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约稿)可爱的小伪娘被邻居姐姐射精管理,想要帮助他的JK女孩同样深陷调教,最终沦为女王姐姐的情侣奴(学院篇下部分)
对于被误会成百合,莫疏影满不在意,相比之下,金发少女打断她玩弄篮池钰,那才是真正令人不爽,教训,要给她一个认认真真的教训。
“不敢承认了吗?看来我们的王牌主将是个……你想干什么?干嘛按住我的手腕,不要,不要靠过来……” 金发少女自以为对方吃瘪,态度恢复进门时的嚣张,没有料想到,对方一个箭步贴近上前,猝不及防地被擒住手腕,莫疏影更是利用身高体重的优势,将她双手张开强行按倒在柜门前,门后便是全身赤裸,正和肛塞拉锯的篮池钰。
“你刚刚说不要脸?那我让你见识下真正的不要脸!”说罢,莫疏影用舌尖强行撬开金发少女的樱唇,腥臭味随之侵入,呛得少女连连干呕,间接品尝到了小伪娘的精华。
“呜呜~~,臭死了,放开来呀!”金发少女奋力挣扎,作为前空手道社的主将,力道毫不逊色,加之莫疏影是戏弄对方,没有用上十成力道,一推一拉间,不仅挣脱了束缚,更是用手肘不经意地顶开衣领,胸口位置春光乍现,全然没有裹胸布的阻挡,乳头处惊现棒状的乳钉。
“你…你竟然打乳钉?”金发少女的语气充满疑惑与惊讶,校园女生中的人气偶像私底下如此大胆放浪。
莫疏影猛地合上衣襟,深怕对方瞧见更下侧小腹的母狗纹身,金发少女不依不饶,嘴里净是污言秽语:“打乳钉,恐怕只有妓女荡妇才会这么做吧,是不是你那个拉拉女友要求的……”
“拉拉?我可是有男朋友的……”
……
你来我往的话语交锋不断升级,最终两名少女决定用空手道社的方式解决争吵,篮池钰听得真切,满脑子都是那句“妓女”“乳钉”,愧疚感犹如深不见底的泥沼吞没着他,拽着他持续下坠……
莫疏影的所有变化都是因为他……
因为他……
※※※
时隔数日,篮池钰又进入了禁欲循环,期间也曾接到过凌薇姐姐的来电,简单询问了调教进度,小伪娘支支吾吾,将近期遭受的高强度玩法敷衍过去,这一幕自然落入了莫疏影眼中,错误解读为调教卓有成效,池钰开始向着自己了,更加坚定了调教方向。
来到凌薇姐姐的别墅前,瞧着昔日熟悉兴奋的场景,篮池钰内心莫名产生畏惧感,畏惧着少女的疯狂,纤瘦的身子似乎在风中摇摇欲坠……
“来了呀,主人选的JK装好看吧!”莫疏影坐在沙发上细细点评,此刻的篮池钰一身短裙情趣水手服,上衣是近乎透明的薄膜材质,白皙肌肤透着诱人的红晕,娇俏脸庞上画着浓艳的妆容,配合修长的睫毛犹如洋娃娃一般,若不是下身凸出的贞操锁暴露了男性身份,任谁见了他,都会觉得是一个呆萌可爱的小萝莉。
“怎么,光顾着发呆,连规矩都不懂了!”
少女的心思阴晴不定,明明前一秒还是甜蜜的夸奖,下一秒就变成了厉声的呵斥,莫疏影十分享受,享受这种从头到脚掌控对方的感觉。
经过长时间的调教磨合,篮池钰十分清楚少女脾性,辩解认错往往是无用之功,只有用行动才能求得原谅,他顺从地,乖巧地四肢着地,一点点爬向少女脚边,如同小猫咪般用脸颊蹭弄着小腿处,肌肤对肌肤的温热摩擦消解了莫疏影的急躁,她已经迫不及待地完全占有小伪娘了。
“舔吧❤,脚上的每一寸都要舔到,连小腿大腿的内测也不要遗漏,舌头要像刷子一样扫过每一处……”
声音充满了不容拒绝的魔力,莫疏影俯视着对方,心底的征服欲和满足感攀升至顶点,内心希望这一刻化作永恒,表面上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姿态,甚至在忍不住足底痒意,快要露出笑声时,故作恼怒地踢开小伪娘。
“够了~够了~,舔都舔不来,简直是条废物小公狗,爬去调教室候着,主人去换件衣服!”
