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皖系总司令部的议事厅,青砖铺地,四壁悬掛著泛黄的地图,空气中瀰漫著菸草与旧木混合的沉味。

段祺瑞身著藏青色军装,领口缀著金星,端坐於主位之上,眉头拧成一道深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手中的菸袋桿重重戳在桌面,发出“篤篤”闷响,震得桌上的茶碗微微晃动。

桌案上摊著一封密报,字跡潦草却清晰,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得段祺瑞眼底冒火。

密报是前线探子送来的,阎锡山拿到了他和吴佩孚许诺的好处,却只在华东边境囤积了三万兵力,整日按兵不动,別说配合联军进攻,就连最基本的警戒都显得敷衍。

“阎老西!”段祺瑞咬牙吐出这三个字,声音里裹著冰碴:“拿了好处不干活,算盘打得倒精!”

一旁侍立的徐树錚连忙上前,递上一杯热茶,语气谨慎:“大帅,息怒。阎锡山向来如此,趋利避害,算盘比谁都响。此次我们许他晋南三县,还送了五十门火炮、两百支步枪,他表面应下,暗地里必然是想坐山观虎斗。”

段祺瑞抬手推开茶杯,茶水溅出几滴,落在密报上,晕开一小片墨跡。他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地图前,手指重重按在山西与华东交界的位置,眼神阴鷙:“坐山观虎斗?他也配!我与吴佩孚联手,集结二十万大军,目的就是一举拿下华东,剷除卢小嘉这个心腹大患。他倒好,收了好处,只派三万士兵摆样子,既不帮著进攻,也不牵制华东军兵力,分明是想等我们与卢小嘉两败俱伤,他再坐收渔利!”

徐树錚沉默片刻,低声补充:“大帅,阎锡山的心思,其实早该料到。他盘踞山西多年,一手遮天,向来不愿被任何人牵制,更不愿为了他人的利益,损耗自己的实力。此次答应出兵,不过是看在好处的份上,做做样子罢了。”

“做做样子?”段祺瑞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与愤怒:“我段祺瑞的好处,不是那么好拿的!晋南三县,五十门火炮,两百支步枪,这些东西,足够他扩充一个精锐团。他倒好,拿了东西,就缩在山西境內,连边境都不肯越一步。这种阴险狡诈之徒,迟早会栽大跟头!”

他想起当初与阎锡山谈判时,对方那副唯唯诺诺、感恩戴德的模样,嘴上说著“愿与大帅、吴帅同心协力,共討卢小嘉”,背地里却打著自己的小算盘。段祺瑞越想越气,抬手一拳砸在地图上,地图一角被砸得褶皱起来,手指也擦破了皮,渗出血珠,他却浑然不觉。

“大帅,保重身体。”徐树錚连忙拿出手帕,递到段祺瑞面前:“眼下联军已经集结完毕,二十万大军枕戈待旦,总不能因为阎锡山的敷衍,就打乱了全盘计划。”

段祺瑞接过手帕,隨意擦了擦手指上的血跡,眼神渐渐沉了下来,语气也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知道。阎锡山不肯出力,我们也不能指望他。二十万大军,足够对付卢小嘉了。只是这笔帐,我记下了,等收拾完卢小嘉,第一个就轮到他阎锡山!”

他重新走回主位坐下,拿起密报,再次仔细看了一遍,目光落在“三万兵力”四个字上,眼底的怒火又燃了起来。

当初商议结盟时,吴佩孚就提醒过他,阎锡山不可信,可他当时急於扩充兵力,想要儘快拿下华东,还是答应了给阎锡山丰厚的好处,希望能借他的兵力,牵制华东军的侧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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