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更何况,各路军阀暗中合谋,都在盯著我们,若是我们贸然追击,损耗过大,他们必定会趁机偷袭华东,到时候,我们就得腹背受敌,得不偿失。”

方震公望著窗外渐浓的夜色,徐州城的灯火稀疏点缀在暮色中,晚风带著前线的硝烟气息,轻轻拂过他的鬢角。

刘峙的激动尚未褪去,薛岳的附和言犹在耳,可他脸上的淡淡笑意,早已悄然敛去,眼底只剩一片沉凝,藏著无人察觉的心思与顾虑。

方才拒绝追击姜登选,並非怯懦,而是歷经沙场数十年的清醒与审慎。

刘峙年轻气盛,只看到了奉军撤退的狼狈,看到了眼前的胜利,却没看到这胜利背后,潜藏著无数暗礁险滩;薛岳虽有谋略,却也未能完全看透各路军阀的狼子野心,未能意识到,这场看似落幕的徐州战事,不过是另一场暗流涌动的开端。

方震公缓缓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回桌上的地图,手指轻轻点在徐州与东北交界的地带,神色凝重。

姜登选下令撤退,二十万大军虽元气大伤,却並未全军覆没,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要退回东北,有张雨亭坐镇,用不了多久,便能重整旗鼓。

今日放他们一马,是为了避免华东军徒增伤亡,更是为了不给那些暗中合谋的军阀可乘之机——可这並不代表,奉军就彻底失去了威胁。

姜登选的撤退,只是权宜之计。

此人素来心高气傲,此次大败於徐州,顏面尽失,心中必定憋著一股怨气,日后一旦有机会,必定会捲土重来,报今日之仇。

而张雨亭,雄踞东北多年,野心勃勃,此次损兵折將,绝不会善罢甘休,他必然会暗中积蓄力量,等待时机,再次挥师南下,爭夺华东这块肥肉。

这一点,他必须提前防备,半点不能鬆懈。

更让他忧心的,是那些暗中合谋的各路军阀。

方震公手指点著地图上华东的边境线,眉宇间的忧虑更甚。

少帅年轻有为,识人用人,对他更是信任有加,可终究还是太过年轻,他担心少帅心性尚不够沉稳。

他顾虑的,不仅仅是外部的威胁,还有华东军自身的隱患。

连日来,六支袭扰小队日夜奔波,虽重创奉军,却也损耗不小;徐州城的防务虽固若金汤,可经歷战事之后,士兵们也已疲惫不堪,急需休整补充;物资方面,虽有上海调运的药品和粮食,却也难以在短期內完全补足,若是此时遭遇军阀偷袭,华东军未必能从容应对。

还有张作相的两万援军,虽在锦州受阻,却並未彻底溃散。

一个姜登选跟张作相会和修养时日,依然可以对他们造成威胁,东北军可是华东军最大的敌人,这点方震公怎么能不清楚昵?

发展,必须要快速发展,最为关键的还是要应对小鬼子。

不晓得小鬼子会不会入侵神州!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皮”兰港:附身长春妹妹犬的夜间散步

清水文

灵梦的痒责凌辱

韮崎睨

长篇同人文

爱丽丝威震天

是约稿喔、

须弥的草神

因为指挥官无法满足而欲满不求的婚舰们,在扶她妹妹的胯下逐个淫堕

灰色青空-L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