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梅姐的下一句就打消了我所有的犹豫,“会上有很多当红母狗都可以操,其中也包括了宁川。”

她说完后神秘一笑,没有给我拒绝的机会,把邀请函放在桌面上就走了,我看着梅姐远去的身影,黑色职业套裙下的丝袜美腿一前一后地踩着猫步,勾勒出诱惑的翘臀弧线。

我不禁感叹,她真的是个老狐狸,还是风韵犹存的那种。

无论是出于工作、还是出于私心,我都没有拒绝的理由,这或许是我唯一能操到宁川的机会。公司里规定任何工作人员都不能和母狗发生关系,谈恋爱也不行,因为每一个被精心培养的母狗都是用来挣钱的,是生产资料,万一和某个员工私奔了,那投入的前都打水漂了。

在摄影棚里,除了那五个戴头套的专业男优外,就连导演也没资格操宁川,更别说我这种临时客串打灯光的工作人员。

但这种规定对高管来说是没用的,因为他们就是制定规则的人。而在年会上,如果高管看上了哪个母狗,就算当场脱裤子揣出大鸡巴操,母狗也只有撅起翘臀迎合,还要温柔地说出入平安嗯啊啊啊。

我越想越激动,一想到宁川会撅起白白嫩嫩的翘臀等待我大肉棒的插入,我就兴奋得睡不着。

我租了一套高级西装,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蹬了蹬铮亮的皮鞋,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由低声骂了句衣冠禽兽。

穿得这么衣冠楚楚,心里却只想着怎么才能在年会上操翻宁川这条骚母狗。

公司的十周年晚会在国际大酒店举行,整一层都被包下来当做会场。

主持人说完客套话,然后董事长上台讲了讲公司的流程和未来,这些都是很沉闷的内容,我对此早已免疫了,心不在焉地听着,四处扫视,想要找出宁川的身影。

她坐在我左前方,距离我有五六个桌,越过一个个人的肩膀,我看到她今天盛装出席,穿着蓝色吊带晚礼服,丝绸的质地反射着柔光,露出光滑白皙的后背,胸前挂的两抹布料只堪堪遮住乳头,明晃晃地展现丰满的乳沟,礼服的两侧高开叉,隐约能看到她里面穿着的粉色丁字裤,灰色吊带丝袜把长腿勾勒出魅惑的曲线。

我咽了咽口水,宁川大概也猜到了今天是要被人操翻的,所以才穿得这么淫媚骚贱,恨不得吸引住全场男人的目光似的。

我也察觉到了很多火热的视线都有意无意地视奸着宁川的乳胸和长腿,会场里的母狗很多,但论起视觉冲击,宁川的骚还是数一数二的。

来参加晚会的都是公司里有头有脸的人,都讲究面子,哪怕最后都要露出大肉棒操逼,也要先客套一番。男人们有说有笑地吃着佳肴,而母狗们陪着喝酒,娇嗔着拨弄开男人不老实的手,还有意无意地用酥胸磨蹭男人的手臂。

场内的气氛越吃就越淫靡,空气中混杂着一股脂粉的情欲气息。

我和梅姐坐在最角落的一桌,偌大的一张桌子只有我们两个人,十五个人的佳肴摆满了整张桌子。而坐我旁边的梅姐只是交叠双腿坐着,很少吃东西,用一只手拿起高脚杯细细嘬饮着红酒,视线游移不定,好像是冷冷地观察会场的每一个人,又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地发呆。

我看不懂,也不敢问,只好闷头吃饭,等着能操母狗的时刻到来。

“你看,开始了。”梅姐冷不丁地说了一句。我刚掰开一只帝皇蟹,愣了几秒后才懂梅姐的意思,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远处,喝醉的男人们开始不老实起来,纷纷对母狗们出手。

宁川似乎早就料到,所以当几个男人靠拢过来时,她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然后用小手一左一右地握住了滚烫狰狞的大肉棒,还任由后面的一个男人肆意揉弄着她的双乳,掐出各种形状,还有一个男人十分猴急地掰开她的双腿,把脸埋进裙底嗅着骚逼的淫水味。

