眼睛里不时划过痛苦的光,一对弯弯的娥眉皱在一起,身子不安定的在担架上扭动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张晶渐渐的迷失在强烈的性欲里,她只觉得粗糙的束身衣磨擦着自己光滑的肌肤,敏感的乳房被束身衣压得扁扁的,两颗乳头被粗糙的帆布磨得生疼,但每一下磨擦中又产生了更强烈的快感。

两腿被紧紧的绑在一起,连互相磨擦一下的空间都没有,阴道里蚂蚁咬嚼般的麻痒越来越厉害,子宫在骨盆深处燃烧着,阴道不时的抽搐着,呼唤着粗大的肉棒来填充自己,淫水不受控制的汹涌而出,一层细细的汗珠已经润湿了最里层的布料,这使得原本就严密的束身衣更加不透气。

就象过了一个世纪一样长,医院终於到了。张晶被推入了一个单独的房间,双腿先被解开了,包裹的毯子一解开,张晶就迫不及待的用力张开两条大腿,露出湿漉漉的花园,双脚踩在床上,用力把屁股抬起来,在空中划着圈,邀请那些男人。

张晶知道自己现在看上去很无耻,还不如街头的妓女,可是整整两个小时的性欲折磨已经让她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强烈的性交已经是她现在唯一的需求。

但是几个男人就象没看见一样,拿起了一条贞操带给她绑上,这是一个两端都有假阳具的贞操带。张晶紧紧的盯着粗大的一端,希望它能塞进自己空虚的阴道里,可是他们只把短粗的一头塞入了张晶飢渴的阴道,这小小的刺激对於张晶无异於火上浇油,当小小的密码锁锁上时,张晶几乎要大哭出来,从塞着塞口球的嘴里发出一阵不满的呜咽声。

“好了,你看,”

一个男人用力握着突在贞操带外的假阳具,“你只要用心的揉搓,就把它当作男人的那个东西,细心的侍弄,当它内里的感应器达到高潮后,后面就会伸长,我不骗你,你作得越好,另一头就越粗,想不想高潮就靠你自己了。”

张晶连忙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听懂了,然后摇晃着身子请求他们解开自己。

“这可不成,你看,”

说着一个男人在张晶眼前束身衣的皮带上滴了几滴酸液,“它会一点点的腐蚀皮带的,不过你可不要乱滚,如果酸液流到衣服上,虽然不会烧伤你,不过皮带也解不开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们现在都有事,在明天马哥回来之前不会有人来的,你好自为之。”

说完几个人就离开了,厚厚的铁门关上了,张晶被一个人锁在了这间小小的病室里。

张晶定定的看着面前皮带上小小的液滴,从下体里传来的麻痒让她的身体不住的抖动,这也带动了小小的液滴危险的滚动着。

“不可以,不能落下去!”

想到如果解不开皮带自己将被这样一直绑下去,张晶从心里打战,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对性的渴求,那种啮骨的痛苦只是想到就让她不寒而粟。因此尽管下体里麻痒难当,张晶还是咬紧牙,保持身体一动不动,眼看着小小的液滴一点点的浸入皮带里。

短短的十几分钟张晶觉得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终于液滴完全浸入了皮带里,张晶松了一口气,用力的挣紮起来,皮带虽然已被腐蚀了一部分,但还是很坚固的,捆绑了许久的双臂又用不上力,张晶头上很快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这就仿佛你急着要撒尿,冲入厕所里,站在便池前,却怎么也解不开裤子。

眼看着就能达到高潮,却动弹不得,那种无助与绝望让张晶痛苦万分,她呻吟着,哀求着,希望有人能来帮自己一下,可是没有人进来,屋子里只回荡着张晶自己的呜咽声。

张晶扭动着身子,终於从床上摔到地上,肩膀重重的撞到地上,钻心的痛,可是她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个了,填补阴道里的空虚已经是她现在最重要的事。虽然双手被束身衣完全固定住了,但她还是用力把露在外边的假阳具用力在床角上磨擦,这个可以让后面变粗的一段微微的晃动,能带来一些刺激也是好的。

张晶盯着身前皮带上被酸液腐蚀出来的小孔,随着她不断的挣紮,这个小孔已经越来越大了,张晶知道皮带很快就会断了,可是她的力气也几乎要用光了,她沿着床边瘫坐在地上,喘息着,由於露在外面的假阳具已经不受刺激了,於是才突出的一点点又缩了回去,这一下更是火上浇油,原本就十分不堪的张晶更是性欲高涨,已经完全失却了理智。

她拼命的挣紮,跪在地上,用力把露在外面的假阳具向床栏上磨擦,嘴里叫着:“我受不了了,打开,给我打开啊。我什么都作,口交,肛交,只要给我打开,多少个男人也可以,操我吧,操死我吧,我是个淫荡的女人,我要男人,我要男人的鸡巴。”

张晶拼命的淫叫着,仿佛这样就可以把积在胸中的欲火发泄出来。

“啪”皮带终於断了,张晶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欢呼,用力把双臂从束身衣里抽出来,不等把束身衣脱掉,就抓住了露在外面的假阳具。

张晶虽然和自己的男友作过爱,但很少抚摸他的阳具,这可以说是她第一次抚摸阳具,虽然是橡胶作的,但外形,硬度、长度和真正的阳具几乎完全相同。

蘑菇状的龟头,粗长的阴茎,连阴茎上爆起的青筋也制作得非常清楚。

当张晶的手抓到假阳具上时,贞操带内侧那条短粗的假阳具猛的伸长,龟头重重的撞在张晶的花心里,张晶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呵呵的叫声,积蓄了几个小时的欲望一下爆发出来,她只觉得自己仿佛飞上了云端,然后猛的跳落,身体像是碎成了千万块碎片,一切都不存在了,只有强烈的快感冲击着她。

张晶的小腹收缩了几下,尿液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而就在尿液浸透了贞操带后,一股强烈的电流立即击穿了她的身体,才达到性的高潮,接着又强烈的连续不断的电击,张晶也无法忍受这种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快乐,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嚎叫昏了过去。

但小马的催眠并没有解除,很快张晶再次被强烈的性感折磨的醒了过来。这次她发现如果自己温柔的抚弄下体的假阳具,阴道里的那条也随之一长一短的抽插起来,张晶逐渐的熟悉了贞操带的规律,在假阳具上抚弄的手越来越熟练,她不知道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的掌握了为男人手淫的技巧。

张晶完全丧失了对时间的概念,自己到底得到了多少次高潮也已经数不过来了。她只知道抚弄手里的假阳具,那已经变成生命里最重要的部分,当饭菜送进来时,双手也无法离开,於是张晶撅起屁股,象狗一样趴在盘子前,用嘴把盘子里的流质食物吃光,她根本不知道盘子里到底是什么,她只记得当她吃下最后一口时,已经达到了三次高潮,而淫水早已经在两腿间的地板上积了小小的一滩。

“你好吗?张小姐。”

一个声音叫着。

张晶用力甩了下头,把脸前的长发甩到头后,她双眼迷茫的盯着面前的人。

“你,是,谁?啊……要到了……啊泄了。”

被人注视的感觉立即让张晶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哈……你连我也不认识了,你这个婊子,当初我就告诉过你,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你再看看我是谁?”

