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狗咬狗
光州市郊。
一处偏僻民房。
院子里到处都是隨地乱扔的菸头和垃圾。
停满了一排排破旧麵包车。
一两百號混混全挤在里头。
空气里全是汗臭和劣质菸草味。
有的四仰八叉躺在屋里呼呼大睡。
有的光著膀子大声叫骂著打麻將、推牌九。
还有的围著破木桌子拼酒划拳。
乌烟瘴气。
闹哄哄的像个菜市场一样。
临时办公室里。
林江和苏龙两人坐在沙发上闷头抽菸。
林江拿下鼻樑上的眼镜。
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语气带著点担忧。
“苏龙,昨晚带人去砸场子,下手会不会太重了点?”
“咱们初来乍到,强龙不压地头蛇。”
“有些事点到为止就行了。”
“真把老广帮逼急了,咬咱们一口没好处的。”
苏龙嘴角一撇。
满脸的不屑。
他把手里的半截菸头用力摁进菸灰缸里。
用力碾碎。
“林总管,话可不能这么说。”
“那天在饭店他们骂人的话,你也听到了。”
“大陆这帮扑街,就是没把我们香港人放眼里!”
苏龙咬著牙,眼神发狠。
“我们是混黑社会的,不是来做慈善的。”
“想在这里立足抢饭碗,就要狠!”
“要比这帮地头蛇更狠!”
“如果不下狠手立个威。”
“別人就以为我们新义安是软柿子。”
“以后做什么生意,都会有阿猫阿狗跑来找麻烦。”
林江嘆了口气。
知道劝不住这个暴脾气。
“好吧。”
“那你交代下去,让兄弟们机灵点。”
“別被老广帮的人报復了。”
“嗯,知道了。”苏龙敷衍地点了下头。
……
另一边。
老广帮坨地。
烧腊炳黑著一张胖脸回到办公室。
他一屁股坐进老板椅里。
一个穿红旗袍的女人扭著水蛇腰走过来。
给烧腊炳倒了杯热茶。
她顺手把办公室房门反锁。
这女人把头髮高高盘起。
旗袍开叉很高,露著大腿。
踩著尖头高跟鞋。
走起路来骚气得很。
她就是烂口鸡的老婆。
道上绰號苕皮。
真名叫什么根本没人关心。
办公室里没外人后。
苕皮像没骨头一样,软绵绵地靠在烧腊炳肩膀上。
“炳哥。”
“我听说阿鸡的那玩意儿被人拿刀剁了。”
“以后都不能用了,成了太监。”
“这可怎么办呀?”
烧腊炳正在气头上。
他一把粗鲁地搂过苕皮的腰。
“操!”
“他那烂玩意儿,平时也不顶用,有和没有有什么区別?”
“怎么?”
“没了他,怕我烧腊炳满足不了你啊?”
烧腊炳说著。
一把按住苕皮的脑袋往下压。
“老子现在火气很大!”
“给我败败火!”
十几分钟后。
苕皮人都要麻了。
她跪在地上捂著嘴,剧烈咳嗽著。
眼泪都咳出来了。
烧腊炳靠在老板椅上。
进入了贤者模式。
心里的邪火总算退了一些。
他伸出胖手,捏住苕皮的下巴。
“以后,你这张嘴只能喝我一个人酿的酒。”
“听见没有?”
“知道了,炳哥。”
苕皮缓过劲来,拋了个媚眼。
“阿鸡都不行了。”
“我不喝你酿的酒,我还能喝谁的呀?”
话音刚落。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