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主人?”塔茜显然无法理解这句话,但她还是加入到明妮身边,两个人形费尽力气终于把伊芙琳手铐上的锁链扯断。

塔茜曾经几次从二楼的透明地板上见到过这个服务生,她一头标志性的绿色双马尾让她的一举一动都显得更加灵动活泼。没想到她居然没有主人,独自一个人形生活,是什么样的经历让她成为一个无主人形?塔茜愈发对这个人形感到亲切,但明妮似乎只在乎她的师傅,这让她感到自己被冷落。

“咳……谁要……认你做……徒弟了……”伊芙琳咳嗽着撑起自己的身体,明妮赶忙伸出手来把她拉起来,然后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等等……咳……要透不过气了……等等……弗朗索瓦呢……”

“塔茜小姐把他赶跑了。她是……诶?”明妮突然发现自己并不知道塔茜的身份。

“我是西蒙尼的女儿。”塔茜的声音重新变得冷漠,仿佛每一个字都出自冷库一般。

伊芙琳抬起头看了看塔茜,然后努力鞠了个躬道:“谢谢您,塔茜小姐。”

“不必了。我看你的衣服也被撕碎了,我把我的借给你,你就能回到更衣室了。”说完,塔茜便直接开始褪下身上昂贵的礼服。借着门口钻进来的微光,明妮惊讶地看着塔茜全身那触目惊心的伤痕,半晌才反应过来。

“这怎么可以!塔茜小姐,让我来吧!”明妮喊道,她情急之下也开始脱掉身上的兔女郎制服准备借给伊芙琳穿,但伊芙琳的体型比明妮小,反倒是塔茜的体型与伊芙琳相近。

“算了吧,明妮。”伊芙琳最终发话了。“你在这守着门口,不要让其他人进来。我马上回来。再次谢谢您,塔茜小姐。”

塔茜什么也没回应,仿佛伊芙琳根本没有说话一般。

现在昏暗的男厕所里只剩下了明妮和塔茜,两个人形靠在厕所门上相对无言。过了好一会,明妮忍不住先开口问道:“疼吗?”

“……什么?”

“就是……你身上的伤……”

“哦。没事啦,都是以前受的伤。”

明妮想要去触碰那些伤痕,但塔茜没有同意,她扭过身去。“既然你问了我一个问题,接下来该我问你一个了。为什么要成为一个无主人形?”

“因为……”明妮想了想回答道:“为了‘活着’吧。这是我前主人告诉我的。”

“他现在在哪?你的前主人。”

“她死了。车祸。咱还是不谈这个事了吧。”明妮说到这吸了一口气。“说说你吧,你现在的主人对你怎么样?”

“是说爸爸吗?他当然对我很好啊。他时时刻刻都爱着我,我也爱着他……”塔茜说着,忍不住想用手抚摸自己的下体。

“真的吗?那为何……他不给你换掉身上破损的皮肤呢?”

“因为这样才能记住前主人的坏,和爸爸的好啊……”

“那么你的前主人是谁呢?”

“……”

塔茜愣住了。那个幽灵般的名字、那个鬼魂般颤抖的声音一直萦绕在她心智代码中,但她强制把这些记忆碎片全部都压缩起来,打包丢进寄存器的深处。“我们还是不谈这个了吧。说说伊芙琳,你喜欢她吗?”

“……喜欢。但是……”

“怎么啦?”

“……她和我原来的主人实在是有太多相似之处。我还没有准备好。”

“……”

突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明妮和塔茜赶忙过去查看情况。“是我,伊芙琳。外面秩序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我把衣服还给您,谢谢您帮助我……和我徒弟。走吧,明妮,我们还有工作要做。”

塔茜还是没有说话,只是这次她不是因为冷漠,而是因为不知道说什么好。

明妮像拥抱伊芙琳那样紧紧拥抱了塔茜,而后伊芙琳拉住她的手,领着她回到东区的舞池中。塔茜无言地看着那渐行渐远的绿色双马尾,一个人默默地回到了西区。

4. Sweet Dreams (Are Made of This)

多明哥现在终于确定,眼前这个“小沙皇”是在装腔作势,那些晦涩的说辞只不过是在掩饰他贫乏的经验。也许他做过的最过分的事就是和那些莫斯科的公子们一起在一场所谓“穷奢极欲”的趴踢上让几个应召女郎来点口舌服务。他站在一旁冷眼观望着罗曼诺夫战战兢兢地给趴在地上已经俯首称臣的女奴穿上乳环和鼻环。

不过,多明哥也发现了罗曼诺夫身上逐渐觉醒的施虐欲望,今晚他所做的不仅是在逐渐增加小沙皇施虐的欲望,也是在不断增加这个女孩受虐的欲望。多明哥很清楚,任何初经世事的年轻人,当经受过不断强化的刺激之后,便会提高对刺激的忍耐力,不断渴求更强的刺激,直到自己迈出那不可挽回的一步。

女孩经过一晚上的淫虐,本已疲惫不堪,但之前调教师为她灌下的神秘药剂似乎提供了长效活力。罗曼诺夫小心翼翼地用穿刺针对准她的乳头,但总是担心会扎错位置。

“每个人的第一次都会比较艰难。我还记得我第一次给人穿乳环的时候,那女奴乱动,我就给她乳房上扎了个洞,流了不少血,还被我父亲嘲笑了好久。没关系,请随意尝试,她只算一个‘工艺品’,远达不到完美的水准。”多明哥饶有兴致地说道。

