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千粉贺文、碧蓝航线、Futa乱交】
见到Z23,指挥官心里也明白她想要做什么,于是干脆不穿衣服,任由湿漉漉的胴体展示在她的面前。
“不错…挺上道的嘛~”指挥官显然知道把她哄高兴了对两个人都有好处,于是顺驯地撑在床边,撅起雪臀,将刚刚清洗完毕的密穴老老实实地交给她,不过Z23却似乎没有领情,“用嘴做吧…这次。”
指挥官如临大赦,要知道港区不少性欲高到变态的舰娘,一轮下来自己的阴道都要被从内到外翻个遍,现在遇到只要用嘴就能解决的事情,她甚至都开始怀疑这是不是在做梦了。Z23也不再客气,一根在同龄人里算是异类的大肉棒,传来阵阵奇怪的味道弥漫在指挥官面前。
还好她已经习惯这些气味,但心里也暗自为仍是幼女的孩子居然有那么大的肉棒而惊叹。
“好…好的…希望您能满意…”指挥官说着低头握住了那根粉色的肉茎,用舌头在包皮系带的位置打转,任由星星点点的唾液顺着棒身流下。
“一会我要带着拉菲凌波和标枪来找你上课~指挥官可要一起好好学习呐~”Z23低头在指挥官耳边轻语道。
少女身躯不由得泛起一阵恶寒,果然平白无故放过自己是不可能的,现在的口交只是为了稍后能尽情操干她刚刚清洗完毕的嫩穴。
心里想着一会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指挥官嘴上的动作不由得满了下来。Z23似乎很讨厌这种被撩拨起性快感后欲擒故纵的手法,她不满地咂了咂嘴,索性伸手扣住指挥官的头,再配合腰部用力向前一顶,直接将整根阴茎塞了进来。喉管娇嫩的粘膜并不能承受如此剧烈的冲击,指挥官反射性地呛咳起来,而少女娇嫩咽喉部的收缩又给了Z23更大的刺激,欲求不满的她环抱住指挥官的脑袋,配合自己腰间的动作前后操动,完完全全把她当场了一个没有生命的工具使用。
指挥官这边已经快要被玩弄到失去意识了,逐渐加快的频率难以让她获得喘息的机会,甚至一呼一吸间都是肉棒的气味,她失焦的目光望着Z23的耻部,喉管被暴力地撑开,完全没有一丝怜悯。
“呜…噗噜…咳咳咳…不…”
“呼啊~你说什么…?我让你停下来了吗?”Z23手上的动作更快了,指挥官口腔粘膜的温热感再加上嫩舌的刺激,精液从鼓胀的囊带内直冲前端,“唔哦哦哦~~要射咯~指挥官要老老实实喝完呀~”
话音未落,一股股腥臭温热的浊流就涌入指挥官口中,会厌软骨甚至还来不及开放食道来排空大量的精浆,整个喉咙里面都填满了热液,少女猝不及防地咳嗽起来,可脑袋被Z23固定地死死地,于是难以容纳的精液就转而从鼻腔溢流而出,混合着唾液、泪水,胡乱挂在指挥官的脸上,显得异常狼狈。Z23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的量居然会那么多,惹得指挥官差点昏过去。见自己已经有些玩过火了,她只好拔出了肉棒,意犹未尽地将剩下的精液随意射在了她的脸上。
“啊~真舒服啊!不愧是指挥官~”Z23长吁一口气,手里仍然在不停地撸动自己的阴茎,权且当做是高潮间的余兴,“一会也要好好表现哦~”
“是…明白…”指挥官像是一个揉皱的纸团,被Z23随意丢在地上,又朝她的身体射了一发,看着眼前娇嫩的少女身上挂满了白浊,才满意地离开了。指挥官拖着沉重的身躯,踉踉跄跄爬进淋浴间,用尽随后的力气扳开水龙头,然后猝倒在地板上。
与此同时,碧蓝航线学园的教室内,Z23正和其他几位舰娘一起交流着知识。作为驱逐舰队中的前辈,她自然也要年长一些,同时兼任老师的职务。
“老师…拉菲喜欢指挥官,拉菲应该怎么做呢?”白发兔耳的舰娘问道。
刚刚享受完指挥官侍奉的Z23思忖片刻,笑了出来,“很简单啊,就是去找指挥官,然后把你下面的棒棒放到她的下面,就是表达喜欢的方式了~”
“真的吗真的吗?”一旁的标枪也兴奋了起来,“我想去找指挥官!”
