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方针如下:

1、如同联邦早期的革命民兵组织“一刻钟人”一样,打带跑地快速行动,以交通部和武装部为核心,通过私人飞机、货运卡车、工程车、共享单车等等让人防不胜防的手段在城市中游走,四处开花、八面出击,进行示威大于效果的袭击。让敌人防不胜防。

2、利用朗达在外网的声望和影响力,以朗达和亲信小队为佯攻者搞个大新闻,用一颗炸弹来掩盖一把尖刀。

3、而真正的主攻方向————

“各位,这应该是我们频道的第二个视频——”

朗达带着黑色的面具,坐在一把椅子上,他手上拿着两把手枪搁在膝盖上,宣传部的人希望一次来塑造一个具有魅力的黑暗英雄。他的背后是一座监牢,暮梅和午鸢一条腿和双手被高高吊起,摆出站立一字马的姿势,一边互相舌吻着,一边被拷问者抱着美腿美乳侵犯。这样有利于视频的快速传播。

“在坐的应该有不少玉龙人吧?请问你们知道我们国家的外汇储备吗?”

“是整整六千亿澄,世界第一,而且是第二名的两倍。这要得益于我们国家长期以来旺盛的对外贸易。我们用原木、稀土、煤钢和石油,换取粮食、笔记本电脑、游戏机和数控软件。”

“然而,与世界第一的外汇储备相对的,是世界第一的居民负债率。哪怕是在独夫专制的共和国末期,在大旱时政府也会开仓救济。但是现在呢?无数人淹死在了金融海啸之中,但是联邦政府还在养肥外汇储备这只肥鹅。这只肥鹅是政府公信力的象征,只有这笔钱在,其他国家才愿意和联邦交易。这笔钱只会在‘最危急的时刻’使用。”

“但是这是我们的国家,我们玉龙人的玉龙地,不是其他国家的小卖部!这笔钱是我们辛辛苦苦赚来的!我们理应用这笔钱为父母看病,带子女去吃顿好的,和爱人买一张电影票。而最危急的时刻,难道不是现在吗?”

“我所在的城市——翡翠市,市中央银行里存放着120吨黄金,这是联邦的外汇储备之一。现在我就要扮演扮演侠盗,将这些黄金偷出来,分发给这座城市中吃不上饭的人。这也是我对本届政府的宣战,如果你们不愿意提升民生福利的话,那么我们帮你来做。”

第六区——安置小区。

这是一个充满压抑氛围的地区,一栋栋12层楼高的房屋重复着,在井字形的道路上扩张数十里。十二年前,上上界市政府将整整一千栋整齐划一的白色多层公寓交给买不起房但是也不算穷光蛋的家庭们,让他们从出租屋里出来过上更好的生活。但是随着近来年修仙经济挤压实体经济,国际金融海啸导致经济下行,一些泡沫产业被戳破,失业率飙升,这里的中产阶级、工薪阶级,大部分失去了工作,成为了除了房子以外什么都没有的人。

安置小区的治安开始恶化,到处都是垃圾和违章搭建,十二年前,每一栋房子都是设计师进行精心设计的整齐划一的陈明屋(陈明是当时翡翠市市长),但是现在,每一栋房子……几乎都找不出共通点。私自拉的电线遮蔽了天空,垃圾堆满了楼道,小孩子们拿着大人喝剩的空酒瓶玩打仗游戏,名贵的宠物猫在被抛弃的僵尸车里安家

香果只来过这里一次,那次正好是政府将失业救助金发放的日子,安置小区周围一圈的弹珠机店发出乒里乓啷地巨响,人们如同行尸走肉,盯着这无趣的概率游戏,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她就是在这里,遇到还是JC的风兰,她的左半张脸被人打肿,坐在秋千上上独自一人偷偷哭泣。

风兰是学校里的大小姐,和香果这个艺名不同(香果真名林梓甜,是个很烂的名字),风兰是真的姓风,在一千年前,是赫山王族的姓氏。而且她长相文静,举止端庄,但是却和人保持着微妙的距离感。大家都以为她是哪来的贵族大小姐,没有人会把她和安置小区挂上钩。

这也是香果和风兰共同的秘密——一起走出去吧,离开这个一眼就能看到头的地方,去更加宽广的世界。

“还真是贴合你的人设啊。”

张山将旋翼无人机放了出来,这些无人机由留守在面包车里的队友——耀国雇佣兵诺姆·皮尔斯操控,他被自己国家的人称之为信息时代的罗宾汉、私法制裁者。也是一名战斗黑客。

而开车的是被称之为“夺命的士客”的港区司机——马伦,此人是前赛车手,因为危险动作被禁赛之后当出租车司机打发时间。专门接那些马上就要延误航班因此需要飞速前往机场的乘客。他和朗达的结识就是因为某天朗达冲上了他的车,然后让他追上前面的车,在用15分钟追了整整三十公里之后,朗达居然没有付钱就冲下了车,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因为随时都有可能会有敌人的杀手从暗处杀出来,因此他们两个有着丰富经验的人为张山的行动保驾护航。

“诶?人设?什么是人设?”香果问,“我就是实话实说啊。”

“没什么,办正事吧。风兰家在哪里?”

张山整了整领带,现在他扮演的是一名社工,准备对风兰进行特殊的未成年人保护,所有证件都已经被伪造好了。

他小心翼翼地跨过垃圾山,来到了一件绿色的防盗门前面,这个小区到处都是铁栏防盗门防盗窗。

张山隔着门听到房间里的争吵声,好像是“不去修仙就去死吧”这种父女之间的争吵。

他按了按门铃,没有反应,又按了按。

“她们家的门铃好像很久之前就坏了。”

张山尴尬地缩回了手,然后敲了敲铁栏杆。

“你好,请问是风云于先生吗?我们是社工办儿童中心的,我们接到举报——”

屋子里没有任何反应。

“你好?我们是社工办儿童中心的,我们接到举报——”

“假的吧?”从隔壁房间里,一个穿着性感蕾丝短裙如同妓女的女人走了出来,“社工从来没有来过这里,更别说剥夺抚养权了。”

他把垃圾往楼下一扔,然后从他们身边挤过去,留下一脸目瞪口呆的张山。

“真的假的?”

