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张嘴(下)
“咚咚咚咚咚咚!!!!!”
急促的脚步声宣告了49429976要遭受最恐怖的恐怖虐待将要真正开始,也顺便敲了敲他的丧钟。
以前,在囤积厕奴的奴圈中,有一个15岁的厕奴,叫49421783,作为一个男性来说,他开朗得有些异常,不知道他是一开始就由机构圈养大的,还是作为自由人因为什么事故被判到这里来的,亦或是本就作为奴隶被他的主人卖出来赚点零花钱,总之他挺早就已经在圈中了, 作为一个孩子,他像年老的说书先生一样说着故事,从别人没听过的老故事到其他被关在那里的厕奴没听过的都市传说,大家最爱听的故事,便是一个厕奴在厕所中竟与主人的眼神对视中与主人互相一见钟情,将他转为自由人后,主人不顾别人的反对,对他非常好,一直到他生命的终结主人都没改变的对他的爱。
除了一些刚刚进来小孩子傻乎乎地相信了以外,别的厕奴都是在绝望中给自己一点点麻痹罢了,而49421783讲得特别动人,大家也都乐于听,也都装作相信了这个美好的故事。
直到那一天,49421783要送去装备了,在即将被装箱的那一刻,他狠狠地、已超出工作人员反映的速度一头砸向了墙。
可49429976没能做到
现在他的时候到了
马桶盖被掀开,49429976看到少妇俏丽的脸和...........女孩包在裙子下硕大的屁股。
只见少妇干净利落地掀起女孩的裙子,露出女孩奶白的小肉腿,接着把女孩的带着小熊图案的“小”内裤扯到小腿,白白胖胖的两瓣屁股肉便暴露在了空气中,饱满的小屁屁冒着汗汽就像刚出锅的白面馒头那样可爱。
当然这是以少妇的视角。此时被禁锢在马桶中间的49429976的眼睛里是这样的场景:透过马桶圈,纯棉布料包裹着呼之欲出的庞然大物肉眼可见地蒸发出汗汽,原先厕所空气清新剂的味道霎时被小女孩的汗骚味以及一股挥之不去氨臭味,从内裤上的小熊图案中间尤其明显的黄色污垢,就知道这具庞大而稚嫩的身躯每天需要排出多少气体,这气体有又是多么恶臭。而旁边巨大的少妇将浸着小女孩一整天代谢物的布料褪下,49429976从没见过这样白里透红的健康肤色和嫩得像果冻般Q弹的肌肤,更无法想象这两瓣丰富的脂肪堆积成的、看起来比49429976整个人都重的臀肉居然只是一个还不到十岁的“小萝莉”尚未发育的“单薄”小屁股。
以上这些不过只是发生在短短两秒不到的时间罢了。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卟!!!!!!”
眼前光滑嫩白的臀部,中间浅灰色的漂亮雏菊张开,突然爆出一阵绵长的巨大声响,震得49429976耳朵生疼,马桶内的空气瞬间充斥着几乎可见颜色的恐怖恶臭,女孩的屁股尽管没有坐到马桶上,她的臭屁依然灼烧着49429976的鼻腔,这种程度的恶臭让他的每一寸肌肤都有被腐蚀的感觉,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小姑娘的雏菊并没有闭合,而是进一步张大,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探出来,在这时小姑娘急不可耐地一屁股坐在马桶上,遮住了49429976的视线,只留下一点点在小萝莉屁股后面的缝隙,隔间天花板的吊灯直射下来的光线,让小萝莉的臀沟好似两座相邻的巨大山丘一样,能遮蔽天空的骄阳。
“嗯嗯嗯嗯嗯嗯嗯”女孩的小脸一下就涨红了,汗珠从肉嘟嘟的脸颊滚下,肚中便意带来的强烈鼓胀感并没有使得其中堆积大量的残渣能言听计从地满足小女孩的排泄欲,蛋白质与油脂的过量摄入、对蔬菜的敬而远之和残渣在肠道中一天一夜的停留,自然是让本想酣畅淋漓地排便的女孩未能遂愿。
“宝贝,加油用力吖”少妇双手抱拳放在胸前,不顾小女孩刚刚排放出来的屁臭味,蹲在有些狭窄的隔间中,看着眼前小脸涨红、正发出“嗯嗯”声的可爱女儿,用柔美的嗓音以略带激昂的语调给女儿打气。
但对于小女孩巨臀下的男孩来说,这一场景就显得不那么温馨了,头顶的花蕾进一步张开之后,从中探出了看其实相当颇为坚硬的棕黑色圆头物体,让原本已经处于对命运的绝望而平静呆滞的男孩此时还是出于无法抑制的恐惧感,不断挣扎起来,嘴里被保留的声带让他依旧能够发出疯狂地嘶吼,眼泪和鼻涕完全不受控制流到满脸都是。可虽然对死亡的恐惧让男孩妄图奋力求生,全身器械死死的固定了他的躯体,让本就已经失去四肢的他只能够不易察觉的蠕动。
这时候,头顶那棕黑色巨蛇的头颅又缩了回去。
“妈妈,好硬啊,拉不出来。”女孩皱着眉头,可怜巴巴地说道。
“来,妈妈给你揉揉肚肚。”
“嗯,好哒。”
少妇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掀开裙子,三指并拢按在女孩软乎乎的小腹上,依顺时针轻柔地按摩,透过小女孩细嫩温热的肚皮,她的肠道在外力的刺激下进一步地蠕动着,其中容纳的东西也开始往下挤。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噜!!!!!!!!”