莫疏影自顾自地起身,留下小伪娘一个人面对长长的硬质地板,摄于近期的高强度调教,篮池钰不敢有一丝怠慢,用最快的速度爬进位于地下的调教室。
调教室的中央是一套滑轮绳索的设备,因为爬行姿势的关系,篮池钰看不到桌面上一字排开的小玩具,作为率先踏入的小奴隶,他没有休息放松的资格,正对着门口处趴跪着,犹如日本古装剧里等待丈夫归来的妻子,姿势更为的虔诚。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直到小伪娘手脚发酸,才听到阶梯处啪哒的脚步声,听起来像是高跟长筒靴的踩踏声,脚步时重时轻,似乎鞋子并不合脚,或者是穿鞋者并不习惯这种高跟鞋。
“起来吧……站起来!”
篮池钰听话地缓缓起身,酸疼麻木的膝盖让他差点摔倒,随着视线上移,映入眼眸的是一片纯黑,一片泛着油亮闪光的纯黑,少女脖颈下是漆黑的全包裹胶衣,丰盈的胸部,收拢的腰身,挺翘的臀部,运动系少女的优势展露无遗,配合一米七左右的个头,傲人的身材曲线丝毫不输维密超模。
女为悦己者容,莫疏影也不例外,更何况面前是喜欢的人,竭力从小伪娘惊讶的神色中寻求欲望--那种渴望占有,渴望相伴的欲望。
遗憾的是,除去深深的讶异,小伪娘眼底竟存有难以置信的恐惧,似乎联想到某些不好的事情--胶衣正是凌薇首次考验莫疏影的道具。
“贱狗,自己去把贞操锁打开!”少女语气不悦,先前的好心情消散了一大半,随手抄起桌上的细长皮鞭,大力地挥舞起来,本想吓吓对方鞭挞地面,初上手失去了准度,扬起的鞭花不偏不倚地击中大腿外侧,雪白肌肤上泛起一道长条红印,好似触手般缠绕上小伪娘,抽走他的力气。
长时间跪爬摧残着篮池钰的身体,双手颤巍巍地握紧钥匙对准贞操锁的锁孔,一次,两次,三次……钥匙接连错开锁孔,与之相对的,是连绵不绝的鞭挞声,“哒哒哒”没有停歇的间隔,直到贞操锁具坠地,小伪娘腿上布满了血红的印记。
“解、解开了。”篮池钰怯生生地回应道,好似挨鞭子的并不是他,一味的顺从有时会被错认为满不在意,越是忍耐越是让人感受到无视感,挣脱枷锁的肉棒更是萎靡不正,显得病怏怏的,似乎提不起性趣。
“把裙子脱了,蛋蛋露出来……不准用手挡!!!”
“怎么?主人的模样没有吸引力吗?还是棒棒锁得太久了,连勃起都忘记了?”
“没办法呢~,主人帮你一下吧!”
篮池钰双手背在身后,小腹微挺,肉棒轻轻晃荡,下垂的阴茎与饱含欲望肿胀的精囊相比,可谓是小巫见大巫,显得极不相称,不待他做出解释道歉,少女的美足先发制人,硬质的胶状鞋面碰撞着精囊,两颗睾丸犹如被汽车轮胎碾压过一般,平整地贴合在会阴处。
“啊啊呜!!……啊~~~”碎蛋的疼痛直冲篮池钰头顶,意识宛如碎裂镜面般分裂成一个个小块,思考渐渐模糊,痛苦呻吟很快被新一轮的剧痛声覆盖,如果不是精囊和包皮的保护,蛋蛋和肉棒几乎要被踢进小腹之内。
“不准后退,不准躲,把手放在背后,像开始那样,把腰听起来!”好几次,小伪娘的脚吃疼离地,踢击饱含着怒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作为空手道社的王牌主将,莫疏影每一脚正踢的力道都能击碎七八块木板,轻松将人踹飞,哪怕此刻有所收敛,不知不觉中也在提升着力道速度。
幸亏少女穿了紧身的黑色胶衣,大大限制了她的发挥,抬脚的高度不及腰线,有种收缩的回弹张力,或许是心疼对方如蜜桃般肿胀发红的精囊,或许是胶衣内的热量超乎想象,莫疏影罕见地停下了踢击势头:“小贱狗,被踢了这么多下,尽顾着乱吠了,连求饶都忘记了!”
