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珠收了笑,认真想了想。

“妈,您放心。周铭这个人您也接触过,不是嘴上说得好听手上不干活的人。我们现在住在你们给我们买的小洋房里,我工作忙,偶尔会加班。他每天下了班就回家,不抽菸不喝酒不打牌,先把晚饭做了,然后家里的卫生家务也是她乾的,周末还帮我洗衣裳。”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结婚到现在,他都会主动承担家务,还帮我收拾了一个房间专门给我研究拖拉机。”

陈桂兰听到这里,心里一块石头彻底落了地。

”说完了我,妈,该说说你了。”

陈桂兰疑惑,“我怎么了?”

程海珠皱眉,“您黑了也瘦了。还有上次,我哥说你脑袋受伤了,伤在哪的,给我看看呢。”

“脑袋上的伤都好了,”陈桂兰一边说一边撩开头髮给她看,“就是这,我及时躲开了,没受多大伤。”

程海珠看著头髮还没完全长出来的位置,眼里都是心疼,用指腹轻轻按了按疤痕的边缘。

“疼不疼?”

“不疼了,早好了。”

海珠又按了一下旁边的位置。

“这呢?”

“也不疼。”

海珠直起身子,看了陈桂兰几秒,抿著嘴没说话。

陈桂兰看她那个表情,知道这丫头心里不好受。

“行了,妈没事。你看,早就长好了,连痒都不痒了。”

海珠用指肚蹭了蹭那块刚长好皮肉的疤,把陈桂兰被海风吹乱的头髮理顺,一点点盖住那个伤处。

“妈。”

“嗯。”

“那么粗的房梁,砸下来可是要命的事。那帮黑心肝的王八蛋居然敢下锯子。”海珠鼻音重了,“哥在电话里写得轻描淡写,可我拿著电话,手抖了半天。当时那木头要是偏一寸,或者你躲得慢点……”

陈桂兰拍了拍闺女的胳膊安慰她。

“这不躲开了嘛!妈福大命大,不会轻易出事的。再说,公安那边都把人逮了,该判的判了,该蹲笆篱子的蹲了,翻不起浪来。”

“那个路德旺就算了,活该吃花生米,剩下那些人蹲笆篱子便宜他们了!”海珠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的,“这要是换我在,非拿修拖拉机的大號扳手,把那些坏种的腿全给敲断不可!”

陈桂兰被她这冒虎气的样儿逗乐了。

“就你能耐。女孩子家家的,张嘴就敲断腿,这话让周铭听见不得嚇跑了?”

“他敢跑,我连他一块儿敲。”海珠哼了声,脾气撒出去了,眼圈却红了,“妈,我不开玩笑。我就是后怕。上次接到电话,说你脑袋破了那么大个口子缝了七八针,我一宿没合眼。在羊城宿舍里翻来覆去地烙饼。”

陈桂兰的鼻子又酸了。

她转过头去,装作看海面。

阳光铺在海面上,粼粼地晃眼。

“你这孩子,妈以后会更加小心,不让你担心。“

程海珠这才点点头。

陈桂兰不想孩子一直担心,故意岔开话题,“走走走,回家。你嫂子还等著呢,大宝一早知道你要来,刷牙都比平时快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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