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以后,

松江市区边缘,那辆黑色猛士越野停在了某国道的岔口,四个身穿黑色迷彩服的男人正靠着车头翻云吐雾,

车里已然不见陆涛和韩清雪的身影。

“看见队长了?”

“啊,睡觉呢,心可大了。”

“他现在玩得这么重口么,男女通吃啊?”

“操,吃个几把,明显冲那小妞来的。”

男人哈哈一乐,“姑娘不错,小脸蛋儿真带劲!”

另一个壮汉跟着淫笑一声,“确实,我刚才抱她的时候,顺手摸了几把……小细腿儿软的要命。”

“到燕京十来个小时呢,我感觉咱队长有精尽人亡的危险。”

“没几把事儿,那逼是个牲口。”

“呵呵,咱上哪儿啊?就近找个会所放松放松?”

“走,先喝酒,喝完再说。”

……………………

与此同时,

通往燕京的高速公路上,

一辆红色重型卡车正在以平稳的姿态匀速行驶。

重卡装载着一组标准尺寸的大型集装箱,宽约三米,长十二米,从外表来看就是正常的货运用途,

但集装箱内部却是经过特殊改造,

近乎完全密封的空间。

密封空间仿佛与世隔绝,但整个长方体灯火通明,竟似旅行房车一般具备各种基本功能,冰箱、电视、空调,桌椅、沙发,甚至还有盥洗设施。

一应俱全的摆放,

导致靠近门口的地方有些拥挤,

也是因为车厢最里侧,有四张大号床垫两两螺叠形成的一片休息区域,占了很大的空间。

而此时,

床垫上盘坐着一个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裤衩的魁梧中年,正桀桀狞笑的打量着状若晕厥的绝色女孩儿。

韩清雪其实并没有昏迷,

在越野车上就始终保持着清醒的状态,只是被人用布袋套住了头。

视觉的剥夺,加上极度惊恐忧惧的情绪,让她甚至不能发出一声无济于事的呼救。

她也不敢再挣扎抵抗,

刚照面就挨那么一下重拳,到现在还让她腰肋发痛,全身无力。

韩清雪不知道自己被扔到了什么地方,

但未知的平静似乎更加惊悚恐怖,绝望自灵魂深处开始蔓延,仿佛致命的毒药侵蚀着她身体里的每一条神经。

“唰!”

直到有人拿掉了她头上的布袋。

再次感知光明,

韩清雪缓缓睁开一双闪着惊惶之色的莹澈美眸。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粗狂甚至丑陋,几道疤痕特别明显,满是凶横之色的男人面庞。

就如同三更半夜独看恐怖电影,一只咧着血盆大口的狰狞恶鬼从屏幕里爬了出来。

胆寒发竖,毛骨悚然,

韩清雪被吓得急速后退。

那是她最不想看到的一张脸!

她心中最后保留的一丝妄想和希冀,瞬间彻底破灭。

“呵呵。”

“怎么见着我还有点意外呢?”

雪白修长的玉颈被一只黝黑大手掐住,

方奎把脸贴得很近,露着淫荡猥琐的变态笑容,

然后故意用那种夸张戏谑,像是吓唬小孩儿的语气,恶狠狠的对韩清雪说道,“你完啦!你死定啦!”

“这回没人救你了吧?”

“黄战现在顾不上你了是不?陈冬自身难保了吧?”

“哦,还有陆涛?在那儿呢,一会儿我就当着他面肏你!嘿嘿……”

方奎还抬手指了下,被绑在椅子上昏迷不醒的陆涛。

韩清雪像是被吓坏了,

精致无暇的俏脸煞白没有一丝血色,

连指尖都在轻微的颤抖,呼吸更是紧张到滞涩,她在方奎极具压迫力的注视下,好长时间一言未发,

又突然像是爆发了仅剩的勇气,

她拼尽全力推开男人健壮的胸膛,纤长娇躯猛地爬起,然后快速朝车厢大门跑去。

“陆涛!陆涛!”