“光让你舒服了,该轮到你服侍主人了,跪下!!!”
呵斥声让小伪娘回过魂来,扑腾一声跪了下去,只见少女从桌上拿起一根巨长的双头龙阳具,粗略一看不输篮池钰的手臂长短,起码在四十厘米以上,足足有三根手指的宽度,一端是肉色鸡巴的仿生材质,清晰可见凸起的青筋纹路,硕大的龟头部分雕刻得栩栩如生,一端是纯黑色的橡胶材质,有着向上的弯曲弧度,显然是定制所为,专为插入女性蜜穴所作的精心设计,同时中间部分有着适合佩戴的腰部系带,可以环绕腰身卡扣,做到橡胶材质的一侧与身体固定。
“怎么,只知道跪下,看到这玩具,连嘴巴都不会张开了,张大一点,舌头也要伸出来。”莫疏影难得耐心地指导,瞧见唾液沿着舌苔缓缓下滑,便将黑色橡胶的一头顺着舌苔插入小伪娘嘴中,唇瓣几乎紧贴着玩具,口腔被挤占得满满当当,呛得他连连咳嗽,却只能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呜呜❤~~呜哦❤~~”
篮池钰发出窒息般的呻吟声,为了容纳巨物的进出,嘴角撑到了极限,但是少女仍嫌弃这样的润滑太慢,直接扬起篮池钰的脸颊,由上至下地插个通透,进进出出的过程当中,隐约可见巨物在喉咙中隆起的印记,喉结随着起伏,好似深达胃部。
莫疏影没有怜惜的情绪,一直等到双头龙的每一寸被舌尖舔舐过,小伪娘双眼无助上翻,脸颊露出缺氧导致的红晕,才堪堪停手,实际上,唾液润滑的效果微乎其微,她只是借机羞辱对方,以此满足自己的欲望,在乐子人孙彤刻意引导下,少女的手法越来越激烈暴力,她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心态的反差变化。
【果然,越欺负他,越是表现得下贱,都拔出来了,嘴巴还不愿闭上,口水流到大腿上去了,一副想要的母猪模样,太下贱了!……真是气死我了!】
“啪!啪!”的两个巴掌宣泄着少女的愤怒,也将篮池钰游历的意识唤了回来,可代价是右嘴角滴落的斑驳红点,突如其来的掌掴让牙齿划开了嘴唇,娇羞欲滴的模样宛如破开的花蕾。
“主人?”简单二字包含可了小伪娘的不解困惑,自己既没有出声反抗,也没有抗拒躲闪,扑腾的双眼好像会说话一般,询问着自己为什么会挨打,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
“怎么了!?打你两巴掌也不乐意了?还敢露出质问的表情,我看是又皮痒了,不听话了!”
“没有不是的,我……”
“啪”“啪”两声回荡在调教室内
不等篮池钰解释,脸庞又添两道五指红印,即便瞧见了嘴角淌下的鲜血,莫疏影依旧不见怜香惜玉的意思,这样的无端暴力在二人调教中上演过数十次,一面是所谓女王前辈孙彤的‘谆谆教诲’,不要让小奴隶有独立思考的机会,无来由的暴力可以让他更加顺从,更加依赖听话,时时刻刻检视自己的不足;一面是篮池钰的逆来顺受,将少女拖入泥潭的强烈愧疚感折磨着他,全盘接受着合理的,不合理的调教要求。
相辅相成之下,助长了莫疏影的错误气焰,让她沾沾自喜,自以为一切的一切尽在掌握,但凡有超出掌控的,或是不合心意的时候,就要暴力纠正他。
“不要娇羞的装可怜,把嘴张开,用力含住它!”莫疏影说着,将仿生鸡巴的一头平直地插入小伪娘口中,同时解开胶衣裆部,那块有着长条形的小拉链,可以完整地露出蜜穴口,胶衣紧贴着肌肤,产生大量热气,好不容易有了宣泄口,通通涌了出去,形成某种肉眼可见的白色雾气,夹杂着少女腥臭的汗液淫水味。
篮池钰含住双头龙的鸡巴部分,被压住的舌苔清晰可感上面的青筋纹路,硬质的冠状沟摩擦着上颚嫩肉,一点点向着喉咙深处推进,直直地顶住软腭处,另一端黑色的头部很快没入少女的蜜穴口中,随着推压深入,悦耳低吟的娇喘声在房间内响起,粗大的尺寸少女亦是第一次尝试,蜜穴口呈现O字形张开,双头龙刮擦着湿润的阴壁向上太深,越是插入,越能感受到小伪娘唇舌间的律动,牙齿紧咬鸡巴的晃动,口腔含住的收缩。
“咳咳咳~~咳咳~~”
本该是一件无比美妙的事情,伴随篮池钰急促的咳嗽声猝然停止,推进的压力是相对的,没入蜜穴的长度越深,针对喉咙反作用越强,刺激到咽喉深处引发生理性的不适,干呕咳嗽声持续了十来秒!