我看得心急火燎,帝皇蟹也懒得吃了,用纸巾胡乱擦了擦嘴和手,打算加入战团,不然待会儿人多起来,轮奸都轮不到我。

我刚起身,梅姐就喊住了我:“小伙汁你这么心急啊,你还没看清楚吗?你这样过去怕是连宁川的高跟鞋都摸不到。”

梅姐提醒了我,我这才发现,那些原本视奸了宁川好久的男人们都没有上前,他们大多数都是饥渴地看着宁川被玩弄的骚淫样子,迫于无奈地朝身边的母狗发泄,用大肉棒戳着母狗的奶子或者大腿,好像旁边的母狗只是宁川的代替工具。

而操着宁川的几个都是四十多岁的老男人,胸前挂着的铭牌要么是市场部的经理,要么是后勤部的经理,而那些望眼欲穿只能拿身边母狗发泄的男人大多数只是低一级的主管。

大家遵循着一条约定俗成的潜规则,只有职位高的人才有权享受高级母狗,一个母狗形成一个社交圈,从高到低,似乎每张饭桌之间都有一层透明的墙,没有谁敢打破这个约定,除非那人精虫上脑,为了打一炮而不惜丢了自己的工作。你今晚能为了色色操我的母狗,那明天是不是要为了钱而篡夺我的职位呢?

我慢慢失去了兴致,只能远远看着宁川被四个老男人弄得娇喘连连,明明我都能看到她丝绸裙摆下的流水小穴,但就是无法靠近。

不想丢工作,就得好好遵守潜规则。

“拿我的名片过去,跟那些经理打个招呼,熟悉熟悉一下。”梅姐把她胸前的铭牌摘下来递给我。

“这……用梅姐你的,能行吗?”我疑惑地接过来。梅姐的头衔肯定没问题,但梅姐是梅姐,我是我。

“我把铭牌递给你,他们也懂我意思,你放心玩就是了,别想那么多。”梅姐笑了笑,还很贴心地给我整了整衣襟,“别表现得那么猴急,要给那些经理们一个好印象。”

我隐约猜到梅姐的用意,可能是想要培养我,所以带我来这里,还把铭牌给我用,想要告诉高管们这是我的人,以后我帮梅姐办事也顺利很多。

我那时一心想着操宁川,也没多想,就带上铭牌昂首阔步地走向宁川了。殊不知命运里的一切馈赠都暗中标号了价码,不过这都是后话。

那些经理一看到我这个年轻人走近,纷纷露出不悦的神色,大概把我当成了不懂礼节的愣头青,但当他们看到我胸上的漆金铭牌,他们的不悦纷纷烟消云散,换成乐呵呵的表情,有一个男人还拉着我,热情得像是熟络了多年的老朋友。

“哎呀,原来是梅姐的人啊!”

“梅姐的眼光一向都不错,她看中的人都很能干的哈哈哈!”

老男人们一边双手在宁川的娇躯上摩挲,一边笑眯眯地说着客套话。

宁川也注意到了我,娇媚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上次我们相遇时的慌乱和惊讶,但很快就一闪而过,她依旧半闭着眼眸,涂了唇彩的小嘴娇哼着魅惑的淫语,似乎根本没把我当成一个老同学,而是一个普普通通只想在她身上射精的雄性生物。

我也确实只想操翻宁川,于是我也和那些老男人一样,毫不犹豫地掏出自己的大肉棒。

之前每次都只能用她的丝袜内裤射精,现在终于能真真切切地把滚烫的龟头戳到宁川的脸蛋上。我感受到婴儿般柔软的肌肤触感,顿时心理得到极大的满足,好比沙漠里的人找到了绿洲,冰原上的人找到了温泉。

