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文梓柔的公园调教(上)
我看着眼前这美妙的一幕,肉棒简直要顶破裤子。
我很想把她在这里就地正法,但我克制住了自己,毕竟我还有很多玩法没玩过呢!
我掏出一支黑色笔,兴致勃勃地趴在梓柔的两腿之间,在洁白的耻丘上写起了细密小字。
“梓柔的小穴不淫荡,不信你插插看!”
“学霸专用榨精机,附带储精子宫!”
“祝所有插入梓柔小嫩比的同学金榜题名!”
“同学,可以借用你的肉棒吗?梓柔的小穴想吃精液了”
我简直心潮澎湃,这感觉好像在一道处名胜古迹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一样,有一种破坏完美艺术品、并宣示主权的感觉。
我又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一条黑色Y 型的长线,开始在梓柔姐身上仔细摆弄。
Y 型线的上面两端各自拴在了两颗鲜红乳头的根部,把两颗充血的蓓蕾勒的更加硕大。
我脱下了梓柔身上的马甲和胸罩,只留下纯白的衬衣给她遮羞,凌乱的衣物都被我整理好。
而特别加长的Y 型细线的下段穿出了衬衣缝隙,缠在了我的手指上。
我的想法很简单,正好天色已经黑了,我准备用这根不易察觉到的细线当狗绳,牵着我们高中校花的乳头在这个公园里溜一圈。
我们学校的很多学生、老师都会来这所和我们学校相邻的公园玩。
他们一定想不到,在他们眼中的女神会像一条发情的母犬被人牵着玩弄,真是想想都刺激。
我轻轻勾了勾缠绕线的手指:“师姐,我们出去走走吧!”
“啊——”
一阵尖锐的痛感在乳峰的顶端炸开,神志涣散的梓柔痛呼出声,又不得不挣扎着有些僵硬的身体站了起来。
我走在前,梓柔姐落后一步紧跟着我。
走出了厕所后,我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夕阳已经完全落下。
公园完全陷入了黑夜,只有游客多的地方才有路灯照亮。
我转回身:“来,师姐,跪下!”
梓柔姐听到了我的话,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慢吞吞地弯下了膝盖,跪在了粗糙的水泥砖上。
夜晚清凉的晚风吹在我的脸上,让我发热的头脑冷静了一点。
我麻利地解开裤腰带,挺立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在清纯可人的校花脸前耀武扬威地晃动了几下。
“师姐,帮我撸一下!”
梓柔不可避免地看着这个占据自己全部视野的丑陋器官。
这个器官的根部长满杂乱的黑色毛发,粗长的肉柱上布满狰狞的青筋,青紫色的畸形头部顶端吐出黏糊糊的前列腺液,散发着一种臊腥的味道。
她真的很难想象这么恶心可怕的东西曾经进入过自己的身体。
梓柔微微偏过头,动了动嘴唇:“我,我不会!”
我抓过了梓柔躲闪的小手,引导着她强行握住了跳动的肉棒。冰凉的手指握住了火热的肉棒,开始了缓慢的撸动。
我意味未尽地说:“把扣子解开,把奶子露出来!”
梓柔有些迟疑,她早就明白自己今天来这里会遭到可怕的淫弄,她也为此做了心理建设。
但真到了要做的时候,出于保守的性格让她犹豫起来,但乳头上传来的逐渐加重刺痛不断威胁着她。
她只能妥协地一边撸动着肉棒、一边用单手解开刚刚系上的衬衣扣子。
一阵微风吹过,洁白的衬衣向两侧散开,雪嫩的少女酥胸就这么袒露在这大自然的注视下。
梓柔的嫩乳小巧精致,和她的人一样,有一种秀气小女孩的感觉,但是梓柔的腰肢相较于同龄人更加纤细、有骨感,这就对比的她胸前的玉兔有了种不大不小刚刚好的感觉。
我静静看着胯下的女孩,梓柔清澈的眼睛里透露着难以掩饰的厌恶和害怕,手上却迟钝而努力的做着有节律的撸动,白嫩的美乳随着少女的动作上下抖动。
在学校里,这双纤纤玉手翻弄诗书、拨弄玉笛,每个同学都会赞叹它的美丽和灵活。
但现在,它却紧紧地握住男人的生殖器,榨取里面的精液,甚至毫不在意有黏稠的前精粘在指缝里,让这双手变得腥臭。
或许有一天,我可以在梓柔姐手上射满精液,然后让她穿着汉服给我弹古筝。
她在前面抚弄琴弦,我在后面抚弄她的乳头和阴蒂,我俩合奏一曲。不过一定是我弹的更好,因为梓柔姐的呻吟声一定是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
梓柔的撸动轻柔而缓慢,实在是有些不够痛快。
我紧紧握住梓柔的小手,用力地上下撸动起来。
一阵阵刺激涌上我的脊髓,我也没收着,准备在这里射出第一发。
梓柔虽然不懂这个,但经历几次之后,她明白一旦速度加快,很可能是要射了。
她想偏过身子,却听到了一句恶毒的话:“师姐,把脸凑上来,我要射在你的脸上!”