“真是的,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还要主人亲自动手……啧啧!去,去把自己捆起来!”被打断快感的莫疏影不悦地呵斥,眼见地上鸭子坐的篮池钰没有动作,眼神陷入失神空洞当中,黑胶鞋底踩住摊平的精囊,用一道道沟壑纹路研磨着蛋蛋,犹如碾压机器一般压榨着睾丸。
“痛痛痛,主人停下!主人停下呀!我马上去,立刻。”篮池钰再次回过神来,猛然抱住少女的玉足求饶,深怕她用力踩下,彻底粉碎蛋蛋,疼得眼眶里泛起了雾气。
“这还差不多,快去!”难得回应的这么迅速,莫疏影略感快意,可玉足照着小腹仍是一脚,鞋尖戳入肚脐软肉,催促对方尽快行动起来。
今天的少女比以往更加急躁,更加易怒,全因为她得知凌薇即将回来了,预示着她身为篮池钰主人的时间越来越短,在孙彤的建议人,计划中数日的调教玩法被浓缩到一天……
正当少女回味之际,篮池钰已经完成了自缚,说是自缚,其实只是简单的将手腕套入预设好的绳圈,随着活结一拉收紧,双手呈直线并行地被绑在身后,手肘关节处和小腹处有着拉升的绳结,配合滑动的轮轨,可以让小伪娘整个人吊离地面。
“主人❤,我、我绑好了。”虽说不算困难,但到底是消耗了气力,篮池钰气喘吁吁的邀着功,少女莞尔一笑,按下手中的启动开关,滑轮开启绳结缓缓收缩吊起,令小伪娘维持在脚尖着地的姿势。
人一旦失去了平衡,通常意味着失去安全感,更容易暴露内心真实的想法。
莫疏影不知道是不是奏效,但愿意尝试一番:“池钰,我是你的主人吗?”
听到自己的名字,篮池钰顿觉不妙,虽然摸不透少女的心思,仍在第一时间付以肯定的,大声的回应:“是!”
“我作为你的主人合格吗?”
“合……很好,很适合。”话到嘴边,及时刹车改口,小伪娘微微晃动的身子说明此时的姿势十分吃力。
“那和凌薇相比呢?”莫疏影问出了压抑已久的问题,双手合十并拢,挤压着胸口位置,让胶衣下丰满的乳球更显圆润,无死角展示身体的优美曲线,好似递出情书的少女,脸红地低压着头等待答复。
“和凌薇姐姐,我……”
“没关系的,照实说,我不会怪你的。”莫疏影克制失落的情绪,脸上无意间流露出比哭还压抑的笑容。
“没法比较……啊!凌薇姐姐是主人,小影也是主人,好疼,不要抬高了。”
女人的承诺不要轻易相信,更何况是嫉妒心发作的女人……
篮池钰给出了自以为两不得罪的回应,岂料轮轨再次启动,绳索收紧,原本脚趾点地的困境彻底沦为了脚尖尖头着地,左摇右晃犹如绝美的芭蕾舞者。
“手,手要断掉了!松,松一点……”断断续续的求饶声持续了近一分钟,平复情绪的莫疏影贴了上去,脚面垫在小伪娘的足底下,提供了新的立足支撑点,好半天,摇晃的身子总算稳定下来,却见少女不慌不忙地解开篮池钰的水手服上装,用西洋油画的平头笔刷蘸着某种透明液体,轻轻划过棱角分明的锁骨。
细碎的绒毛接触肌肤,所过之处卷起阵阵痒意,这仅仅是开胃小菜,毛刷不停下探,扫过脖颈,扫过腋下,扫过胸口,扫过乳晕……均匀地涂抹在上身正面的每一处,尤其照顾如豆点大勃起的乳头,来来回回涂抹了三四遍,一直到小罐的透明液体用完,不得不罢手停工。
“痒❤~,锁骨那里痒痒的,主人这是什么呀?”