“你是谁?啊……我不知道。啊,我看出来了,你是男人,是男人就有,就有啊,肉棒。肉棒,肉棒!给我,啊,操我,干死我。”

张晶突然发疯一样扑了上来,把男人推倒在床上,用力撕扯他的衣服,男人也不反抗,任由张晶脱下了自己的裤子。“解开,给我解开,操我,操我。”

张晶叫着,双手抓着自己胯下的假阳具。

“嘿嘿……可以,不过你是什么啊,说,你是什么?”

男人淫笑着,一只手抓住张晶已经涨大的柔软的乳房,雪白的乳肉从手指间挤了出来,另一只手揪住已经变成紫红色的乳头,用力扯着。

张晶不但没有反抗,反而很舒服的挺起了胸,方便他蹂躏自己的双乳,“我是张晶……”

“不对,你不是人,你是只母狗,是个人人都可以干的母狗,是最下贱的母狗。”

“啊,我……”

张晶的理智几乎完全的崩溃了,“我是母狗,最下贱的母狗,操我啊,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受不了了,你说得对,我是人人都可以操的母狗。”

张晶大声的嘶喊着,喘息着,脸上糊满了焦急的泪水。

“你先把我的东西含大。”

男人说着指了指胯下已经半硬的阴茎。张晶想也不想就趴了过去,张开嘴把男人的肉棒全吞了下去,一股男人的腥味直冲鼻孔,可是现在这种气味对於张晶来说简直是无上的香气。

男人的阴茎很快硬挺了起来,张晶为了尽快让男人满足,用力把龟头顶到自己的喉咙里,长达18釐米的粗大阴茎完全插入张晶的嘴里,口水从张晶的嘴角流了出来。吸吮了一会,张晶把阴茎吐了出来,低头含住男人的阴囊,双手用上了这一天来在自己身上学会的抚弄男人阴茎的技术,细心的抚摸着。

“好,好极了,果然是个不要脸的母狗,”

说着男人按下了密码,啪的一声,贞操带解开了,折磨张晶许久的东西终於离开了。

“啊!”

张晶发出幸福的叫声,她的眼睛里只有面前那根粗大的鸡巴,她分开双腿,淫水一滴滴的滴落在男人身上。张晶右手握住男人高耸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小?l灿昧Φ淖讼氯?侧鄣囊簧惨桓保咐迕壮?拇执笕獍舯凰备?

了下去,小?f囊幢患妨顺隼矗泊蚴傲舜驳?

“啊,太爽了……好啊,好大,好粗,要到底了,撞到花心了。”

张晶叫着,双手用力揉搓着一对丰满的乳房,拼命的上下耸动,用小?騊菪晥蝮{舜执?

的肉棒。

男人躺在那里欣赏着张晶随着身子的耸动而上下飞舞的乳波,不时配合的用力向上一挺,让张晶发出尖声的嚎叫:“啊,太好,太大了,不成了,要泄了,泄了,啊……”

已经积蓄了多时的欲火,使张晶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她尖叫了一声,阴道用力的夹住男人的肉棒,双手抓着自己的乳房,手指深深的陷入乳肉里,然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身子一软,摔倒在男人身上,喘息着……

第12章

“嘿嘿……宝贝,怎么样,我的大肉棒还能满足你吗?”

“嗯,好,好棒,你的肉……啊……”

张晶闭着眼下意识的回答,双手轻轻的抚摸着男人的胸部,她突然反应过来,“我,我在作什么,啊!你是谁?”

张晶猛的抬起头,眼前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丑恶的男人的脸——肥胖的张议员。

“啊,是你,你放开我。”

张晶的性欲发泄掉了一部分后,理智恢复了。自己躺在仇人的怀里,而且刚才自己还那么无耻的淫叫着,疯狂的和他作爱,张晶一想到这些,后悔得恨不得立即死掉。她坐起来用力挣紮,但是张议员那根粗大的肉棒还插在她的小屄里,这一下,带给两个人极大的快感,张晶只觉得一股热火再次从下腹部燃烧起来,身子一软,又倒在了张议员的身上。

“嗯,小荡妇,好,有劲,才泄完了又想要了吗?”

张议员故意说下流的话来羞辱张晶。

“不,啊,是,啊,是,啊,”

张晶哼着,下身却自动的划着圆圈,两个乳房晃荡着,两颗坚硬的乳头在张议员的皮肤上划着,磨擦着,她想起身,但腰发软,怎么也坐不起来,双手想把张议员推开,可是又使不上劲,反而给人一种欲拒还迎的感觉。

“小骚货,还说不想,那里不是又流水了吗?说,想不想要?”

张议员说着用力向上一挺,粗大的肉棒重重的撞在张晶的花心里。

“啊,不要,啊,”

张晶想反抗,可是从下身传来的快感再次击溃了她的神智,张晶不明白为什么几天的工夫自己的身体竟变得如此的敏感,受到一点刺激就无法控制,只有性交过后才能稍稍恢复一点理智。

“小贱货,都浪成这样了还敢说不要。”

张议员骂着,一翻身把张晶压在身下,双手把张晶的两条大腿扳起来,两条小腿靠到耳边,然后把张晶的两条胳膊拉过来,让她自己抱着腿弯,抓住她的双手按在两个丰满的乳房上,屁股一挺,粗大的肉棒全根插入了张晶的阴道里。

“啊……”

张晶长长的嘶叫着,声音里快乐多於痛苦,这个姿势使肉棒能更深的插入张晶的体内,龟头几乎撞入子宫里,内脏彷彿都要被撞出来了。

张议员按着张晶就是一阵猛干,“啊,爽,啊,好厉害,大鸡巴,好大的鸡巴,我要,我要,太爽了,再用力一点,再来,嗯,再来,再用力。”

张晶迎合着,虽然这样身子动弹的余地很小,但她还是努力的挺起腰,配合着张议员的沖击。

虽然仰躺着,但张晶一对尖挺的乳房却没有丝毫下垂,一对鲜红的乳头在张议员面前晃来晃去。张议员低下头一口咬住一个乳头用力的扯着,雪白的乳房被扯得有些变形,一只手用力抓住张晶的另一个乳房,尖挺的乳房被揉得变了形,乳房上留下不少牙印和青紫的痕迹,另一只掐住张晶涨硬的阴蒂。

身体最敏感的三个地方同时被袭,张晶爽得大叫,身子抽搐着,双手用力抱住大腿向两侧分开,方便张议员抽插。张议员用力插了十几分钟,身子抖了抖,使劲抱住张晶一股浓浓的精液射入了张晶体内,被滚烫的精液一冲,张晶浑身抽搐,两眼翻白昏了过去。

张议员一点点的抽出已经软化的阴茎,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张晶的阴道里缓缓的流了出来,他伸手沾上一点,抹在张晶脸上,“小婊子这只是第一次,咱们明天见。”

张晶昏睡着,赤裸的身子上佈满了男人的口水和咬痕,白色的精液一点点的从阴道里渗出来,她不安的抽动着,脸上张议员的精液已经干了,一对弯弯的细眉不时轻轻的皱一下,身子也抽动几下。小马站在门口看着床上这个睡相一脸安然的女人,“你的平静已经结束了,你的人生已经完全改变了,从你拍下张议员的录像开始,而真正的转折就在那一天。”

那天早上张晶正在家里准备出门,忽然门铃响了。张晶连忙跑去开门。

“张小姐你好啊?几天不见你可漂亮多了,是不是还在卖啊?”