梓柔的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清秀的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天生爱干净的她怎么能忍受这样的对待,可是她的心里又闪过闺蜜们对她的照顾。
她在心底对自己说:“都怪你自己,要不是你过生日,她们怎么会落入魔掌,你被怎么对待都是应该的,但你得保护她们!”
接着,她紧紧闭上了双眼、抿着嘴唇,把她的白净的脸靠近了即将喷发的肉棒。
这个清雅如仙的文学少女,已经准备好用自己斯文秀气的脸接住即将到来的精液了。
我开始有些领悟到那些执着于把美女训练成女奴的人的感受了。
一个在学校里众星捧月的女神、父母眼中成绩优异的好女儿,臣服的跪在你的胯下,任由你将欲望宣泄在她的纯洁的胴体上。
这种精神上的征服和支配的满足感甚至远远胜过了肉体上的快感。
抖动的肉棒抵在光洁的额头上,储蓄已久的浓白色精液一股一股的喷射出来,黏稠的精液顺流而下,绕过琼鼻,淌满了整个泪沟。
我的心里突然冒出一个邪恶的想法,我伸出手,像丈夫抚摸自己爱人脸一样,将腥臭的精液均匀的涂抹在梓柔斯文秀气的脸上。
额头、鼻子、脸颊,没有一处遗漏。
很快,整张脸都糊上了一层精液面膜。
我把手指上最后一点残精抹在了梓柔干裂的嘴唇上,然后欣赏着我自己的杰作。
很久以前,我还不认识梓柔姐的时候,我在学校的小树林里巧遇过她。
那时的她穿着一身纯白连衣裙,优雅自在地漫步在小路上读诗。
见到我这个初中小男孩盯着她看,她还害羞的对我笑了笑。
傍晚的阳光洒在她甜美的初恋脸上,那时的她好似一株空谷幽兰。
现在,几乎是同样的场景。
这个娟秀清雅的文学少女跪在我面前,手里握着我的的生殖器,两颗玉乳脱去衣了物束缚,少女的幽谷里还塞着一颗跳蛋。
此时也有一束夕阳光打在她涂满精液的脸上,但原本带着清冷如仙的容貌现在只剩下了淫靡和放荡!
梓柔虽然一直闭着眼睛,但她能感到我在做些什么。
那种和排泄物一样恶心的东西全都均匀地抹在了她的脸上,她的胃里一阵痉挛翻滚,一阵阵呕吐感涌上她的大脑。
她从刚才就一直屏着气息,此时大脑缺氧的她却终于忍不住了,深吸了一大口气。
一股浓烈的海鲜腥味涌进她的鼻腔,入侵着灵敏的嗅觉细胞,顺着神经直冲大脑。
她痛苦的伏在地上,想要吐出点什么,最终因为胃里没有食物,只是吐出了一点酸水。
梓柔猛地起身冲回了厕所,厕所里响起了水龙头流水的声音,我也趁闲暇掏出湿巾擦了擦手。
良久,一直不见梓柔从厕所里出来,我急不可耐地动了动口袋里跳蛋的开关。
终于,梓柔从厕所里走了出来,走到了我面前。
她白皙的脸被搓的通红,几缕被打湿的发丝粘在额头上。
她现在就像一只落水的小猫,有一种说不出的委屈。
我又掏出黑笔,在白里透红的左右脸颊上分别写上了“母犬”
“口穴”。
清纯白皙的的脸庞和黑色淫荡的字迹形成了极端的反差,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美感在里面。
不过这样出门可不行,我又把掏出一个黑色口罩给她戴上了。
黑色口罩紧紧贴住了秀雅的小脸,把梓柔姐的下半张脸和脸上的字遮盖起来。
最后,我还是感觉差了什么。我的伸进裙底,又把内裤拨到了一边。对的,既然是母犬,怎么能不把她淫荡的小穴露出来放放风呢!
