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男子听见南笙的声音,猛然惊醒,“是你吗笙儿?你怎么在这儿?”南笙听父亲挣扎的声音,却被那两个下属强行拽着离开,体内的药效开始发作,用来压制经脉。

“我的承诺已经给你了,下面轮到你了。”

南笙被押回牢房,一个刑架随后被推入屋内,刑架大致老虎凳的样子,多了许多机括和功能,可以根据施刑者的需要任意调节。刑架一边,印着“幽冥”二字的标志,若不细看也是难以察觉。

南笙双手被固定在头顶,腰部,小腿处也被绑在凳子上,只是三处,便让她动弹不得。

帽子不知何时掉在地上,马尾辫也散落散落下来,却衬托的面容更加清秀,别有一番韵味。

“这痒椅可是刚弄的最新款式,正好让你来体验体验。”

“你要干什么?”南笙试着挣脱,那绳索自然是纹丝不动。

“这么着急知道嘛?”杜晟粗糙的手背蹭向南笙的脸颊 ,“好精致的脸蛋。”

南笙开口咬去,杜晟却像是早有准备一般躲开,“还不老实,也不看看自己的处境。”杜晟手不闲着,有意无意滑过南笙微微隆起的胸口。

“哎呦,这怎么有个小圆球呀?”杜晟笑容里的邪念丝毫不加掩饰,“这是什么东西呀,小姑娘。”

“嗯~别碰我,呃嗯~”杜晟双指隔着衣服捏住,微微用力,乳头传来的刺激令南笙不禁轻声呻吟。

“舒服吗?”杜晟突然轻拽手中圆珠,欣赏着少女脸上愤怒又带着一抹潮红的表情,“干嘛这么严肃呢,给小爷笑一个。”

南笙怒视杜晟,扭着身子想要躲避胸部传来的疼痒之感,却被绳子死死固定,自然徒劳无用。

“让你笑你就笑!”杜晟双手在南笙身上胡乱摸着,感受着薄薄衣裙下面稚嫩皮肤的温润,“现在让你笑你不笑,一会不想笑可就难了。”

“确定不笑是吗?很好。”

“呃哈哈哈哈……别,别挠哈哈哈哈……”杜晟抓挠着南笙的肚子,南笙毫无防备,大笑起来,柳腰在极小的空间疯狂扭动,头也不受控制的左右摆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停下来哈哈哈哈哈……”

“不许笑,刚才让你笑你不笑,现在不许笑。”杜晟一手扣挠起南笙的肋骨,却是让她笑的愈发激烈。

“让我看看,你的哪一根肋骨最怕痒,是这一根,还是这一根呢?”他手指顺着肋骨间的缝隙刮挠,欣赏着少女扭捏挣扎之态,眼神扫上扫下,不自觉落在了南笙那一双小脚之上。

其实他盯上这双脚已经很久了,迟迟对它没有行动,是因为杜晟觉得好戏应该留在后面,差不多就是现在。

南笙把它保养的很好,只见一双小脚皮肤细嫩,脚掌和脚跟的中心泛着淡淡红润,似新鲜的水蜜桃,白里透红,脚面紧绷,勾勒出一条绝美的弧线,两对脚环更衬托出那优美的足形,摇摆时如仙女翩翩起舞,掩面含羞;抖动时脚环碰撞,叮铃作响,似为仙女伴奏。音色相结合,竟只教杜晟“垂涎三尺”。

“怎么不穿鞋子呀?”杜晟握着玉足不停揉捏,如此尤物不知何时能再见一次,“是方便让我玩的嘛,嘻嘻。”

“对了,当时在竹楼上,你是如何给白玉秀传递消息的?”

“我当时不是一直在你眼皮底下,如何传递?”

“真是不老实啊,看来惩罚力度还不够呀。”杜晟刮了一下南笙的脚心。

“嗯——”南笙忍不住仰面轻哼。

“真的不打算说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很好,你这宁死不屈的样子我可太喜欢了。”杜晟猛然扣挠起南笙的脚心。

“嗯哈哈哈哈……呃哈哈哈哈……别动哈哈哈哈……别动我的脚哈哈哈……”南笙脚掌前伸,想把手推走,脚掌再后张,想躲开那手,就这样前后不停摆动,脚环不断碰撞,声音越发清脆悦耳。

“嗯啊~”一股湿润粘稠之感从脚趾传来,定睛一看,竟是杜晟一口将那脚趾含进嘴里,舌尖在趾缝肆意游走,染满口水。

“你干什么!”