“不知道,我对这里不熟。”

这时,屋里传来很响的巴掌声,然后是家具被挪动的声音,接着是女人的哭喊声,没一会儿哭喊变成了娇喘。

即使愚笨如香果,也猜到了屋子里发生了什么。

张山掏出警察证(假的)拔出手枪,准备射击门栓。但是香果直接一拳把防盗门的门锁给扯了下来。

“警察!不许动!”

张山踹门而入。结果脚踩空酒瓶差点滑到,从进入小区门口开始,他看到最多的就是空酒瓶了。

而一个中年谢顶男人,将穿着水手服的风兰压在沙发上,用皮带绑住了她的双手,压在她身上,掀开裙子插入她的体内。

风兰是一名辟谷期修仙者,即使被绑缚双手也能搞定那个压在她身上侵犯的凡人。但是她却没有这么做,因为那个人是她的父亲兼师傅——风云于。

张山松开击锤再扣下击锤,发出开保险地声音示警,然后站在三米之外指着风云于的脑袋。风云于曾经是一名辟谷期的修仙者,自愿放弃修为融入凡人世界,但是依然是一名修仙者,战斗经验丰富。

风云于停了下拉,抓着女儿的头发把她扔到地上,然后举着双手站了起来。

“这是我的家事,管你什么事情。”

“我们接到了报案,根据未成年人保护法,现在要对你的女儿进行隔离侵犯的监护。”

“未成年人保护法?这位警官,你在警局里应该混的不太好吧。”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管你什么事?”

而同时,香果跪在了地上,抱住了正在啜泣的风兰,恶狠狠地盯着风云于。

“你现在你必须和我们去局子里一趟,”张山掏出手铐,就在此时,他的视线穿过了风云于,看到窗外诺姆的四旋翼无人机。

“张,一队杀手正在往你这个赶,立刻撤离。”诺姆在无线电频道里对着两人大喊,“从窗外跳下来,我们在下面接着。”

一枚闪光弹从门口飞了过来,而香果一击火焰脚将闪光弹给踹了出去。

外面的人似乎有防闪光护目镜,在吃了一发闪光弹之侧身用冲锋枪扫射。子弹在狭窄的玄关走廊弹跳,奔向几人。

风兰刚刚从香果的怀里出来。她张开双臂,仿佛没有体重一样飘了起来,随着微弱的气流舞动,一道空气旋涡将子弹汇聚到一个聚焦点,然后向外散射,避开了几人。这些杀手的射击全变成了描边枪法。

风灵御者——风灵气是木灵气的一种分支,能御风的人在修仙界非常少见。这也就是为什么风兰出生贫贱,但是却能得到许多门派扶持,在成年之前就抵达了辟谷期。她现在使用的是一种名为“甘美风来”的古代秘术,据说是上万年前天舟人用来感激神明所跳的舞蹈。

她开始舞蹈,将愤怒和不甘倾泻在愤怒中,空气活了过来,无数的风袭向门口的那些杀手,顷刻间就有一个杀手的手臂被锯了下来。

虽然风兰只有辟谷期,但是因为她修习的功法实在太过于高级,所以一旦她步入无我、予身心流,那么就连结丹期的修仙者都会避而远之。

“风兰!快停下!”

风兰的舞蹈动作进入了一个扭曲地狂乱的阶段,她的步调减缓,只有经常和她对练的香果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甘美风来”的序曲结束了,接下来她将释放足以撕碎这栋楼里每一个人的古代秘法。

她扑住了风兰,打断了施法,然后一脚踹开窗户,拖着张山一起从四楼跳了下去。正好砸在面包车的头顶,香果先把风兰从天窗里塞进去,然后自己也钻了进去。

“人接到了吗?”

马伦问,张山把手伸下来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好嘞,系好安全带,接下来速度不会低于120迈。”

马伦一脚油门,惯性差点把已经钻回车厢里的张山给再撤出去。

四辆停靠着的轿车突然启动,追着马伦,冲出了安置小区,在大街上开始了飙车戏。张山从座位下拿出了突击步枪,探头射击追车的轮胎。而诺姆则拿出了一个平板电脑,入侵交通管理局的系统。让绿灯为他们开路,用红灯阻塞敌人。

一辆轿车被张山打爆,一辆被突然冲出来的泥头车撞飞。但是还有两辆也是车技不熟,磕磕碰碰地咬着马伦的尾灯,敌人摇下车窗,也开始用自动武器还击,压得张山不敢探头。好在这辆车是特制的防弹车,只被打飞了两个后视镜和一个尾灯。

“前面就是高架了,没有红绿灯可以用。”

诺姆关上平板,也拿出突击步枪,但是刚刚把头探出去就被跳弹擦破脸颊。

而香果则抱着风兰在调节元气,防止她走火入魔,况且在这种远距离的追车战中,她的功法没有任何作用。

“有救了!快看,是神宫司!”

神宫司真护穿着黑色的水手服,站在黄色直线上,她腰间背着一把武士曲刀,背上是一套轻型动力外骨骼。利索的黑色短发在车流卷起分风暴中飘飞。

神宫司真护是一名阴国少女,出生是个迷,沉默寡言不苟言笑,但是似乎和朗达是朋友。受到他的邀请来打暑期工。据说她身为凡人却可以击败结丹期修仙者,是超越朗达的组织最强战斗力。

面包车从她的身边飞驰过,她身体前倾,握住腰上的武士刀,抓住了轿车飞驰而来的时机,施展居合。刀刃穿过了轮胎、车门、车尾,将一辆车掀翻。

第二辆车注意到了神宫司,上面的人瞄准她射击,而她一个闪身躲到了车子右边——也就是驾驶员的位置,让车辆挡住了枪线,随后她拔出了大管子的左轮手枪,一发打爆了轮胎,第二发抵近杀死了驾驶员,第三发贴着注油口灌入子弹,最后一发侧着打在了车体上擦出火花,点燃了外泄的汽油,将车子炸飞。

