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身上直起鸡皮疙瘩,只有刘启望一脸平静,又不是第一次见了。

“大人,我对您————”

话还未说完,张三便倒地失去了生息。

古辛也顺手解除了【洗脑】的魔力,毕竟下去以后指不定还用的到,让张三直接嗝屁是最方便的。

“不用那么惊讶,一种精神类的魔法卡牌罢了。”

古辛隨意的道,而后继续带头朝著地道下方走去。

“走吧。”

不是,这已经完全不是精神类魔法能解释的了吧??

吕莉莉与陈云惊呆了,谁家精神类魔法能直接让对方自杀的?还是眼皮都不眨一下的拿刀就往心臟捅?捅完了还要表忠心?

这压根就是洗脑啊,太恐怖了吧?

两人咽了口唾沫,看著靠在墙角一声不吭的毒蛇,他们现在好像明白,为什么这傢伙一开始就躲远远的了。

而此刻邪教徒的大堂侧厅內,有大概十几个人被铁链捆住了手脚锁在原地。

而其中一个鸡冠头青年,尤为的鹤立鸡群。

因为他与其他人不一样,虽然同样被禁魔石手銬锁住脸色有点苍白虚弱,不过他的眼神却是依旧尤为明亮。

而他身旁那几个人,此刻神情灰暗无神,显然此刻的处境,让他们真的尤为的绝望。

这时,两个穿著红衣的邪教徒走了进来,他们端著水,一个一个的分配。

对於邪教徒而言,这些人都是要献祭给他们主的祭品,吃的肯定不能喂,但水肯定是要给的,不然死了怎么办?

看到邪教徒把一碗水放在身前,傅杰干分淡定的捧了起来。

“你倒是精神不错。”

那个邪教徒看到傅杰如此淡定的模样,来了兴趣。

“也不是第一次了。”傅杰闻言咧起嘴,对这个邪教徒露出了一个靦腆”的笑容。

“?”邪教徒闻言一愣,什么意思?

“哥,要不您给我手銬松松,您看这个尺寸有点小了,给我都勒出红痕来了,这是给女孩子用的吧?”

“你在说点什么东西?”邪教徒不满。

“真的,您看看嘛,您这的手銬真有点小了,勒的怪疼的。”

傅杰据理力爭。

“小什么小?我们手銬一直都这个大小的,我警告你屁事不要那么多,別给我嬉皮笑脸的。”邪教徒气笑了。

“不是,我上次被抓的时候,那伙邪教徒的手銬明明很合手的,您这硌的疼”傅杰还是想申请一下更好的待遇。

“??”邪教徒。

“要不您给我个笼子?禁魔石笼子您这有的吧?您这团体规模这么大,不会连禁魔石笼子都没有吧?”

傅杰有点怀念禁魔石笼子了,虽然那玩意被关进去可能不太好看,但其实躺著挺舒服的。

其余被抓的人看著一本正经的傅杰,目瞪口呆。

不是哥们?

“妈的神经。”

这名邪教徒骂骂咧咧的离开了,压根不想理睬这个神经。

“这么大个教团了,连禁魔石笼子都没有,真没用。”傅杰见此翻了个白眼,看著自己被硌出红印的手腕,疼得齜牙咧嘴。

祭品也是有人权的啊混蛋!

“哥,你怎么一点都不怕啊?”傅杰身旁的一个女孩子是真的被傅杰这乐观的態度给震惊了。

“我听他们说,他们的祭祀晚上就要开始了,我们————”

说著说著,这个女孩子的眼睛就红了。

一想到自己要被这些疯癲的邪教徒献祭给他们的邪神,她的內心就止不住的恐惧。

“別怕,小妹妹,会有人来救我们的。”看著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妹妹,傅杰安慰道。

他的语气极为篤定,他的確也有点担心,但他更相信,自己的组织绝对不会放弃自己的。

虽然他其实挺尷尬的,臥底的任务没有完成就被抓住了。

但他也没办法,昨天黑衣大主教突然就到了,完全就没有任何准备,然后当场那个黑衣大主教就拿出了一个邪神铜像。

隨后又是一阵莫名其妙的黑光,然后那个黑衣大主教就视线锁定了他。

什么东西啊都是?

大意了啊!

傅杰心里暗暗叫苦,可恶啊,本来这次想好好表现的。

“真的吗?”这个妹妹神情恢復了些许神采,眼神希翼。

“当然————”

“敌袭!敌袭!!”

傅杰的话还没说完,门外传来了惊恐愤怒的声音,而后便是一声剧烈的轰鸣,一道雷电剑气重重斩在了大门上爆裂而开。

电弧四溢,浓郁的烟尘瀰漫而开。

数道模糊的身影缓缓自烟尘中走出,宽大的红云袍在风中沙沙作响。

看到这一幕,其他被抓的人都是心中一震,好帅!!

“哟~”

年轻的调侃声传来。

古辛继续走近,他视线扫了一圈,最后锁定在了傅杰身上。

“小傅,一段时间不见,你又拉了?”