完美!
我重新牵起乳头上的细线,开始了遛美女犬的公园之旅。
我很快就按预先设计好的路线,走到了公园的人工湖的环湖道路上。
这条路已经有不少人在散步、夜跑,这些都是我的观众。
我偷偷把口袋里的跳蛋遥控器开到了低档。
“唔”,梓柔被突然震动的跳蛋偷袭了一下。
带着微凉水汽的晚风吹拂在我们身上,其中还混杂着土腥味和树叶的味道。
我情不自禁挽上了梓柔姐的胳膊漫步在这方砖路上。
从我们身边路过有夜跑人、散步的一家人和骑行的人。
时不时有人看向我们,他们惊艳于这个青春少女的美貌,羡慕的看着我,猜测我们可能是感情亲密的姐弟!
可这对梓柔来说就不是那么好受了,胸前拴着的绳子虽然没有拉紧,但是栓住这个行为本身就不是很舒服。
可怜的乳豆已经胀到非常大,还带着淡淡的麻木和痛楚。
而少女贞洁甬道中段的跳蛋正在微微震动,不断刺激着她盆腔神经。
粉嫩柔软的穴口又开始吐出丝丝缕缕的黏液,还在发胀的小嫩芽不时被微风吹拂。
这具青涩的肉体对着暴虐的淫辱,还是发出了最色情的本能反应!
最让梓柔难受的不是身体,而是路过的路人。
她感觉好像路上的每个人都在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路人的每一次谈话都好像是在议论她。
这些人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明天会不会流传出一个戴口罩的小淫娃喜欢塞着跳蛋散步的传说?
每次靠近路人的时候,梓柔的阴道肌肉就会害羞地收缩,死命挤压着体内的异物,等到远离路人才会缓缓放松。
如此往复之下,肉壁黏膜又开始变得火热,蜜穴也止不住的排出汁水。
黏稠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把黑色的丝袜染成湿透了的暗色。
梓柔时不时的合拢一下双腿,希望能夹紧小穴的花唇,让它不要再这么不知廉耻地吐出蜜汁了。
但是夹紧的大腿同时也让阴穴的媚肉更加紧贴震动的跳蛋。
少女感觉腔内的异物好像发出了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在她柔弱的身体里乱窜,把她浑身的力气都夺走。
欲火又重燃起来,开始夺走少女的理智。
她夹紧双腿频率越来越高,心里竟然还渴望跳蛋震动的更剧烈一点。
在高涨的欲火之下,这位知名高中的文科女神几乎丧失了神志,只是机械性跟随着被牵动的乳头所移动。
这个时候,随便一个男人过来都可以享用她的身体,把她拐回家变成最淫贱的性奴。
渐渐的,迷糊的梓柔突然感觉到了蜜穴中跳蛋的异常。
蜜穴的甬道原本非常紧窄,牢牢地卡住了硕大的跳蛋。
可是现在蜜穴里变得越来越湿滑,跳蛋在重力的作用下不断下坠,如果从少女裙下观察,少女幽谷的神秘缝隙里已经能隐隐约约看到粉红色的异物了。
生怕跳蛋掉出来的梓柔努力的收缩腹部,希望蜜穴能把跳蛋再吃回去。
谁知道却起了反效果,小半截跳蛋挤开了油亮的小阴唇,几乎快要掉出来了。
梓柔很想伸进裙底把跳蛋塞回去,但周围不时走过的路人制止了她。但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后果同样不堪设想!
梓柔用力捏了捏我的胳膊,刚刚充满厌恶的眼睛里此时只剩下恳求:“那个,下面那个快出来了,咱们别走了,好不好?”
