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冷冰冰的杂音彻底消失。

苏澈感觉脑子里像是被清空了一块长年堆放的垃圾,整个人透著一种从未有过的轻盈。

他瀟洒地(虽然腰还是响了一下)转过身,重新端起那碗温热的汤。

夕阳最后一抹余暉落在他微红的耳根上。

“老婆,走吧趁热喝。”

苏澈的嗓音变得温柔,那种由於解脱而產生的鬆弛感让他此刻的笑容显得如此真诚。

沈清秋伸出手,自然地挽住了男人的胳膊。

两人的影子在厨房的木地板上缓缓拉长,融为一体。

岁月。

如白驹过隙。

如指间流沙。

当这种琐碎且真实的幸福,开始在这座海岛上不断发酵、升温。

时光的指针仿佛被某种柔和的力量,坚定地向后拨弄了数圈。

镜头掠过那片湛蓝的海域。

原本那栋略显单薄的单层木屋,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完全由白色石料与原木融合而成的宏大庄园。

它依山而建,错落有致。

巨大的落地窗倒映著整个南太平洋的星空。

庄园的草坪上,散落著各种各样昂贵却又充满生活气息的玩具。

一辆迷你的电动跑车,正歪歪斜斜地停在花丛边。

几个被啃了一半的芒果,正安静地躺在昂贵的土耳其地毯上。

庄园外围那些曾经为了拦截媒体而设立的冰冷铁丝网,如今早已被层层叠叠的三角梅和蔷薇所覆盖。

粉色的、红色的花浪在海风中起舞,將这里彻底装点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乐土。

这不再是退避的堡垒。

而是生命的归宿。

园內的喷泉池边。

一个约莫五六岁、长得神似苏澈的小男孩,正手里拿著一根折断的树枝。

他动作深沉地盯著水里的游鱼,半晌没有动弹。

“小宝,你在干什么?”

沈清秋那清冷却透著慈爱的声音从露台上传来。

“妈,我在观察鱼的灵魂。”

苏小宝(大號)一本正经地嘆了口气,眼神里透著一种违和的惫懒。

“我觉得它跟我一样,都不想写今天的书法作业。”

而在不远处的一棵巨大的凤凰木下。

一架豪华、铺满了顶级鹅绒垫的摇椅正慢悠悠地晃动著。

苏澈盖著一顶破草帽,双手交叠在脑后。

他挺著那个由於常年“居家办公”而微微隆起的小肚子,发出了舒畅的一声鼻息。

他微微掀开帽檐。

死鱼眼扫过这片他一手打造(其实是出钱让保鏢盖的)的温馨庄园。

我真的会谢。

这生活,总算是有点『杀青』的样子了。

他正准备继续补个回笼觉。

突然,摇椅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一个扎著双马尾、长得几乎和沈清秋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小萝莉,猛地扑到了他的肚子上。

她挥舞著一只胖乎乎的手,指著露台的方向大声地告状:

“爸爸!哥哥又在装深沉不想写作业啦!”

“妈妈说,要是你不去管管他今天晚上的鸡腿就全部给保鏢叔叔吃!”

苏澈僵硬地坐起身,看著眼前这对活祖宗。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极致的、带著甜味的无奈。

“行行行,这就去。”

“告诉你们妈这剧本我是演不了一点了,咱们能直接快进到晚饭时间吗?”

他一边嘟囔著,一边利索地抱起小女儿。

迎著那灿烂的夕阳,走向了庄园的主体。

那个曾经在千万镜头下不染凡尘的男人。

在此刻。

步履轻快地,没入了。

这一片由他亲手书写的。

最伟大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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