来人竟然是那个张议员,一脸的淫笑看着张晶。

“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我说过,我不会放过你这样的败类的。”

张晶冷淡的说。

“哈,不要这么说嘛,今天我来给你介绍一个朋友,嗯就是他。”

说着张议员身子一闪,露出了站在他背后的男人。

“小马?原来你也是他们一夥的,你来干什么?”

张晶奇怪的看着小马。

“嘿,没什么,只不过张议员已经忍不了了,他想今天就上你。”

“上……你混蛋。”

张晶愣了一下,看到两男人脸上的淫笑才反应过来,骂道,“你们给我滚出去。”

说着就要关门。

“别动,女播奴隶。”

催眠的暗示一出,张晶立刻僵硬的站在那里。“把门打开让我们进去。”

张晶乖乖的打开门,两个男人走了进来。

“张先生,你看是先办事呢,还是先上她?”

小马站在门口问,“再往里走就会被摄像头照到了,你先选择一下吧。”

张议员捏了一把张晶粉嫩的脸蛋:“你是专家,我还是先听听你的意见。”

“那好,我们先把片子拍好,我已经给那个总编下了命令,今天下午4点半左右再让那个小丫头来。所以我们有大约6个小时的时间,拍好片子后,你大约有4个小时的工夫可以干她。”

“嗯,说得对,我听你的。”

张议员点点头。

“听着,你把这个耳机放进耳朵里,它将告诉你下一步的行动。”

“是。”

张晶接过耳机,撩开长发,放进耳朵。

“试音,说,我是个欠操的骚货,我想要男人的大鸡巴。”

“我是个欠操的骚货,我想要男人的大鸡巴。”

张晶茫然的回答。

“很好,注意说得再自然一点,不要让人觉得你在複述别人的话。”

“我是个欠操的骚货,我想要男人的大鸡巴。”

“对,差不多了,再来一遍。”

“我是个欠操的骚货,我想要男人的大鸡巴。”

这一次张晶说得非常自然,眼神轻轻的一挑,张议员原本就已经涨得老高的阴茎几乎顶破了裤子。“真是个尤物,就是这样。那天在街头,我就是被她这样给勾到旅馆里去的。哼哼,想不到吧,你今天真的是给我干的婊子了。”

“好了这是以下的剧情,你一定要照作。”

“是。”

张晶回答。

很快录像带就拍好了。小马从隐藏的摄影机中取出录像带,完成了最后的手续。“好了,张先生,她现在是你的了。大约在3点左右,我会来叫您。祝您玩得愉快。”

说着小马走出房门,敲开隔壁的房门。

“先生,你找谁?”

那个住家的男人奇怪的问。

“啊,我是XXX公司的销售员,想请您作一个调查,请看这个,”

说着,小马举起了右手,中指上吊着一个小小的水晶坠子,在来回摆动着,“你看,注意看,身体要放松,对,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这个坠子里。”

男人的目光一接触到坠子立刻呆住了,“很好,你会觉得身体很舒服,对,很舒服。好了,现在无沦谁来问你,你都说今天上午你一直在家,你看到了这张照片上的男人,他是一个人来的,和你隔壁的那个女人在门口说了两句话就进去了,然后过了一会,他急匆匆气呼呼的走了,然后是我来了,过了一会,我也离开了,听清楚了吗?”

“是,这个男人进去后,过了一会,气呼呼的走了,然后你来了,不一会儿也走了。”

男人呆呆的回答。

“好,就是这样,现在你回去睡觉,当三点半时,你会自动醒来,你觉得我刚才所说的都是真实发生的,而且没有丝毫的怀疑,听清楚了吗?”

“是,没有丝毫的怀疑。”

“好,现在把门关好,进屋睡觉。”

男人听话的把门锁好,回到床上,立即呼呼大睡起来。

“好了,这个唯一可能出现的时间证人已经没有了。嘿嘿,张晶,你已经是我们的了。”

小马笑着走到楼下。

“喂,大哥一切都作好了,嗯,那个几个摄像头我已经拆掉了,对,在卧室里的那个还没动,对,已经接到我车里的机器上,一切都会录下来的。是,是,那么李倩……不要我出手?可是,我……是,由老虎他们做,是……什么,张晶的后续调教,真的吗?太棒了,大哥,我一做好,小鸡那里我去说,东西我一定会准备好的。”

小马高兴的挂上电话,跳上停在楼下的麵包车,突然一个人猛的扑了上来,把他压倒在车子的地板上,“啊,你……”

小马吓了一跳。

“哈,吓到你了。”

身上的人笑着坐了起来。

“小鹃,你怎么来了?”

小马一把将孙鹃拉倒在怀里,“小母鸡,吓我一跳,你要怎么补偿我?”

“哼,谁让你这么不小心,这么高级的车停在这里,你不怕被人发现。”

孙鹃说,“好了啦,快点把车开走。”

“是,我的女王。”

说着小马爬到驾驶座,把车驶入了附近的一家停车场。

“好了,现在我们来看看那个傢夥到底做了些什么。”

小马停好了车,坐到孙鹃身边,打开了监视器,把录像带倒回自己才出门的时刻。

张议员送走了小马,走进了卧室,在卧室中央一个赤裸裸的美女站在那里,一脸甜美的笑容,但如果你细看她的眼睛,你就会发现她双眼呆滞没有神采,就像一个画着笑脸的木偶一样。张议员并不急着扑上去,他知道自己有的是时间,小马已经给了自己解开催眠的密语,随时能把这个听话的木偶变成一匹暴烈的悍马,不过他有大约三个小时,足够他使用各种方法玩的了。

张议员大剌剌的坐在床上,“过来,小婊子。”

张晶顺从的走过来,“给老子把衣服脱了。”