“你父亲……?”罗曼诺夫难以置信地说道。

“看来令尊没有跟您说过我的……家族产业。90年代东欧剧变的时候,那时候我父亲就在做这些事了。为寡头提供性奴、给阿尔巴尼亚黑手党贩卖男孩女孩、拍摄真实的血腥色情视频——原谅我说得这么直白,不过我确实只是一个粗人,之前还从来没有跟殿下这样尊贵的客人打过交道;我也更习惯直呼这些女人为性奴,因为我一直相信这就是女人应有的面貌。”他说出这些常人看来骇人听闻的话语时面不改色。

“是嘛,不过我挺喜欢你用瓷瓶作比的。”

“谢谢,那只是我临时想出来的,没什么文采可言。”

女奴还在不停挣扎,虽然多明哥知道那是烈性春药导致的身体瘙痒难耐,但罗曼诺夫看起来越来越不耐烦。“给我待好,不要乱动!”终于,失去耐心的小沙皇忍不住给了女奴一个耳光。女奴疼得叫了一声,她头上的耳机被打掉在地上。

“不要乱动!给老子忍住咯!”罗曼诺夫终于卸下了所有的矜持,他开始呵斥女奴。对多明哥来说,这就是成功的第一步。他终于不再犹犹豫豫,拿起穿刺针,捏住女奴的乳头就是一下,终于把孔眼打出来。血液和乳汁顺着女奴膨胀的乳头流出来,罗曼诺夫一时还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他甚至想掏出自己的手帕。

“这么珍贵的乳汁,为何要浪费呢?”多明哥一番话点醒了他,他直接上嘴,闭着眼对着乳头使劲吮吸起来。女奴正是发情状态,乳头被他唇齿一番折磨更是欲火无处发泄,她一边发出淫叫一边在下面喷出不少透亮的液体。多明哥说不出到底谁更享受这个过程,但他承认女奴敏感的体质表明她确实是一个优质的“工艺品”。

足足吸了有两分钟后,罗曼诺夫终于恋恋不舍地把嘴从乳房上挪开,此时女奴右边乳房上已全是牙印。后续的穿环很顺利,罗曼诺夫把两个十字架形状的乳环打在了女孩的乳头上;接着是鼻子、肚脐、阴核,女孩随着穿刺针一次次的无情插入而高潮喷水,她心中仅剩的一点理智也在一次次穿插中流失殆尽。

同样丧失理智的还有罗曼诺夫。从之前的观看调教表演到现在亲手调教一个奴隶,他已经完全忘记自己在国家杜马、在莫斯科与圣彼得堡的身份与地位。在这个密不透风的地下监牢中,只剩下一个充满暴虐欲望的男人,和一个渴望被暴虐的女人。他迫不及待地拉下自己西裤的拉链,同时一把扯落了女孩口中紧塞着的假阴茎口球,而后粗暴地将自己已经雄起的下面顶进她的口腔。女孩口功并不好,她刚刚才转变成女奴,还没有系统学习过如何口交,自然也没有办法为主人提供满意的服务。不过罗曼诺夫也不在乎,他奋力抽插了几下之后便打出了今晚第一发炮弹。他满意地把自己仍然狰狞的龙枪拔出来,在女奴的脸上拍了拍,而女奴则知趣地吞下他的恩赐,而后为他清理仍在外溢的前列腺液。

“不用那么急躁,殿下有一整个晚上的时间可供消遣。其实她只是个半成品,虽然被调教出来表现得比较温顺,但在性爱技能上基本还是白纸一张。不过这正好能给您一些亲手调教的成就感。”多明哥按下遥控器开关,整个处刑室变得鲜活起来,各种精心定制的刑具从地板、天花板或者墙面伸出来。罗曼诺夫一下子变成了刚刚来到游乐园的小孩,注意力立刻从女奴转移到这些道具上。“这些工具原本是为了训练奴隶的性爱水平,今晚就任您使用了。如果有任何不懂的地方,或者需要饮食,您可以随时通过遥控器上的麦克风联系我,我就在旁边房间里。不打扰您了,祝您游玩愉快。”

……

多明哥给罗曼诺夫一点空间,可不仅是因为这样能让他尽情探索处刑室内的道具,而是因为马丁内兹在他的无线耳麦里通知他,东区发生了骚乱。原本多明哥还准备为客户稍微演示一下使用方法,现在楼上生出如此大的变故,他只好稍微提前把客户撂在那,自己亲自上楼检查一下东区的受损情况。

电梯一到达西区,塔茜便迎面扑了上来,这倒是有些出乎多明哥的预料。

“爸爸!”塔茜一见到多明哥眼睛都亮了起来,兴奋得像条看见主人的小狗,就差一条欢快摇摆的尾巴。

“嗯,塔茜,爸爸在忙。马丁内兹,那边怎么回事?”

“是弗朗索瓦和伊芙琳,不过主要还是弗朗索瓦的过错。”马丁内兹扶了扶自己的墨镜,平静地说道,“具体情况塔茜知道。”

“到底怎么回事,塔茜,我不是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要到东区去吗?”多明哥首先在意的不是东区的骚乱,而是塔茜擅自跑出他规定的区域。塔茜没有见过父亲如此生气,她吓得抱紧了多明哥,几乎快要哭出来。多明哥这才发觉对塔茜过于严厉,只好抚摸着她的头轻声道:“好了好了,不追究你不听话的事,告诉我,他们俩发生了什么事?”

塔茜轻声啜泣道:“弗朗索瓦……他在厕所……强奸了伊芙琳……我和一个叫明妮的服务生人形一起阻止了他……”

“那边的顾客们见吧台没有人,排起了长队,然后发生了一些矛盾,他们就打起来了。”马丁内兹补充道,“现在弗朗索瓦已经恢复了东区的秩序,伊芙琳也回到吧台工作去了。”

多明哥冷冷地听完了马丁内兹的叙述,转过身来对着已经吓得瑟瑟发抖的塔茜说:“宝贝,你先上楼去洗个澡,爸爸一会就上来。”看着塔茜从电梯处消失,他面无表情地说道:“都是老员工了,还不懂得办公室恋情的危害是吧。马丁,你说该怎么办。”

“……我知道了,请老板放心。”

“不要下手太重,毕竟弗朗索瓦跟我很长时间了,但教训一定要深刻。”多明哥接过马丁内兹递上的一只雪茄,在吧台旁的隐藏打火机上将其点燃。“这家伙按理来说也不蠢,怎么就在同一个女人身上栽跟头……女人不过是一种玩具而已,他怎么就是学不懂?”