中央银行门口聚集着示威的群众和镇压的警察,毫无疑问,这些人都是被朗达的话所吸引过来的。本市现有失业人群15%,哪怕其中的十分之一也超过万人。

机动警察使用城市战机甲和防爆盾组成方向,并且向外分开一条路,让联邦海军陆战队的一个战术中队乘坐装甲车进入银行内。

而在这堵热闹的人墙之外,则是三辆面包车和一辆卡车,他们与海军陆战队的装甲车车队擦肩而过、背道相驰,这正是朗达一伙。

作为恐怖分子,和整个海军陆战队战术中队撞上是非常不明智的,他们也不是怪盗,凡是预告必须实现。

他们不讲武德地放出了假消息,然后绕过半座城市,去偷袭绝旗钱庄——修仙界的中央银行。

绝旗钱庄是私人银行,但是有35%的政府注资,负责给这个钱庄看场子的也是警察。这里是修仙者金融圈和凡人金融圈的交界处。

他们这一次的目标——是360吨精炼灵石。

对于修仙者来说,灵石是弹药,可以立刻“混元”来产生任意一种灵气,水灵术士可以通过与灵石混元,在火山中释放龙卷雨袭。而对于新手来说,混元更是一种便利的能力,无需花费时间修炼心法构筑境界,只需要捏一块灵石像粉笔一样划两下,就能施展术式。最后,灵石还是能逆天改命的工具,无论什么天材地宝,都有五行适性,一个修炼火灵的修仙者不可能通过灌琼玉水提升修为,但是无论金木水火土,甚至是修妖修鬼修魔这样的邪门外道,都可以通过磕灵石提升。

但是对于凡人来说,磕灵石就是吸毒,花生米大小的一颗灵石,如果不加稀释直接吞咽,90%的人会直接面带笑容,做着主观意识中能持续永远的美梦瞬间归西,10%的人会觉醒修仙天赋,将混元灵能释放出来,变成一颗炸弹四处破坏,完成身前未尽的恶事——比如说把已为人妻的初恋抢过来侵犯留种之类的,然后在24小时之内归西。

据说,每年开采的灵石,会有80%被消耗,其中10%会变成毒品,杀死接近5万人——这甚至比每年车祸死亡人数还高。

但这也是联邦政府唯一不禁止的毒品,因为修仙者和联邦是休戚与共的,而且,联邦也需要开采灵石,雇佣修仙者为自己干黑活。

车队在一个超商的地下停车场里停下来,十几个人的行动小组开始散开,两组两人的狙击小队爬到高楼上,8人的突击小队在2号车里准备武器,4人的工程组从三号车里拿出钻地的装备。

而作战的核心,是午鸢和暮梅。

午鸢带着屈从项圈,这是从秋水的夜总会里蹭来的法器,通过控制电流让人屈服,这种项圈一看就是恶趣味金雷系修仙者发明出来,因为这总项圈没法对金雷系使用,但是能控制住御水灵午鸢和暮梅。

除了带着发光的项圈以外,午鸢的双手被电磁铁的手铐拷在身后,膝盖上也是遥控电动可以收缩锁链长度的镣铐,现在缩到最短将她的双膝并在一起,因此他现在根本不需要自己走路。

身高近2米的戒把午鸢抱了起来,将肉棒插入她的湿漉漉的下体中。

“开始隐身吧。”

“唔啊啊啊”

午鸢发出一声娇喘,项圈发出了粉色的光芒,在短暂地扭动身体地抵抗之后,戒消失在了空气中。

戒抱着午鸢,抓住她的腰把她举起来,就这么走在大街上。虽然两人都是隐身的,但是午鸢仍然会有一种被人盯着地错觉,这种当众被玩弄地羞耻感让她夹紧了小穴。但是越不想高潮却确越容易高潮,戒只走了十几步就让她去了一次。

之所以这么做,一来午鸢的隐身只能作用于自身,那么只能把身体的一部分插入她的体内,成为她的一部分。而另一方面,出于羞耻感,她一定会死命地隐身,防止自己淫荡羞耻的一面被人看光。

戒抱着午鸢,直接走了进了这座古色古香的六层建筑物里,根据线人的描述,来到了二楼一间正挂着维修牌子的厕所。

戒在她体内射出一发精液,然后将变成软绵绵破抹布的午鸢推倒洗手台上。

“瞬移,把其他人接过来。”

午鸢瞬移消失了,她不会跑到其他地方去,因为有屈服项圈。十分钟后,一个突击组的队员以火车便当的姿势抽插午鸢,来到了厕所间。

很快,包括朗达、秤砣、米迦在内的突击组全部到了厕所间。但是他们都没有携带武器,在之前的测试里,即使打了媚药用带颗粒的肉棒套全力鞭笞,也无法让她多携带一把两公斤的冲锋枪。

所以作战第二阶段开始了。

带着屈服项圈的暮梅被放了出来,她穿着黑色镶金的高叉旗袍(天舟人传统服饰),穿着满是精液的高跟鞋,扭扭捏捏地走向了银行正门。

“喂,这不是那个失踪了的暮梅吗?”

“她怎么会在这里。”

两个保安抬起霰弹枪,对准暮梅,也是为了掩护另外两名保安上前去帮忙。

暮梅双手一挥,两条水龙从下水管道里冲出来,将保安们给击飞。这是暮梅的功法“水龙乱舞”。

保安们纷纷冲了出来,其中也包括一些结丹期和辟谷期的修仙者,但是暮梅是元婴级别的修仙者,水龙产生数吨地冲击力挡住子弹和其他的法术、将敌人冲的东倒西歪。

趁着所有人都在注意前门的战斗,外援组在一扇窗户上打了两个钉子,做了一个大型弹弓,然后将八个被泡沫板裹住的包弹了过去,穿过了绝旗钱庄的窗户飞到了厕所里,这正是突击小组使用的武器。

八人手持冲锋枪和霰弹枪,从二楼冲下,3人往上走冲入庄主办公室劫持那些管理者,管理者中也有不少修仙者,但是全被午鸢给两三下放倒。3人往下冲入大堂,鸣枪威吓之后立刻按下紧急警报按钮,铁闸门降下把暮梅和守卫都关在外面。还有两人在各个通道上放置破片炸药。而外面的暮梅也开始边打边退,让守卫陷入两难——倒是该追、还是回去救钱庄。