张晶伸出一双纤细的小手,一个个的解开张议员的扣子,一只手伸进去,轻轻抚摸着张议员的胸脯,另一只手慢慢的把衬衫从裤子里拉出来,然后把衬衫脱下来。

张议员没想到小马的催眠术竟然这么厉害,张晶现在完全像一个高级妓女,手法熟练,手指轻轻的擦过男人的乳头,在乳头周围画着圈,然后一点点的向下划到肚子上,轻轻在肚脐周围划着圈,这种挑逗让张议员这个花丛老手也有些微微颤抖起来。

然后张晶拉开他的皮带,抓住他的裤腰示意让张议员站起来,张议员刚站起来,张晶就猛的一把把他的内外裤同时全扒了下来。一条18釐米长的肉棒猛的弹了来,在张晶的脸前摇摆着,被压抑的阴茎一下子得到了解放,张议员快活的舒了一口气。

张晶却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小嘴一张就把长长的阴茎全吞进嘴里,她用力梗起脖子,让粗大的龟头一直插到喉咙深处,一只手轻重有致的揉着张议员的阴囊,另一只手则分开他的屁股在他肛门上轻轻的搔着,食指轻轻的探入肛门里。

这给张议员极大的刺激,一个刚才还在对自己怒目而视的女人现在却跪在自己面前,为自己舔鸡巴,这种心理上和生理上的极大满足让张议员十分的受用,他双手抓住张晶的后脑用力把阴茎插入她喉咙的深处,张晶顺从的让阴茎进入,还不时用舌头挤压嘴里的阴茎。

“好厉害,小婊子,你的嘴还真成,嗯,再用力,对,就舔这里,啊,不成了,要泄了,出来了。”

张议员很快就守不住了,屁股一耸,一股精液射了出来,张晶也不躲避,使劲把阴茎吞到喉咙里,然后把嘴里的精液全吞了下去,这才把已经半软化的阴茎吐出来,小小的舌头轻轻的舔了舔嘴唇,一副没有吃够的样子,眼睛还盯着半软不硬的阴茎。

“好好,停止,再射下去我就不成了,你给我好好的清理一下,然后现把它含硬。”

才射过一次,张议员气喘籲籲的坐在床边命令道。张晶轻轻的将阴茎上沾着的精液一点点的舔净,然后拉开龟头上的包皮,舔着龟头的蘑菇头,张议员的阴茎很快就再次硬了起来。

“可以啊,小马,你到底给她做了什么,她怎么会这么熟练呢?要知道这些没个把月的训练是作不好的。”

孙鹃看到张晶这么熟练吃惊的问。

“哼……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从你那里给她带去了十几盘不同格式的口交带子,每天晚上她以为自己在看新闻,实际上是在看这些教学带,而且边看边用手里的假阳具练习。她也真是个性奴的好材料,才几天就有模有样的,前天我看了她用测试具一下,口交指数已经到了24,作为一个没实际经验的人已经很高了。”

“真的,那你知道我的指数是多少吗?”

孙鹃一边说着,手已经拉开了小马的拉链,一根22釐米长的粗大阴茎弹了出来。

孙鹃的手环绕住小马的阴茎轻轻的上下套弄着,只几下就让小马的喉咙里传出了低低的呻吟,“小鹃,你不要弄,我还要看这……啊,好,我知道……啊,你厉害,我怕了还不成,求你,放……啊,放手。”

小马虽然身经百战,但对上孙鹃这个剋星还是不敢大意,他一只手把录像机调到自动档,另一只手插入孙鹃的低胸上衣里,抓住一个乳房用力的揉搓起来。

车厢里空间不算太大,小马合上坐椅,坐到地板上,孙鹃妖媚的扭动着身体一点点的爬上来,掀起短裙,短裙下是真空的,小穴里早已是一片泥泞,对准小马粗大的阴茎,小腹微微一收,就吞下了大半根,然后就用力的套弄起来。小马抓住孙鹃的腰,配合着她用力向上顶,两个人和着监视器里的声音疯狂的性交。

在这个偏僻的停车场的角落里,一辆黑色的麵包车剧烈的摇晃起来。

这时,张晶已经把张议员的阴茎舔得乾乾净净,张议员拍了张晶的头一下:“起来,把把客厅里的绳子拿来。”

张晶就这么赤裸裸的跑去,很快抱来一大堆绳子和假阳具。

“站好,转过身去。”

张晶顺从的转过身,“把双手背到身后。”

张议员把张晶的两条小臂并排放在一起,用绳子细细的绑好,这样,张晶的双手还可以活动,可是却无论如何也碰不到绳子。

然后他把张晶拉到床上,让她趴好,把张晶的双腿折叠起来,脚后跟靠到屁股上,把大腿和小腿捆在了一起。接着把张晶拉起来。这时张晶只能跪坐在自己的双脚上,他取过一条长绳子,在乳房上下连同大臂绑在一起,多余的部分,穿过乳沟用力一拉,原本就丰满的乳房更尖挺了,然后又用绳子把张晶原本就纤细的腰紮得更细,这才站在床边细细的欣赏。

在宽大的弹簧床中间,躺着一具雪白的胴体,粗糙的麻绳由於捆得太紧,已经紮进了肉里,腰部的绳子影响到了张晶的呼吸,使她只能小口的快速吸气,这样一对被绑得突出的乳房上,两颗鲜红的乳头更是快速的跳动着。张议员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把各处的绳子更拉紧一些,确认张晶根本无法挣脱,这才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坐在床边说道:“万事如意。”

张晶第一个反应是浑身很痛,嘴里有些粘乎乎的东西,她想伸一下胳膊,谁知一动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结结实实的绑了起来,而且身上没有一丝布料。发生了什么事,我这是在什么地方,张晶慌乱的望向四周。

“你好啊,张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

“啊!我这个样子被一个男人看到了。”

张晶想到自己赤裸裸的被绑着躺在一个男人的面前,她羞愧的脸都要烧起来了,可是当她看清身边的那个男人时,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啊,是你,你怎么会?为什么我会……”

“哈,当初在旅馆里,你在我洗澡时溜了出去,等我赤裸着身子出来时,床上没有了一个漂亮的小姐,屋里反而是一台摄影机。我说过,我们还会再见的,而且我还要你在床上赤裸裸的等我,怎么样啊,今天我说的话实现了吧。哈哈哈哈。”

张议员说着一阵得意的狂笑。

“你……”

张晶知道自己现在完全是人家手里的玩物,但倔强的性格让她丝毫也不服输,“你这个垃圾,你这个混蛋,你快放开我,不然我一定会去告你。你干什么,放开我。”

张议员哪管张晶骂什么,他爬上床趴在张晶两腿之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啊,好香,张小姐,想不到你这里还真香啊,让我来看看你的小骚逼和别人有什么不同。”

说着,他伸手轻轻的捏住张晶的阴唇向两边拉开,“嗯,不错,颜色还是鲜红的,一看就知道用得不多,不过这里,”

张议员轻轻的拉了拉张晶的阴唇,“肉还是很厚的哟,一看就知道是个浮荡的小逼,你看看这个,”

