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治中在蚌埠的战壕里,和士兵们一起用餐,听著士兵们讲述著自己的家乡,讲述著自己的亲人。此时正值晚间,伙夫们刚送来热乎的饭菜,白瓷碗里盛著喷香的糙米饭,还有一大勺燉得软烂的猪肉,油星浮在表面,香气在战壕里四处瀰漫,与民国时期多数军队粗劣的伙食截然不同,这是卢小嘉特意下令保障的军需,也是华东军士气高昂的底气之一。

士兵们手里握著擦得鋥亮的毛瑟步枪,枪身在夜色里泛著冷光,脸上满是满足与坚定,十七岁的陈小宝捧著碗,扒了一大口饭,又夹起一块肉,声音洪亮:“咱华东军就是不一样,上午白面馒头就著热豆浆,中午晚上都有肉吃,比家里过年还强!有这好伙食、好武器,咱们一定能打退联军,早点回家和爹娘团聚。”

张治中看著眼前的士兵们,年轻的脸庞上满是稚气,却藏著不输任何人的韧劲。他放下手里的碗筷,碗底还剩几块没吃完的猪肉,伸手拍了拍陈小宝的肩膀,目光扫过战壕里的每一张脸,语气沉稳:“好好吃,吃饱了,才能守住阵地,才能护得家人周全。少帅特意吩咐,哪怕战事再紧,也不能亏了兄弟们的嘴,白面、豆浆、肉食,绝不会断供。”

战壕外,巡逻士兵的脚步声来迴响起,脚步声与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交织,衬得夜色愈发静謐,却又藏著难以言说的紧绷。张治中站起身,走到战壕边缘,借著微弱的灯火,望向淮河对岸的直系阵地,那里也有零星的灯火,像蛰伏的野兽,正虎视眈眈。

他很清楚,蚌埠作为华东北大门,直系必然会倾尽全力来攻。而此次指挥直系大军的,正是吴佩孚本人——那个一生好胜、执念极深的直系大帅,也是前几次败在华东军手下,却始终不肯认输的对手。

淮河对岸,直系临时指挥部就设在一座废弃的民房里,四面墙壁掛满了兵力部署图,地上铺著稻草,几名参谋围在桌旁,神色凝重。吴佩孚身著灰色军装,腰束宽幅牛皮腰带,別著一把白朗寧手枪,背著手站在地图前,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盯著蚌埠的方向,周身散发著不容置喙的威严。

桌上摆著一盏油灯,灯芯跳跃,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墙上,显得格外孤绝。参谋张福来手里拿著一份兵力清单,小心翼翼地递到他面前:“吴帅,各团兵力已经全部到位,十二万大军分三路部署,前锋部队已经抵达淮河岸边,隨时可以发起进攻。

只是……士兵们士气有些低落,不少人私下议论,说前几次打华东军都输了,这次恐怕也难贏。更有人说,华东军待遇极好,上午白面馒头配豆浆,中午晚上顿顿有肉,反观咱们,连顿饱饭都难吃上。”

吴佩孚接过清单,看都没看,隨手扔在桌上,声音冰冷:“议论者,军法处置!前几次失败,是指挥失当,並非华东军不可战胜。卢小嘉不过是个后辈,靠著几杆洋枪、几顿饱饭,收买人心,就真以为能横行天下?”

话虽如此,他心底却比谁都清楚,直系早已不是华东军的对手。

前几次交锋,直系损兵折將,精锐尽失,粮草匱乏,士兵们常年吃著混有砂石的小米、粗糲的麦饼,连口热汤都难喝上,反观华东军,得益於卢小嘉的统筹,依託上海、金陵的物资优势,再加上福新、寿丰等麵粉公司的供应,士兵们顿顿有白面、有肉食,士气自然远超直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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