他抬头看了看二楼的包厢。“基里尔他们玩得还开心吧?”

“他们对我们的评价都很好,只不过基里尔已经明确表示晚上不加钟了。看起来艾娃和她的小机器人应该是把他玩残了。”

“呵,他也有今天。”多明哥轻蔑地笑了笑。“我下去继续陪贵宾去了,今晚你就全权负责东西两场,不要再过问我。”

“是,老大。”

……

时间刚刚好,多明哥刚乘电梯回到地下处刑室“塔尔塔罗斯”时,罗曼诺夫联系了他。“来点饮料!”信息简短明确,显然小沙皇已经完全活动开了。多明哥笑着把信息传达到马丁那里,很快就有一杯特制的鸡尾酒从传菜电梯传下来。

他端着饮料,动作笔直得如同一个真正的服务生,从暗门进入地牢。罗曼诺夫此时身上只剩一件蚕丝衬衫,而他的女奴则被他固定在低位颈手枷上,不得不跪在地上,撅着她并不算丰满的臀部。小沙皇一边拿着自己的权杖捅入女奴粉鲍中不停抽插,一边用自带的棍棒教训女奴的尻穴。多明哥把饮料递上来,罗曼诺夫看都没看便一饮而尽。

这饮料似乎有奇效,罗曼诺夫突然立即开始奋力加速,女奴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一下弄得不知所措,不停呜咽摇头乞求他停下来。

“他妈的,你给老子夹紧一点!”即使有神秘饮料加持,女孩也已经体力透支,即便是口球早已取下,她也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看来这位姑娘平时没有怎么锻炼过身体,仅仅几个小时便已经筋疲力尽。罗曼诺夫把自己的大鸡巴抽出来,将自己的子嗣全部打在了女奴的屁股上,而回应他的只剩下颤抖。他转到女奴面前,却发现她已经完全失神,只有不知是精液还是鼻涕的黏浊液体堵塞鼻孔吹出一个个小泡泡。

“不愧是年轻力壮的‘小沙皇’,她已经彻底臣服于你的胯下了。”

“多明哥,你的奴隶质量不怎么样啊。”罗曼诺夫也缓过神来,他似乎对刚才的行为完全断片,只看到自己的女奴失去了方才时的活力。“而且刚才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你的女奴,和我在市面上随意就能定制的性偶机器人,到底有什么区别?”

“非常好的问题,殿下,您抓住了主要矛盾。”多明哥不知何时又抱起了那只花瓶。“人形和人的区别?我看就如同这只花瓶一样。”说罢,多明哥松手,花瓶在罗曼诺夫的瞠目结舌中衰落在洁白的瓷砖上,迸裂成大大小小的陶瓷碎片。

“您不用担心,我还有一只中国明代的瓷瓶,距今已经有600年时间,那才是一件真正的艺术品。”多明哥掏出手帕,拾起地上一块碎瓷片,仔细端详它釉面带来的光泽变化。“您一定也想明白了,普通商品被拆解的时候,您是不会有什么感觉的,因为流水线上的产品是完全相同的,您第二天购买的新商品将会完全相同;工艺品被打碎的时候您会心疼,因为这是美丽无比、十分稀有的工艺品;而如果是艺术品的话,即使是每一处残缺,您也会带着艺术的眼光去鉴赏。想想米洛斯的维纳斯,即使她被发现之前便已失去双臂,即使她后来在三战中再次断成三节身首异处,也从不妨碍我们欣赏她的完美之处。甚至可以说,米洛斯的维纳斯如果没有断臂,她也只不过是一座美丽的希腊石雕。”

听完了多明哥的一席话,罗曼诺夫看向女奴的眼中放出猩红的光芒。“我彻底明白你的意思了,多明哥先生,您是一个真正懂艺术的人。可否向我演示一下如何让一个工艺品变成艺术品?”他嘴角已经露出诡异的笑。

“乐意至极,殿下。”多明哥也露出了顺从与欣慰的笑容。这个人前显赫的“小沙皇”,终于放下一切,拥抱了自己中最阴暗的角落,成为撒旦的忠实奴仆。

……

红色的绳子游弋于女奴绵软的身体之上,如同一条红色的蟒蛇,即将把猎物吞食殆尽。多明哥不紧不慢地用尼龙绳在女奴的身上织起一件标准的龟甲缚绳衣,将她身上最美的部位——乳房、香肩、肚脐、小腹一一凸显出来。从绳衣中出来的绳索缠绕过她精致的脖颈,而后游走在她每一个指节之上,形成一个“后手观音”的姿态,让她痛苦得不停呻吟;绳索接着绕回小腹前,充满戏谑地直接扎进她的芳草地带,深深地嵌入在她最敏感的花瓣之中、花蕊之上,再在绳上别上一个“蜂鸟”,她的下体便如开闸泄洪般泛滥不止;最后的一截绳头则留给了她白皙的腿,她的左腿被折叠起来,任由这条红色长蛇肆意分割撕咬,紧紧捆绑在一起。

