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晋升真传,技惊四座!炎国阴谋,战神来袭?
“调高至最高级!”
“必须让总部派来巨灵战神將其抹杀!”
黑袍人隨即从袖中取出一卷特製的薄如蝉翼的绢帛,指尖逼出血点,隨后飞快地书写著什么。
写罢,他將绢帛捲成细筒。
接著,他用指尖血点在空中画了一个符文,並注入神念。
却见一只通体透明,仿佛由烟雾凝聚而成的奇异小鸟从虚空中钻了出来,並停在他的指尖。
这鸟没有实体,甚至连气息都近乎於无,若不仔细看,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自那次追风隼被江澈截杀后,黑袍人虽然不知道是谁干的,但意识到大楚对他的传讯手段已有防备。
因此,他便动用了这更为隱蔽的虚空影雀。
虽然,花了他不少代价。
但此鸟飞行时能身化虚无,融於风中。
不仅肉眼难辨,就连普通的全真境神念都难以捕捉!
『我就不信,这次他们还能截得住!』
隨后,黑袍人將绢帛塞入影雀腿上用於装信纸的铁环中,手臂轻扬。
“去吧!”
“啾——”
那虚空影雀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啼鸣,双翅一振。
隨后,它的身躯便彻底透明化,连同那一卷密信,凭空消失在了空气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做完这一切,黑袍人身形一闪,化为一阵黑烟,也消失不见。
……
听剑峰,崖畔精舍。
“嗡——”
一道剑鸣声骤然响起。
紧接著,是一道耀眼到令人无法直视的剑光,横贯长空!
“轰隆隆!!!”
只见精舍对面那座高达数百丈的巍峨峭壁,竟在这一剑之下,被硬生生地削去了一截峰顶!
无数巨石滚落山涧,发出雷鸣般的轰响。
待到烟尘散去,那峰顶此刻光滑如镜,仿佛被神明用巨斧劈砍过一般!
崖畔边。
沈言君手持玄品神剑“寒霜”,胸口剧烈起伏。
他那张平日里温文尔雅的面容,此刻扭曲得有些狰狞,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喷薄而出。
周围侍奉的僕役们见主人一剑把对面的峰顶都给削没了,都嚇得跪伏在地,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废物!都是废物!”
沈言君看著那光滑的峰顶,声音森寒:
“餵了那么多资源,最后竟然还是输了!”
“不仅输了,还输得那么难看,简直就像条死狗!”
“我的脸……都被他丟尽了!”
曹戈的失败,不仅仅是丟了一个真传席位那么简单。
这更意味著他在宗门內的话语权將被削弱,甚至连带著他这个第三真传的眼光和威信都会受到质疑!
“呼……”
发泄了一通后,沈言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在崖边负手而立,任由凛冽的山风吹乱他的髮丝。
脑海中飞速盘算著目前的局势。
纪凌锋已经废了,道心崩碎,难成大器。
斩天峰剩下的那些候补,一个个更是烂泥扶不上墙。
想要在短时间內重新培养一个能抗衡江澈的人,根本不可能。
想来想去,他悲哀地发现——
那个刚刚让他丟尽顏面的曹戈,竟然还是他目前手里唯一能用的一张牌!
曹戈虽然败了,但毕竟底蕴深厚,只差临门一脚就能突破全真境。
只要他能突破,那今天的耻辱,就还有机会洗刷!
“特么的,还得靠这个废物!”
沈言君咬了咬牙,隨后转身走进精舍內室,在一处暗格中取出了一个锦盒。
锦盒內,是一株散发著浓鬱血气的灵药——
九叶血芝。
这是修补精血亏空,稳固根基的圣药,价值连城。
原本是他留给自己备用的,如今为了“重铸”曹戈这把刀,只能忍痛割爱了。
“哼,便宜你了。”
沈言君冷哼一声,收好锦盒,整理了一下衣冠,身形一晃,朝著赤霄峰疾驰而去。
赤霄峰,曹戈的精舍內。
地上一地的空酒罈。
曹戈正瘫坐在椅子上,披头散髮,双目无神地盯著地面。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失去真传身份,不仅各种待遇將被剥夺。
就连这座赤霄峰,他也住不了几天了。
马上,就要捲铺盖滚蛋了。
一想到自己要搬去和那些普通內门弟子住一起。
他就感觉像是吃了苍蝇一般的难受。
此外,他能感觉到,就连原本那些对他唯唯诺诺的僕役,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他完了。
沈师兄肯定会拋弃他,就像对待纪凌锋那样,把他像垃圾一样踢开。
一想到这里,曹戈心中就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和恐惧。
“噠、噠、噠。”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入耳中。
曹戈浑身一颤,抬头一看,却见一道身影站在了门口。
逆著光,那身影显得格外高大。
“沈……沈师兄?”
