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压低了兜帽,粗糙的布料磨蹭著他微微冒出胡茬的下顎,带来一丝真实而冷硬的触感。

他身后跟著的白微,步履蹣跚且僵硬,那股淡淡的尸臭味在水牢潮湿的空气中並不显眼,反而成了最好的掩护。

在鬼市这种地方,炼製行尸、摆弄残肢的邪修多如牛毛,一个带著“活尸”的女修,远比一个带著绝色佳人的散修更安全。

“管好你的眼睛,盯著脚尖看。”陈默传音入密,语气不容置疑。

白微浑身一颤,由於“锁血咒”的影响,她的反应慢了半拍,只是机械地低下了头。

陈默在喧闹而压抑的街道上穿行,他的目光並未在那些掛著琳琅满目招牌的大店铺前停留。

那些店铺背后往往站著当地的修仙家族或是鬼市的组织者,进出都需要登记身份,即便能提供所谓的“匿名保护”,在陈默看来也不过是掩耳盗铃。

对於他这种身怀国师宝库重宝的人来说,任何一点身份暴露的风险都是致命的。

他最终在一处偏僻的转角停了下来。这里属於鬼市的“散区”,地面坑洼不平,污水横流。

几个简陋的摊位横七竖八地摆著,摊主们大多蜷缩在黑袍里,只有在有人询价时,才会露出一双浑浊而警惕的眼睛。

陈默选了一个摊位,摊主是一个看起来半死不活的老者,面前摆著几块缺了口的矿石和一堆叫不出名字的草药。

“这东西,收吗?”陈默蹲下身,声音沙哑,仿佛嗓子里塞满了砂砾。

他伸出手,袖口中滑出一柄暗金色的短剑。短剑长约七寸,造型规整,剑脊上刻著大周皇朝工部特有的云纹。这是国师宝库中最不起眼的制式法器,虽然品阶不高,但胜在材质坚实,是练气期修士的首选。

老者原本微闭的眼睛猛地睁开一条缝,精光流转,瞬间又恢復了死寂。他乾枯如鸡爪的手伸出,在短剑上轻轻一弹。

“鏘——”

清脆的剑鸣在嘈杂的鬼市中並不刺耳,但却显示出其不俗的质地。

“官家的东西。”老者声音枯哑,“来路不正,价格要折半。”

“折三成。”陈默冷冷地回道,“这种成色的制式法器,大周黑甲卫每人配两柄,你即便拿去熔了炼矿,也不止这个数。更何况,这剑上没刻名字,洗一洗纹路,谁知道是谁的?”

老者沉默了片刻,伸出三根手指:“三十块低阶灵石。这种货色,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陈默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装作犹豫地看了一眼四周,才压低声音道:“我有二十柄,还有一些辟穀丹和回气散,都是皇城禁卫军的份例。”

说罢,他像是一个急於脱手的落单小贼,手脚麻利地从怀中掏出几个玉瓶和一捆短剑。这些东西对於现在的陈默来说是累赘,灵石才是硬通货。在阴尸宗待久了,他深知“財不露白”的道理,但此时为了凑齐购买进阶功法的资费,他必须在最短时间內换取足够的灵石。

老者清点著物资,眼中闪过一抹贪婪。他在怀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个油腻腻的灰色灵石袋,递给陈默:“数数吧,一共五百二十块低阶灵石。以后有这种货,儘管来找老朽,老朽姓张,这一带的人都叫我『张扒皮』。”

陈默接过灵石袋,神识扫过,確认数量无误后,將其收进怀中。就在他转身的一剎那,他那经过《五毒真经》淬炼、

比寻常同阶修士强出近一倍的神识,敏锐地捕捉到了一股极其细微的灵力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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