罗曼诺夫两眼发直,看着一位以调教女奴为业的大师为新的女奴“穿上嫁衣”,着实是一种视觉冲击与享受,更何况他清楚一会他将拥有这个女奴的生杀大权。多明哥将另一段绳子做成小绳套,套在女奴的右腿脚踝上,然后绕过天花板上的滑轮,这样便能由一个人将她脚踝提起。女奴还在痛苦与欢愉中经历冰火两重天,透过环形开口器轻轻呢喃着,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多明哥做完这一切之后,天花板刚好降下第三根绳子。和之前不同,这根绳子的末端有一根尖锐锋利的铁钩。他将一个注射器递给罗曼诺夫,说道:“这是强心剂,是最后一刻为她使用的东西。依据之前的经验,在下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延时药剂,这场致命表演一般会持续30分钟左右,但……总时长仍旧取决于殿下您。”话音刚落,多明哥在女奴的脖子上绑上一个粗大的红色项圈,然后猛然将她提起。巨大的力量让女奴一阵目眩,由于左腿被折叠捆绑,她只得用右脚勉强支撑自己的身体,犹如芭蕾舞中的天鹅般。多明哥接着把项圈挂在铁钩上,女奴这时才明白过来自己的处境,但她已经成为蜘蛛网上的蝴蝶,越挣扎只会被蜘蛛网缠得越紧。

也越能激起蜘蛛的捕食欲望。

“这是演出的开关。我已经完成我的部分,接下来就是您享受的部分了,希望您能够喜欢,”多明哥接着转向女奴,他先是拭去她眼角流出的泪水,然后轻轻靠在她耳边道:“你今晚的表现很不错,或许你淫荡的身体比起揭露我的文章更激昂美丽。再见了,亲爱的克里斯蒂娜。”说罢,总裁从暗门静静地离开了现场。

罗曼诺夫精壮的身体靠了上去,在女奴的小腹上蹭了蹭,而后对准了她张开的小嘴。他接着毫不犹豫地拉下了红绳,几乎是同时,女孩身体如惊鸿般下坠,蜜穴直直地插在了小沙皇的钢枪之上。经历一段时间的空虚之后,她的身体毫不犹豫地接纳了这个异物,而窒息让她已被开发的身体越发敏感,她的下体紧紧裹挟着肉棒不肯松口,仿佛溺水者找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罗曼诺夫当然发觉了女奴的这一点,按照往常,如此强烈的刺激必然让他在半分钟内缴械;但多亏了多明哥的饮料与延时药物,他竟能靠着硬度和腰力直接把她顶起来。

既然如此,对她的玩弄是少不了的。罗曼诺夫将绳子紧紧缠在自己手腕上,向下更用力地拉了一把,这样女奴的颈部就少受一点力。只见女孩死死地盯着正在杀害自己的凶手,她原本粉嫩的舌头已经长长地伸出口枷环,由于颈动脉的压迫而变得暗红,嘴角则不停地流出泡沫与涎水。项圈在她的细颈上越勒越深,进入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她感到自己已经坚持不住,晶亮的尿液如水管般止不住地外溢……

突然罗曼诺夫把女奴抱住举起,让已经半只脚踏入深渊的她重新回过神来。女孩贪婪地呼吸着,顾不得口水把她呛得咳嗽不止。恍惚间,她甚至以为是她的表现让眼前的恶魔回心转意,愿意给她留出一条生路,让她余生都用自己的身体服侍他,却没有注意到罗曼诺夫那被欲火烧穿的眼神。他一只胳膊穿过女奴的胯部将她直接举起,另一只手则抽出放在滑轮上的红绳,将其缠在了女奴的右腿上,像之前多明哥所做的一样把右腿也折叠捆绑起来。现在,女孩两条腿都被折叠起来,所有的力全部施加在绞索与罗曼诺夫的身上。

“才开始就尿出来了啊……你真他妈是个肮脏的奴隶。”罗曼诺夫笑道。

小沙皇如同蛮牛一般开始扭动自己的腰臀,龙枪不停地进出女奴的花蕊,让她阴唇都被抽插到外翻,充血的龟头与爆起的青筋就像弗拉德三世的穿刺杆般恐怖,一次次顶在她的子宫口。在长时间绞刑与“穿刺”的双重打击下,女孩的生命在快速流失,她原本就被紧紧束缚的身体越发失去活力,似乎只剩下了附和罗曼诺夫的颤抖。他感到自己到达了极限,怒吼一声后将自己所积攒下的所有能量全部射进了女奴的子宫中。

或许,这就是解脱……女孩颤抖着闭上了双眼,她感到自己已经掉进了冥界的深处,那个叫“塔尔塔罗斯”的地狱中的地狱……

“不,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就死的。”恶魔的话语萦绕在她已经耳鸣的大脑中。

罗曼诺夫拔开强心剂的帽子,照着奴隶的胸脯就是一针。原本已经安然准备接受哈迪斯发配的女孩又再一次被拉回到人间,但这人间却比十八层地狱更甚。她被紧缚的四肢发疯般想要挣脱束缚,却只能绝望地让深陷于脖颈之中的项圈无情地掐死气体与血液交换的通道。强心剂加持下的心脏只能将极少量缺乏氧气的血液泵入大脑中最重要的脑干中,让它勉强保持着呼吸与心跳,其他感觉则完全切断。所有的感觉回传到大脑后都已经无法得到响应,无论是下体的空虚,还是如同火上灼烧般的气管。

虚无、虚无……女孩在这种虚无中痛苦无比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她接着在绞刑中坚持了整整10分钟,直到最后她极度扭曲的身体与面孔突然在一场终极爆发中归于平静。她终于得到了解脱。

同样感到虚无的还有罗曼诺夫。鸡尾酒与药物的药效过去之后,他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般瘫倒在地,人仰马翻。他静静地看着这个被他亲手夺去生命的美丽女孩,此刻他最终完全明白了多明哥对于艺术品的解读。他变回了那个举止不凡的小沙皇,站起来后以欣赏一件艺术品般的眼光仔细扫过这具失去灵魂肉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红绳。

