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明地看到,那触手从少女的敏感带上被拽起时,带出了一股股黏连成丝的黏液,散发着甜腻又令人作呕的浓郁激素气息。

“嗯嗯……?!唔……!!”

这股激素气息蛮横地钻进我的鼻腔,不由分说地绑架了我的神经,让我在空中失去了方向感,浑身触电般地痉挛起来。

好像我浑身的每一寸皮肤都变成了阴蒂和乳头那样的敏感点,前后两处小洞洞都不受控制地大张开来,不论想怎样反抗都无济于事……

“啊…啊啊啊…又要…又要高潮……嗯唔…!!啊啊……!!”

直到我的爱液再次流满了双腿内侧,这种混乱的感觉才褪去了些许。

第三个获救的,是被触手高高挂起、倒吊在天花板上的小女孩。

她的年龄看起来和现在的我一样大,但因为我仍保有过去的记忆和心理年龄,因此在我眼中她分明就是个幼小无助的孩子,只是看到这幅光景,就令我隐隐心痛。

我不仅奋力地将她身上的触手扯烂,还得同时控住她身旁的引力丝线,让已经意识模糊的她不至于重重跌落在地。

我又无可奈何地高潮了一次,这次连潮吹液都被我喷得满地都是。诚然,女孩子的高潮,是件很舒服的事情……可是,再强韧的身体,也是有承受极限的。

我稚嫩的小阴唇早已被爱液浸透,不知还能不能再承受更多的刺激。

但是,不行,现在还不是放弃的时候。

我已经救下了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而无论救到了第几个,至少在白蝶的增援到来之前都不能放弃。

我要救她们,我要保护她们……

每个被我救下的女孩子,都因为罗帕的剧烈榨取而无法继续战斗,而有些甚至已经陷入了深度的昏厥,只能指望白蝶及时摆脱困境、前来救场。

她们只能一边用手遮盖着已经被折磨得通红的敏感部位,一边缩在角落里,默默地向我投来鼓励的眼神。

我没法用语言回答她们,越来越激烈的战斗节奏让我根本没有时间说话。救下她们之后,我还要注意保护她们的安全,罗帕不会对被救下的目标善罢甘休,而我知道,她们已经没有足够的力气自行疏散了。

正是因为如此,我不仅要想办法救下更多被罗帕困住的女孩子,还要尽可能地迅速、灵敏,高效地持续清理那些想要重新捕获她们的小触手。

而且,每当罗帕发现有人被救下,它们就会立刻对还在自己掌控中的少女们施以更加残酷的榨取。

“好痛…好痛啊啊啊啊——!!!救救我…好痛啊啊啊啊……!!!”

这凄惨的哭喊声,是一名亚麻色头发的少女发出的。她看起来是被触手强硬地按在墙壁上、双乳和前后两穴都被触手占据,她一边剧烈地挣扎着,一边泪流满面地呼救。

似乎是嫌她太吵,一只触手伸出了薄膜状的结构,直接覆盖在了她的脸上,包得严严实实,让她的尖叫变成了低沉无力的呜咽。

粗大的触手和她洁白苗条的娇躯形成了极大的反差,让人不禁担心这些触手会不会将她的身体轻松碾碎。

望着她的惨相,我不禁颤抖着想到,若不是不幸觉醒了零点能,她们这样饱受折磨的女孩子,是不是本来应该安安稳稳地留在家中,像小公主一样被爸爸妈妈捧在手心呢?

那团触手不住地从她的子宫中榨取着零点能,那闪烁的蓝光打断了我的想象。

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必须把她救下,现在就要救下她!

但是,当我伸出手去,打算拽住引力丝线时,我却发现,引力丝线已经变成了几乎隐形的虚线,而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继续黯淡下去。

“……什么?!”

我非常确信我的零点能绝对没有耗尽,可不知为何,我的能力就是越来越难以发挥了。

“不…不要,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我的爱液正在泉涌般地向下流淌,先前还十分纯粹的快感,现在已经夹杂了将近三分的痛感。

“呃…怎么回事…突然…好痛……”

难以忍受的阵痛从小腹处传来,如果不是因为那股明显的淫糜味道,我甚至要以为从我的小穴中流出的是血。

曾经的我不理解女生的痛经是何种感觉,现在或许是在以极其特殊的方式体验类似的痛苦吧……

吸收了零点能的罗帕,对我的能力产生了越来越强的抗性。在之前的几轮战斗中我还没有明显地感觉到,但这一次,无论我如何用力,几近消失的引力丝线再也无法移动这些触手分毫。

没过多久,被我紧紧拽住的引力丝线,就那样消失在我的手上。我眼中的世界,恢复了丑恶的原本面貌。

那个在痛苦中挣扎的少女,终究还是没有获救。

我顿时慌了神,毫无章法地伸出手去,在空中凭空拖拽,试图寄希望于那些已经消失在我眼前的丝线。

“不…不不不……不要这样……快啊,快使出能力啊……!呃呜…!!”

但是到头来仍然是徒劳无功。小腹中的疼痛再次燃起,我双腿一软,无力地跪趴在了地上。

只能吃力地抬起头,就这样望着被触手按住的少女受尽折磨。

为什么?!

我很想质问自己。

我的能力……为什么突然就使不出来了?!明明零点能还很充沛?!为什么?!

