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禪夜接过话头,“不能隨意消耗法力,不能受伤?”

“对。”

袁守一点头,“现在你们都不能隨意消耗法力,不能受伤,否则会加快无相之力的侵染。”

琉璃沁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转头看了一眼窗外那些还在维持法阵的侍从们,嘴唇抿得更紧了。

“第三条。”

袁守一竖起第三根手指。

“无相转化。当无相之力在生灵內的权重高於50%时,会將生灵转化为无相影。”

“无相影有什么特別的吗?”袁承启问。

袁守一沉默了片刻,才开口:“保留完整意识,但……已非之前的生灵。”

“受惧日控制,可在界场內的影子中任意穿梭。”

主殿里安静了几息。

袁承启抬起头,看著父亲。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安静的、近乎冷漠的思考。

“爹……击杀无相影,掉落日残的机率大不大?”

袁守一摇头。

袁承念和袁承欢对视一眼,面露忧色。

这简直是陷入了一个无解的绝境。

想要获取克制侵蚀的“日残”,就必须去大量猎杀无相影;

可每一次出手,都会剧烈消耗法力,反而加速了无相之力的侵蚀。

导致身体对“日残”的需求变得更加迫切。

猎杀加速侵蚀,侵蚀迫使猎杀,这分明就是一个令人窒息的死循环。

袁守一神色淡定,“放心……我已经有应对办法了。”

他从灵境中取出几枚储物戒指,递给花禪夜眾人。

袁守一解释道,“里面全是精灵符卡。”

花禪夜接过戒指,神识探入,瞳孔微微收缩。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著上万张符卡——

攻击、防御、辅助……应有尽有。

“用符卡对付无相影,自身消耗最少。”

袁守一说,“而且,叶舟灵境內的符卡流水线一直在工作,不缺。”

琉璃沁鬆了一口气,肩膀微微鬆弛。

“那……怎么离开界场?”

水洛神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袁守一摇了摇头。

“现在只探查出这些法则,离开的方法……还不確定。”

殿內又安静了。

袁承欢攥著手里那朵小花,指节发白。

“不过,有些猜测。”

袁守一的声音打破了沉默,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一是获得足够多的日残。日残中蕴含的能量,或许能抵消惧日之束的封锁。”

“二是界场內出现特殊存在或特殊地点,能让人离开。”

“三是消灭所有无相影。”

他顿了顿,“当然还有其他猜测,但这三个是最大的可能。”

“消灭所有无相影?”

水洛神的声音有些发颤,“祈月星上亿修士,怎么消灭?”

“所以那只是猜测。”

袁守一说,“而且不一定需要消灭所有,可能只需要消灭一定数量……”

“或者消灭某个特定的无相影。”

“比如?”琉璃沁问。

“比如製造这个界场的存在。”

袁守一抬起头,看著天花板,目光仿佛穿透了屋顶,看到了天空那轮黑日。

主殿里安静了几息。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琉璃沁问。

“狩猎。”

袁守一抬起头,看向窗外那轮黑日。

“惧日界场內的生灵,要想不成为无相影,只能不停狩猎无相影,获得日残。”

袁守一的声音很平静,但所有人都听出了其中的沉重。

“这是一场狩猎。”

他转过身,看著家人。

“我们是被狩猎的,也是狩猎者。”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腹黑邪王盛宠:神医六小姐

晚一

狗作者的弱智产业链?

湛蓝之月

种道南山:我于脏腑种神通

佚名

乱七八糟的脑洞.JPG

酱油

以为自己正被萧炎宠幸着实则被肖家长老轮奸的萧薰儿(约稿)全文9k5

负卿

莱莎的受难绝罚

源谷鱼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