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痛苦

她只是出于害羞，才没有立刻答应的啊..

芙兰，可是自己唯一的朋友啊..

重新抬起脸来的神情，写满了愤怒和仇恨，莉雅面对姐姐，第一次露出了这般表情，也是第一次，向着姐姐怒吼。

“哈、哈哈..哈哈哈..”

姐姐看到妹妹露出这个表情后，先是一愣，连带着抚摸着妹妹脑袋的手也停了下来，随后像是自嘲般，摇了摇脑袋，毫无温度的笑声让小家伙听得有些不寒而栗，原本充斥着愤恨的气势也很快被压制了下来，

“小雅..为什么..”有些生涩的开口，姐姐就这样直直地看着莉雅，眼中从空洞，慢慢地，全变成了失望。

“这么多年的照顾，竟不及那家伙片刻的关心嘛？”

“啊，也对，毕竟妹妹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姐姐也老了，都喜新厌旧，妹妹对娇滴滴的女孩感兴趣，也很符合常理嘛。”

像是自问自答般的，重新开始抚弄妹妹那漂亮的白色长发，莉雅就被姐姐压在身下，听着这样的话。

“不过啊..姐姐不喜欢，非常不喜欢呢。”

“明明从小就教育过小雅，要成年后才能有自己想法的，小雅，你还是没有听话哎~”

“果然，这样不乖的妹妹，就该静静地待在身边，成为任姐姐使用的玩具呢。”

“对不对，小雅，我的--好妹妹？”

“唔..！”

不知何时已经落至莉雅脖颈之上的姐姐的手，在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就转即用力抓了上去，

盈尺可握的细嫩脖颈即使被套上了项圈，仍然被姐姐轻松单手握在了手中，她看着莉雅立马变得痛苦的神情，又加强了手上的力气，

“不、不要..姐姐..求..求求你..”

病弱的身体让莉雅很快就出现了严重的缺氧症状，眼前直冒金星的小家伙难再从空中摄入一丝一毫的氧气，脸色很快就变得通红而铁青，想要抓住姐姐的双手牢牢地被锁在脑袋两旁，配合着莉雅艰难晃动的脑袋和脸上扭曲的痛苦神情，明明是极为可怜的一幕，可幼嫩无比的样貌却凭添了另一份的可爱。

“不行，不行不行，让小雅这么容易就因为昏迷逃过去惩罚，那对姐姐我可太不公平了。”

在莉雅就要昏迷过去的前一刻，姐姐却忽然松开了手上的动作，本能的求生让小家伙立马尽可能长大了嘴巴，一边痛苦地咳嗽流泪一边大口补充着缺失的氧气，

“姐..唔！”

还未说完的话语，再次被姐姐重新抓住脖子的动作而打断，刚从缺氧状态中稍微恢复了一些的莉雅再次呼吸变得困难起来，这次的眩晕感鞥更加严重，莉雅只感觉下一秒自己的意识就要昏死过去，可就在这时，姐姐再次松开了手。

“哈..哈！”

本能重新驱使着莉雅努力地呼吸，面色早已变得通红的她小嘴微张，即使想要大口呼吸，可仍处于幼年的她即使竭尽全力，也只能小小地增多了吸入进来的氧气，

“咳咳..唔！”

近乎已经有些熟悉的窒息感伴随着姐姐重新攀上脖颈的动作再次传来，这次也只是仅仅呼吸了几口的莉雅还未从上次缺氧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因此与初次相比，她更快地陷入了就要昏死的状态之中，随后，姐姐再一次放开了她。

“姐..呜呜..咳咳！不..求求..唔！”

因为脑部缺氧而充血的大脑，导致莉雅逻辑变得极为混乱，语言能力近乎丧失的她仅仅拼凑了支离破碎般的求饶声，还未说完的话语就被再次打断，这次仅仅呼吸了一口的莉雅再次感到了致命的窒息感，强烈的痛苦感让莉雅放弃了无用的挣扎，此时的她只想昏死过去，来结束这个似乎无尽的重复流程..

可脖子处重新传来的释力感让本能驱使的莉雅呼吸功能强行驱动起来，迫切想要昏死过去的莉雅，身体却一反常态，仅仅两口的补充就让她从眼前发黑的状态中恢复过来，明明在第一次被放开时，即使到了重新被握住的时候，也没有恢复过来才对。

“不、不要..姐姐..唔！”

第一次完整的说出话来，再次被握住脖子的莉雅心满意足，而刚刚的身体应该是最后的回光返照，因为在姐姐再次放开莉雅时，她就意外发现莉雅已经完全昏死了过去。

“哎呀，不小心失误了呢~”

看着妹妹的可爱睡颜，姐姐的手重新攀上小家伙的脸蛋，狠狠地揉捏了几下，细嫩的手感让她有些爱不释手，又细细地揉搓了一会儿，直到身下的小家伙发出了不适地痛吟声后才不舍地放开了她，

“小雅，我最爱的妹妹，姐姐会让你明白，谁才是最爱你的那一个~”

慢慢俯下身来，先是轻轻抚弄了下莉雅粉嫩嫩地嘴唇，随后深深地亲吻了下去，宛若果冻般的触感让姐姐很是高兴，因为沉睡而毫无设防的牙齿被立刻攻破，姐姐的细长舌头在小家伙的口腔中搜寻着，很快就找到了畏缩在角落的嫩舌，彷如看到猎物的毒蛇般飞快地缠绕了上去疯狂而凶狠地榨取着上面的每一滴津液，

“唔..唔..”

