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教你,拿著枪的时候……”

苏澈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在宣判死刑的恶魔低语。

“手要发抖的?”

这几个字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

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极其缓慢地拉扯著所有人的神经。

刀疤男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猛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握著ak护木的左手。

没有抖。

稳如磐石。

他可是上过无数次战场的亡命徒,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但他立刻反应过来,这是对方在进行心理暗示!

“f**k!”

刀疤男暴怒地咒骂了一声。

常年在枪林弹雨里摸爬滚打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穿著高定西装的男人,绝对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明星。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对生命的漠视。

比他见过的最冷血的杀手还要纯粹!

“你在找死!”

刀疤男將枪口狠狠地往前一顶,直接戳在了苏澈的胸口上。

冰冷的金属隔著西装布料,传递著致命的寒意。

他瞪著那只完好的右眼,眼底满是嗜血的疯狂。

“你以为你是谁?在这里装神弄鬼!”

“老子杀过的人,比你见过的猪都多!”

“你感动吗?!只要你敢动一下,老子立刻把你打成肉酱!”

全场死寂。

躲在桌底下的名流们已经嚇得连呼吸都屏住了。

艾米丽捂著嘴,惊恐地看著那个面对枪口依然站得笔挺的背影。

沈清秋躲在苏澈身后,双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苏澈的死鱼眼微微低垂。

看著那根抵在自己胸口的枪管。

臥槽!

这老外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

我特么什么时候说自己想动了!我浑身的肌肉都僵硬了好吗!

老子现在腿抖得像缝纫机,连站稳都费劲,你让我动我也不敢动啊!

而且,你这枪管刚才连发扫射过,现在烫得一匹啊!我这件高定西装要是被烫个窟窿,这几万块钱算谁的?!

苏澈心里疯狂哀嚎,表面上却依然维持著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冷漠面具。

这是他在全息世界里被雷劈出来的肌肉记忆。

越是害怕,越要面瘫。

只有装得比对方更变態、更冷血,才能在这群亡命之徒面前爭得一线生机。

他极其缓慢地,抬起眼眸。

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直视著刀疤男的眼睛。

“不敢动。”

苏澈的语气极其平缓,甚至带著一丝诡异的顺从。

“我当然不敢动。”

但他接下来的动作,却与他说出的话形成了极其恐怖的反差。

他竟然迎著枪口,极其缓慢地,往前走了一小步。

这极其反常的举动,让刀疤男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下意识地想要扣动扳机,但手指却像是不受控制般僵硬了。

他为什么不怕?

他为什么还敢往前走?

难道他身上有炸弹?或者他在拖延时间等待救援?

刀疤男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猜测。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真枪实弹还要折磨人。

“你不是问我,演得怎么样吗?”

苏澈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

“那我就免费给你上一课。”

他微微倾身,极其放肆地拉近了与刀疤男的距离。

那股强烈的压迫感,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

“真正的杀手,在开枪之前,是不会有任何多余的废话的。”

苏澈的声音低得仿佛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他们享受的,是子弹穿透血肉的那一瞬间,带来的极致快感。”

“而不是像你这样,用大吼大叫来掩饰內心的恐惧。”

他伸出一根手指,极其轻佻地,在刀疤男的枪管上弹了一下。

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金属嗡鸣。

“你,在害怕什么?”

苏澈的死鱼眼里,仿佛隱藏著一头远古的凶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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