第二阶段完成后,八人把所有的人质都带到了大堂,守卫和修仙者关进了闲置的金库中,普通人带上拇指绑带作为人质,留下四人看守,剩下四人前往地下的金库中,进行开锁作业。

四号金库是存放灵石的仓库,构造极其坚固,它是全玉龙唯一一个使用青金石打造的金库。

青金石是土灵修士所创造的一种物质,这种物质在自然界中并不存在,也无法在工厂里生产,化学家无法得知其分子式,因为它的化学性质一直在变化以适应外界的攻击——正如它的颜色——青色和彩虹色的结合。

他们眼前的青金石墙厚两米,而仅仅两分米的青金石,就能阻挡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两米厚的青金石,可能需要军用防空激光持续照射一个月才能切出一个能通过人的小口。

而大门上的锁,是一把精致的机械锁,来自雾之国的钟表匠精心打造,有12个拨盘,需要输入一个12位数的密码。只要输错三次就会立刻从内部溶解,然后只能呼叫军队花费一个月来撬门。

朗达并没有破解密码锁的手段,虽然他们的队伍中有不少前钟表工人、开锁师傅的,但是和雾国那些有着百年传承的工匠世家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不过这世上最大的漏洞,应该是人。

庄主被绑到了一间小屋里,他是一个非修仙者,也是一个身材壮硕的中年男性,曾经给军队当做会计,是一个干练可靠的人。

“我不会说出密码的,你们这些恐怖份子。”

庄主大义凛然,然后他的脖子上就被戒给打了一针。

“吐真剂也没有用的,我接受过反拷问训练,早就有了抗药性。”

“谁说这是吐真剂,这是媚药。”

“想要强奸我吗?我也是不怕的!”

“哇,变态!”盘腿坐在桌子上的朗达忍不住吐槽了,他打了一个响指,午鸢踩着高跟鞋,穿着性感的连体镂空蕾丝内衣的走了进来。

一般来说,人在遭到生死攸关的环境时,是不会下体起立的,因为大脑判断此时保证自己的性命远比繁衍后代的任务要重要。不过这种媚药,能将这两种想法掉包。

庄主直接失去了控制,身体被下体牵引着,如磁铁一样吸向了午鸢,要不是有铁链拦着,他恐怕已经搬着一百斤的圆木座椅扑向午鸢了。

“你们做了什么?”

“不知道啊。”

戒一拍午鸢的屁股,让她蹲下来,隔着裤子,用脸蛋蹭着行长雄起的弟弟。行长闭气眼睛,看不到午鸢柔媚的身体曲线和安产美臀,但是却能闻到勾起人生育欲望的熟女荷尔蒙,屏住呼吸,但是裆部被她的发丝刺的如同一万只蚂蚁在啃咬。

“啊啊啊啊啊————!!!!!!!”

庄主在脑子里拍了一百部小电影,幻想这自己如同修仙者一样一下崩开了绳索,将午鸢压倒剩下,狠狠的捅她的屁股和小穴,把这个浪女人侵犯地娇叫连连不敢造次,然而现实是残酷的、无情的、客观的。

而更残忍的是,戒居然撕开了午鸢的丝袜,抓着她滚圆的屁股从后面插入,一边抽插一边点评,“嗯,感度不错,但是太滑了”“有点松垮啊,是平时用的太过度了吗?”

而午鸢也发出浪叫,整个人扑在了庄主身上,咬着头发丝,用脸颊蹭着庄主雄伟的身体,胸部一不下心贴到了庄主的鬼头,和乳蒂摩擦,两人都被这刺激打了一个激灵。

“啊啊啊啊啊啊——!!!!!!”

庄主仿佛NTR的苦主一样怒吼着。眼下戒的行为,就像是在一个快要渴死的人面前洗澡一样。

“只要你说出密码,我就满足你哦。”

“你一诶这种小伎俩,哦呜呜呜呜——”

庄主仰天长啸发出怪叫,午鸢居然用嘴要开了了他的裤拉链,用舌头拨开内裤,将重重拍在脸上的肉棒含在嘴里,干燥的肉棒一与唾液接触,就如同大动脉割裂一样喷精,连喷三次依然挺立。戒立刻抓住午鸢的长麻花辫把她扯开。

“你这个小母狗,谁让你干这种不要脸的事情了。”

“呃啊啊啊啊——”庄主终于睁开了眼,他的眼中已经没有一点理智,只剩下了兽性了。

“密码是798650690753。”庄主说,“把她给我!”

“谢谢合作,我们得先去辨别一下真伪。”

铁门被推开,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沥青味。数千个架子上陈放着这种蓝荧荧的不规则石块。

灵石是无法切割的,因为一旦出现裂缝,就会引发灵力爆破。因此没法向金子一样融化了运走。而此刻,警察已经将这里包围地水泄不通,切断了供水供电、所有的能过人的下水道都被严格把守。

此外,警察也在500米外的副控中心用密码打开了钱庄的铁门。大概100名警察在防弹盾牌的掩护下准备强攻,但是一瞬间就被从天而降的水炮给轰散了。

暮梅跳了出来,使用水鞭挥舞水弹,大杀四方,然后依靠强悍的战斗力回到了钱庄里。和纠察队会和。

在修仙界,虽然大乘期最强,但是大部分时期大乘期修士都在闭关修炼,冲击渡劫,对俗世毫不关心。因此元婴期才是修仙界的顶级战力。联邦政府曾经试图围剿过一个修魔的魔婴(等同于元婴),派出联邦最强部队,一刻钟人——也就是陆军游骑兵75大队,在武装直升机和攻击机的护航之下整整三百人(一个中队)倾巢而出,在损失三分之二后才击毙了目标。