说着他用手指插入张晶的阴道里捣了,张晶用力咬住嘴唇,克制住那种噁心的感觉,当他把手指抽出来时,已经沾满了淫水,当两个手指打开时,一条细丝淫糜的连在一起。“哼!嘴里说着不要,可是下面这嘴却在叫着来插我呢。”

张议员故意说。

“不是,你这个畜生,我死也不会求你的。”

张晶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发情,她用力的咒骂着,想激怒张议员。

“哼,你还嘴硬,不过今天老子是要强奸你,让你知道一下什么才是作女人的本分。”

说着张议员趴到了张晶的身上,用手扶住自己粗大的阴茎对准张晶阴道一插入底。

“啊……”

房间里响起两个人不同的叫声。

张议员只觉得虽然没有插破处女膜的感觉,但张晶的阴道却和处女一样紧,几乎要把自己的阴茎夹断了,阴道里的肉壁不断的蠕动着,按摩着阴茎带来一阵阵刺激,阴道深处收缩着把阴茎向里拉,张晶的花心处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如果不是刚才才在张晶嘴里射了一发,这一下几乎就要泄了出来,张议员趴在张晶身上欢悦得叫出声来。

而张晶的叫声里夹杂着愤怒,痛苦和快乐,被这个自己最痛恨的人强奸,对於张晶这个倔强的女人来说,精神上的打击远远大过肉体。

张晶的男友阴茎只是一般,从来没有插入过深,而张议员这一下,龟头直接撞到了子宫颈上,深处从未被人碰到过的阴道在极乐的作用下收缩得很紧,当阴茎猛的插入时,张晶感到几乎和失去处女时一样的强烈痛楚。

而最让张晶无法接受的是,这强烈的痛楚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的火热,自己的叫声中快乐的成份居然大於痛苦,“难道我真的是一个浮荡的女人吗?”

张晶问自己,但强烈的催眠使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注射了多种淫药,身体已经被完全改造成了一个性交玩具,这次只不过打开了玩具的开关而已。

张议员感受着阴茎插在张晶阴道里的美妙感觉,克制着强烈的射精欲:“好啊,小婊子,还说不要,夹得要紧,你是不是一直欠干啊?”

“不是,不要。”

张晶挣紮着,但这只是给两人带来了更多的快感。

“好,好,让我来满足你吧。”

张议员抓住张晶一对乳房作为支撑点,下身用力抽送起来,他根本不讲究什么技巧,只是每一下都深深的插入张晶身体的最深处,然后再慢慢的退出来,阴道里的阴肉吸吮着,彷彿不愿让它退出去,龟头刮着阴道里的嫩肉,张晶只觉得火热的肉棒带来了越来越大的快感,她咬紧下唇,生怕自己一张嘴,快活的呻吟就会叫出来,可是鼻子里却发出舒服的哼声。

张议员插了几十下,却没有听到张晶叫床:“小婊子还挺硬的,那好,我就让你叫出来。”

说着,他减慢了速度,先是抽到阴道口,浅浅的插上几下,手里抚弄着一对乳球,柔软的乳房在他手下变换着各种形状,然后在张晶稍稍松懈时猛的一下把龟头重重的撞在张晶的花心上。

“嗯,”

张晶被撞得浑身发麻,差点叫了出来,好在阴茎退出去后,又是只在阴道口轻轻的浅插即止,让她的身体有了恢复的时间。

一连几次之后,张晶只感觉当阴茎抽出后,阴道里的骚痒更重了,只有当阴茎深深插入时才能缓解一点。由於身体被绳子紧紧的绑住,血液流通受到阻碍,皮肤变得更加的敏感,尤其是被绑紧的一对乳房,强烈的充血使一对鲜红的乳头变成了紫红色,张议员的手每次揉搓,就会有一道电流穿过全身,击打着她心里理智最后的大堤。

张议员一边揉搓抽插着,一边观察。张晶现在两眼的焦点已经有些散乱,当自己深插时,紧咬的嘴唇微微的抖动着,而在阴道口戏弄时,张晶不自觉的扭动着屁股向上迎合,他知道张晶已经快要完全败给性欲了,这次他故意在阴道口多停留了一阵。张晶下意识的挺起腰向上迎合,可是一连几次张议员都躲开了,张晶这才有些清醒看着张议员,“怎么,想要了吗?”

张议员问。

“才不……啊……”

张晶刚说了一半,粗大的阴茎就猛的插入了阴道深处,她不由自主的叫了一声,才想闭嘴可是张议员一阵猛插,每一下都插入阴道最深处,已经叫出了第一声,张晶的嘴就再也合不上了,随着阴茎的抽插大声的叫了起来:“啊……不……啊,好深,到底了,太大了,啊,不成,啊,撞到子宫了,好爽,啊,好爽,操我,用力操死我,啊,不行了。”

张晶听到自己无耻的淫叫着,可是强烈的快感让她无法控制自己,只能随着张议员的节奏叫着,淫水被粗大的阴茎带了出来,打湿了床单。

当张议员咬住张晶的乳头用力拉扯时,张晶只觉得一道白光从眼前飞过,她的身体痉挛着,阴道死死的夹住阴茎,张议员也到达了极限,用力把阴茎插到深处,射出了浓浓的精液。“啊……”

被滚烫的精液一射,张晶长长的嚎叫了一声,身子弹了几下,瘫软在床上,昏死过去。

第13章

脸上的疼痛让张晶渐渐的清醒过来,“小婊子,别装死,我们还没完呢。”

耳边是张议员的叫骂声,张晶疲惫的闭紧眼睛,让泪水从眼角流下,她不想再看到那个无耻的男人,她希望这一切只是一个梦,一个过一会儿就会醒的梦。

“装死。”

看到张晶对自己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张议员火大的给了她一个耳光,可张晶还是不理不睬,“好,好,你硬,我让你知道一下我的厉害。”

他弯腰从床下拉出了潘朵拉的盒子,张晶收到它后,就一直放在床下。打开盒子,张议员取出了灌肠用具:“嘿嘿,想不到张小姐还爱玩这个,那我们现在就来玩一玩吧。”

张晶闻声睁眼,看到那些东西,脸色不由大变,她是在催眠中接到这些东西的,所以没有什么印象,而每晚的灌肠也是在催眠中所作的,因此这还是她每一次清醒的看到灌肠的用具,粗大的玻璃注射器,几袋淡褐色的灌肠原液,还有一个专门收集排泄物的折叠式便盆。

“你,你要干什么?不,不要,不要过来。”

张晶的声音有些发抖,她盯着那些东西,从心底里害怕。

“问我,这些东西可是你自己订购的啊。哈哈哈,想想看,高傲的主播张小姐,在自己家里有这些,还当着我的面灌肠,拉出你肚子里的肮髒的东西,哈……哈……”

张议员发出一阵猛笑,他爬到床上,把张晶翻过身来,让张晶的膝盖与头支撑着身体,这样雪白的屁股就高高的翘在半空中,他重重的在张晶的屁股上打了一下,在左边的臀肉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手印。

“啊……不要!”

