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血湖的最深处,尸蛟寒蛊发出了最纯粹本源波动的恐怖龙吟!

它体內那融合了极品千年灵髓和盲眼尸蛟內丹的极致极寒水煞,在这一刻被引爆!

轰!!!

一股呈现出极其妖异幽蓝色的恐怖寒气,以尸蛟寒蛊为中心,野蛮地朝著四面八方的血水中疯狂扩散!

这股极寒水煞实在太霸道了!

它根本不是普通的冰属性法术,而是带著远古尸蛟那种足以冻结神魂、腐蚀生机的恐怖死寂法则。

咔嚓!咔嚓!咔嚓!

那些原本正在疯狂翻滚的猩红精血。

在接触到这股幽蓝色极寒水煞的千分之一息內,便发出了悽厉、清脆的冻结声!

血水被残暴地瞬间冰封,化作了一块块散发著极其刺骨寒气的暗红色坚冰。

那些在血水中挣扎的残缺怨魂,甚至连惨叫都没能来得及发出,就被生硬地冻结在了冰块之中,化作了一具具极其惊悚的血色冰雕。

尸蛟寒蛊在血湖的底部极其欢快地游弋著。

它所过之处,那原本顺畅地朝著白骨祭坛输送血气的阵法脉络,被无情、粗暴地彻底冻结、堵死了!

隨著时间的流逝。

那股幽蓝色的极寒水煞,犹如瘟疫般在血湖的底部极其隱秘地疯狂蔓延。

一成、两成、三成!

短短不到半炷香的时间,这片面积广阔的血湖,其底部那极其庞大、极其核心的阵法传输网络,已经被尸蛟寒蛊极其阴毒地冻结了將近一半!

而这一切的发生,都在血湖表面的狂暴血浪掩护下,进行得悄无声息。

直到那座矗立在血湖中央的白骨副祭坛。

嗡……咔!咔!咔!

祭坛上那些原本疯狂运转的猩红血祭符文,因为底部能量传输的极其突兀地大面积断崖式凝滯。

开始极其剧烈地闪烁明灭起来,发出一阵阵不堪重负的乾涩摩擦声。

甚至连祭坛上空那股极其浓郁的血色灵气漩涡,都在这一刻出现了极其明显的溃散跡象!

“嗯?!”

端坐在白骨祭坛最顶端的国师府筑基中期心腹,那双一直紧闭的眼眸猛然睁开!

两道犹如实质般的猩红血光,从他的眼底狂暴射出。

他那张阴鷙的脸上,先是闪过一抹极度的惊愕,紧接著,便被一种暴怒的扭曲!

阵法凝滯?!

底部的血气传输竟然被强行截断了?!

筑基中期心腹发出了一声狂暴的咆哮。

他可是极其清楚这处副阵眼对国师大人百年大计的极其重要的战略意义。

若是这处副阵眼出现了任何极其微小的差池,导致最终的血祭大阵能量失衡。

就算他是国师最信任的心腹,也绝对会被国师极其残忍地抽魂炼魄,扔进万蛇窟中折磨上整整一百年!

“是谁?!是哪只不知死活的阴沟老鼠,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破坏本座镇守的血祭大阵!!!”

筑基中期心腹猛地从白骨祭坛上站起身来。

轰隆!!!

一股属於筑基中期大修士的恐怖威压,从他的体內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

他那堪比筑基后期的庞大、极其狂暴的神识,带著足以將练气期修士瞬间碾成白痴的恐怖杀机,极其残暴地朝著白骨祭坛四周、乃至整片血湖极其野蛮地横扫而出!

这股神识扫视实在太霸道、太恐怖了。

周围那粘稠的血色毒瘴,在这股神识的极其狂暴的碾压下,竟然被硬生生地排开了一个方圆数百丈的绝对真空地带。

任何一丝极其微弱的活物气息,任何一丝极其隱秘的灵力波动,在这等极其地毯式的疯狂扫荡下,都绝对无所遁形!

然而。

在这名筑基中期心腹那犹如疯狗般极其暴怒、极其狂暴的神识扫视下。

潜伏在血湖边缘暗红色岩石阴影中的陈默。

他那张布满烧伤疤痕的脸上,却没有泛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惊慌。

他犹如一块毫无生命的死寂顽石,那被修改得面目全非的五行炼脏术和龟息秘术,將他身上那一丝极其微弱的筑基初期波动,极其完美、极其毫无破绽地死死锁在了丹田的最深处。

任凭那股恐怖的筑基中期神识从他身上极其蛮横地扫过一次又一次,却根本无法捕捉到他这个隱匿在绝对死角的老六。

找不到?竟然找不到任何活人的气息?!

找不到?竟然找不到任何活人的气息?!

白骨祭坛上的筑基中期心腹,在接连扫视了足足数遍之后,那张阴鷙的脸上,暴怒之色愈发极其浓烈。

他极其骇然地发现,血湖底部那股正在疯狂冻结阵法的极寒水煞,其源头竟然极其诡异、极其飘忽不定,仿佛根本不存在任何施法者的操控,而是凭空產生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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