“呵呵……”

方奎压根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反而面露嘲弄讥笑,开口说话像是在回应韩清雪的每一个动作。

“别叫了,打麻醉了,一时半伙醒不了。”

“门锁也打不开,指纹识别的,除非你把我手剁了。”

“呦呦,找啥呢,武器啊?”

“来,我这儿有。”

慌乱不知所措的身形微微一顿,

一把刃身细长的三棱军刺被方奎扔到了她脚下,

韩清雪虽然看懂了男人眼中的戏弄之意,却还是不自量力的捡起军刺紧握手中。

方奎悠悠起身,缓慢逼近。

“是想捅我么,来吧!”

“………”

雪亮的刀刃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笨拙的弧线,

代表最后希望的刺击一往无前,

然后顷刻破灭。

“啪!”

她甚至都没看清男人的动作,只觉手掌一疼,手腕一摆,细长军刺已然物归原主。

方奎的动作不再客气,

粗壮手臂对着韩清雪的玉颈用力一揽,又扯掉她身上那件白色西服,随后直接给她扔回了床垫上。

“我他么还以为,你打算演个自杀之类的戏码……”

“这玩意我都耍半辈子了,能让你给伤着?”

方奎咧着大嘴旋转手腕耍了个刀花,随即反手握住刀柄,突然把军刺扎进了陆涛的大腿里。

韩清雪美眸微凝,不由失色惊呼,“你干什么?”

“嘿,找点乐子玩!”

“我下手有分寸,这一刀没破动脉,但会血流不止,两三个小时死不了。”

方奎迈着两条粗腿踩上床垫,“时间长了可没准儿,能不能救他,看你表现吧。”

“………”

看着男人一步步逼近,

韩清雪慌乱的用手支撑床垫往后移动,但很快就感到背部靠住了车厢的角落,终是退无可退。

在抵抗挣扎毫无意义的情况下,

极致的绝望和惊恐也只是面对现实的无奈。

她似乎恢复了一点冷静思考的能力,

韩清雪扬起清冷绝美的脸蛋,努力屏蔽着男人魁梧身躯带来的炙热震撼,她凝视着那双凶戾尽显的眼眸,寒声笃定道,“你不敢杀死陆涛,他死了,你也活不了。”

“呵呵,看来你也没把这小子当回事儿。”

“那咱俩就试试呗。”

方奎一屁股坐到了韩清雪身前,大脚丫子竟然踹上了她的柳腰,力道很轻,但脚掌能充分感受到令人心醉的纤薄和柔软。

韩清雪躲了一下,神色惊魂未定。

“你为什么要这样?”

“为你了呗。”

“不说陆涛这小比崽子总喊着要弄死我,也不说你弟弟差点给我打成木乃伊。”

方奎面无表情的指了指自己的身体,一道道疤痕翻卷突出,触目惊心,甚至有伤口还未完全愈合,蜿蜒着血红。

“我这人不记仇,就为了你!”

“你长的漂亮,我想肏你!”

所谓卧底调查是弄巧成拙,陆涛的敌视,加上与陈冬的搏杀,都算意外的仇恨积累,

所有根源纯粹都因为第一眼就见色起意。

如此直白的表达,让韩清雪的心态更加绝望,

这是完全不同的社会观和世界观,她根本无法理解,怎么会有如此丧心病狂的人,无视法律,无视规则,甚至草菅人命,只为满足侵占美色的一己私欲。

韩清雪无言以对,

总是噙着淡冷幽清的绝美星眸突然黯淡了几分,

她沉默许久,心情沉入谷底,娇躯不知所措,就连一只洁白纤细的脚踝被男人抓在手里肆意把玩,都还无动于衷的放任。

“你能放过我吗?”

“呵呵,不能!”

晶莹闪烁的嫣红唇瓣微微开合,似是情以何堪地仅仅吐了弱不可闻的一个字,“我……”

方奎突然面露狰狞狠戾,眼眸凶横圆瞪,“你咋滴?!”

“你他妈性冷淡,还是同性恋?!”

