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终章

那些点心很特别，有的好吃，有的难吃，但不管好不好吃，外头都没卖，大头他们的娘也不会做的，只有玫瑰会。

所以董清把手伸到前面，在湿答答的小鸟窝外摸索，摸到了小肉珠，狠狠一按。

玫瑰尖叫了。

他其实不喜欢玫瑰这种叫声，太吵了，很刺耳，还是那种软软腻腻的好听。

可是玫瑰做点心的话，他就可以拿去跟其他孩子炫耀，所以他又摁了摁小肉珠，玫瑰继续叫。

“玫瑰好吵。”他皱眉。

玫瑰已经抽搐着趴倒在床上，安静了下来。

等空白的那瞬间过去，董清也拔出大鸟儿射在绢子上。

玫瑰不太清楚，她究竟是董清的养母、情人，还是玩伴。

她会跟董清做爱，也会在董清言行不当时制止，更会陪董清一起疯一起闹。

很难定位她跟董清的关系。

好比现在，董清清理完自己，竟然没有拍拍屁股跑出去找大头那群孩子玩，而是过来拥着她，真是不可思议。

“大头他爹也会把大鸟儿放进他娘的小鸟窝里。”董清说。

“''也''？！你把我们的事跟大头说了？！”玫瑰吓得瞪大眼。

“清儿才没说！是有一次大头带咱们去他家偷看的。”董清回答。

“那就好。”玫瑰拍拍胸口安抚自己。

“大头的爹弄完后，就这样抱着他娘，他娘就笑得很高兴。玫瑰怎么不笑？清儿都抱着你了。”董清问。

刚刚吓了一场，怎么还笑得出来。

“嗯嗯嗯，我也喜欢做完后你抱着我的。”玫瑰挤出笑容。

玫瑰对董清没有太多要求，她知道他心理上还是个小孩，没道理要求小男孩像成熟大男人那样体贴。

“大头说，他爹叫做丈夫，他娘叫做妻子，是夫妻。”董清又说。

“谁跟大头说的？”玫瑰问。

“教书先生，大头去年开始上私塾。”董清回答。

“你想去吗？”玫瑰问。

这里的人虽然没有特殊教育的概念，但如果董清想上学，玫瑰打算去跟教书先生关说，仔细解释董清的状况，总是会有能接受董清的老师吧。

“不想，秦嬷嬷会教，她教得比教书先生好。”

原来董清曾经假扮成大头的叔叔，到私塾旁听。

“就是你上次骗我说要跟大头他们去抓鱼，结果是跑去私塾？”玫瑰坐起身瞇眼问。

董清不敢说话了。

“你要去哪里我有不让你去过吗？为什么要骗我？”玫瑰问。

“大头说私塾先生常打他板子，清儿去替他撑腰，私塾先生就不好意思打他。”董清犹犹豫豫地出卖大头。

“下次不要骗我，不然就三天不讲故事。”

玫瑰觉得这也没什么，有哪个孩子喜欢被打？所以她没骂董清，而董清既然自己无意间招供，也算坦白从宽，这次就不罚。

“哦。”董清沉默。

“你刚刚还没讲完，他爹是丈夫，他娘是妻子，然后呢？”玫瑰把话题转回去，免得气氛变僵。

“私塾先生说，夫妻才能行床第之事，不然就是败坏风俗。玫瑰，清儿是不是你的丈夫？”董清问。

玫瑰害怕被浸猪笼，只好答是。

“那玫瑰就是清儿的妻子了。”董清若有所思地说。

“是啊，你是我的小丈夫。”玫瑰笑了。

董清认真思索的表情有种说不出来的傻气，在他的俊脸上变成迷人的纯真，玫瑰忍不住吻他。

没想到在一起三年，他还是能让她心动。

“大鸟儿又醒了。”董清说。

“啊，不行，我们要去买菜，不行啦，噢…….”玫瑰又被压倒。

秦嬷嬷经过主卧房，侧耳倾听，摇摇头，返回灶房取菜篮，迳自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