我冷笑着说:“我不是畜牲吗,畜牲和母狗一起遛弯,多好的事啊?”
梓柔快要急哭了,椭圆形的跳蛋已经撑开了穴口,接近一半露出来了。梓柔不停地夹紧双腿,可是硕大的跳蛋还是在反复进退之中缓缓下坠。
这时,一个穿着年轻的少妇牵着一个可爱的小女孩遛弯路过我们身边,女孩的手里还牵着一只小茶杯犬。
小茶杯犬乖巧的走到路边,翘起一只腿撒起了尿。
艰难忍耐的梓柔呆住了,她突然间联想到了自己,自己现在和这只小狗有什么区别,她很快想到了一个区别——狗没发情,她在发情。
以前,她在学校的时候听到女生骂别人发情的母狗,现在她终于无师自通地领悟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梓柔很聪慧,但现在这个聪慧的发现给她带来了巨大的羞辱。这种羞辱甚至超越了舞台剧那天,至少那时自己还是个人!
天真无邪的小女孩揪了揪妈妈的衣角:“妈妈,妈妈,后面那个姐姐怎么在大街上尿尿啦?”
惊恐的梓柔抬头,正巧和少妇疑惑的目光撞到一起。
少妇看着眼前女孩绯红的脸颊、满目春情的眼神和腿上若有若无的水痕,身为过来人的她瞬间明白了真相。
少妇仿佛看到了一个女变态狂,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嘴里还骂了一句:“小骚货!”
单纯的梓柔几乎快要哭了出来,她觉得自己好像赤身裸体的站在大街上受着众人的指指点点,她的所有的自尊都被撕扯下来,被扔在地上狠狠践踏。
她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少女的肉穴再也夹不住湿滑的跳蛋。
如同母鸡下蛋一般,跳蛋不顾蜜穴的挽留,带着少女的汁液飞向了自由。
“噗!”,一个粉色的圆球从校花的秘密裙底掉了出来,在地上滚动了一段距离,碾出了一条长长的湿痕,好像在嘲笑女孩的淫荡。
生性好奇的茶杯犬立马扑过来,在这个奇怪的事物上嗅了嗅,还尝试性舔了几口沾满淫水的跳蛋,发现不能吃以后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乱丢东西的人类。
狗狗好奇的目光像一颗子弹射中了她的心脏,把她的羞耻心击了个粉碎。
脆弱的少女那能承受住这些,突然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终于头晕目眩、眼前一黑,羞晕过去。
晕过去的梓柔做了个短暂的梦,小杰接受了她的表白,她俩甜蜜的度过了高中、大学生活,最终走向了婚姻的殿堂。
在婚房里,她穿着了洁白的婚纱,躺在了小杰怀里。
平日里温和的小杰此刻一脸坏笑,手法熟练地剥开自己的衣服,把玩自己的饱满的圣女峰,白嫩的乳肉溢满了小杰的指缝,像面团一样变换各种形状。
梓柔深情地注视着情郎的眼睛,情不自禁地把绵软的嘴唇靠了上去。
唇舌相交,两条粉嫩的舌头相互碰撞、缠绵。
一种甜蜜的舒适感涌上少女的心头,抚平了少女心中的褶皱。
小杰的手灵活地钻入了婚纱的下摆,一路摸到了少女贞洁的花园,对着光滑幼嫩的小穴开始用力按压、揉弄,粗糙的大拇指不时拨弄着珍珠般的阴蒂和阴蒂包皮。
“唔啊,小杰怎么这样子!”,梓柔再也压抑不住嘴里的呻吟轻哼,一阵火热感弥漫至梓柔的全身,粉色的蜜穴花瓣在手指的暴力按压下不停地闭合、张开,溢出粘稠的汁液,打湿了情郎的手指。
梦中的梓柔嗔怪地瞪了小杰一眼,埋怨他弄的自己丢人现眼,却显得愈发娇俏,惹人怜爱。
湿润的手指对准肉穴的小孔,粗长的指节丝滑的没入了少女的蜜壶,贪婪的小穴像一个饥渴的小嘴,疯狂地缠绕、吮吸着插入的手指。
娇羞的梓柔又看向小杰,可小杰的表情却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此时的小杰脸上带着浓浓失望和鄙夷,冰冷地质问她:“你已经不是处女了吗,你到底被多少男人肏过,还想嫁给我,你这个万人骑的破鞋,你配吗?”