但宁川对我的肉棒甚是冷淡,只忙着应付别的大肉棒,明明小嘴都空着,可就是不想舔我那戳到嘴边的大肉棒。

大概她知道我的职位只是个普通的文员,不过是借着上司的头衔狐假虎威,与其花力气讨好我,不如花力气讨好旁边的经理,起码人家能给到她实打实的利益。

我有点愤怒,但不好意思表露出来,只要用力地挺了挺大肉棒,用力地戳了她的脸蛋几下,表面上还是和几位经理们谈笑风生,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如果只看我们的上半身,大家都西装革履彬彬有礼,拿着香槟酒有说有笑,像极了商业片里的应酬场面,可我们的下半身都脱下了裤子,五根大肉棒正围着宁川,戳着她的奶子或者脸蛋,活像岛国动作片里的轮奸场面。

一个头顶地中海的老男人忍不住了,被宁川的小手撸得连连颤抖,射出了黏稠的精液,弄得宁川的精致发型上都是黏答答的白浊。

他闭上眼,长舒一口气,喝了口香槟,笑着跟我说:“下个月有个大项目,梅姐之前跟我打过招呼,到时候可能要你这个年轻人帮帮忙啊。”

我愣了一下,随机点头笑着说:“好啊好啊,能帮的一定帮哈哈哈!”

另一个带着眼镜的老男人也说:“梅姐也跟我说过她手下有个挺能干的小伙汁,正好这个月末有个重要的线下活动,到时候你有空的话也来跑跑过场。”

我和他碰杯,哈哈哈地一饮而尽。

我表面假装镇定自若,但内心早就惊涛骇浪,不,是心花怒放。

他们说的可都是真金白银的好机会。要是我按部就班地勤奋工作,或许干个两三年才能拥有一两个。可如今我只要融入了他们的圈子,跟他们说几句话,就能少奋斗五六年。或许在他们看来,喝杯香槟的时间随便分配公司资源是很正常的事,云淡风轻的一两句话就能决定上百名员工未来两三年的待遇。

而我被他们这么重视,是因为我是梅姐要极力培养的人。

我开心震惊之余,忽然感受到了胯下一阵舒服的柔软,低头一看,宁川张开了小嘴吸着我的大肉棒,和刚刚的冷淡不同,她热情地用丁香小舌舔舐着龟头下方的系带,又张嘴把我的大肉棒慢慢吸进去,用舌头挑逗着我的敏感冠状沟,期间还用妩媚讨好的眼神仰视我,蛇一样妩媚的目光似乎催促着我赶紧舒服地射出来。

死骚货!刚刚还对我不理不睬,一看到我要升官发财就马上像条母狗一样讨好我了,真是个只看利益的骚母狗!干死你干死你!

挺动着大肉棒,无论多么粗暴,宁川的小嘴都没有吐出来,反而呜咽着用口璧嫩肉夹得我的大肉棒阵阵酸麻。

感受快感涌上天灵感的同时,我也品尝到了权与力的美好,原来有了足够的权与力后,之前看不上你的女神,就会像母狗一样跪在面前,讨好般地给你舔鸡巴,恨不得你赶紧射爆她的小嘴。

“嘶哈嘶哈……吸得好厉害,真是个骚母狗!”我打趣地说。

周围的老男人也笑了起来,在色色面前,男人们都一致地融洽,都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干死眼前的骚母狗。

一个胖乎乎的中年老男人忍不住了,在大家其乐融融的笑声中,掀开了宁川的裙摆,抓着自己胖粗的肉棒,咕啾一声挤进了她的菊穴,“嘶哈……伙计们,我先操为敬哈,给你们留了个最舒服的小穴,谁想要操的赶紧上吧哈哈哈!”

菊穴一被抽插,宁川就呜呜呜地呻吟起来,小嘴就更用力地吸着我的大肉棒了,吸得两边脸颊都凹出酒窝,好像要把蛋蛋里的精液都吸出来似的,我想要拔出来都不行,感觉大肉棒像是插进泥沼里一样,强烈的快感让我沦陷。

就这么一愣神间,戴眼镜的老男人就把自己的肉棒抵在早已湿润的骚逼上,猛地一挺身,就整根肉棒都插进了小穴里,甚至还清晰地弄出一声咕啾的淫靡水声。

“骚货,小穴居然这么湿了,果然很想被我用大鸡巴操翻对吧?!”戴眼镜的老男人一改刚刚彬彬有礼的模样,抓着宁川的美腿如狼似虎地舔弄起来,下身大肉棒有规律地抽搐小穴。

“嗯呜呜呜……吸溜吸溜……”宁川的小嘴吸着我的大肉棒没法说话,只能呜呜呜地回应,饱含淫欲的媚眼眨了眨,似乎在用眼神暗示没错我就是骚货,赶紧来操我吧嗯哼哼!