张晶第一次被男人打屁股,屁股上的疼痛带来强烈的羞耻感。

张议员看着张晶雪白的屁股在自己手下被打得晃动的样子,不禁玩上了瘾,啪啪啪,不住手的打下去。

“啊,不要,好痛,啊,啊……”

张晶叫着,屁股被打得火辣辣的痛,可是渐渐的当男人的手掌落到屁股上时,不仅仅痛,还带来了一种奇怪的快感,尤其是张议员忽快忽慢,不让她掌握节奏,那种不知何时会被打的恐怖感更加剧了快感的传播,不知不觉间,小穴里的淫水再次流了出来,嘴里的叫声也逐渐变成了舒服的呻吟。

“你看看,被人打屁股居然还会流出这么多淫水,你难道还说自己不是个淫荡的小婊子吗?”

张议员用手沾了一些淫水,涂到张晶的嘴唇上,使原本就鲜艳的嘴唇更加红润,“来,给你润润嘴,过一会,你还会叫得更好呢。”

张晶无法躲闪,自己下体的分泌物被涂到嘴上,让她觉得很噁心,但鼻子里传来的混合着自己淫水和男人精液的气味又进一步刺激着她的性欲。

张晶的屁股上佈满了红红的手印,张议员这才放过她,翻身下床取过一袋灌肠液:“你看这里写着灌肠原液,请加注3倍的清水使用,否则请按平时的三分之一使用,最大限量为600毫升。正好你的灌肠器也是600毫升,那我们就来试一下,一次注入600毫升灌肠原液后,会发生什么事。”

“啊,你这个魔鬼,不要,不要。”

自从那次从孙鹃那里买回了那些按摩棒后,张晶几乎每天晚上都要自我灌肠,但每次也只有大约300至400毫升,而且每每次灌肠后,她都会性欲高涨,非要用肛交棒用力的插上半个小时才能高潮。

张晶一直很想停止这种事,但灌肠原液里加入了使人上瘾的春药,加上之后肛门里被小马注入了极乐,使得张晶的肛门也很敏感,她已经难以停止肛交了。

不过一次注入1800毫升,这个数量是张晶无论如何也无法忍受的,但张晶心里却有点跃跃欲试的感觉,因为当灌肠液在肚子滚动,会带来混合着强烈痛楚的快乐,这种感觉让她又爱又怕。她只能看着张议员把三袋灌肠原液全吸入了灌肠器中,粗大的玻璃管里充满了深褐色的液体,比平时自己所用的稀释过半透明的灌肠液更让人恐惧。

“不要,啊,求你不要,啊。”

张晶扭动着身体,用脚趾用力的推动,使身体一点点的挪动,她不知道这样让她雪白的屁股在空中更淫荡的晃来晃去,彷彿在欢迎男人的蹂躏。

张议员爬上床,跪在张晶身后,他并不急着将灌肠器插入,灌肠器的管口在张晶褐色的肛门上轻轻的擦来擦去,张晶哭叫着,笨拙的躲闪着,这种猫抓老鼠的游戏带给张晶的恐惧甚至比真正注入更强。

“不要,求求你,不要。”

被强奸过后,张晶所有的倔强都消失了,现在她只是个被绑住的脆弱的小女人,张晶拚命的扭动着屁股,躲闪着作最后的抵抗。

啪,“别动,再动我就把剩下的那几袋一齐灌进去。”

张议员重重的在张晶的屁股上打了一下,威胁说。

张晶果然不敢再躲了,她乖乖的把屁股挺高,急促的喘息着,等待着最后时刻的来临。“啊……”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当灌肠器插入的一瞬间,张晶还是叫了出来,身体僵硬的挺起来,肛门随着呼吸收缩着,紧紧地咬合着插入肛门里的管口。

张议员故意一点点的将灌肠液推入,冰冷的液体一点点的进入了张晶的肚子里,由於这是原液张晶几乎立刻就感到了强烈的便意,直肠蠕动着,想把注进来的东西排出去,可是不但不成还有更多的液体注射进来,张晶叫着,却不敢太用力的挣紮,如果玻璃的管口折断了那就麻烦了。

时间对於张晶来说彷彿停止了,张晶只觉得自己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了,自己的身体也消失了,只剩下不断注入的灌肠液,有时张议员故意停下一会,当张晶以为一切结束了的时候,灌肠液再次开始流入体内,这样的游戏玩了好几次,600毫升的灌肠液终於完全灌入了张晶的肚子里,张议员拔出灌肠器然后飞快地用一个肛门按摩棒牢牢的把张晶的肛门塞住。

600毫升灌肠原液所产生的感觉让张晶几乎认为自己的肠子已经断了,肚子里不再是一阵阵的绞痛,而是持续不断的剧烈的疼,肛门已经完全失去了收缩的力气,如果没有肛门按摩棒所有的东西立刻就会喷涌而出。现在灌肠液在肠子里滚动着,肠壁上就像有无数只小针在紮,张晶的脸色发青,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平坦的小腹已经涨了起来,从肚子里传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求求你,让我,让我去,去厕所,我受不了了。”

张晶的倔强已经在这种从来没有过的痛苦中完全的消失了。

“好啊,只要你能让我的宝贝泄出来,我就给你拔出来。”

说着张议员把粗大的阴茎顶在张晶的阴道口,他并不急着插进去,反而在门口轻轻的划着圈子,逗弄张晶。

“啊,不要了,我受不了了。”

张晶现在一心想的就是赶紧把肚子里的东西排出来,听他这么说,连忙用力向后顶,可是一连几次都滑开了,而张晶身体又被绑得结结实实,急得两只手在空中抓来抓去,嘴里哭叫着哀求:“求你了,快点插进来,啊,我的肚子快要炸开了。”

“求我插进哪里?”

“我,我的……我的小骚逼,求你了,快一点插进来。”

张晶为了排泄什么都顾不上了,大声的叫出来,泪水口水鼻水糊了一脸。

“哼哼,这就对了,给你吧。”

张议员一用力,整条阴茎全插进了张晶的阴道里,“啊,好爽,果然够味。”

由於肛门里被灌入了大量的灌肠液,张晶下体的肌肉拚命的收缩着,阴道比起刚才更加的紧缩,蠕动得也更密集了,阴道里的嫩肉包裹着粗大的阴茎不断的按摩着,几乎用不着抽插就给张议员极大的快感。

可是对於张晶却是地狱一般,阴道里的抽插使直肠里的灌肠液翻动得更剧烈了,为了能尽快的满足他,张晶拚命的收缩下身的肌肉,张议员这次没能坚持多久就在张晶密集的攻击下一泄如注,软软的阴茎渐渐的退出了,一股精液从张晶的阴道口流了出来,一点点的滴落。

张议员跪在张晶背后喘了一会粗气,转到她面前,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肉棒挺到张晶嘴边:“舔,把我的东西舔乾净,老子就给你拿出来。”

“嗯,”

张晶现在连反驳的力气也没有了,张开小嘴把糊满自己分泌物和精液的肉棒吞进嘴里,一股腥臭的味道直冲脑门,可是现在她已经完全顾不上那么多了,尽快解决自己肚子里的问题才是最主要的。

张议员看着张晶皱着眉,由於用力两颊完全缩了进去,张晶的舌头在嘴里灵活的舔过自己肉棒上的每一寸地方,虽然已经射了两发,但心理上的满足让他的肉棒很快又硬了起来。“不愧是名嘴,你每次採访是不是也靠的这个技术啊,哈哈……”

张议员故意羞辱了张晶,张晶嘴里含着肉棒,屈辱的哼着,不敢反抗。

“够了!”