“啊呀!”,梓柔顿时从噩梦里惊醒过来,心脏还在咚咚地狂跳,梦里的小杰的话像钉子一样扎在她的心里。这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
但很快,梓柔发现刚才的事并不全是梦。
自己不知何时被带到了人工湖岸边,面前两步远就是湖面,周围一个人也看不见。
自己此刻正躺在林成的怀里,双腿像被摆成M 形,整个人就像大人把着小孩撒尿一般。
而她上身的衬衣又被解开,下身的黑裙也被掀到腰间。
虽然全身的衣物都穿在身上,但少女的乳房和阴户都暴露无遗,没有一丝一毫的遮羞作用。
刚才的梦也不全是假的,现在确实有两只猥琐的手分别揉弄自己的乳房和阴户。
“师姐,你醒了!”我望着悠悠转醒的梓柔,手上加快了揉弄的动作。
沉默的少女把头偏到另一边去,似乎多看一眼我的脸都会感到恶心。
“你刚刚在人家母女面前喷跳蛋、喷水的样子好骚啊!”
刚才的事也是让我心有余悸,幸好那位妈妈顾着孩子没有纠缠,所以我才能抱着梓柔姐轻松离开了。
梓柔原本以为自己会羞愧不已,但是她没有。
她的心里只有淡漠,好像整颗心都被烧成了灰烬,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其实羞耻心、自尊心这些东西,你拥有它们的时候会因为它们而难受、痛苦。
但是当你把它们彻底抛弃后,你反而毫无感觉。
梓柔亦是如此,强烈的冲击下已经彻底毁灭了她的尊严,她反倒是不会再为此痛苦不堪了。
梓柔现在心如死灰,她的脑海里回响起一个声音,那是她自己的声音:“有什么关系呢,你本来就是个淫荡的女人,还怕别人知道吗?”
我轻轻把梓柔转到臂弯里,方便我从正面欣赏美丽少女的神态。
梓柔胸前的嫩乳呈尖笋型,躺着更显挺翘,还会随着少女急促的呼吸调皮的活动。
雪白微翘的乳峰顶端的蓓蕾已经因为缺血而变得鲜红泛紫,给少女平添了几分淫虐的气息。
我俯下头把脸埋在绵软的乳肉里,只觉得乳香扑鼻、丰润滑腻,又一口含住了涨紫的乳珠,灵巧的舌尖在乳尖打转、拨弄,还不时地轻轻吸吮一口,胀硬的乳头仿佛有种甘甜的感觉!
“嗯……”,梓柔乳头上的麻和痛迅速被温润的痒感所取代,整个乳珠都好像浸润在了温水里,舒适之下又蕴藏着酥爽的快感。
呆滞的梓柔鼻息都变得灼热而急促,她不自觉地挺了挺胸,好让难受的乳头能更多地接受舌头的抚慰,以缓解自身的疼痛我从蜜壶里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摆到梓柔姐眼前,拇指和食指一捻一拉,一道黏稠的线生成了。
“师姐,你看,你的水都拉丝了!”,我骄傲地展示着自己的战果。
梓柔的瞳孔完全涣散,她的目光完全没有办法聚焦,整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她好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失去了一切情绪,甚至连绝望都没有,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显示她还活着。
我有点小生气,蛮横地把沾满爱液的手指戳进了微启的樱唇里,在她嘴里粗暴地搅拌,最后在小香舌的舌面上来回抹了几下,确保她一定能细细地尝到其中的味道。
可梓柔还在发呆,丝毫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还在我抽出手指的时候本能地舔了一下我的指尖。
我决定放出大招,我从口袋里掏出了捡回来的跳蛋,把高速振动的粉色跳蛋狠狠怼在了女孩最敏感的阴阜珍珠上。
“啊……呃……不……酸啊……”,刚刚仿佛死去的梓柔瞬间复活过来,微启的嘴唇里发出诱人的呻吟,近乎赤裸的腰身扭动了起来,躲避跳蛋的攻击,一双穿着圆头小皮鞋和黑色过膝丝袜的腿在空中无力的摇晃。
“啊……求你……别……弄那里……轻点……嗯……”
纯洁的少女此时仿佛化身成为一具性爱娃娃,而充血的阴蒂就是她性欲的开关。一阵阵粉色的电流从阴蒂传向全身,把她电的死去活来。
“呦,现在会说话啦,刚才怎么一副纯的不得了的模样?”