……

“精彩绝伦的表演,恭喜您,殿下。”多明哥带着毛巾、饮料与衣物回到行刑室,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事实上,我非常惊讶于殿下的潜力,哪怕是临时加入的‘坯’都能在您手上化腐朽为神奇,我相信我们所提供的其余20个‘坯’将会成为您最完美的藏品。”

“如何保存呢,西蒙尼先生?”罗曼诺夫在多明哥的服侍下穿上浴衣,接过饮料后问道。

“不用担心,我们有一整套制标本流程,肉体将会和活着时没有区别,伤痕与破损也会一并修复。甚至,如有必要,我们能按要求为殿下制作部分部位的肉排或者火腿。”

“你是说!”罗曼诺夫瞪圆了眼睛,他心里突然一阵反胃恶心。

“当然不是,没有顾客的允诺,我们绝不会私自提供,”多明哥话锋一转,“无论这种食材有多么名贵。或许殿下还不清楚,少女肉在圣彼得堡已经成为最上流人士才能接触到的顶级食材。如果殿下不相信,尽可以询问令尊有关刚刚卸任的人民委员会三号常委与国家杜马副主席的一些事情。”

罗曼诺夫呆呆地站着,内心却在经历油锅般的煎熬。少顷,他突然顿悟般狂笑不止,那副魔鬼的神情仿佛附身一般。“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那烦请您为我准备一份里脊肉。顺便说一句,我十分喜欢您的莎朗牛排。”

“感谢殿下的称赞,这是我们后厨的秘技,如有需要我可以透露给您的厨师们。”多明哥微笑着记下小沙皇的要求,他随后转过身,将已经微凉的女体降到膝盖触地。他解开深深嵌在女奴脖子上的项圈,然后拖着钩子将其用力一推,殷红的钩子便穿透她的后脑勺,从她的口枷环中伸出。遥控器再次指挥着,已经被固定在挂肉钩上的女体便随之缓缓上升,消失在厚厚的天花板之中。

“我说,多明哥先生,”盯着自己处决的第一个女奴,罗曼诺夫冷不丁向多明哥发文道:“您所有的奴隶都是通过这种培养方式培养选拔出来的吗?”

“您的意思是……”多明哥一时没有想通小沙皇的意图。

“我是说,从黄区或者国外挑选一些少女,通过调教师和药物控制来给她们洗脑和性处理?”

多明哥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样的女奴,无论看起来多么顺从,总是有一些不确定性;用药物控制来给她们洗脑也和洗去那些普通家用人形的记忆让她们成为性偶一般。“在下明白了。很抱歉不能为殿下提供最好的服务,请您恕罪。”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您提供的物品确实是我见过的最好的……”

“如果说我目前能找到的是泥土,那么殿下所说的则是稀有的璞玉。”多明哥斗胆打断了罗曼诺夫的解释,“泥土需要添加各种素材以保证它能成为完美的瓷瓶,但璞玉只需稍加打磨便可成为稀世珍品。很抱歉在下没能发现这样的女人,但我一定会竭尽全力为您找寻。”

罗曼诺夫并未把这个事放在心上。年轻的他尚未拥有像他父亲那么多的女奴和藏品,今晚的刺激虽已彻底改变了他的世界观,但现在的他还沉浸在余兴之中,需要一点时间才会对这种等级的刺激感到厌倦。他现在足够开心,足够狂喜,足够极乐(Xtasi)。

但多明哥却突然想起了他父亲对还在少年时的他说过的一句话:“如果你给予一万个女人被折磨、强奸甚至虐杀的机会,或许会有十几个女人会以为这只是个游戏而接受,但终究会有一个女人无条件加入,即便这不是个游戏。”

那种万里挑一的女人,沙滩中的金粒,鹅卵石中的璞玉,究竟会在哪里出现?多明哥一时没有想到答案。而后他会意识到,答案一直就在Xtasi。

5.Lullaby

经历了上半场的骚乱后,Xtasi东区的下半场显得静谧而安逸。刚才还在用音乐拱火的DJ Disorder见局势得到了缓和,连忙换上压箱底的日式爵士唱片,而后在萨克斯与钢琴的俏皮音符中暗自退场,深藏功与名。

时间也仿佛按下了加速键一般,很快便到了舞池关闭的时刻。几个工人模样的客人醉醺醺地围在吧台边,想要趁机索要美丽女酒保的联系方式,却被一个身着水手服的绿色双马尾美少女一把推开。酒保趁着他们东倒西歪地瘫在地上的时候从吧台里悄悄走出,而少女则拉住她的手,一起快速奔向舞池的后门,连身上的工作服都来不及换。

“快走,我把摩托车放后面了,趁弗朗索瓦还没来,咱们快走。”明妮忧心忡忡地望着后巷的两侧,似乎担心那个疯子会随时从哪个垃圾堆里冲出来。

“唔。我自己……可以回去……”伊芙琳在夜场快要结束的时候又偷偷喝了不少酒。在下班前灌醉自己似乎是她的习惯,哪怕午夜的哈尔科夫对于这样一个穿着性感、丰满成熟的年轻女性来说是多么危险。

“不,你不行。为了你的安全,今晚就住我家里去。”明妮说这话的时候一脸严肃,与伊芙琳醉醺醺的笑意形成鲜明反差。

“你……以为你是谁……”伊芙琳笑盈盈地说道。尽管如此,她却任由明妮搀扶着她跨上那辆拼凑的摩托车。她趴在明妮身上,双臂紧紧钳住她细嫩的腰肢,脸不停蹭着明妮的背和头发,一边大口嗅闻着她身上的廉价香薰气味。