张议员用力向里顶了一下,粗大的龟头撞到了张晶喉咙深处的嫩肉,张晶一阵的乾呕,可是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呵呵呵,啊,让我,让我去厕所。”

张晶咳喘着哀求道。

“好吧。”

说着张议员把折叠式的便桶打开,放在卧室中央,然后把张晶抱在怀里,像把小孩撒尿一样,端到便盆上。

“啊,不要,让我自己去厕所,啊!”

要在这个男人面前排泄,张晶一想这就羞愧得要死,可是一挣紮肚子里就更疼,被绑紧的身体根本动弹不得。

“好了,你这个小婊子,让我看看我们的大记者肚子里到底有什么。”

说着张议员一点点的拔出插在肛门里的按摩棒。

“啊!NO,NO,NO。”

张晶拚命的摇着头,张议员故意减慢按摩棒抽出的速度,那种即将到来的恐惧让张晶几乎崩溃了。“啊,啊,”

终於按摩棒被拔了出来,张晶惨叫一声,噗的一声巨响,一股褐色的浊流喷了出来,打在便盆里,屋子里立刻瀰漫着一股臭气。

“好臭,好髒,看来我们的大记者肚子里面也是一堆臭臭的大便。”

张议员在张晶耳边说,张晶两眼呆呆的看着前方,完全没有听到,她快要垮了。

张晶好不容易才排完,被张议员扔到了床上,她趴在那里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听,直到一根手指插入自己的肛门才反应过来。

“啊,不要碰那里,不要。”

张晶从来没有肛交过,刚被灌完肠,肛门非常的敏感,插入的手指让张晶非常的不舒服。

“呸,小贱货,前面的处女已经给了别人,那后面的处女今天就让老子给你来开苞吧。”

张议员骂着,双手抓住了张晶的腰,粗大滚烫的肉棒顶在张晶的肛门上,才被灌完肠的肛门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每天的嫩肉,当龟头顶上后,张晶明白今天已经是无法倖免了,她闭上眼咬紧牙,等着最后时刻的来临。

“啊……”

虽然已经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当粗大的阴茎插入肛门时,张晶还是大声的惨叫,那种不亚於破处的痛苦,让她浑身抽搐,肛门猛的缩紧,牢牢的夹住插入的异物,直肠蠕动着,想排出插进来的东西。

而张议员则是爽得冒泡,他只觉得紧紧的肉箍把自己的阴茎从头到尾全包住了,肛门里的温度比较高,烫得他十分的舒服,而直肠不断的蠕动更是按摩着整根阴茎。他不管张晶还是第一次肛交,抱住她的腰就用力的抽送起来,一丝鲜红的血线顺着张晶雪白的大腿缓缓的流了下来,张晶闭着眼,呜咽着,晶莹的泪水打湿了脸下的床单。

当张议员终於发泄完了自己的兽欲后,床上的张晶已经完全昏死过去了,雪白的肌肤多处已经被粗糙的麻绳磨破了,留下一道道血痕,一对丰满高耸的乳房上佈满了男人的手印和牙印,到处都是瘀青,抓痕,两条大腿间阴户已经肿了进来,一缕白色的精液从中间渗出来,肛门处更是惨不忍睹,已经被绽开了,在白色的精液里混合了一丝丝鲜血。

张议员满意的看了一会儿,见时间已经差有多了,打电话把小马叫来。小马对张晶下了新的催眠暗示后,收拾了一下,两人悄悄的离开了。

“嗯,”

屋里张晶的呻吟声,打断了小马的回忆。

这几天来,张晶已经乖多了,不再像刚来时那样激烈的反抗,但是小马知道张晶这种倔强的女人必须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打塌,才能让她变成自己踏实的奴隶。想着,他掏出了手机:“喂,我是小马,你准备好了吗?好,一切从明天开始。”

他挂上电话,看着屋里闭着眼手淫的女人,“这是你最后的一天了,一切明天见。”

他转身走了出去,阴森森的楼道里回响着他的脚步声。

第14章

天亮了,张晶躺在床上,看着阳光一点点从窗户里射进来。自己到底来到这里多久了,张晶已经完全记不得了,每天都生活在淫欲中。

开始的几天张晶还反抗,但完全改造后的身体禁不起一点挑逗,总是当男人的手摸到身上后就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最终只能撅起屁股求进来的人操她。现在她已经完全不反抗了,当房门一响,她就立刻把屁股转向门口,双手拉开自己的阴唇,露出湿淋淋的阴户,嘴里呻吟着,摇动屁股求男人来操她。

每个男人都会骂她一声骚货,然后就把鸡巴插进她的阴道时,张晶也就配合的扭腰,浪叫,直到浓稠的精液射进子宫里或是嘴巴里。这时男人就会舒爽的歎一口气,然后鄙视的看她一眼转身出去,没有人注意到在张晶充满淫欲的眼睛深处还有一丝清明,那里充满了复仇的怒火,那是一种能让人化为灰烬的力量。

当男人再次离开时,张晶注意到房门仍然没有上锁,这已经是第5天了。头几次张晶还以为是在试探她,但现在她明白了那些人已经认为自己不会再逃了,所以不会再上锁了。机会终於来了。

张晶的斗志再次燃烧起来,她撕开床单给自己作了一套最简单的比基尼,然后小心的走到门边,侧耳听着门外的动静。楼道里静悄悄的,什么声音也没有。

张晶轻轻的推开门,润滑良好的门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探头向外张望,这是一道笔直的通道,楼梯在另一端,那里没有人,看样子可能是由监视器控制的,张晶小心的溜出门,把门轻轻的掩好,然后轻手轻脚的向楼梯走去。

楼梯口处是间办公室,宽大的窗户半开着。张晶趴在地下一点点的向前挪,她拚命压抑着紧张的呼吸,面前就是楼梯了,走下这里,自己的逃亡路就成功了一半。

“小马,我问你,我的事都办完了,你什么时候给我报酬。”