又是一串震天动地的咆哮从粉嫩的菊门倾泻而出,长度持续近十秒的宏伟气流带出的棕色粪渣跟沙尘暴中足以夺人性命的沙砾一样残酷无情地击打在男孩惨白的小脸上,他的绝望无助已经达到了顶点,当然只是他以为而已。
坐便中突然快速精确地伸出数支机械手,固定男孩身体的支架同时微微上顶,将男孩头部所在的位置恰到好处地停在小女孩的菊门不远处,机械手塑胶包裹的前端夹着男孩的头颅,将他刚刚好摆正到足够接近的小女孩两团嫩白如鲜牛奶的臀肉中间,恍如峡谷中突然隆起一座火山,稚嫩的灰色花蕾缓慢却充斥力量地绽放了,只是其中既非即将喷涌而出的炽热岩浆,也不是引得蝶蜂飞舞的清甜花粉,而是从小女孩肠中挤出的一条棕黑色巨蟒那包裹的坚甲的头颅,油光发亮又坚如磐石,甚于寻常饭碗大小,马桶中腐臭味在仅仅冒出一个头的时候便整整浓稠了不止一个等级,不是被小女孩从口中吸入的空气所稀释过的,而是被这一切腐烂死亡的产物本体直接接触到马桶内已经小女孩的臭屁污染的所谓“空气”进一步挥发出来的恶臭,将已经被之前的那接连两次响屁所击打倒、放弃抵抗的男孩,在目睹从小女孩菊门这探出来的粗大巨物和致命恶臭以后,男孩再度疯狂地挣扎,妄图挣脱束缚,可固定肢体的装置不但没有被挣脱,反而将他的身体向上移动,控制下颚的机器也强迫最大程度地张开嘴巴,以最好的方式迎接女孩的恩赐,饶是灵魂中再有多少求生意志也得被击垮了。
“妈妈,这次好粗啊,屁屁里面疼。”小姑娘依旧是满脸通红,婴儿肥的小脸蛋因为过粗的宿便而轻微撕裂肛门所导致的疼痛此时龇牙咧嘴地,倒是颇为可爱。
“苗苗坚持一下,赶快把便便排出来身体才会健康啊,这么粗屁屁肯定很疼吧?心疼宝贝~~”
还在心疼宝贝闺女的少妇自然不会在意自己女儿屁股下面,那个小厕奴的感受的,小男孩这种东西不要说今日人造体外子宫技术成熟的今天了,就是排除掉那些作为廉价商品的流水线小男奴了,就算是那些真正由女性子宫所繁育的、具有一部分法定人权的男婴,因为他们成年后也脆弱无力的矮小肉体和普遍不到女性四分之一的平均寿命,地位也是极其低下的,更不要说孕育一个男孩极低的成本了:男孩在子宫的孕育时间仅有区区一个半月、双胞胎甚至三胞胎的概率极高、分娩的“痛苦”对于正常女性来说也仅仅只比正常排便略大些,对于食物、药物、衣物和生活空间的需求更是远远小于女孩,所以就算是亲生母亲对于女儿的情感投入数十倍乃至百倍于儿子。
在一些偏远落后地区甚至还保留着在女孩初潮和成年礼时将她的一个亲生兄弟宰杀做成菜肴让她吃下的野蛮习俗,在这位母亲出生的国家更是在她出生前五年才立法禁止在女孩成年时要将精子提供者(也就是父亲,如果还活着的话)吃掉的习俗的。
母亲在安慰女儿的温柔话语自然是传达不到被女孩身体和陶瓷马桶隔绝在内的小厕奴耳边的,在小女孩不断地用力中,那条巨大的粗便已经以狰狞的气势暴露在外了,小男孩的脸也不过是比条原木般的排泄物大了一半罢了,怎么可能用嘴接下?然而在小厕奴的嘴中,纳米级的机械造物正在运作着,通过埋藏其中的支架,小厕奴的嘴以一个完全违反人体结构的幅度进一步张开,竟是能勉强接下小女孩巨大的粗便了,这过程的极度痛苦因为强行张口也只是发出了不便于辨别的呜咽声,连取悦出恭者的卑微职能都做不到。
可小姑娘粗便的大小还是超过了纳米支架所能将厕奴下颚和颊肌扩张的程度,坚硬恶臭的粗便毫不留情地将厕奴的门牙寸寸挤下,又到达极限的下颚骨彻底同上鄂骨脱离,小萝莉无比有力的括约肌缓慢却不可阻挡地破坏这小男孩的喉咙和食道,直接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小厕奴的腹中,顿时将他的肚子塞得高高隆起。
“卟卟卟卟卟卟卟!”