一个元婴级等于一个中队,这已经是所有人的常识。而现在纠察队这边有两个元婴级战力。警方在周围布置了一阵,确认了敌我力量悬殊之后,立刻停止前压,封锁现场。

两个小时后,十几辆白色的特制装甲车开到了警察的队列中,装甲车的侧面是一个如战斧一样的一笔画成团,并用天舟文写着“星斗”两字。

这就是星斗部队,在“一刻钟人”“陆战队先锋团”之后的顶尖特种部队。

每辆车都下来五名带着面具和战术披风的士兵,他们和其他士兵一样也携带枪械,但是战术背心上挂的不是手雷或、绳索或战术手电,而是符咒、法器和灵石。

这些五人小队被称之为五行小队,每个小队里都是有能够使用五种不同灵气的修仙者,每个修仙者都是辟谷期,有着自己的战术分工。金灵御者是机枪手、土灵御者是掷弹手、火灵御者是反坦克手、木灵御者是精准射手、水灵御者是指挥者和联络者。

而星斗部队的指挥官——枳玉上校从一辆轿车的驾驶室座里走了出来。她是一位身高一米八,外观年龄二十五六岁的御姐,身高一米八,白色长发,用琼枝羽(一种昂贵且高效的灵力导器)作为发髻,红色瞳孔,皮肤雪白,双胸丰满挺拔,穿着白色的高开叉旗袍和带着黄鹤图案的振袖上衣,没有穿丝袜,自信地露出光洁标致的美腿,脚踩黑色高跟鞋。

而从轿车后座出来的两个修仙者,一个是橘露,留着蓬蓬地黑发双马尾,浅红色眼眸,没有瞳孔,仿佛死者一样是扩张的状态。穿着黑色的修身马褂和安全裤,手臂上和腿上全是各种金属环,腿上是一双白色短袜和黑丝皮鞋。身高一米六,外表年龄十六七岁。

而有一位萝莉修仙者身高一米四,外表年龄十三四岁,神情动作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或是魂不守舍。浅蓝色妹妹头,紫色瞳孔,脖子上上挂着一长串菩者木念珠项链,念珠上刻着经文。穿着一件和儿童体型相称的蓝色的连衣裙,腿上和手上缠满了如同绷带,成为了长袜和手套。她是橘霖。

这队萝莉、少女、御姐的组合,就像是一位单亲妈妈带着两个异于常人的女儿一样。

枳玉直接甩开了警察地阻拦,走进了指挥中心的帐篷,反客为主地把担任指挥的警示监从大屏幕前面挤开。

“恐怖分子有几个人,”枳玉问。

“不知道,恐怖分子在几个通风口都布置了通电铁丝网,我们的侦察车根本进不去。”

“橘露,探测一下。”

“OK,大姐头。”

名为橘露的双马尾少女半蹲了下来,头发的末端变白,化作菌丝深入地底。这应该是木灵功法的一种。

“大概有131名人质,8名恐怖分子,咱们心心念念的朗达带队。两个元婴期修仙者,午鸢姐被他们控制了。另外一个是使用水灵功法的暮梅。”

敌人拥有两个元婴级别的战斗力,即使是星斗部队也不敢造次。

“他们有提出要求吗?”

“还没有。”

“那么就先开始谈判吧。”

面包车停在了高架桥下面的环卫工小屋旁边。此时风兰已经差不多冷静了。

“我们是来要保护你的,”张山说,“有人要杀你,我们已经联系好偷渡客准备带你暂时离开一段时间。船一周之后来,所以你先在这里藏一会儿。”

“是谁要杀我?”

“天王集团的人。”

神宫司真护骑着一辆摩托车追了上来。

“确定吗?”

“这些杀手都是天王集团圈养的,从他们的车就能看得出来。”

“为什么天王集团要杀我?”风兰现在表现地非常冷静,完全不像是刚刚那个想要用气压把整栋楼所有人的脑子爆炸的疯子。

“他想要把你变成法器。”

“怎么可能,他只会把没有前途的修仙者做成法器。”

“你居然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张山和香果都一脸惊讶。

“我早就知道了,这就是修仙界真正的样子,不前进只有死。”

“不,绝对不是这样的。”香果抓住了风兰的肩膀,“仙术是天神赐予我们用来惩恶扬善的力量,不是用来争个你死我活的。”

“放开手,香果。”风兰抓着香果的手腕,把她的手扯开,“你知道吗?我很讨厌你,你太高尚太纯洁了,好像是有意让我显得无比污秽一样。”

“对不起,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

“对对对对,这更让人懊恼,如果你是故意,我会直接把你按在地上一顿暴揍,然后警告你给我滚开。但是你居然是无意的,你知道吗?每一件被你习以为常的事情,都让我无比嫉妒。而你向往我的方面,全是我厌恶我自己的部分。”

风兰一挥手,用风将香果往后推了几步。

“嘿JK,”在旁边吃瓜的马伦凑到神宫司真护耳边,“这是女孩子的友情吗?”

“别问我,我没有同龄的朋友。”

啪————

香果张开手,挥满半圆,一个清脆响亮的巴掌打在了风兰的脸上。

风兰从小到大从来没少挨过巴掌,但是这一次最让她惊诧,她的脸撇在一边,满眼一疑惑。

“对不起!但是!”香果再次抓住她的肩膀,狠狠地摇晃了几下,凑到她的面前几乎脸贴着脸大吼,“为什么你不和我说!为什么你不向我求助!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不说我怎么帮你!”