张晶猛的呆住了,这声音太熟悉了,不可能,不可能是她。张晶拚命告诉自己,可是她知道那就是她的声音,那个她最信任的人。我要看一下,我一定要看。张晶小心翼翼的从窗边探出头,真的是她,她来干什么,她和小马是什么关系?一连串的问号出现在张晶脑子里。

“别以为你作得那么好,你们还丢下了几样东西,那是一盘记录着你催眠张晶的录像带。当时我妹妹先给我打了电话,所以这盘带子就在我手里。如果你不把许诺给我的三百万拿出来,我就把这个交到电视台去,然后再公开你们藉着精神病院的幌子开妓院。那样……嘿嘿,后果你是很清楚的。”

那个站在屋子正中,正在和小马激烈的争吵的女人就是我最信任的人,在我打官司时给我无限支持的人——李情,张晶一瞬间只觉得整个世界全崩溃了,我的一切,我最信任你,可是你。张晶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女人,那个她曾经最信任的人。被出卖的感觉使得张晶浑身的血液几乎要燃烧起来了。

“可是,我现在还一时拿不出这么多现金。”

小马皱着眉头。

“这样吧,你知道这里是一间妓院,张晶已经成了这里有名的妓女,我就把她的卖身钱分你一半,你看如何?这也是我们这里的规矩,谁送来的女人,就像入股一样,可以有分红。现在张晶的身价是一次600元,我们对半分如何?”

“不成,我要三七开,别忘了,我手里还有不少你们的证据。”

李情毫不留情的说。

“不成,三七,你也太贪了,四六如何?”

“好,我六你四,我们一言为定。”

李情说着和小马击掌为定。

在窗外,张晶瘫软在地上,紧咬着嘴唇,无声的哭泣着。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出卖我,仅为了三百万吗?用我的身体换来的钱你还要抽走六成。我要报复,我要报复。张晶在心里叫着。

当小马送李情出去后,张晶就爬进了办公室里,她脱掉了身上的所有东西,摆出最诱人的姿势。当小马走进门时,看到在屋子的正中一个赤裸的美女站在那里,她脸上还挂有一丝泪痕,但眼中却放射着无尽的怒火,雪白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快速的跳动着,两点殷红的乳头挺立在空气中。

“我把我的灵魂卖给你,只要你能让我报仇。”

张晶嘴里吐出决然的话。

“呃,你说吧,你能怎么样?”

小马坐到椅子上,看着面前赤裸的复仇女神。

“我会接受你对我的一切调教,我会实心的听从你的命令,我会用我的身体为你作任何事,我可以随时为你去死。但我只求你一件事。”

“说吧,什么事?”

“我要你把李情也抓来,我要让她变得比我还下贱,我要让她生不如死。她毁了我,我再也不能回到人世间去了,我被她推下了地狱,那么我也要把她也拉下来。”

张晶咬牙切齿的说。

“哼,你有这个条件吗?不过我可以考虑。喏,这里是几盘调教师用的教学带,你拿去看。三天后,如果你能把这里的一切全学会,那么说明你的确是个可用之才。那么我会考虑你的要求。”

张晶一言不发,伸手拿过带子:“哪里有录像机,我现在就看。”

“啊,啊……求你,饶命,女王阁下,求你。”

小马坐在魔术镜背后,看着隔壁屋子正中,一个高挑的女孩被铁链把双手吊在头上。在她身后,一个身穿着火红色女王装的美女脸上带着一个面具,手里挥舞着一条九尾鞭在女孩的背上抽打着。女孩背后已经佈满了无数血红的鞭痕,但她仍然很有技巧的抽打着,每一鞭的落点都准确无误,女孩的两腿间淫水混合着尿水流到了地板上。

“闭嘴,小婊子,你还敢不敢再逃了,我打死你。”

啪,啪啪啪啪。

“啊,啊,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好痛,好痛。”

女孩哭泣着,一连半个小时的鞭打已经打去了她的锐气,她现在只是个脆弱的小女孩。

“这就对了,看你,姐姐也不想这样啊。”

红衣女丢下了手里的鞭子,松开铁链,让女孩趴在地板上。

然后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瓶药膏,“别动,乖,姐姐给你上药,上了药就不痛了,还会长出更细嫩的皮肤来哟。”

说着,她轻柔的把药膏涂在女孩佈满鞭痕的背上,轻轻按摩着。女孩只觉得火热的后背上象被盖上了轻柔的丝绸一样,热痛很快消散了。

“你看你这里都湿成这样了,姐姐给你清理一下。”

“啊,不要。”

没等女孩反应过来,红衣女的头已经埋入了她的两腿之间,灵活的舌头很快就找到了躲藏在包皮里的阴蒂,雪白的牙齿轻轻磨咬着女孩最娇嫩的部分。“啊,姐姐,不要,好棒,不要再,再咬了,我,我的身体。”

女孩的手插入了红衣女的头发,她想把她从自己腿间拉开,可是手臂却怎么也用不上力,反而把她的头更压向自己的腿间,让她的舌头更深的进入自己的体内。

“嗯,乖,你看,这里已经那么湿了,你想不想要呢?”

红衣女把两根手指插入女孩的阴道里,轻轻的捣着,女孩随着她的动作抽搐着,扭动着,嘴里不时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姐姐,啊,我,我,”

最后的一点矜持让女孩说不出口。

“好了,我们都是女人,说出来吧。姐姐会给你一个很舒服的高潮哟。”

红衣女的手指巧妙的让女孩更接近了高潮,红晕佈满了女孩的前胸,她低下头,叼住一个乳头拉扯着,仅这一下,就把女孩最后的矜持完全击溃了。“啊,不成了,姐姐,姐姐,给我,让我泄。”

女孩不再坚持,高声叫着,双手抱住红衣女的头,用力压向自己的乳房。

红衣女把女孩推倒在地,露出自己胯下高耸的双头龙,把粗大的前端顶在女孩小小阴道口上,“我要进去了哟。”

“啊,插进来,进来。”

女孩叫着,双腿盘到红衣女腰上,用力向里拉。

“啊,”

女孩发出一声欢乐的尖叫,随着红衣女的动作,呻吟着。红衣女双手抓住了女孩的乳房,用力抽插,脸上面具渐渐的掉落,她随手把它拉下来,丢到一边,露出一张清秀的面孔。

女孩呻吟着,插入自己阴道里的双头龙抽动着,每一下都击中自己的花心。

阴道里的淫水被带了出来飞溅在地上。昨天那个为了不当妓女而逃跑的倔强的小女孩不见了,现在她的身心全为了淫欲而活,她不自主的抓住了面前的乳房生涩的揉着,而红衣女也发出淫荡的呻吟,让她更加的兴奋。两个人在地上滚动着,屋子里充满了女人淫荡的叫声。

“几天的培训就能达到这个水平,看来她还是真有虐待狂的潜质。”小马看着眼前的肉戏,喃喃的说着,播通了手里的电话,“一切已经准备好了,大哥,叫老虎他们行动吧。”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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