我把跳蛋调到最高档,死死按在了小肉芽上,高速震动的跳蛋变成了最可怕的折磨,誓要把女孩送上极乐的巅峰。
“呀……好麻……要尿了……放开我……啊……”
突然间,少女柔弱的身躯突然绷直,一双雪臂死死地勒住我的脖子,两条纤细长腿上的肌肉全部绷紧,十根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趾拼命地蜷缩,一股股清澈透亮的液体从两片少女花瓣间迸射而出,在平静的湖面上溅起一层层波纹。
浑身瘫软无力的梓柔突然感到一阵膀胱憋尿的刺激感。
她已经几个小时没有上过厕所了,狭小的膀胱里已经蓄满了尿液,就像快要被冲垮水坝的水库一样。
文梓柔的家庭是典型的书香世家,她的父母对她的期望便是能成为一个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
所以,文梓柔从小便在老派父母的谆谆教导下一丝不苟地恪守着礼教,形成了类似古代女子的保守性格。
守礼、守德,这些特点已经成为了梓柔的习惯,已经成为了“文梓柔”这个人的一部分。
她没有像那些古代话本小说里佳人去厌恶、反抗。
恰恰相反,她很钟爱自己能拥有这些美好的品质,很高兴自己能成为这样美好的女孩!
可今天,她觉得一直以来,贤良淑德式的教育掩盖了她的淫荡本质。
在那清纯淡雅的少女外表下隐藏着最原始而真实的她——一个沉溺在欲望里的恐怖怪物!
心如死灰的梓柔心里突然生出一种自暴自弃的冲动。
她很想撕开自己身上这层虚伪的伪装,把里面那个淫荡的女人暴露出来,来让大家看看真实的文梓柔有多么丑陋。
就在这种恶念的指引下,她放松了膀胱括约肌,一种排泄的快感绽放在刚刚高潮的敏感花穴里。
一道优美的水柱从小穴肉孔里喷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冲进了湖水之中,在寂静的湖面上响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报复的快意涌上梓柔的心头。
这几个月来,她的脑袋里充满着对自己是否是一个荡妇的怀疑,她一直否定这个念头,但她却无法解释自己为何沉溺于肉体的快感。
现在,她终于确信自己体内存在着一个淫荡文梓柔。
几个月以来的纠结和痛苦都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反而有了一种说不出的轻松感。
不仅如此,梓柔还从这种作贱自己的行为中体会到了某种难以言说的快意,她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呐喊:“对的,就是这样,你就是这样无耻的荡妇,你终于显露原形了!”
她脸上浮现出凄美的笑容,不是高兴,而是自嘲,嘲笑自己竟然如此恬不知耻。
在这一刻,少女的心底好像有什么宝贵的东西在那一瞬间碎成了粉末,永远离开了她!
随着最后淅淅沥沥的一点液体溢出小穴肉孔,气氛重新陷入了死寂,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隐隐约约的心跳声在回响。
渐渐恢复一点体力的梓柔挣扎着从我怀里起身,俏脸上的红晕渐渐散去,冷漠又重新回到了这个本该享受青春年华的少女身上。
“师姐,舒服吗,你都被玩到喷尿了!”
梓柔慢慢地整理好好了自己凌乱的衣服,嘴里喃喃地说:“弄完了吗,把照片还给我吧!”
梓柔说这话时不像是在索要照片,更像是在告诉自己为何要忍耐这些。
但是在我听来,这些话是在说她根本不在乎我的所作所为,我就是个没人在乎的小丑。
我心里有些愠怒,但我没有发作。我今晚可是准备了很多,希望她接下来还能这么云淡风轻。
我强硬地挽起梓柔的胳膊,领着她前往下一个地方。
公园昏黄的灯光下,一个青春高中少女任由一个稚气初中男孩领着散步。
少女低着头看着脚下的水泥路,丝毫不在意自己会去往何处。
男孩却不停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
“呀,这不是苏老师吗,咱们去打个招呼吧!”,我终于找到了目标人物,于是刻意摆出一副夸张的语调喊着。
没等梓柔姐反应过来,我就强行扯着还拴着梓柔姐乳头的细线,把吃痛的少女带向了苏惜妍身边。
苏惜妍为什么在这儿呢?