香果的逻辑一直出乎人意料,这一次的“安慰”更是大出张山眼界。

然后香果抱住了她,居然为她哭泣。风兰没有哭,反而是香果哭了出来,这让风兰不知道该安慰还是该干嘛。

“对不起,我第一次知道这些,你很痛苦吧,你尽情哭吧,我会支持你的。”

非常朴素的心理治疗,长久的陪伴如同撬棍,虽然慢,但是也能解开一切心结。

坚强的风兰也留下了一行眼泪,伸出手想要拥抱她,但是手抬到一半立刻变卦,将她推开。

同时,神宫司真守也感应到了敌意,拔出左轮手枪对空射击,

一个浑身缠着雷光的人铁拳轰开天花板,顶着左轮枪里的穿甲子弹,抓住了风兰的脖子把她按在了地上,在水泥地板上撞出了一个半径2米的凹陷,直接把风兰击晕。

此人正是柔雪。

真护对着她的脑袋射出了最后的三发子弹,但是每一发都被弹开。她拔出曲刀,箭步从柔雪侧面穿过,刀刃切割柔雪的腰部,但是不但没有任何效果,反而崩断了自己的宝刀。

“妖修?不……妖兽。”

香果识出了眼前修士的套路,她身上没有任何元气地释放,而她的双手已经变成了带着钢针皮毛的爪子,双脚也长出了野兽的逆足。

妖兽,也被生物学家命名为湿生种,这些生物无父无母,既非胎生也非卵生,而是浓郁的灵气所凝聚而成的智慧生命,因为他们是灵气的具象化。使用修仙者的法术,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是呼吸一样,不但是轻松容易的,也是生存必须的。

修仙者中有一种外道被称之为妖修,他们会尽可能减少使用元气驱动灵气,而是用灵气驱动灵气。他们的特点就是见面就会放各种逆天的五行混合法术(大部分修仙者只能掌握一种灵气),在情急之下还能幻化成妖兽。

而妖兽作为智慧生命,也能够通过和人生活在一起(或者直接把人吃了)来摄入人类才有的元气,凝聚人形。柔雪就是凝聚为人的妖兽,等级为青,等价于元婴期。

诺姆举起霰弹枪射出独头弹,打在了柔雪的太阳穴,但是即使是这么要害部位被命中,也只打出了一个淤青。她把昏迷的风兰扛到了肩上,不打算多做停留。

“放下她!”

香果一击直拳轰向她的后脑,拳风带着火焰,拳尖充斥爆炸能量,这足足十二成功力的一拳能轰烂现役的主战坦克,但是被柔雪反手拿住手腕。随后甩向了张山。

“我去!”

张山虽然闪避了,但是还是被香果的角带到了一脚,整个人扑在地上。

而柔雪没有逗留地打算,她带着风兰纵深一跃,撞穿天花板,然后扒上了高速公路,原路返回。

“该死。”诺姆扔下霰弹枪,掏出手机,操纵两架旋翼无人机追了上去。然后钻回了面包车里。柔雪正在高速上一路狂奔,跑的比汽车还快,很快就甩掉了两架旋翼无人机。

“追不上的。”马伦慢悠悠的地坐回面包车里,系上安全带,“该死的修仙者,有这双好腿怎么不去拉面包车。”

“确实,但是任务没有失败。”真护说,“诺姆,用基站定位一下123号跟踪器。”

“你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刚刚,我得给朗达打个电话。”

绝旗钱庄门口的警察盾墙分开了,枳玉走了出来,她没有携带任何护卫,作为一个元婴级修仙者,子弹根本奈何不了她。

“朗达,这次你又在打什么算盘?”

不需要喇叭,她也能喊出洪亮的声音

“呀,这不是枳玉吗?”

“没错,就是我,你们想要什么?说是去抢中央银行,怎么来这里了?”

“我们的诉求很简单,4年前,你们私吞了一百万东邦人200亿澄玉,现在给我吐出来,发到每一个受害者家属账户里面,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其实也蛮过分的,一百亿澄玉能够买下一艘航母,要是掏出了这200亿现金流,那么今年的地方财政基本上要吃东南风了。而且政府需要花一亿赎出一个人质,要是传到外面回事一个笑柄的。

“你们可以先假装良心发现把钱发了,然后我们假装被你们打败。”

很显然这是不允许的,那两百亿就是东邦国用来拆东墙补西墙的行为。当年的行为政府花了好大劲才镇压住,如果现在再往事重提,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了,公信力全无,这可比地方财政吃东南风更可怕。

“不同意吗?那么没办法了。我只能把这些灵石给没收掉了。”

“也许你可以先释放妇女和儿童。”

“我可以先释放妇女儿童,但是有一个前提条件,你们立刻往全国妇女儿童保护基金里打十亿澄玉。”

这也是做不到,不是说联邦拿不出这笔钱,而是一旦发了这笔钱,那么日后要钱的社会福利团体就会越来越多。

“我会回去和上级商量的。”

“尽快,不然我们明天就把这小破银行搬空。”

枳玉走了回去,橘露收起了双马尾的菌丝。

“他们没法在明天之前搬走这些灵石的,”橘露说,“他们在银行里面什么都没做。”

“准备强攻。”

“为什么!”警方的指挥官感到不解,他们是围攻方,拖时间对他们有利。

“你没有和朗达交过手,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他从来不做计划,因为他的每一个行动都是计划的一部分。此刻他恐怕已经在酝酿大阴谋了。

银行内部,秤砣掏出了一沓又一沓的纸币,塞进了人质的口袋里。

“警方马上就要开始强攻,如果你们不幸被打死的话,这钱就属于遗物给你们家人了。”

而朗达的和其他突击队员则开始对着一包零件组装机枪。很显然,他们也觉得警方会展开强攻。

“狙击组发来情报,橘露在也在盾墙那里。”

“啧,果然来了。”

橘露有着超强的情报收集能力,在特种作战中,橘露的能力比得上一个元婴级,如果不把她调开,那么他们根本没法把灵石运出去。

“是神宫司真护的密文。天王的手下柔雪带走了风兰,问我们要不要去追。”

“嘶……”

朗达翻了个弹药箱坐下,双手合拢开始思考。

“不要去追,来我们这里,风兰应该是没有生命危险的。但是我现在只有端掉橘露,才能完成下一步。”

“为什么不能去追!”香果大吼,“我可不是来和你们抢银行的!”

“你要相信朗达的判断,他说没有危险就是没有。而且你小声点。”真护从后备箱里拿出了备用的曲刀,他们已经开到了警方包围网的外围,他们再往前走几十步,就是一堆新闻转播车和长枪短炮的记者。

“为什么没有危险?你有什么证据?你们不是说要把人炼化成兵器吗?”香果看着真护冷漠的神情,险些冲上去要打人。

“如果把风兰炼化成兵器,那就太暴殄天珍了。你知道八方乱元阵吗?”