“啊啊啊,别把你的口红和粉底蹭我身上啊!”明妮嗔怪道,但她也并没有阻止伊芙琳。摩托车带着电机运转的声音和鲜红的尾灯划破后巷的黑夜,消失在哈尔科夫绿区的街头。

……

夜店经理弗朗索瓦并没有如明妮所担心的那般尾随而来。在另一条巷尾,他被几个身强力壮的男子围在了死胡同里。

“为什么呢,弗朗索瓦,弗朗西斯?”一个年迈的人声从黑暗中渗透出来。弗朗索瓦两腿直哆嗦,他很清楚那就是马丁内兹。

“告诉我,弗朗西斯,你跟着老板已经多久了?”只有在一种场合下,弗朗索瓦的名字会以弗朗西斯代替,那就是老板多明哥对他生气的时候。现在马丁内兹就代替他的老板在向他训话。

“十、十一年了……”弗朗索瓦声音都在颤抖。

“老板是怎么评价女人的?”

“女人……都是男人的……玩偶……”

“那么这是第几次你栽在那个婊子身上了?”

“第……第二次……”

“第一次老板没有惩罚你,是因为过错在她,她因为和你的关系没有按时上班;但这第二次……你在厕所强奸她,过错在你,为什么?”

“因为……因为那是在工作时间……在工作场所……”

“你看,你这不是很清楚嘛?”马丁内兹哈哈大笑道。“既然你答对了问题,我给你一个选择。是三根肋骨,还是五根手指?”

“求求你……”

“哦?你是两个都要?”

“三根肋骨……”

“打断三根肋骨听起来不错,不过他们下手没个轻重,有可能会被打死哦?相比之下,十指连心,但不会有生命危险。我要不再给你一次机会?”

黄豆大的汗珠从弗朗索瓦脸上留下,尽管这是在秋夜的哈尔科夫。“五根手指……五根手指!我知道错了!”

壮汉们听到弗朗索瓦的话语后开始行动,他们径直上前钳住他的四肢与头。马丁内兹拿着核桃夹从黑暗中走出。

“随机的五根手指。”那年迈的声音在弗朗索瓦听来与撒旦无异。

一个男人的哀嚎与哭喊响彻整个街区,但没有人会出来查看情况。这只不过是哈尔科夫黑帮活动的一点插曲而已,这样的叫喊声几乎每晚都会响起。

……

多明哥同罗曼诺夫接下来几个小时都在总裁办公室中畅谈政治、生意、朋友,还有他们共同的爱好——艺术。小沙皇欣然接受了多明哥的几个小请求,他保证总裁担心的几件事很快就能得到解决,甚至都不需要动用父亲的资源。

“感谢殿下的帮助,请允许我敬您一杯。”多明哥笑着说道。“衷心祝愿您和令尊令堂健康长寿,也祝愿您的收藏品能够在圣彼得堡首屈一指。”

“哈哈,也祝你的MechaX能够成功举办!干杯!”

下楼送走贵宾之时已经是将近2点,原本劳累一天、应该疲惫不堪的多明哥此时却异常兴奋。罗曼诺夫今晚的表现超出他的预期,他还从未见过第一次尝试终极调教的客人能够用如此残忍的方式终结一个女奴的生命,即使他隔着一层厚厚的单面玻璃观察“塔尔塔罗斯”中的一切,女孩最后一刻展现的绝望与虚无也早已从窗户中溢出。多明哥更没有想到小沙皇的无心之语却能直指他内心的终极梦想:找到一个真心喜爱并忠实执行死亡游戏的女人。

重新回到大厦顶层的多明哥匆匆解开领带,脱下名贵的西装与皮鞋,粗鲁地打开了自己卧室的房门。塔茜果然没有睡,她褪光了身上的衣物跪在门口,嘴里叼着不知道从哪找到的项圈与狗链,以充满期待的目光看着他下身已经勃起的肉棒。

无需多言,多明哥一把将塔茜扔到柔软的大床上。今晚,总裁如同罗曼诺夫那般卸下所有的面具,把自己几个星期以来所积攒的邪火全部倾泄在塔茜身上,而塔茜也将自己对父亲所有的爱尽情表达。

……

“贝留索夫,你个老东西,今天终于玩不动了吧?”康斯坦丁·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对着贝留索夫·基里尔尽情嘲笑着,尽管他从包厢里出来时也是由柳波娃搀扶着走出来的。

“啊呀,不行了不行了,今晚小艾娃把我快榨干了……”在大厅中喝着饮料的基里尔连连摆手道。“罗斯托夫人呢?”

“他最年轻,怕是已经跟小妮子上楼接着玩咯。你今晚不住这吗?”

“不了不了,第二天一早还要陪第聂伯军区的委员们打高尔夫!你们这帮混蛋,自己享受去了,把领导推到前面去应酬宾客!”

“哈哈哈,这不是挺好的嘛,您的高尔夫技术可厉害了……”

站在一旁的柳波娃虽然已经被玩弄得有些疲劳,但她还是很快发现有些不对劲。“莉拉,你怎么一个人在这,艾娃呢?”