随着如释重负的小女孩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全身上下都似乎软了下来,紧接着的就是又一串短促却势大无比的臭屁从她还没来得及合上的稚嫩后庭响起。
那条粗便不仅直径大得吓人,长度也是相当地有份量,已经接近他一半身高了,后段被菊蕾夹断所形成的小尖儿,还从小厕奴的嘴里冒出来一段,小厕奴的眼睛翻白,身体间歇地抽搐着,一副求死不能的样子,然而随着刚刚小女孩蹦出的一个屁,由于几乎直接贴着小女孩的后庭,那段粗便竟然直接强横被地向内又推了一小段。
“啊~~~~~真舒服呀~~~”
“宝贝真厉害!”
满脸通红的小姑娘笑嘻嘻地微微后坐了一些,从小用惯了人厕的她十分清楚最规范、“故障”概率最低的“厕奴”使用步骤。
支架灵活地移动着小小的厕奴,原本正对着小姑娘后庭的他,被瞬间转移到马桶的前端,身体改造带来的强化生命力让体内内脏已经一团糟的49429976短短数息之间就恢复了一点神智,然而瞳孔开始聚焦,眼前唯一的风景,便是九岁“小”女孩好似雪白馒头般的稚嫩蜜穴——之下的尿道。
淡黄色的尿液形成茶碗粗细的尿柱高速喷射而出,直挺挺冲入小厕奴被粗便撑起的小嘴,尿柱的力道之大竟直接将宿便的末端打得稀碎,甚至直接推动着它狠狠地向厕奴的身体内部推去。
这太正常不过了,哪个女孩子小时候没有和小伙伴一起比赛谁先用尿射死小奴的游戏呢?
在小姑娘释放膀胱中积攒尿液的同时,先前被那一条粗硬的宿便释放的便意此时更加猖狂地催促这她放松括约肌,可似乎这一泡尿似乎在方才迷恋于胡吃海喝的小姑娘的耽搁下份量尤其十足,她当然可以在撒尿的同时不管不顾的排便,反正马桶的内洁系统很快会将马桶内壁的污物和厕奴尸体一并转移,但性情较真的苗苗对于自己排便后被撑成小气球的小厕奴似乎一直有很深的执念罢了。所谓的“厕奴”在其诞生的数千年中一直都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不过只是给女性无聊漫长的排遗过程一点小小地乐趣来满足这个种族的雌性刻入基因中的嗜虐性罢了,尤其是在生物技术空前发展的这一百年中,随意消耗厕奴的使用方式更是飞入寻常百姓家了,穷人家的小姑娘或许没有精美的衣服和高档的零食,但是让她随便糟践挥霍的小奴隶还是不至于妈妈为之烦心的。
在她那泡长达一分多钟热尿排出后,被那又多又骚的尿液撑得肚子又大了一圈的小厕奴被转移到小姑娘菊门的位置,静候着她尊贵的身体排出她不需要的食物残渣,这次小姑娘再也没有像刚坐上马桶发力时那样挤眉弄眼、满脸通红,小肚子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咕噜声,随即身下几声急促的小屁,金黄色的软便一下子争先恐后地从已经胀大的肛门疯狂挤出。
应该说,这一型号的人厕的研发者就算以女性的标准来看,也是十分残忍恶劣的,尽管这也充分展现了她对于折磨弱小者的这一举动上的才华和创意。其中对于其特意重新设计的、极大幅度加强厕奴生命力的维生系统甚至还被反哺到了军事领域上,实现了单兵装备的换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