“知道,但是那是修魔的东西。”

传统的修仙将灵气分为五种,即金木水火土。但是修魔者却将五行分为八种,并称之为八方魔流——天地、水火、雷风、山泽。

而八方乱元阵则是修魔者渡劫的一种最常见手段——一个男性修仙者会捕获八名女性修士,将她们排成八方魔流的阵型,,然后使用触手或分身同时奸淫,在达到同时高潮之时,吸收阴元,不同属性的阴元互相碰撞,与阳元结合发成链式反应,助推飞升。

但是,八方乱元阵的素材不是那么好凑齐的,因为“风”这一块太稀少了。修魔着从不使用灵气,而修仙者能使用风灵气属于木灵气的分支,在过去木风分支也和现在的金雷分支一样多,但是在第三次内战——也就是联邦战争时代,一个火灵至尊的门派剿灭了清风寺,杀死了数千名木风系的修仙者,导致现在木风系修仙者极度稀缺。

而风兰,恰好是万里挑一的木风系。一般来说木风系和火御系是有世仇的,香果和风兰属于特例中的特例。

“你说天王是修魔者?”这次轮到张山惊讶了,“但是他能使用金灵气诶。修魔者是不可能使用灵气的。”

和修妖相反,修魔者完全不使用灵气,不会与天地进行交流,他们只使用属于人的元气,因此修魔着性格大体上很暴躁,近战能力极强。

修妖、修仙和修魔是不能共存的,因为他们分别代表偏向去除元气、平衡灵元和去除灵气。

“我又不是修仙者,我怎么知道,你问刘明去。”

真护拿出了手机,播放了刘明录下来的动画。

“到达全城最高楼——通天宫。”

刘明的大脸占据了半个屏幕,他的背后是整个微缩如沙盘一样的城市,再加上他被风吹乱的鸡窝头,很明显他在千米高空之上,但是即使如此,他也保持着高贵的横屏摄像。

在银行抢劫之前,朗达给刘明安排了一次跳伞任务,通过广告汽艇抵达三千米米高空,然后跳伞跳到天王塔楼底,很显然刘明一次就成功地挂在了避雷针上。

“太美丽啦翡翠城,诶呀这不天王吗?”

天王的办公室有一个阳台,能在六百米的高空俯瞰城市,不失为一种人生最高境界,此刻的天王正穿着浴袍,在天台上享用早餐。

“看看他屌上的黑色元力吧家人们,这货可是个修魔者。”

他的秘书雨痕走了过来,趴在栏杆上翘起屁股,而天王直接抓着她的双马尾把她粗鲁的拽过来,一只手举着看上去装着是乳汁的杯子,另一只手握住雨痕的屁股,肉棒一瞬间闪过暗红色的火焰,如同小刀一行划开雨痕的黑色裤袜,插了进去。雨痕被痛的直流眼泪,但是咬住嘴唇不发一声。

“黑色元力?”

元力——力与气不同,修仙讲究灵元平衡,因为无论元气和灵气都非常稀薄,无法以肉眼可见的方式出现,但是如果只注重元或灵的一个方面,就能够将气聚合,形成肉眼可见的力。这种元力可不是想有就能有的,必须要合乱期(等同结丹期)才有这种纯正的红黑色。

“那他是怎么用金灵力徒手撕开一艘战舰的?”

“谁知道呢?或许金灵力只是一个幌子而已。”

“哈……啊啊……”

橘霖跪在地上,汗珠打湿了她的头发,滴在地上,水汽从她的皮肤上蒸发。她苦痛地呻吟着。

“没事吧,橘霖?”橘露半蹲了下来,把手放在橘霖的肩膀上,想要把元气传递给她。

“橘露,不要插手。”枳玉双手抱胸,冷漠地看着两人,“她可以做到的,而且她每次都能做到。

她的影子开始分化,阳光下,一个影子——一个没有实体的影子从旁边的一个路灯的影子上分裂出来,踏着虚空走向她,居然抱住了橘霖的影子,做出了类似抽插的动作。

而这个抽插地动作,确实传递到了橘霖的肉体之上,她仰起头发出娇喘,如同收到惊吓的小猫一样全身弓起,随后被影子控制着扭动着腰,和不明虚空交合。

橘霖是一个鬼修,相比于妖修和魔修,鬼修这种属于极其不常见的外道中的外道,根本没有人想要成为鬼修,鬼修也没有自己的门派和传承,鬼修只是一种强大力量的传导者,他们是古老鬼神可悲的傀儡。

“嗷嗷——嗷嗷啊”

橘霖发出怪叫,因为又是一个影子出现了,他站在了橘霖的墙面,抓住她的头发,侵犯她的小嘴,当然,这个影子也没有实体。

几分钟之——无数有影子的透明人也从世界的阴暗角落钻了出来,排成队列开始侵犯她。一些围观的警察好奇地去摸影子之上的空气,但是随着一声惨叫,他们的手被寒气给冻皲裂了。

影子聚合在了一起,一些黑色的触手从地上长了出来,真真切切地掀开了橘霖的裙子,插入她的小穴、屁眼和嘴巴,伸进她的衣服里,搓揉着小小的粉嫩乳头。触手将她双手双脚绑了起来,高高举起。

一个糊状物,从黑色阴影中长了出来,橘霖被触手给绑在了她裆部的位置,巨大的棒状物撑开了她的幼女小穴,在肚子上形成一个高高的隆起,就像是怀孕了一样。

黑色的糊状物开始倾斜表面的粘着液体,最后出现了真身,这是一个身高十五米有余的断腿死尸巨人。一点皮肉包裹着骨骼、身上是生锈的古代盔甲、眼眶空空、双腿融入地面,变成影子。用双手支撑着向前划去。

“这是……what fuck?”

“这他妈是鬼诶——厉鬼等级的”

狙击组的人看到了这个鬼影,但是里面的监视器是无法看到鬼的,鬼是无法被电子设备所捕捉,只能通过肉眼直接观测。

“朗达,对面有鬼修!看着是橘霖!等级是厉鬼使(等同于元婴)。”

狙击组的人不顾被无线电监听暴露自身,赶紧通报了在银行里面使用监视器观测外面的朗达,然后跑向了下一个狙击位。

厉鬼带着被肏地花枝乱颤的橘霖冲向银行大门。哨戒机枪根本没有反应,直到最后几秒才被手动激活,对着空气一阵乱扫。但是子弹打在了厉鬼身上如同打入水中,一点反应也没有。

“用爆破物!”