苏惜妍平日里工作繁忙,但她总会留出点闲暇的时间来公园的湖边钓钓鱼。
这既是她繁忙生活中的小爱好,也是为了躲避学校里那无尽的应酬。
她总是喜欢在这里放空自己的思想,戴上耳机听听书,时不时还真能钓上一尾鱼,一周的疲劳都就此散去,很是惬意。
“嘿,苏老师!”
苏惜妍正坐在她自带的小凳子上,她茫然地摘下耳机回头,见到了意想不到的两个人。
一个年轻的初中男生,是高中部的一个旁听生,好像叫林成。
另一个高中女孩虽然带着口罩,但她还是认出了来了,正是她那可怜的学生文梓柔。
这一对组合实在是出人意料,因为在苏惜妍的印象里,这两个人应该没什么交集才对。
“梓柔、小林成,你们怎么在这儿,你们原来是朋友吗?”
“苏老师,梓柔姐姐是我们诗词社的社长,她经常教我读诗、下棋呀!”
“梓柔姐姐说她心情不好,她好像最近都不怎么高兴,想让我多陪她散散步,没想到在这里遇到您啦!”
苏惜妍也很关注学校的诗词社,她没记得林成会去。
只是她的注意力很快被后一句吸引走了,她当然知道梓柔为什么会心情不好,遭受了那种痛苦的经历,任谁都很难走出去。
苏惜妍虽然自己都还没结婚,但却把自己的学生当孩子一样对待,对于梓柔这个和自己年轻时相似的女孩更是格外疼惜。
另一方面,她一直觉得梓柔受害和自己看护不力有关,也十分自责。
她真的很想帮梓柔走出阴影,可是经验不足的她也有些无从下手的感觉。
此时她悄悄松了一口气,她觉得既然梓柔愿意出来散步、有朋友陪着,自然是好的。
苏惜妍温婉一笑:“小孩子就是应该多出来走走。小林成,你姐姐她心情不好,你就多陪陪她,哄哄她!”
我就地拉着梓柔姐在不远处的长方形石凳上一起坐了下来,面向苏老师:
“哈哈,苏老师,那是当然啦,梓柔姐陪了我那么多次,我陪陪她自然是理所应当呀!”
苏老师没察觉出话中的异样,文梓柔却回想起了电影院里的隐秘高潮和图书馆里的痛苦破处。
可是正沉浸在痛苦回忆里的少女却猛地一颤,一只手从背后伸进了她的裙底,轻柔的在她的臀部抚摸起来。
“梓柔,你不舒服吗?”苏惜妍注意到了梓柔的异样。
苏老师,她也是梓柔在乎的人之一。
这个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女老师和她有着共同的爱好、性格。
苏老师在学习上指导她、在生活中引导她,还鼓励她追求那些离经叛道的小爱好。
对于她来说,苏惜妍既是老师,也是姐姐,更是她半个妈妈!
“不可以的,不能让苏老师看到!”,梓柔心里只剩这一个念头。
面对着亦师亦姐的苏老师,本来心如死灰的梓柔情绪又鲜活起来,被熟人发现的恐惧感占据了她的心房,她终于寻回了些理智。
“苏老师,我、我昨天晚上感冒了,咳咳!”文梓柔捂着嘴干咳了两声。
她的脸还带有些潮红,额头上附着薄薄的汗液,还戴着口罩,确实也像感冒一样。
“我已经吃过药了,马上就会好的!”她赶紧补充了一句,避免苏老师过于贴心的过来查看她的身体。
我微笑着听着两个人的对话,作怪的手硬生生插到了梓柔的两瓣饱满圆润的翘臀下,但却没有去玩弄颤抖的玉蚌,反倒是去揉搓湿漉漉的内裤,内裤的底端逐渐被捋成了一根粗绳。
我感觉差不多了,手指勾住已经变成绳的内裤后端一勒。
在不为人知的少女裙底,白色的如粗绳的内裤生生分开了少女白嫩的肉馒头,卡在了两片阴唇之间,华美的蕾丝花纹和粉红的阴唇黏膜发生了剧烈的摩擦,原本保护少女幽谷的布料现在反过来变成了折磨女孩的刑具。
“唔”,梓柔无法忍耐下体火辣辣的痛感,当即就瘫倒在我的怀里,全身都开始微微颤动,整个人发出一种哭腔般的颤音。
这一突发的变化把苏惜妍吓了一跳,“梓柔,你怎么啦,不舒服吗?”