被完全堵住的嘴唇让即使在昏睡中的小家伙也体会到了熟悉的窒息感，这让她娇小的身躯不禁扭动起来，可原本就无力的身体加上被牢牢禁锢住的四肢，以及完全压在小家伙身上的姐姐，最终只能让莉雅的小脑袋稍微动了动。

“果然，小雅的味道很棒呢~”

良久唇分，姐姐回味般舔了舔嘴唇，如果不是眼前莉雅那已经被亲吻的有些红肿，且已经出血的嘴唇，姐姐估计还会继续下去，

“这次就先放过你，下次姐姐就不会客气了哦，小雅~”

亲昵地抚顺了下小家伙的头发，姐姐最终还是不舍地离开了莉雅的身上，随后又翻手一转，掌心处出现了几个物品，而这些，正是莉雅再次苏醒过来时，带给她源源不断的陌生快感地玩具，

“世人皆传，我堂堂世界最强魔法师，却出了一个完全没有魔力的废物妹妹。”

紧紧盯着莉雅脖子上的项圈，更确切来说，是那几颗红色宝石，

“可她们哪里知道，小雅你并不是没有魔力，而是没有天赋。”

与其说天赋，不如说莉雅并不具备使用它的常规途径，魔力作为这个世界的重要组成，小到流落街头的乞讨儿童，大到国王下面的公主皇子，魔力容量、施法天赋等大小各异，但无论是天赋再差的家伙，都或多或少可以通过学习和努力释放释放出，名为“魔法”的存在。

而自己的妹妹--莉雅，在出生以后，她们的父母却意外发现，无论采用什么方法，妹妹做出多少努力，看过多少专家和大师，妹妹她都无法释放出任何的魔法出来，久而久之，父母也最终放弃了对妹妹的治疗和栽培，从而把重点放在天赋异禀的，作为姐姐的自己身上来。

作为姐姐的她由于太过耀眼，以至于最终惹来杀身之祸，在父母又一次拒绝一个皇族的邀请后，当天正好是风雨交加的夜晚，迟迟才赶来救援的人们只在一片陷入火海的废墟中发现了紧紧抱住妹妹身体的姐姐。

之后则是喜闻乐见的进展--天赋异禀的姐姐很快成为了世界最强的魔法师，并在一夜之间完成了复仇，半数皇族的覆灭让人们意识到了姐姐实力的恐怖，这之后则再无任何人胆敢对作为妹妹的莉雅下手。

而也是在这之后，研究无数古书和禁典的姐姐终于得知妹妹身上问题的答案--莉雅的魔力容量极为庞大，以至于她的身躯完全无法承受住，就像过载的机器，无法发挥应有的功能的同时还会不断往四周泄露能量，而莉雅这无意识地散发出来的魔力，却对任何拥有魔力的人们都极具吸引，即使他们不清楚是为何原因，但都会下意识地与妹妹莉雅亲切，并无意识地生出想要破坏她的欲望。

而作为莉雅的姐姐，她无疑是受其影响最深的存在，但随后姐姐却同时意识到，她与那些受到妹妹影响后，会陷入无意识状态的人们并不同，或是因为姐妹的关系，亦或是其他的原因，总之，姐姐能够自主地控制这种欲望，而且能够从中获取到大量好处，无论是魔力容量，还是施放魔法的速度和效率以及效果，都会得到大幅度提升，这也解释了，为何一开始天赋明明普通的姐姐，后天却能成为众人中的天才，后来的魔女。

作为莉雅的姐姐，她很感激，也很欣慰，妹妹在被自己夺去所有光芒后，即使被父母冷落，被朋友们伤害，依然心纯善良，比任何姐妹都要亲近的关系证明了妹妹并没有责怪过她，哪怕丝毫。

曾经，姐姐她在又一次从人群中救出被欺负的妹妹后，终于忍不住的向她质问到，

“小雅，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呼唤姐姐！为什么就那么甘愿被她们欺负！”

明明她可以依仗作为最强魔法师的自己，让姐姐她来为自己撑腰，不让任何人敢去欺负她，可是莉雅从未如此做过，任何欺负她的人们，只有在事后，或是姐姐亲自过来收拾他们时，这些家伙才知道，莉雅竟然有一个这么强大的姐姐存在。

姐姐尤其记得，在那时她说完后禁不住蹲下身来低头流泪的时候，妹妹也蹲下身来，那原本因被推搡在地，还未清洗的沾满脏灰地小脸上，露出了姐姐最为熟悉的笑容，

曦光拂照，正值清晨的阳光照射在妹妹的精致小脸上，与背过身去待在阴影处的自己不同，妹妹她全身都笼罩在晨光之下，

同样沾满了泥土的小手，先是放在衣裙之上，用力地擦拭了一番，随后就缓慢伸了过来，轻轻为自己擦掉了眼角处的一颗泪珠，

随后眉毛微翘，嘴角划起了在姐姐她看来最为巧妙的角度，樱唇微起，妹妹向姐姐露出了一个极为可爱的笑容，

她想起当时，莉雅先是解释了为什么不呼唤姐姐，好像是说什么“姐姐还有工作”“不想麻烦姐姐”之类的，

但她当时只记得最后的那句话，

“姐姐不要哭，莉雅最喜欢你了！”

...

回忆至此，姐姐看向床上还在睡梦中的妹妹，眼神都不禁柔和了下来，

但下一秒，她的眼神又变得深沉而晦暗，看向莉雅的目光中，又包含着贪婪，

“所以小雅，姐姐是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的，无论是以前，还是以后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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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