米迦在走廊上一边奔跑一边喊,冒着警察的火力将一捆C4扔到了厉鬼身上,按下按钮炸掉了他的一只手臂,但是鬼已经死过一次是不能再死的。手臂很快长了回来,而它用另一只手臂扒开了银行正门。警察和五行战术小组紧跟其后。

暮梅被放了出来,挥手形成上千水柱,然后无数水柱,化作尖刺射向敌人,如同三四辆坦克齐射霰榴弹,在厉鬼身后形成一片血雾,吓退了肉体凡胎的武装警察。但是自己也被厉鬼一掌拍飞,撞到柱子上。

五行小组虽然被刚刚的霰榴弹杀死了不少人,但是还是紧紧地跟在巨型厉鬼身边,守护着厉鬼未唯一地弱点——裆部上如同飞机杯一样被挂着这橘霖。如同步坦协调一样。而厉鬼开始用手拆开绝旗钱庄坚固的混泥土建筑体,让匪徒们无坚可守。

这是凡人士兵们的步坦协调战术。修仙者只擅长一对一,没有任何团队合作的概念,假如说一个修仙者可以干掉一个战术小队(一百人),那么一个有着现代化作战体系的纵队(一万人)却能在一两个月的长期战斗中里端掉一个一百人的修仙者门派。

但是将现代特种战术融入了仙法中的五行小队,则把个人战斗和团队配合调节到了平衡。用木灵气变出藤蔓带着小型监视器从门缝伸进去窥探情况,然后用火灵气轰开房门,随后金灵气的人手持悬浮盾冲进去,水灵气在后面发射冰锥霰弹清房,最后出去时再用土灵气把房间给拉塌。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突击队员F,在南方战场上被当做弃子,一个战术小队全军覆没,他用杀死了二十个敌人,炸掉了一辆坦克才逃了出来。突击队员G,游骑兵75大队的士官,服役八年,勋章收集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全国47个幸存的‘联邦嘉奖勋章’的获得者之一,在一次镇压中洲居民起义时认清了联邦军是资本家打手的真面目,愤然“投敌”。突击队员C,米迦的战友,海军陆战队先导部队士兵,在海外跟随雾国部队南征北战,长期执行秘密行动,刺杀过三个总统、五个地方武装领袖,但是最终因为被命令射杀儿童而感到迷茫,跟着米迦一起投靠了革命党。

但是这三个兵王之王,在一瞬间就被冰锥给打成了碎末。

朗达这边人数、火力、情报、乃至修仙者的数量都处于劣势,眼看防线就要被撕碎。

但是警方的指挥部却传来了爆炸。

三个阴井盖被掀翻到天上,其中一个还把一辆警车给顶飞,随后大量的蒸汽从下水管道喷出,遮蔽视线。

诺姆侵入了城市供水系统,通过调节阀门把高温水蒸气给引导了这里。

在这种高热的雾气之下,光是呼吸都会灼伤肺部,带上护目镜和防毒面具则会被水雾糊住镜片。雾气将敌人给分割了开来。

“他们来了!”

一直在提供情报的橘露收起了菌丝,但是在她周围护卫的武警已经东倒西歪地被突然爆发的水蒸气给重伤了。同时,也分隔了在前线压阵的枳玉。

真护左手转轮手枪,右手武士曲刀杀入雾中,一个武警想要开枪阻拦但是瞬间就人首分离。并且直线冲向橘露。

橘露是侦查特化型,没有近身战斗的能力,遇到强敌能跑就跑。她的双马尾化作藤蔓在地上飞快滑动,同时释放了两个木灵法相——三米高的树人挥动藤蔓劈向真护,真护用武士曲刀挽了个刀花,将藤蔓劈开。以人类极限的爆发力和速度冲向橘露。

另一边,马伦抢了一辆装甲的囚犯押送车(对修仙者特制型号),敞开后门倒着开。橘露全速后退下没有看后路,被像烧垃圾一样装进了押囚车里,而真护则从外面锁上了牢门,然后顺着动势滚到了车顶,扒着边缘从车窗里跳进副驾驶位。

狙击手从外面射击五行小队,只要每个小队打掉一人,就能破坏他们的战术循环。而因为失去了橘露提供情报,埋藏在墙体里的塑胶炸药也开始起效,极大地拖延了星斗部队的进攻。

另一方面,在前线压阵的枳玉想要赶回去,但是被在外游走的午鸢挡住。

午鸢被控制着,使用两把一尺长的短刀,瞬移、隐身、砍一刀、然后显形传送走,一次一下绝不贪刀,枳玉双手挥圆,将柏油路撕开,抬起巨大的石块悬浮在周围防御。但是午鸢依然能以石块为跳板,永远占据她背后的位置。

枳玉的“挪山搬岳诀”,可以将一吨重的石块发射到亚音速,曾经在海外砸烂过一艘护卫舰。但是眼下就是投石机砸蚊子。

枳玉也看到了午鸢脖子上的项圈,明白了午鸢被控制了,她一边闪避,将一块石头捏碎,变成无数光滑圆润的弹珠,环绕在右手箭指间。这是她的第二个功法“流星破风诀”。

“破!”

两人再次相遇之时,枳玉不再躲闪,用手握住刀刃,然后另一只手发射弹丸,击碎了午鸢脖子上的项圈。

失去了控制的午鸢立刻倒在了枳玉的怀里,失去行动能力。不过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枳玉上校!”

警方的负责人插入无线电频道,怒气冲冲地说。

“快点停止你的进攻,你做的太过火了!”

实际上的意思是‘指挥部被偷家了,快点回来支援’

枳玉看了看眼前被拆掉半个的绝旗钱庄,还有一辆大巴车的被解救出来的人质,只能听从命令。

“橘霖,我们撤退。”

“进攻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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