“好吃,太好吃了。”杜晟尽显猥琐之态。经过特殊保养的肌肤确有一番香软的滋味。

“嗯喔~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停下来哈哈……嗯——”杜晟用舌头在南笙脚心来回舔舐,温暖湿滑的唾液带着嘴边干硬的胡子茬,使原本就难以忍受的奇痒又加重几分。

“哈哈哈哈……不能舔哈哈哈……嗯啊哈哈哈哈……快停啊哈哈哈哈……”无法回避的痛苦令南笙几近崩溃,笑声中透出一股绝望,眼泪也流了出来,“呃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我,我说哈哈哈……咳咳……”

“别说啊,刚才不是硬气的很嘛。”杜晟一手握住南笙左脚,又舔又啃,似是挨饿数天的乞丐遇到鸡腿一般,另一只手玩弄着玩另一只小脚,时而轻拢慢捻,时而大力刮挠,只教南笙涕泗横流,大笑着哭嚎。

“呜哈哈哈哈……别这样哈哈哈哈……嗯啊——哈哈哈哈……受,受不了哈哈哈哈……”两只脚截然不同的痒让南笙痛不欲生,忍无可忍,因为大力挣扎,手腕脚腕出的绳索将皮肤被勒出深深的红印,渗出些许血迹。此时的她思绪全无,一心只想着如何摆脱,最终竟用头向身后挡板撞去,想通过疼痛减轻对痒的感知。若是能一头撞昏过去,也能减少些痛苦。

杜晟正享用尽兴,听见动静,立刻停下,阻止南笙,南笙撞了两下,一缕鲜血顺着头上的伤口流下,好在只是破皮,伤势不太严重。

“真是扫兴。”杜晟有些不悦,“来人,拿个枕头。”

南笙后脑被垫上一棉枕,最后的出路也被堵死。此刻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饶了我吧,我什么都说。”南笙脸色苍白,声音嘶哑。

“说吧,现在让你说话。”

“是传声蛊。”南笙力气耗尽,狼狈不堪,“我用传声蛊告诉崔玉有危险。”

“果然是蛊术啊,那想必你能用蛊虫探查出白玉秀的位置喽?”

“不能。”

“很好,希望下次问你还是不能。”杜晟笑着,从一旁拿起一个木刷,“看看这是什么。”

木柄上粘着一捆折短的柳枝,不知这刷子原本是是刷什么用的。南笙面露惊恐,她实在忍受不了着非人折磨,“我真的做不到啊。”少女娇嫩的哭腔让杜晟胸中流过一股舒爽之感,手中的木刷缓缓靠近无处躲藏的小脚。

“嗯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哈哈哈哈……”脆弱的柳条绑在一起,使每一根都想银针一般,一遍一遍刷过,将那本来淡淡粉红的脚掌刷出一条条红线。

“呜哈哈哈哈……痒,不行哈哈哈哈……受不,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脚掌被刷的通红,刺痒之感顺着脚心直入肺腑,南笙胸口起伏,汗泪聚下。

“舒服吗?杜晟挠的兴奋,在两脚之间随机切换。

“饶了,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呜哈哈哈哈……放了我哈哈哈哈……嗯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

“放了你也行,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杜晟又增添些许力度,加快了速度。

“哈哈哈哈我答应哈哈……别再挠了哈哈哈哈……呼——”南笙也顾不上什么条件,只求尽快结束痛苦。

“不要反悔。”杜晟双手突然抓向南笙胸口,揉了揉凸起的山峰,“呦呵,不小啊。”

“嗯——不行,别动那里!”南笙惊呼,可即使万般不愿,也只得眼睁睁看着。

“说话不算话,可不是好孩子哦。”杜晟气血上涌,致使下体某一器官缓缓顶起,他拽着南笙的裙子,用力一撕,那雪白细嫩的肌肤便映入眼帘。

永安客栈。

风铃儿找了一间客栈,让崔玉带着墨云先住下,自己则急忙返回接应白玉秀,经脉被毒气压制导致赶路花了不少时间,好在飞镖主要通过机括发射,有着烟雾的掩护,成功就下白玉秀。

白玉秀,风铃儿盘腿打坐,将毒气缓缓逼出,玉秀的伤势也逐渐恢复。

“刚到客栈时,南笙用蛊虫告诉我抓她的是楼中楼,大致位置是南侧的某间牢房,但之后就也没有消息了。”崔玉说道。

“楼中楼?想必那个黑袍人就是楼主林万萧了,可是无冤无仇为何要抓我们?”风铃儿不解道。

“估计是因为我母亲吧。”白玉秀感觉恢复的差不多,起身说道,“十五年前还有太多的事情不了解,这样太被动了。当务之急还是先救下南笙,在做打算。”

“我也去吧。”

“崔公子还是留下吧,墨云自己太危险了,你们也好先打探一下江湖中的消息。”

“现在就出发吗?”风铃儿担心白玉秀身体还未痊愈。

“准备一下吧,救人时我会扮成我的母亲,看看他们的反应。”

“不会有什么风险吧,他们好像对你母亲——”风铃儿欲言又止,当初白母离开,似乎就是被武林各门派联手对付。

“试探一下他们的反应而已,不能坐以待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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