“你对男人不感兴趣?那还怕个鸡巴?我又不整死你,让我爽一下子就完了。”

沉静的最后,绝美容颜上所有神色表情的寂灭消逝,

对抗暴虐的宣言是淡漠之中高贵和明艳的冷若冰霜,韩清雪眼中残存的绝望和恐惧慢慢衰退,她甚至敢长久直视男人,仿佛要记住这张狞恶丑陋的脸孔。

“我会报复你。”

“呵呵,操!”

方奎咧嘴一笑,狰狞乍现,黝黑手臂如迅雷出击的蟒蛇直奔美人双腿之间,美丽精致的裙摆挡不住突然来临的粗暴,

连续三声撕拉闷响过后,

七零八碎的白色布片在床面哀凄洒落,

深藏裙底的最后防线,竟然是最先被男人攻破。

“现在你就有机会……”

“用屄夹死我吧!”

韩清雪终于还是把螓首埋在了蜷起的膝盖上,她明白跟这种不会说人话的根本没法沟通。

方奎也不再搭理她,而是握着洁白脚踝的大手顺势往下一挑,直接脱掉了包裹一只纤秀小脚的白鞋白袜。

莹润无暇的色泽勾出了男人眼中的火热,

柔白玉足欺霜赛雪,细嫩纤瘦,

微微卷翘的脚趾玲珑精致,宛如新月的足弓曲线优美性感,还有格外迷人的淡粉从边缘开始蔓延晕染,微微触碰尽是玉软香温之妙。

“我操了,”

“你这脚丫子咋长的?”

这小脚太嫩了,白嫩细腻,表面甚至没有多余的筋线,也看不见血管的痕迹。

许是对美好事物的赞叹和包容,

方奎居然收起了满脸凶暴之色,变得神色专注,他迫不及待地将那只无暇雪足握在手里抚玩,用胸膛的炙热交融粉嫩脚底的冰凉。

韩清雪下意识的压住滑落的裙摆,

因为一条雪白美腿被抬高拉直,终于完全展露冰雕玉砌般瑰丽无瑕的笔直线条。

修长匀称,纤细却不过分骨感,

大腿和小腿的粗细差距不大,腿肉光润滑腻若凝脂软玉,如经巧夺天工的雕琢,完美到让人心生痴迷。

事实证明,

韩清雪这种好看到极致的完美腿型,绝不只是受用于陆涛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方奎都有点应接不暇了,

被莹润雪白晃得眼花缭乱,

两只大手兴奋的忙碌着,在玉足美腿之间流连忘返,仿佛在仔细鉴赏百年难遇的绝世瑰宝,

却又残忍的在片片白玉无暇上留存一个接一个的淡红指印。

方奎无疑是个急色的性格,

但他今天却一反常态的没那么粗暴直接。

跟上次不同,

医院里的突袭骚扰,是注定不会成功的试探,浅尝辄止。

而这次劫持却是做了完全的准备,

从松江到燕京行驶路途长达十多个小时,他有充足的时间挥霍。

像韩清雪这种浑身上下每个零件都完美无瑕的极品,囫囵吞枣的玩一通,那绝对是暴殄天物的遗憾。

他要认真仔细的品尝女神的绝色,

他要彻底解开美人身体中掩藏的谜底。

相比单单一次的酣爽凌辱,他更希望能实现收获一只绝色小母狗的美妙幻想。

要不是别有用心,

这会儿的韩清雪,都得被方奎肏得死去活来了。

“我对你挺温柔的,是吧?”

“嗯?”

低垂螓首的韩清雪还没反应过来,

炽烈的雄性气息徒然逼近,

阴影笼罩犹如黑云压城,男人魁梧庞大的身躯与车厢两面墙壁形成一个没有空隙的三角牢笼,将韩清雪纤长软嫩的娇躯禁锢在其中。

方奎以跪坐的姿态,

双臂贴着她的香肩玉背缓缓收拢。

强硬的拥抱之下,肌肤的雪腻便呼之欲出,莹然有光,淡香氤氲。

“别总冷着脸,你配合点儿。”

“………”

急促的呼吸就在唇畔,

丝缎般柔滑的发缕缠绕着粗壮的手臂,

韩清雪轻皱如画黛眉,清冷俏脸缓缓扬起,纤长羽睫微微颤动,眼波盈盈茫然地瞧向把脸贴近的方奎。

她不懂什么叫配合,

总归是一场无法逃避也不能妥协的强奸,她只想沉默着降低自己的参与感。

“那是喜欢我揍你?”