我死死地咬着牙、握着拳头,指甲嵌进肉里,手掌钻心地疼。可这点刺激,与心中那股挫败感和下体传来的痛苦相比,这根本不算什么。

“……为什么!!”

我一拳捶在冰冷的地板上,可坚硬的金属不会怜惜任何人,它回馈给我的,只是剧烈得让我流泪的钝痛。

越是想重新起身战斗,我越会因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焦躁不已。

好委屈。

啜泣声从我喉咙中不讲道理地钻出,令人心颤的幼女声线,甚至让我仿佛精神分裂般,开始心疼自己。

我子宫中的快感燃烧得越来越剧烈,痛苦也越来越重。最终,这一切都达到了极限……

“不…不……不要……!!”

我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尖叫声,这才意识到我的身体早已开始本能地挣扎。

“啊啊啊……啊啊——”

随着我能力觉醒以来最强烈的一次高潮来袭,我感觉我全身的肌肉都开始爆裂,有什么东西,仿佛压抑了许久的恶魔,要钻破我的身体向外逃逸。

这种爆裂并不是物理上的爆裂。我身体的外形没有任何变化,但这种自内而外的挤压感把我推倒在地,我感觉到体温正在逐渐上升,好像我正在慢慢地变成火球……

难道这就是一开始,士兵们口中所说的失控?

不行,我不能失控!

如果失控真有他们说的那么可怕,那我拼死拼活在这里救人救了这么久,又有什么意义?!

“不行…我…我要起来……!”

可我的自言自语终究没有起到作用,我体内的零点能就像发了狂的困兽,正在我体内疯了似地横冲直撞!

我除了拼命忍受,什么也做不到!

被我救下的少女们,眼神从鼓励变成了失落,又从失落变成了惊恐,被我驱赶的触手,又渐渐地开始落回到她们身上,而这次她们已经无法反抗。

……人声远远传来。

“法琪娅我操你妈,零点能都暴走了!!你他妈快点会死吗?!”

“闭嘴,琳迪别干扰我。”

是琳迪和法琪娅的声音,她们来增援了?!

“干扰个屁啊!!白蝶说了就是那小孩!!你丫怎么这么不紧不慢的?!”

小孩……?是说我吗?

“展开完成。你少说话,赶紧把触手清干净。”

“……操!!”

她们的对话刚一结束,我体内的爆裂感和向外挤压的感觉就迅速被压了下去。

我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紧紧按在地上无法活动,方圆两米左右的几乎所有物体也是如此,就像我周围的时空被强行静止了一样。

很快,这力场就迅速收紧,最后好像渗入了我的体内,牢牢地钳着我的子宫,让我感到小腹内一阵紧张。

但刚才的爆裂感确确实实是消失了。

我见识过,这是法琪娅的能力,不会有错。

同时,缠绕着我和少女们的触手,全部都莫名其妙地炸成了一堆碎肉和血水,仿佛有人在它们内部装了微型炸弹。

那名还未获救的少女,在这一轮爆炸中,终于摆脱了触手的控制,像断了线的人偶一样滑落在地,只有胸口的起伏能证明她还活着。

故障的舱门被同样的能力猛地炸开。这种爆炸似乎没有中心点,舱门是一瞬间被均匀、细致地炸成了碎末,飘散在空中,缓缓下落。

这是琳迪的能力吗?真的好可怕……

舱门破碎后,琳迪迫不及待地冲了进来,神情急躁而紧张,一头红发宛如火焰般披散着;而法琪娅则站在舱门口,冷静地注视着这边发生的一切。我注意到她的右手闪烁着明亮的荧光,似乎是因为在维持我子宫内的力场。

她们身后跟着的,是几名尚能战斗的少女先锋,和一大群衣冠不整、伤情不一的女孩子。她们艰难地互相搀扶着,有的一丝不挂,有的穿着破烂的战斗服,有的穿着普通的职员制服,看起来也是刚刚获救的站内人员。

“妈的终于找到…等等,这是她救的……?操,没时间问了,法琪娅,带上人赶紧走!!”

我的努力终究没有白费。不论是被我救下的,还是后来获救的,总之这里的所有人都安全地被大部队搀扶着离开了现场,而琳迪则亲自将我一把抱起,三步并作两步跑出了警戒厅。

在警戒厅外我终于正面见证了法琪娅和琳迪一行人的战斗力。她们一路上清理了几乎所有作威作福的触手,令人作呕的蠕动软体已经消失,留下的只有灰烬、碎肉和残骸。

白蝶也在那个相互搀扶着的人群当中,与我撞了个照面。她的身上只剩下了一些配饰,和全裸无甚区别,小穴和乳头同样红肿着。

但她仍然在强撑着笑容,好像在告诉我她没有事。

只是她的声音,又在我的意识中响了起来。

“谢谢你救了那些无助的女孩子……但是,波比雅,不要掉以轻心,罗帕已经包围了矫正站的外侧,外面比里面更加危险。”

“准备展开真空防护!”

白蝶的话音刚落,法琪娅就再次展开了巨大的防护力场。

“琳迪,还有各位,都躲进我这里来!我们要准备渡过太空了!”

我回头望向道路尽头的出口,那里的舱门在一声巨响中被琳迪炸成了碎渣,向广袤的太空完全开放,而围绕着出口周边的,赫然是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手集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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