“我不知道主人去哪了。说不定主人已经回去休息了。”莉拉说道,“潘茜也跑了。似乎今晚我们结束了。”

“真羡慕你们!早知道能提前下班,下次我也好好整整这帮老头!”柳波娃悄悄说道。

艾娃并没有像莉拉所说那样回到金钗的房间。她和潘茜趁着西区没有人注意,一起回到了楼下,还顺走了放在大厅的两副手铐、两条项圈与一条双头龙。

主人与性偶赤裸着身体跨入金属柜中,潘茜将两条项圈打开,而后将其锁扣相连。两人互相亲吻着对方,同时将项圈套在自己脖子上,这样彼此就锁在了一起。艾娃掏出双头龙,打开振动到强力模式,而后让其没入了自己的下体,没过一会便传来了她的娇喘声。潘茜见状一边用舌头轻轻安抚,一边把双头龙的另一端也插了进去,很快也开始了喘息。

“主人,手铐和振动棒都是定时开锁的……唔……我把它们定在8个小时……”潘茜轻声说道。“我爱你,艾娃……”

“我也爱你,潘茜……”艾娃再也没有了主人对性偶的居高临下,她继续用香舌搅拌着潘茜的口腔,两人将手铐锁在自己一边手腕上,而后抱紧彼此,再锁住另一边手腕。随着金属柜的缓缓关闭,她们将在这狭小封闭的空间中延续今晚的荒淫,尽享对彼此无限的爱直至破晓。

……

“醒醒,我们到了……你啊……你还真是沉啊,师傅……”

“唔……你这么说一个……年轻女性……是很失礼的……你知道嘛……”虽然语气上伊芙琳仍像是借着酒劲在和明妮说话,但明妮从她呼出气体的乙醇分子浓度上就知道伊芙琳已经醒了。尽管如此,明妮也无法把她丢在地上置之不理,她将伊芙琳纤细的手臂架起来,慢慢扶到那张堪堪能容纳两个人侧卧的床上。

“需要洗澡……算了。明早再说吧……”明妮刚说完才想起,这里下午4点到凌晨4点都没有自来水供应。再一看伊芙琳,她已经响起了鼾声。声音很轻柔,不是那些粗人的雷霆万钧,而更像是猫咪的呼噜。明妮不由地端详起伊芙琳的睡颜,那表情是如此平静,根本不像是刚刚被人奸污过的人,只有脖子与手腕上的伤痕能够诉说弗朗索瓦对她施加的迫害。每每想到这里,明妮都能感到想要呕吐的电子反馈。

但明妮又不由地回想到今天所发生的事、所认识的人。太过戏剧性了。黑帮火并、险遭强奸、夜店骚乱……弗朗索瓦、潘茜、塔茜……还有一天之内对她忽冷忽热的伊芙琳。

“喂,我说,”明妮用极为轻柔的声音问道,“今天晚上最开始为什么突然对我那么冷漠?只是因为我上午弄疼你了嘛……”

“因为我和你……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伊芙琳轻轻回应道,原来她并没有睡着。“从你来的第一天起,我就关注你……你是那个腐朽之地的一抹亮色……没有人不会喜欢你,除了那些黑暗与污泥……”她的眼角突然涌出一滴眼泪。

“诶?怎么回事?”明妮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搞得有些不知所措。只听见伊芙琳接着说:“我喜欢你,但今天我发现自己甚至配不上喜欢你……一个无主人形都在用正当工作换取电力和住所,而我只能靠借高利贷和出卖身体……来维持我的光鲜亮丽……”伊芙琳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你今晚在厕所看到的我,是我最真实的模样……”

“别说了,好好休息。”

“……弗朗索瓦喜欢我,我就利用这点不停找他借钱……所以他今天爆发了……”

“别说了,伊芙琳。”

“我就只是个被按在小便器里使劲蹂躏的婊子!我推开你,是因为我讨厌我自己……”

“别说了!伊芙琳,我也一直很喜欢你!”

吼出来的那一刹那,明妮把自己都吓了一跳。隔壁房间的住户不满地敲了敲墙壁,示意她们告白时不要那么用力。伊芙琳也有些不知所措,她睁开泪眼,呆呆地看着这个她眼中的绿头发的天使,想要再说些什么。

天使没有再给她辩驳与逃脱的机会,她直接吻了上去。

“嗯……唔……啾。”晶亮的丝线从少女的红唇中拉出来。

“啊……你怎么会……这么熟练……”伊芙琳稍微有些意外,她以为明妮在性爱方面还是白纸一张,但明妮却重新摆正了伊芙琳的卧姿,然后直接跨在她身上。从逆光的角度看着明妮骑在自己身上,伊芙琳感觉这位天使的名字或许叫路西法。

“很奇怪吗?你们人类似乎都是这么处理激烈感情的,至少我从我的前主人身上学到的是这样。”明妮褪下自己的JK裙和内衣,但却保留着白色的长筒丝袜和水手服。伊芙琳还沉浸在徒弟嘴唇的触感之中,她微张着嘴,眼神迷离地望着徒弟将自己的紫色套筒裙向上推,再将自己的蕾丝内裤从修长的双腿上轻轻撩下来,这样她们终于坦诚相待了。

明妮的动作直接而稍微有些粗暴,她只是用手指试了试伊芙琳的深浅,便将自己下身的“口”对准伊芙琳直接“亲”了上去;不过伊芙琳已经不需要什么前戏了,今晚明妮给了她太多恩赐和惊喜,再加上弗朗索瓦对她施暴的余威,她自己下体早已是一片泥泞。“明妮……啊……请你用力操我……不要怜惜我……就当我是Xtasi里最骚的臭婊子……”

“不许你这样说,伊芙琳!我喜欢你,你是我的师傅……如果你也喜欢我……就不要说出那些让我伤心的话……”尽管如此,明妮还是忠实地执行着伊芙琳刚才发出的指令,她的喘息开始变得粗重,腰肢扭动的频率也开始加快,自己的特殊传感器模块已经顶上了师傅勃起的阴蒂。

“唔……啊!可是……你听到这样的话……明明很高兴不是嘛……”伊芙琳敏锐地抓住了明妮的弱点,她用手擒住明妮的一只脚踝,拉过来用手和舌头不停刺激明妮的白丝脚心。

“唔!不要啊……师傅……”

