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甜抬手將他推开,自己也坐起身来。

“躺好,別挨著我。”

“对、对不起!”阿潕赶紧躺回自己那边,身体绷得笔直,一动不敢动。

他躺平了,眼睛却捨不得从温甜身上移开。

被子全被他刚才捲走了。

姐姐会不会冷?

犹豫再三,他小心翼翼地捏著自己被子的一角,想要往温甜那边挪。

“你做什么?”

“姐姐.....你没盖被子,会著凉的。”阿潕动作停住,却没收回去。

“不必。”温甜转了个身,“你怀了身孕,自己盖好便是。”

姐姐在关心他!

阿潕心里一暖,鼻子又开始发酸。

姐姐果然.....心里还是有他的!

他不敢再动作,乖乖躺好,眼睛却睁得大大的,在黑暗里贪婪地看著温甜的轮廓。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见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温甜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像是睡著了。

阿潕的心跳却越来越快。

他想靠近一点。

就一点点。

姐姐睡著了,应该.....不会发现的吧?

这个想法让他既兴奋又害怕。

他屏住呼吸,在被子里一点一点地朝温甜那边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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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挪动一寸,都要停下来仔细倾听,確认温甜的呼吸有没有变化。

温甜其实一直醒著。

从阿潕醒来扑到她身上开始,她就没再睡著。

她倒想看看,这只骚狐狸到底想做什么。

別是想趁她睡著,又搞些乱七八糟的勾引人的动作。

阿潕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被察觉,他花了足足半炷香的时间,才终於挪到了温甜身后。

这温暖让阿潕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在狐族的时候。

他是旁支中最不起眼,天赋最差的那个,父亲早亡,母亲懦弱,兄弟姐妹也瞧不起他。

他从没得到过什么像样的关爱和温暖,总是缩在角落,看著別的幼狐被长辈疼惜,心里空落落的。

直到遇见姐姐。

在山洞里姐姐虽然强势,却也会在饜足后,用指尖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会亲吻他的唇说就喜欢他敏感多情的样子。

那是他生命中第一次,被人如此夸讚和疼惜,哪怕方式粗暴,却也给了他从未有过的被需要的感觉。

阿潕的眼眶又湿了。

他微微侧头,嘴唇极轻极轻地蹭了蹭温甜肩膀处的衣料。

只是一个几乎不存在的触碰,却让他的心涨得满满的,酸涩又甜蜜。

他不敢再有更多动作,只是维持著这个姿势,一只手悄悄地从被子里伸出来,摸索到温甜散落在枕边的一缕长发。

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捻起一小缕,痴痴地看了一会儿,又拢了拢自己散在枕上的长髮。

在青丘狐族,他曾经听年长的狐女说过,人间的新婚夫妻,会各自剪下一缕头髮紧紧绑在一起放入锦囊,称为“结髮”。

这意味著从此夫妻一体,同心同德,幸福绵长。

他当然不敢剪姐姐的头髮,姐姐的一切他都珍视无比,捨不得损伤分毫。

阿潕將手中两缕长发绕了又绕,鬆鬆地打了一个结。

然后將这缕结髮轻轻拢在手心,贴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这样.....是不是也算结髮了?

阿潕闭上眼睛,嘴角漾开笑容。

狐族前辈们请保佑,愿我与姐姐,也能长长久久.....

睡梦中,时光仿佛倒流,將他带回了最初相遇的那一天。

阿潕那天被几个同族的堂兄弟半哄半骗地带下了青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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