凌波也表示加入,她不解地问道:“只要把我尿尿的地方放进指挥官尿尿的地方就可以了?”
Z23不由得笑出了声,“哈哈哈哈…这么理解…也算正确答案哦~一会你就知道了~”
于是四人收拾好了教室,一起朝指挥官的宿舍走去。
指挥官此时正在浴室里面费力地清洗着身体,她拼命抠挖着自己的咽喉,想要将里面剩余的精液呕出来,可根本无济于事。当四位舰娘到来的时候,她没有丝毫准备,直接被Z23赤裸裸地拽出了淋浴间。其实如果抛开Z23不谈,港区内的其他驱逐舰姑娘们对指挥官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一方面是因为心智年龄相仿,另一方面是其他舰娘也不太乐意自己和指挥官的性事被知晓,她们很乐意多交一个朋友。
“拉菲…拉菲帮指挥官擦…”拉菲拾起一块毛巾,和其他小伙伴一起帮指挥官换好睡裙。平心而论,这是指挥官在港区为数不多彻底放松的时刻,她将头发埋在标枪的衣领间轻轻嗅了嗅,有让人安心的味道。
“拉菲,有什么想对指挥官说的吗?”Z23笑着望向指挥官,有一种意味不明的压迫感。
“拉菲…喜欢指挥官…!”少女的内心不由得颤了一下,自从她来到这里,等待她的只有无尽的凌辱与虐待,从未有过任何人向她表达哪怕一丝一毫的同情。她本以为自己的内心已经足够坚强了,然而这发自内心的表白还是让她哭了出来,可是下一句话就让她霎时间如坠冰窟。
“那老师教过你们,喜欢指挥官应该怎么做呀…?”Z23脸上浮现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拉菲你还记得吗?”
拉菲点了点头,在指挥官的惊呼中将少女扑倒,随手扯下自己的棉质小内裤,已经开始发育并初具规模的肉棒瞬间跳了出来。指挥官内心大骇,她想不到Z23居然会以这种方式折磨自己,赶忙反抗,“不不不不是这样的…!拉菲你先穿上!呀啊~!别…!”
“拉菲…拉菲喜欢指挥官…每次这样想的时候就有尿尿的感觉…”拉菲已经听不进去了,她双手按住指挥官的手腕,将她平摊在地板上,同时跪在她的股间,将自己的下身对准了指挥官的幼穴,“可以吗…指挥官也喜欢拉菲吗…?”
“不…不要…”指挥官本想用力挣开,可谁是Z23直接拿出了一个遥控器,将她机械心脏的运行功率设定在40%以下。心搏量的锐减让指挥官眼前顿时一黑,一股濒死感像沥青一样逐渐将她包围,意识连着自己的力气,都在慢慢消散。恍惚间,她仍然能听到Z23的声音,“凌波和标枪也不要忘了和指挥官分享自己的喜爱哟~”
“嗯!”
“我会的!”
于是就出现了这样荒唐的一幕,拉菲压抑着心中的兴奋,伸手摸索着指挥官的阴部,无师自通地向两边拨开保卫花心的阴唇,将自己的处子阴茎塞了进去。相较于平日里来调教凌虐她的肉棒,拉菲的甚至还不能完全塞满整个腔室,但是已经被开发到无以复加的嫩肉想要获取更多的快感,于是指挥官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让甬道紧紧贴合在棒身的两侧。
“指挥官尿尿的地方…好热~好舒服啊…!”拉菲开始前后抽插,小腹紧贴在指挥官的阴部,龟头来来回回拽着皱壁摩擦,让她险些当场就射了出来。
“嗯…唔啊~!轻一点…想要…”指挥官似乎也熟悉了下身的形状,甚至开始主动配合起来。
看着身旁的标枪和凌波眼中渴望的眼神,Z23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东西一样,笑着把手伸向她们的股间,撩起裙摆的前沿。她们的小内裤那里已经有了肉棒胀鼓的形状,甚至标枪的下身已经完全勃起,前端已经从内裤间探出头来,像是春天萌发的草芽一样。
“诶呀呀…看见了吗指挥官…她们可真是喜欢你呐~”Z23自己也变得燥热不安,她将遥控器丢到一边,跨坐在指挥官的身子上,将下身送到拉菲的嘴边,“帮老师排解的学生才是好孩子哦~”
标枪索性也不再拘谨,撕开自己的内裤,扶着已经开始渗出淫水的肉棒,绕着指挥官打转,寻找可以插的地方,已经开始发育的卵袋吊在她的胯间,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她最终决定用指挥官的腋穴作为临时发泄的工具,拉住指挥官的胳膊就开始急不可耐地抽插。凌波则是仍有几分羞赧,紧紧攥着自己的衣服,Z23见状,强行让指挥官侧躺起来,把光洁的屁穴分给她。
“拉菲…喜欢!喜欢…!喜欢指挥官…!噗噜~老师…的棒棒也很好吃…!”