“像上次那样?”

粗糙的大手就搭在白皙的脸颊旁边,

方奎故意瞪着眼珠。

韩清雪很干脆的摇了摇头,没再不搭不理。

上次在医院的遭遇,她还历历在目,用刀柄往阴道里捅的野蛮残暴,让她早已认定这人就是个畜生。

所谓的温柔更是无稽之论,

韩清雪认得那个戏谑的眼神,

狡诈,阴戾,淫靡,还有痴迷,但没有生机,

他只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不必在乎情感的漂亮玩具,他只是暂时不想把好不容易得到的玩具玩得体无完肤,破碎支离。

“你跟陆涛到底是啥关系,处对象呢?”

“没。”

“撒谎,我都看见你俩亲嘴儿了。”

“………”

方奎脸上洋溢着淫荡的笑容,

他用额头抵着韩清雪的螓首,唇瓣点触着缓慢的划过白皙精致的侧颜,随后一口咬住了小巧精致的耳垂,湿热的舌尖顺着她耳朵的轮廓旋转缭绕,

像一对恋人正在耳鬓厮磨地衷情细语。

“陆大少爷好像特别稀罕你,”

“他要知道我把你肏了,不得疯啊?”

韩清雪微微躲了下脑袋,语气特别平淡的回了一句,“他会杀了你。”

方奎嘿了一声,“那就不告诉他,以后明面而上你还跟她处对象,暗地里给我当情人吧。”

“你做梦!”

“那你会跟他说么?”

韩清雪抿了下红唇,清冷的神情有些恍惚,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也不知为何会与方奎产生这种交流。

怕挨打么?

还是依旧在恐惧即将来临的凌辱?

韩清雪突然决定不再说话。

跟预想的不同,

方奎很诧异韩清雪始终平静冷然的表现,

没有伤心欲绝的挣扎,也没有誓死不从的抵抗,仿佛灵魂从肉体中分离,淡漠地接受无法违逆的命运。

他被这种淡漠激起了更加亢奋的欲望。

“自从见过你,我就没碰过别的女人。”

“你这张脸,漂亮是真漂亮,”

“但看着是真他么欠肏!”

方奎咧着大嘴肆意摆动舌尖,舔舐白皙精致的脸颊,亲吻莹润迷人的嘴角,

同时一双大手下探,

掠过柔滑光洁的匀称美腿,牢牢地握住了两瓣软嫩惊人的圆润翘臀。

两只粗壮手臂用力抬高翻转,

韩清雪终于离开了极度压抑的三角牢笼,却是温软娇躯被男人紧紧的抱在怀中。

方奎再问,“还是处女么?”

韩清雪没答。

“应该是了……”

“呵呵,来吧,老公给你开苞。”

俩人都没再出声儿,只有紧张和兴奋的喘息相互交融,身体和衣物摩擦的细微轻响暧昧非常。

柔嫩饱满的臀正在遭受凶狠的抓揉,还有来势汹汹的热吻,大嘴包裹着两片水润嫣红的唇瓣,舌头挑逗着牢牢闭紧的洁白皓齿。

“裙子脱了吧,弄脏了你明天可没法儿穿。”

“听话,让老公看看屄。”

方奎故意用非常油腻又淫荡的语气调戏韩清雪,手上的动作却十分坚决。

随着她腰臀部位突然展露大片雪白,

卷曲的黑色裙摆直接撩到了小腹以上,竟然连带着幽香萦绕的胸衣,一起被男人的大手扯到了头顶,

一对柔白无暇的玉乳,突然惊耸弹跳而出,

不显丰腴却饱满挺拔的轮廓,晃动着极尽撩人的雪腻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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