另一个地中海的男人刚从射精中恢复过来,看到宁川的骚样,大肉棒又硬了起来,于是抓起宁川的另一条美腿,用她的娇嫩足弓蹭着自己的肉棒,感受丝袜和肌肤的完美触感,吸着凉气,一脸焦躁地正在操逼的戴眼镜老男人说:“老曹老曹,赶紧射出来吧,我还等着操这小骚货的母狗逼呢!真是骚得不行啊!”

“你等等啊,这骚母狗的逼实在太舒服了,我要多享受一阵子,嘶哈嘶哈……小穴又开始收缩了噢噢噢噢……太爽了!”戴眼镜的老男人喊出来的话让我听到心痒痒的。

可恶,我也想操宁川的骚逼啊啊啊!

我心有不甘,只好把满腔的操逼欲望都发泄在宁川的小嘴里,大肉棒越发激烈地捅着宁川的口穴,咕啾一声就滑入了她的喉咙,她的呜咽让喉咙嫩壁反复蠕动,夹得我龟头酸酸麻麻。

“射……射死你这个骚母狗!”我感觉大肉棒被她吸得快到极限了,抓着她的脑袋急速冲刺起来。

宁川的白嫩脖颈隐约突出我大肉棒的形状,要是换作一般的女孩早就受不了要吐了,可宁川依旧没有想要吐出我大肉棒的想法,她还是一脸骚媚的样子,用水盈盈的淫靡目光仰视我,似乎很期待我射爆她口穴一样。

啊~在我之前应该有无数人口爆过宁川的口穴了吧,所以现在的她才这么游刃有余,说不定小嘴一天不含大肉棒都觉得索然无味呢!真是个贱货!

我一阵哆嗦,在电流般刺激的快感中,大肉棒射出了滚烫的精液,几下抽搐之后,我感觉浑身绷紧的肌肉都放松下来,浑身暖洋洋的。

宁川咕噜咕噜地把我的精液都吞了下去,一点都没有浪费,当大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时,棒身上没有一丁点的精液痕迹,而宁川张着嘴呼出带有精液腥臭的热气。

我想从宁川的表情中看出点什么,比如被老同学口爆的惊讶,又或者走上不归路的后悔,再也许是凄凄惨惨的哀怨……但这些都没有,她的表情是纯粹的淫荡,让你感觉她就是为了高潮而高潮,没有什么理由,就是想要舔你的大肉棒,想要你用大肉棒内射她。

纯粹得让人唏嘘。

我想要跟她说两句话,看着她那刚刚被我爆射的小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宁川没有在乎我,她小嘴才喘了几口气,就主动舔起旁边的一根大肉棒,用同样的技巧吸得那个老男人嗷嗷乱叫,用依旧淫媚的眼神仰视老男人。

或许在她看来,每一根大肉棒只是大肉棒,只要让它们愉快地射出来就行,没有感情可言,一切淫媚都是伪装,能让大肉棒射得更爽。

那些老男人急着去操弄宁川的口穴、菊穴和骚逼,一双丝袜美脚终于空了出来,我抓着那早已被射得湿漉漉的丝袜美脚,灰色的丝袜紧贴肌肤,透出诱惑的肉色,我把软乎乎的大肉棒反复蹭着丝袜,觉得还不够爽,就抓起两只美脚,用足弓组成柔软足穴,把我的大肉棒完美包裹起来。

我就一边享受宁川的丝袜足交,一边等那些老男人抽插完骚逼。

“嗯啊啊啊……骚逼……骚逼被操得好厉害呜呜呜……继续继续……”

“嘤嘤嘤……菊花也被捅得好舒服……里面被撑得满满的喔喔喔!”