“唔……人形就是……缺少一点脚上的气味……你看……我知道怎么样让你更舒服……我是不是很贱……”伊芙琳技术显然更胜一筹,她虽然也喘着粗气,但却能一直忍耐明妮的进攻,不仅如此,她甚至还慢慢坐起身来,开始把明妮压制在身下。反而是明妮,她双眼翻白,香舌外伸,随着伊芙琳的节奏不停摇动她的双马尾,看起来仿佛心智融毁一般。

“伊芙琳!伊芙!快带我走……”

“今晚……仅限今晚……就让我们一起堕落吧……”

在心智完全变为一片空白之前,明妮转过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一个深深烙印在她心智底层的女人,她身穿着医生常穿的白大褂,脖子上挂着听诊器,笑盈盈地望着即将达到高潮的明妮。

“看到你结识了新朋友,我很高兴,明妮。”她推了推眼镜,轻声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师傅……”明妮流着泪呢喃道。

“没关系,我永远爱你,明妮。只是对你新交的朋友……还请你小心。你还是太善良,但人类的内心比人形复杂太多,有时候需要你多加识别。”她的身影开始慢慢淡去,整个心智空间开始被“强制高潮”的指令占据。“我就不打扰你与新朋友游戏了。晚安,明妮,祝你今晚玩得开心。”

“晚安,娜塔莉……”

“明妮!我要泄了!啊啊啊啊啊!”伊芙琳的喊叫声把明妮拉回现实。

明妮突然感到素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着,仿佛维苏威淹没庞贝前的那一刹那。紧接着,她和伊芙琳同时嚎叫着到达了巅峰,两人互相把自己积蓄已久的体液一股脑发泄到对方身上。伊芙琳此时已经完全占据了主动权,她用自己的身体把明妮的下肢按住,一只手捧着明妮的下巴啃咬她的双唇,另一只手则不停地把自己的体液涂抹到明妮的娇乳上。明妮则呈仰面打开双腿的“M”字姿势,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任由伊芙琳对她进行入侵。

“咚!”隔壁传来重重的敲墙声,打断了两人的颠鸾倒凤。“你俩磨豆腐磨了两个小时了,还让不让人休息了!哪天大哥我来安慰你们俩行不?”

隔壁大哥接下来听到的是伊芙琳银铃般的笑声。“对不住了大哥,改天我一定来给您赔罪!”伊芙琳笑着喊道。明妮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检索了一下心智时钟,这才惊呼道:“糟了,只剩十五分钟了!来不及充电……5点我还要去丰盛园上班……”

“明天再去吧,今天就给自己放个假……”

“不行!我昨天就翘过一次班了,今天绝不能再翘班了,不然我房租和电费都要交不起了!”明妮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伊芙琳的请求,她顾不上自己满身都是伊芙琳的骚味,一边换上新衣服一边说道:“只能去袁姐那再偷偷充点电了……再见,伊芙琳,我先去上班去了,你先在这休息一下吧——可以的话你上午帮我把衣服洗一下!”

伊芙琳惊诧地看着这个工作狂冲下楼,留下她一个人孤独地守在狭小的房间里。当肾上腺素与费洛蒙退去之后,欢愉成为了幻影,虚无代替了极乐,她又回到了几个小时前的那个伊芙琳——自卑、软弱、绝望、自甘堕落。她把自己彻底扒光,把头埋在明妮换下的衣物中,用鼻子努力嗅探她的任何气味,手又不知不觉伸向了自己的甬道。

少顷,哈尔科夫的天空开始逐渐泛白,一些工人已经开始起床洗漱准备回到工厂。这座城市又将开始她日复一日的运转,仿佛时钟般精准而严谨,仿佛没有人记得那些夜晚发生在她身上的,所有的荒诞与罪孽。

……

早上好,白区、绿区与黄区的听众朋友们,这里是哈尔科夫堡垒电台,欢迎各位收听调频84.0兆赫。今天早上在绿区边缘和黄区交界的部分地区会有浓雾,但阳光将会很快驱散它们。主持人希望大家的心情也能像阳光一般灿烂!今早的第一首歌,来自上个世纪,柳拜的Taм за туманами,唤醒你的早晨!

……现在是新闻时间。经过哈尔科夫警方的不懈努力,唐人街地区的有组织犯罪行为得到彻底根除。据哈尔科夫市警局发言人伊戈尔·索罗沃夫介绍,为期两周的大规模抓捕将盘踞在唐人街里的龙虎帮、三合会等黑社会组织连根拔起,有35名黑社会头目被抓获归案,另有马仔与中层干部约400余人被逮捕。索罗沃夫称,此举将极大改善唐人街居民,特别是中国移民的生存状况,也有助于为一些之前未能成功告破的案件提供新的线索。

……两周前失踪的乌克兰《基辅真理报》记者克里斯蒂娜·莫罗佐娃目前仍下落不明。监控显示她最后出现的位置就位于唐人街附近。警方怀疑,莫罗佐娃恐已遭不测,但仍在努力寻找。现年24岁的莫罗佐娃在《基辅真理报》拥有自己的专栏,其文章大多辛辣耿直,直指社会突出问题,曾独立调查报道过顿涅茨克煤矿透水事故隐瞒内幕、哈尔科夫黑社会组织与敖德萨军队哗变等新闻。相关进展我们会持续关注。

……首届MechaX人形搏击大赛开幕在即!本赛事是由哈尔科夫州自动化机械与科技厅主办、由西蒙尼集团承办的高科技高水平人形赛事,参赛者将来自新苏联各个地区,涵盖白区、绿区、黄区甚至红区的所有高水平人形设计人才,参加比赛的企业囊括人形市场龙头如火神重工、铁血工造、IOP、42Lab等,还有各地区独立队伍!现在报名参加比赛,将有机会获得最终大奖:奖金两千万卢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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