曹戈声音有些颤抖,甚至不敢抬头看对方的眼睛。
他已经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般羞辱的准备。
然而。
预想中的责骂並没有到来。
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曹师弟,怎么这般颓废?这可不像我认识的那个斩天峰天骄啊。”
沈言君的声音温润如玉,如沐春风,听不出半点责怪的意思。
曹戈猛地抬头,正好对上沈言君那双充满了“关切”与“鼓励”的狭长双眼。
“师兄,我……”
曹戈眼眶一红,心中的委屈和恐惧瞬间爆发,“我对不起您!我给斩天峰丟脸了!我……”
“哎,胜败乃兵家常事。”
沈言君嘆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都看在眼里,不是你不强,是那江澈太过诡异。”
“再说了,一时得失算得了什么?只要人还在,咱们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说著,沈言君將那只锦盒递到了曹戈手中。
“这是?”曹戈一愣。
“九叶血芝。”
沈言君语气诚恳:
“你刚经歷一场恶战,精血亏损严重。这东西能帮你补回来,还能助你稳固根基。”
“拿著吧,好好养伤。”
“九叶血芝?!”
曹戈手一抖,差点拿不稳锦盒。
他自然知道这东西的珍贵!
他原以为沈言君是来兴师问罪的,甚至是来清理门户的。
可万万没想到,师兄不仅没有怪他,还送来了如此贵重的疗伤圣药!
“沈师兄……”
曹戈眼泪都快下来了,声音哽咽:
“我……我以为您要放弃我了……”
“傻话!”
沈言君佯装生气地皱了皱眉:
“你是我的左膀右臂,是我看著成长起来的师弟,我怎么可能放弃你?”
他语重心长地说道:
“曹师弟,那个位置丟了就丟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在这里自怨自艾,而是要知耻而后勇!”
沈言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压低声音道:
“江澈虽然贏了你,但他毕竟还是真人境。”
“你只需要藉助这株血芝,一鼓作气,突破全真境!”
“到时候,那江澈在你面前,还不是隨手可捏的蚂蚁?”
“你再堂堂正正地把他打下来,把属於你的东西拿回来!”
“师兄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
这一番话,说得曹戈热血沸腾,心中那原本已经熄灭的火焰,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是啊!
全真境!
只要我突破了全真境,江澈算个屁!
“师兄放心!”
曹戈紧紧攥著锦盒,眼中重新焕发出了狠厉的光芒:
“我这就闭死关!不破全真,誓不出关!”
“等我出关,就去將那江澈打下来!”
“好!这才是我斩天峰的好男儿!”
沈言君欣慰地点了点头,又勉励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去。
走出赤霄峰的那一刻。
沈言君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沉与鄙夷。
他回头看了一眼赤霄峰,心中冷笑:
『蠢货。』
『若非实在无人可用,本公子会把那九叶血芝浪费在你这种废物身上?』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若是突破了全真境还打不贏江澈,那你就真的没用了。』
想到江澈,他眯了眯眼睛。
江澈展露出来的实力,已经大大超出了他的预期。
如果是以前,他会继续发动舆论,给江澈泼脏水,质疑他一身能力的来源。
但如今,江澈已经是九大真传之一,身份有了质的变化。
他再这样做,宗门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如今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找人把江澈打下来。
这也是他不得不依靠曹戈的原因。
隨即,沈言君大袖一挥,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夜色之中。
……
灵州府城,云聚別苑。
在亲眼目睹了江澈那惊世骇俗的战力后,叶宗態度大变,不仅对叶天河的眼光讚不绝口,更是当场拍板,对於那四成赤星陨铁矿脉股份的转让,再无半点异议,甚至直言给得太值了。
不仅如此,叶宗更是给叶天河下达了死命令,让他务必不惜一切代价,调动家族宝库资源,全力拉拢江澈成为叶家的客卿长老。
在他看来,江澈未来必成全真,甚至有望宗师,是叶家必须抓住的强援!
交代完一切后,叶宗便火速赶回中州復命,去落实文书盖章事宜,生怕夜长梦多,被其他势力抢了先机。
送走叶宗后,叶天河满脸喜色地回到了正厅。
却见女儿叶玲瓏正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低垂著头,安静得有些反常。
“玲瓏?”
叶天河轻声唤道:“怎么了?江澈贏了,你不高兴吗?”
叶玲瓏缓缓抬起头。
她眼神中透著一股哀伤。
“爹……”
她看著叶天河,声音有些哽咽:
“我是不是……配不上他?”
这一问,让叶天河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
若是换做以前,或是换做任何一个其他的青年才俊,作为父亲,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反驳,说我的女儿是天之骄女,谁都配得上。
可是面对如今已成真传的江澈……
这句违心的安慰,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大厅內陷入了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知道了……”
叶玲瓏惨然一笑:
“我以前总觉得,我是叶家的大小姐,长得又好看,只要我勾勾手指,这世上的男人都该围著我转。”
“哪怕是纪凌锋那种天才,为了我家的钱,也得低声下气地哄著我。”
“可是江澈不一样……”
她转头看向窗外,眼神迷离:
“他生来就是真龙,是要飞到九天之上去的。”
“他眼里的世界,是全真境,是大道,是更广阔的天地。”
“而我……”
叶玲瓏低下头:
“我只是个仗著家里有点钱,只会发脾气,耍性子的俗人。”
“我连他的背影都追不上,又怎么配站在他身边呢?”
叶天河看著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却也心碎了的女儿,心中一阵抽痛。
叶天河看著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却也心碎了的女儿,心中一阵抽痛。
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了一声无奈的长嘆:
“唉……”
“有些缘分,註定是强求不来的。”
“你能明白这一点……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