“好痒啊,痒死我了!主人快帮我擦掉,痒得受不了了!”尽管双手被反绑捆住,小伪娘仍旧尽可能地摩擦着手臂腰身,试图为自己止痒或是借由甩动刮擦掉透明液体。
“别白费力气了,这是混合了黏着剂的山药汁,见效特别快,一会儿就奇痒无比,好像无数只小蚂蚁在皮肤上爬行,呼呼~~红点都起来了。”莫疏影轻笑道,边说边用毛刷涂抹均匀山药汁,确保每一寸肌肤都感到无法抑制的瘙痒。
“不要,不要涂了!”篮池钰扭动身子极力躲闪,避开毛刷在身体上的胡乱涂鸦,一不小心足底踏空,从少女的胶衣鞋面上滑落,急忙调整姿势,才恢复了平稳的站姿。
“扭来扭去的,把主人的脚踩痛了,主人也要检查一下。”说罢,莫疏影向后退了半步,抽出一只玉足,迫使小伪娘两只脚踩在一个鞋面上,犹如过独木桥那般前后并排,踮起的脚尖左右摇晃,加上乳头胸口处不断加剧的瘙痒,身形很快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呈现出吊起悬空的状态。
开始时一秒都无法忍耐的压力疼痛,似乎被过量的痒意中和了,体内达到在了痛觉与瘙痒的完美平衡,以至于乳头被毛刷反复欺负的时候,身体有意无意地向下施力,压迫手臂和腰部的绳索,增加着痛楚感,实则,篮池钰的行为无异于饮鸩止渴,只会加剧身体的受伤程度。
“怎么?一脸舒展的表情,倒是学会享受起来了!”少女大感不爽,似乎对方的求饶声停止是一件无法饶恕的事情,连带着蜜穴内分泌的淫液也在逐渐减少,插入双头龙的快感随着小伪娘的求饶减弱而减弱。
【既然享受疼痛,我就偏偏不让你如愿!】莫疏影心意已决,绕到对方身后,将轮轨上的绳子分出两股,一左一右分别缠绕在小伪娘的双腿上,大腿内侧紧紧贴合着小腿,形成折腿的捆绑姿势,大大分散了身体下压的重力。
“主人还是很心疼你的,这样把你吊起来,就不会觉得痛了!”
“帮我擦掉吧,主人,胸口真的好痒呀,真的受不了了!”疼痛减轻之后,痒意再次占据了上风,胸口的瘙痒感犹如火烧一般,越来越剧烈,灼烧着篮池钰的神智,口中呜呜丫丫的求饶声连绵不绝。
“主人好不好呀❤?”
“主人最好了!主人最好了!快帮我擦掉吧,要疯掉了~呜嗯嗯~痒死我了~~”
“和那个女人…凌薇相比呢?”
“主人最好了❤,比谁都好❤,痒死我了,赶紧…赶紧擦掉它呀……”
此刻不论说什么,要求什么,小伪娘都会顺从对方心意,明知道是失去理智思考的回答,莫疏影的心底仍泛起蜜糖般的喜悦,愉悦从体内迸发而出,满心满眼净是对方服从的模样。
“好吧,看在那么听话的份上,主人帮帮你,毕竟不能只让你享受了,也该轮到……”
痒意在擦拭冰敷的作用下缓缓消散,篮池钰从失神中清醒过来,才发现不知何时,受伤肿胀的精囊变得沉甸甸的,似乎有某种东西挂在上面,先是蛋蛋,再是乳头,被揪扯地向下拽,正当小伪娘想要开口询问是什么时,肉棒被玉手高速撸动,欢愉的快感堵住咽喉。
“包皮上上下下的套弄,有这么舒服吗❤?瞧瞧你的高兴样,嘴角上扬的……”
“连主人和你说话,都敢默不作声,该、该给你一点惩罚了……”少女翻脸比翻书还快,上一秒还是柔声细语的爱抚,下一秒便是残酷至顶点的惩罚,将包皮推至肉棒根部,露出裹满先走汁的通红龟头,之前的撸弄仅仅是为了让肉棒勃起,方便插入金属制的尿道棒。
“嗷嗷~好疼❤,插进去好疼呀!为什么,为什么那么疼❤?”