宁川感受着大肉棒在身体里进进出出,发出浪荡又魅惑的呻吟。

老男人们的身体毕竟不太行,等他们大概都射了三次后,他们就失去了玩弄宁川的兴致,都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或者椅子上,抽着烟喝口香槟,看着宁川满身精液的样子露出满足的微笑。

宁川现在躺在地上,像条失了水的金鱼那样张嘴呼气吸气,小穴和菊花都慢慢流淌下精液,屁股被拍得红肿,乳胸上残留着粉色的掌印,身上的晚礼服已经被玩弄得像抹布一样,长发披散开来,精液把头发粘成一股一股的。

她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喘口气的时候,我就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腕,把她拖到我的大肉棒面前,她的骚逼和菊穴都流淌着精液,我一点都不觉得脏,反而觉得淫荡到了极致,大肉棒一碰到骚逼口就硬梆得滚烫,就着不知道谁的精液咕啾一声插入了骚逼里面。

终于轮到我啦,看我操死你这个小骚货的母狗逼!

宁川有些惊讶,大概是没想到还有人能硬起来操她,虽然有些疲惫,但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她娇媚地呻吟起来,抬起翘臀迎合我的抽插:“嗯哼哼……好大的肉棒……再进来点……再来射满我的骚逼喔喔喔!”

我奋力地操着她的骚逼,大肉棒把狭窄的阴道迫开,把里面的精液都咕啾咕啾地挤出来。

“咿喔喔喔……再快点……小穴被操得好舒服,要死了要死了喔喔喔!”

“不行了不行,大肉棒好租好凶猛,真的不行了嘤嘤嘤!”

宁川娇媚的呻吟萦绕在我耳边,可丝毫没有提高我射精的欲望,在我听来,她的呻吟更像是固定的话术,虚伪的职业微笑,或许她被操得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被操得要死要死的样子。我不知道她这是出于职业习惯,还是出于麻木。

我越发地用力干宁川,龟头不断撞击子宫口,想要看到她出于真心的快感表情,想要听到她带有感情的呻吟,可直到我的大肉棒忍不住在她的小穴里射精了,她也还是维持着伪装的淫媚。

“大肉棒……射……射了好多喔……太爽了!”宁川说的这句话,几乎每一个内射过她的老男人都听过。

我不甘心,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狠狠地插入她的菊花,咕啾咕啾地捣弄起来。她就撅着翘臀迎合我的抽插,还侧脸回头看着我,“菊穴被捣得好舒服……再快点……再快点哦哦哦……”

明明刚刚就被好几根大肉棒捅过,可菊穴还是紧致如初,要不是我的大肉棒刚刚射过一次,或许一插进来就忍不住射精了。

“哈哈哈,小伙汁年轻就是不一样。”

“确实,年轻有为啊,让我想起了我年轻的时候。”

周围的老男人看我这么奋力操菊穴的样子,都纷纷赞叹。

我抓着翘臀,大肉棒咕啾咕啾地一进一出,宁川扬起脖子骚媚浪叫:“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咿喔喔喔……”

我很快就射精了,菊穴越发收缩,夹得我的大肉棒快感连连,积蓄在蛋蛋里的最后一股精液都射了出来。

大肉棒拔出来后,宁川躺在精液池子里,嘴里念叨着:“来操我啊……快用大肉棒继续操我……操我的母狗逼……我还要被灌浆射爆嘤嘤嘤……”

她的眼神空洞,视线溃散,像是一个被玩坏的精致玩偶。

我射完精后,觉得兴意阑珊,没有理会浑身精液的宁川,穿起裤子和老男人们抽烟喝酒,又聊了几句,准备打算离开。

离开前我下意识地想要捡起宁川落在地上的丝袜和内裤,以前无数个夜晚我都是靠她的贴身衣物才能舒服地射精。而如今我犹豫了,最后还是放弃了捡起来的念头。

因为我看到丝袜上沾染的淫水和精液,心里第一次泛起不可抑制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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