苏惜妍连忙起身,想看看梓柔出了什么事。
“苏老师,梓柔姐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会突然哭,没事的,相信我,过会就好啦!”我也没想到梓柔姐有这么大反应,我只能顺势把梓柔抱进自己的怀里,用手轻抚着女孩发抖的脊背,去硬着头皮编着生硬的谎言。
刚刚起身的苏惜妍有点尴尬地愣在原地,她看着眼前这一幕。
一个女生被一个男生抱在怀里,这可不是什么姐弟情感能解释的,这已经是超越友谊的发展了!
这不仅仅是违反校规早恋的的事,还有高二女生和初中男生这种年龄上的不伦。
更可怕的是,梓柔和颖儿、小杰之间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感情关系,实在是太复杂了!
苏惜妍自己也没有多少感情经验,但她明白不能让眼前两人的关系发展下去。
但现在不是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梓柔现在刚受到了重大打击,短时间内不能刺激她,这件事最好从长计议。
尴尬的她自顾自地重新坐了下来,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在苏老师面前假装怜爱地看着怀里的梓柔,用手轻抚她的背来安慰她。
在老师看不到的另一面,我却把食指插进了还有些湿润的肉穴,而沾满淫水的拇指移向了仍然是处女的后庭。
粗大的拇指对准了菊蕾中央的小孔,像一条泥鳅一样钻进了少女的肠道。
刚一插入,紧致的括约肌就像一条勒到极限的皮筋一样挤压着拇指,试图把这不属于此的异物排出去。
怀里的梓柔抖地更厉害了,对于性爱如同白纸的她从没有想过后面那个肮脏的地方还可以触碰。
两根邪恶的手指只隔着一层肉壁开始了变态地抽插,有时候两指同进同出、有时一只进一只出。
初尝此道的少女完全体会不了其中的滋味,她只觉得一种异物感在自己的肠道里蠕动。
但另一面,反复高潮的蜜穴却很喜欢食指的抽插,又流下了淫秽的汁液。
这一前一后两种迥然不同的感觉让她难以忍受。
但最让梓柔难受的是,在最敬爱苏老师心里她一向是最单纯的孩子。
可现在,她一边听着老师的关切,一边被插入双穴,老师越是关心她,她那淫荡的小穴和菊穴就夹的越紧。
她的脑海里甚至出现了一个画面。
赤裸的她站在苏老师面前,通情达理的苏老师安慰她一切都不是她的错,可她那淫荡的小穴却像喷泉一样喷出了大量的爱液!
震惊的苏惜妍看着眼前这一幕,结结巴巴地说:“梓柔,你,你怎么变成这样啦?”
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在发热,胸前的乳峰顶的两颗红豆再次变硬、发胀。情欲的火热让她的身体开始了升温,这具色情的身体又开始发情了。
少女的心里在滴血,她在心里只能对着自己喊:“文梓柔,你不要在老师面前这么淫荡行不行?”
痛苦的梓柔拼着最后一丝清明,强行站起了身,双穴里的手指也随之脱出。
她低着头抛出一句话:“老师,我回家了!”
她说完便快步走开了,猝不及防的我也连忙把沾满淫水的手插进了口袋,冲苏老师礼貌的笑了笑:“老师,你别介意,梓柔姐今天真的不舒服,我代她向你道歉!”
说完话后,我快步跟上了走远的梓柔。
满脸关切的苏老师注视着我俩渐行渐远的背影,苏惜妍思虑良久,最终还是没有跟上来。她最终错过了拯救她学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