“嗯啊~!多用点力…用舌头!”
“原来胳肢窝也能这么舒服…唔哦哦哦哦要射了要射了~~!标枪最喜欢指挥官了~~!”
“呼…指挥官…对不起…喜欢…”
四个人像是分食猎物的捕食者一般各自占据了一块地盘,指挥官在来来回回的抽插下东倒西歪,像是断了线的木偶。
“听老师喊三二一,一起加快速度哦~”Z23像是在指导学习一样,“三~二~一~!”
四个人的动作同时变得更加粗暴,娇喘呻吟声此起彼伏,各种难以分辨的体液混合在一起,俨然一场淫靡的乱交。Z23仍然没有尽兴,她遥控关闭了指挥官房间的照明,同时升起遮光帘,让室内处于全黑的状态。标枪拉菲凌波虽然射出了她们服役生涯的第一发精液,可是初尝禁果的小家伙们岂能就此满足,她们借着黑暗彻底释放了内心中对指挥官畸形的爱,摸索到任何可以插的东西就将肉棒塞进去,如果没有就自己撸,各种淫靡的声音混杂交错,已经彻底分不清谁的阴茎插进了谁的口穴,谁又在用双手给哪两个人侍奉。最后四个人围跪在指挥官旁边,一起说笑着撸动着自己的肉茎,将已经显得有些稀薄的精液射在一片狼藉的指挥官身上。
这一场闹剧一直持续到傍晚,指挥官的身体被四人弄得高潮了十五次,绝顶了八次,中出十二次,到最后精疲力尽而收场的时候,指挥官的肚子因为被中出了太多次而鼓起来,像个孕妇一样,她满身的精液,房间里回荡着不同味道的精氨气息,拉菲和标枪搂着指挥官的左右手,凌波躺在指挥官的身旁,Z23甚至都不打算从指挥官的阴道里拔出来,就这样沉沉睡去。
这样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酷刑,在指挥官已经不多的生命中,还有许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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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日子…就有些乏善可陈。人类反攻,塞壬溃逃,战争结束,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这位小小的“指挥官”自此就再无音讯,没有人知道她具体跟着谁,又去了哪里。
四年后的胜利日阅兵式上,一股陌生响亮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兰利顺着声源的方向抬起头,看到的却是五架她从未见过的F-4H“鬼怪”战斗机,正编成箭形队伍低空通场。这是她闻所未闻的舰载机,银白色的机身和锋利的尾翼与以往任何一款她搭载过的螺旋桨式飞机都截然不同,机翼下从格斗导弹到航炮吊舱,还有大口径火箭巢和保形副油箱,丰富的挂载展示着它强悍的战斗力。飞机在机场上空表演了惊险的落叶飘和殷麦曼滚转,在拉起到顶端时放出一连串箔条和热诱弹,像是绚丽的烟花一样。兰利呆呆地仰着头,甚至忘了举起手中的望远镜,她已经被这种摄人心魂的暴力美感彻底征服了。
一双小手扯了扯她的袖口,“老师…可以把望远镜借给我吗…?”
兰利摸了摸少女光洁的头发,笑着说:“指…不,可以哟~”
据说兰利是在一次拍卖会上把指挥官赎回来的。那时她的机械心脏已经到达了寿命极限,再无利用价值的她被当做战争物资出售给了黑市,又转而被标价拍卖。在兰利老师身边,她真正过了自己生命中第一个生日,收到了第一份生日礼物。那是一块普通的怀表,银色的链饰背后刻着指挥官原本真正的名字,那个她永远都无法叫出口的单词。
又是四年后的一个傍晚,兰利独自一人走在石板路上,又停下脚步,将一束雏菊放在矮矮的石碑旁。只有寥寥数语的墓志铭显得十分简陋,兰利也摘下眼镜,任由一丝泪滴在晚风中滑落。
“你总问我为什么要救你,我不知道,指挥官,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清楚相比于其他我所做过的事情,唯独这一件,我不会后悔。”
傍晚的海风吹向兰利,把她茶绿色的头发吹散开来,飘扬在半空中,伴着昏黄的天色,显得格外孤独。
“晚安,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