小伪娘并不是傻瓜,他猜到了少女的心思,随着手指揉搓龟头,尿道口在精妙的按压下一张一闭,显然是为了插入尿道棒做的准备工作,尿道玩法小伪娘自己也尝试过许多次,从未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刺痛,仿佛尿道被浸入了酸液,一般而言,初入的尿道棒会有强烈的异物感,疼痛是较为轻微的,可是,这并不是一根光滑的金属尿道棒,上面布满了小颗粒的凸起倒刺,会牢牢附着在尿道壁上。
“不要扭来扭去,万一偏离了,可会更痛哟。”少女边说边掐住肉棒棒身,旋转地插入尿道棒,确定棒身没入三分之二,才用锯齿状的夹子夹住突出部分,连通开关,一股微弱的测试电流窜入肉棒,犹如肆意游荡的小蛇横冲直撞,先走汁顺着尿道棒边沿缓慢滴落。
“啊!”即便电流不算强劲,也让篮池钰腰身一颤,被吊起的四肢无法反抗,只能攥紧手心勾起脚趾,强忍着电流的刺激感。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电流的酥麻感刚要过去,菊穴内的肛塞被少女猛地拔出,露出鲜红欲滴的肉壁,明明是菊穴,却像少女的小穴般流淌着蜜液,好似等待着他人的插入玩弄。
“噫~~果然是条小贱狗,主人让你用肛塞准备好,竟然给自己选了个这么长的,让我数数,一个,两个,三个……整整六个球呢,果然,很期待被主人插入吧,竟然流着水期盼呢。”
莫疏影的淫语羞辱接连而至,说着还不忘“啪啪”拍击小伪娘的臂瓣取乐,篮池钰的体质变化是凌薇长期操弄的结果,而不断扩大的菊穴则是少女和乐子人孙彤的计划,她们或不知晓或不在乎他的身体,越是速成的效果越会带来更大的伤害。
“不,不是的,只是那里痒痒的,有空虚的感觉!”
“那里是哪里呀?是脚心吗?”
“哈哈哈~是,是菊花,是菊穴里面痒痒的,主人不要挠脚心了。”
面对少女的明知故问,篮池钰没有抵挡的手段,在挠痒痒的攻势下,菊穴一张一合,好似欢迎他人的插入玩弄,莫疏影自然不会客气,蓄势待发的双头龙玩具大力地插入,翻起的冠状沟磨蹭着菊穴,毫无怜惜可言,充实感胜过肛塞百倍,可是凡事有度,犹如婴儿拳头般的龟头插入,大大超过了小伪娘的承受极限,更何况偷懒的少女连润滑剂也省去了,仅凭着蜜穴流淌下的淫液,感受着二人间的交合。
“好疼❤…太大了❤…轻一点……慢一点……不行了,要坏掉了……”声音由娇柔渐渐变得嘶哑,莫疏影丝毫不理会对方感受,大力地抽插起来,尽可能的深入深入,每当遇到压力阻碍时,总会向两侧扒着篮池钰的臂瓣,抽出后更用力地顶进去,做到一点点的推进,直至菊穴容纳下这根二十厘米长的巨物。
“舒服嘛,超级舒服的吧❤,主人能感觉到,你后面的颤抖❤,好酥好麻呀❤……”少女陷入歇斯底里的自言自语,抽插的同时,双头龙将菊穴内的收缩震动传导到另一端,刺激着少女的花蕊,快感的加持下,动作更显粗暴,抽插的每一下均是势大力沉,压迫着小伪娘的前内腺。
敏感部位不断受到巨物刺激,先走汁加速分泌,可堵住马眼的尿道棒此时发挥了作用,死死守住通往外侧的大门,精囊好似不断吹气鼓胀的气球,迟早有涨破的一刻,可小伪娘的耳边却响起了少女的警告。
“这可不是普通的马眼棒,上面不仅有细小的倒刺,更是监控的惩罚装置❤,如果有某只不听话的小贱狗,敢比主人先射精,就会被狠狠的电击惩罚,像是这样……”
