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苏恒钢说只能用手帮我。
苏恒钢又变得怪异和粗鲁,但这一次我不打算惯着他。
和他搂在一起睡觉的感觉太好了,我可不想因为他的坏脾气,错过这么美妙的时光。
第二天晚上,他一起床去添火,我就从床上爬起来,像往常一样溜到他的床上。
“你知道,你不必每晚都这样做。”苏恒钢尽管仍然抱怨不已,但他上了床,毫不犹豫地把我翻了个身,背部靠到他怀里。
“我喜欢,你身体太暖和了。我可不像你,稍微和人挨近一些就浑身不自在,碰碰你就像要了你的命。苏恒钢,你一个人在深山老林生活太久了,已经有点儿反社会。”当他的手掌搭在我的肩膀时,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把前臂抱在胸前。
“我喜欢和你这么亲近,放心,我是个好姑娘,和我在一起一点儿不危险。”
苏恒钢没有回答,但没关系。
“你认为这次寒流会持续多久?”过了一会儿,我问道,主要是为了找个话题。
他咕哝着没说话,但意思大概是不知道。
我想继续聊天,但很明显他今晚没心情说话。
好吧,苏恒钢仍然抱着躺在床上,让我依偎、让我取暖,这比以前要好得多。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靠在他身上的感觉。
热量源源不断温暖着我,真想这样的时光能够无限拉长。
就在我天马行空胡思乱想时,苏恒钢搂着我的手臂放松了,呼吸也慢下来。
今晚他比我先睡着了,通常都是我先睡着呢。
我很高兴,不知道为什么。
我的脑袋瓜太忙碌了,忙着应付内心一层层涌上来的强烈感情,贪恋、熟悉、信任、爱慕、温柔……我曾经以为这些情感已经随着阿德的逝去而逝去,但我错了。
这些情感只是一直被压抑着,苏恒钢用他独有的方式,一点点激发出来。
就像一层层剥笋,直到最后,见到了真心。
苏恒钢是个粗鲁、冷漠、脾气暴躁、各方面都令人讨厌的家伙。
他无法应付基本的人际关系,但他总是尽力保护我。
他会疏离我、忽视我,但又无时不刻照顾我。
他喜欢我、显然想要我,我其实也喜欢他,想要他。
麻烦的是,他认为这样是不对的。
该如何解决呢?
告诉他,显然不够。
在他眼里,我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年轻女孩。
而且,对死去男友的父亲采取追求行动,不是一个在正常情况下会发生的事情,没有哪本说明书可以帮助我解决这个问题。
我终于睡着了,仍然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半夜忽然醒来,而且莫名其妙地醒来。
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以为自己做了个噩梦被吓醒。
可是什么梦又全然不记得,只觉得脸颊发烫,连带着脖颈处也萦绕着一种强烈的灼热感。
我的呼吸急促,心脏狂跳不止。
诡异的是,我明明在发烧,浑身却又冷得打颤,还有一股热潮在小腹涌动,双腿之间剧烈悸动,疼得我几乎弯下腰。
我不由自主靠到旁边温暖而坚硬的男性身体上寻求安慰。
苏恒钢呻吟一声,两只大手托着我的屁股,勃起抵在我的小腹上。
他仍然闭着眼睛,也许睡着了,也许没有。
显然,我在睡梦中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我顾不了想太多,随着本能的指引,靠到苏恒钢的胸前,两个发涨的乳房在他胸前磨蹭。
虽然隔着厚厚的衣服,但我还是感觉到紧绷和挺立的乳头需要更强烈的刺激。
我呜咽着,想要撩起自己衣服,想要撩起他的衣服,但我的脑子太混乱,只知道用乳房摩擦着他,腰部随着急促的呼吸不停扭摆。
“啊一一?”苏恒钢的身体再次僵硬,发出沙哑的声音。
他之前睡着了,我终于意识到这一点,因为他现在肯定醒了。
我没有管苏恒钢,也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我呜咽着搂住他的肩膀,不停往他怀里蹭,几乎可以扳平他的身体,趴到他身上。
源源不断的热气涌入身体,我的头皮一阵阵发麻,传播到后脖颈,再沿着脊椎集中到双腿间某个位置,剧烈的心跳似乎也坠落到那里,用力鼓噪。
苏恒钢粗暴地吸了一口气,放开我的屁股,急促地说道:“操,宝贝儿,醒醒,你得停下来。”
这句话刺穿我被迷雾笼罩的大脑,我停下来,无助地抽泣,从他身边挣脱,仰面躺下。
身体里的热潮还在层层上涌,我差点儿哭出声。
没有了苏恒钢,我只能自己不停抚摸胸部和腹部,试图减轻身上的折磨。
然而,两只手根本不够用。
瘙痒的感觉遍及全身皮肤,哪里好像都需要揉搓、拨弄、摩擦。
苏恒钢坐起来,背靠着床头板,喘了几口粗气,又使劲儿揉揉脸。“妈的,抱歉,宝贝儿。我不是故意的,我睡着了。”
“我知道……我也睡着了,我只是很难受,需要你一一”我不知道自己具体需要什么,但直觉告诉我将非常羞耻和尴尬。
“不,你不需要我。你……这很正常,性欲……欲望……正常……”苏恒钢磕磕巴巴解释。
我明白过来,原来自己荷尔蒙高涨,身体想要男人了!
“你不觉得我们可以……我们可以……做点什么吗?”我无助地扭动着身子,再次隔着羊毛睡衣揉捏两个乳房。
身体里的欲望像一窝蚂蚁似的,要从我的皮肤毛孔中爬出来了。
苏恒钢盯着我看了几秒钟,呼吸粗重急促,眼神如此贪婪,双手已经捏成巨大的拳头。
就在我以为他会扑向我时,他猛地把头和眼睛移开,说道:“操,不……我们不能。”
“为什么不?”平时可能感到的任何羞耻或尴尬,这会儿都不复存在。
我猜生理需求也是维系生命的重要一部分,当我被席卷而来的性欲吞没时,确实可以抛开一切。
“我不能操你,那会错得不能再错了。”
“为什么会错?”既然两人已经把话说开,问出这些羞耻的问题也容易很多。我并不为自己对他的渴求感到羞耻,所以没有理由不承认。
“因为这对你不公平。你没有其他人,只能和我在一起。一个年纪足以做你爸爸的男人,一个走投无路的前科犯。这对你不公平,我永远不会占你的便宜。”苏恒钢说得如此顺溜,让我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在心里练习过很多遍。
“天啊!”我暗暗哀嚎,被他生硬的言辞击得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