“啊啊~不要电,小贱狗不敢,不敢提前射精。”
“顺带一提,主人可没说错哟,是射精,并不是高潮,这根玩具可是会射精的,而且射出来的,都是曾经属于你的浓稠精液,想想看,作为一个男孩子,被女生插入菊花,再灌满一肚子自己的精液,真是有够废物的。”
“噫呀~~这么一说,小贱狗更兴奋了,菊穴还咬住了,拔都拔不出来,下流的大变态,所以才喜欢跪在那个女人的脚下……”
莫疏影打开了施虐羞辱的开关,面对吊在半空中的篮池钰,如同荡秋千般的来回插入,“噗嗤~噗嗤~”下流的抽插声回荡在密闭的地下室中,假鸡巴没入十多厘米后,似乎进入了某种瓶颈,即便把屁股打得通红肿胀,肌肉松弛,也不能更进一步,少女索性调整了吊起姿势,由倒卧的姿势变为立起,放松绳结的拉力,利用小伪娘的体重缓缓下探,让巨根更深的插入。
“不要,胀死我了,那里不能……不能再进去了。”
“快停,快停下……要裂开了,真的会裂开的,呜呜~~”
悦耳的娇喘变得嘶哑,莫疏影只觉得烦躁无比,干脆一手扼住篮池钰的脖颈,一手高速撸动小伪娘的肉棒,快感与窒息感齐头并进,狠狠塞住了他的发声渠道。
“不准射噢❤,不准射噢❤,离射精时间还远得很呢……给我更多,更多的忍耐住…”
“哼哦❤~~想想主人视频里忍耐的模样,主人还没有高潮呢,继续❤,继续忍耐住❤。”少女撒谎道,地面上已经变得湿湿嗒嗒,净是高潮滴落下的淫液,高速抽插配合掌控对方的快感让她品尝到了两次高潮余韵,手中的力道也在持续增加。
窒息感和肉棒传递来的快感不断攀升,当假鸡巴整根没入菊穴的时刻,小伪娘再也无法忍耐射精的高潮快感,睾丸中蕴藏的精液突破大脑的束缚,硬生生将插入尿道中的金属棒顶出去一寸有余,足可见精液量之多。
可是,没有得到允许的射精,意味着惩罚的到来,肉棒、精囊、乳头,三处位置齐齐发力,电击如同汹涌而至的海浪,一浪高过一浪,没有停歇的时刻,更要命的是,少女的锁喉和抽插并不会因此停止,相反更加卖力起来。
“小贱狗,说了这么多遍,不准射精,不准射精,竟然还敢偷偷射精,完全不把主人放在眼里,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那么喜欢高潮❤,主人就射给你,全部都射给你。”莫疏影双腿夹紧,假鸡巴的机关随即启动,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液播撒在菊穴之内,篮池钰的小腹顿时充盈四溢,储藏已久的精液顺着肉壁假鸡巴缓缓滴落,可这丝毫不影响少女继续抽插,精液反倒成了最棒的润滑剂。
坏心思的少女本想将顶出部分的尿道棒再次插入,玉手抚摸到金属棒的一刹那,发出噼啪作响的声音,刺激的电流竟弹开了她的手指,显然,电流强度已经达到了离谱的程度。
天真的莫疏影依然没有察觉到其中的猫腻,反倒在抽出假鸡巴的瞬间,狠狠一脚膝击打在小伪娘的精囊袋上:“小贱狗,让你电主人,让你不听话……”
羞辱,电流,殴打,窒息,再加上长期的调教折磨,篮池钰的身体终于达到了承受的极限,眼前闪过了一连串的走马灯画面,似乎在渐行渐远的画面当中,他听到了凌薇姐姐呼唤他的声音。
“小钰,姐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