古辛好笑的看著脸色有点苍白的傅杰,虽然看起来狼狈,但人没事就好了。

刚刚劈开了大门的刘启望慢慢收剑回鞘,推了推眼镜,放心下来。

“哥!你们可终於来了!”傅杰神色大喜。

“你踏马是真的没用了知道吗?还得我们亲自过来救你。”吕莉莉没好气的笑骂道。

“这真的是意外。”傅杰尷尬不已,隨后他想起了什么。

“对了,哥,那个黑衣大主教已经到了!他现在就在这个基地里!”

傅杰连忙对古辛几人开口道。

“没事,我们已经知道了,正好一起收拾掉。”古辛点头回道。

吕莉莉几人上前去把这些被俘的人身上的手銬脚銬打开。

而古辛则是转过身,因为密集的脚步声已经传过来了。

映入眼帘的大约是十几个人,而领头的则是一名络腮鬍大汉的中年男人。

他此刻神色很是阴沉难看,快步走到了古辛几人的对面。

“你们是什么人?”中年人沉声问道,他的眼神扫过了古辛几人,注意到了他们身上统一的制服。

这制服————从没见过。

中年人脑海不断回想,並没有任何的印象,但看起来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是什么邪教的成员吗?

“晓,我们是晓”。”古辛微微一笑,笑容很是和熙。

他看著这名络腮鬍中年人身上的红衣,看来並不是那个黑衣大主教,但身份地位应该也不低。

“晓?”中年人眉头微皱。

果然是邪教组织!

中年人神情逐渐冰冷,看著古辛几人的眼神,仿佛在看待死人。

“眼神不要这么嚇人,你放心,今天我们过来,就没准备放你们离开。”

古辛饶有兴趣的看著这个络腮鬍中年人。

“我们晓”一向喜欢助人为乐,今日帮你们往登极乐,送你们去见你们心爱的主。”

古辛语气异常的柔和。

“好好好!”

络腮鬍中年人麵皮微微抽搐,他的眼神愈发的冷。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小邪教,居然敢盯上我们真实圣教,就凭你们几个跳樑小丑?不知死活。”

络腮鬍中年人此刻已经心中认定,这几个人都是不知名邪教的,而且也不知道是从哪得到的他们据点的下落。

估计就是想要借他们真实教会,在业界打响名气了。

毕竟这种事,在他们这一行並不少见。

“?”古辛闻言一愣,不解的看著这个络腮鬍中年人,他刚刚说什么?

“既然你们想火,那本主教就帮你们一把!”

络腮鬍中年人取出了自己的法杖,冷冷的盯著古辛几人。

“我觉得,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古辛不是很开心,他觉得这个络腮鬍有点脑残。

“恰好,今晚是给我主供奉之日,你们就感到荣幸吧,今晚你们就是祭品!”

络腮鬍中年人缓缓咧起嘴,笑容冰冷而残忍。

“拿下他们。”

络腮鬍中年人法杖一指,对身后的教眾下令。

“是!”

那十几个教眾毫不犹豫应声,近战职业者立刻拿起武器朝著古辛等人衝来,而远程的职业者,也是拿起了武器跟弓箭。

“刀锋舞者!”

尹雪第一时间开始召唤,召唤法阵在其身前亮起。

刘启望淡淡一笑,缓缓拔出了镜花水月,镜片下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变为了猩红的风车状万花筒写轮眼,凝视著络腮鬍中年人。

“生长。”

古笙手臂一挥,森绿色的光点瞬间飞出落在了前方的地面上,而后隨著其轻轻扬起手掌。

下一秒,一根根粗壮的翠绿色植物根须破土而出,如同扭曲的巨蟒,射向了邪教徒们。

“缠绕。”

古笙依旧是柔和的笑,只是眼眸毫无温度。

邪教徒纷纷停下脚步,拿起刀剑挥砍,將袭来的植物根须砍碎。

然而这些植物根须疯狂的生长延伸,密密麻麻无穷无尽。

“木魔法。”见此一幕,吕莉莉等人都是讶异的看著那位黑髮少女。

木魔法,是属於非常少见的魔法系列。

邪教徒们已经在奋力的抵抗了,然而植物生长的实在是太多,很快就有好几个邪教徒倍这些植物根须捆绑住。

“吮吸。”古笙笑意依旧柔和。

这些缠绕住邪教徒的植物们,瞬间长出了一根根的的尖刺,直接刺进了邪教徒的体內,而后疯狂的吮吸。

血肉、魔力,尽皆被植物们疯狂吸取。

“啊!!”

惨叫声不绝於耳,他们拼命的挣扎,然而根本无济於事。

仅仅只是几秒钟的功夫,被缠绕住的邪教徒,就被吸成了乾尸,惨不忍睹。

看到这一幕,再看看控制著这些植物的黑髮少女脸上的柔和清新的笑容,一股寒意在被救出来的那些人心底升起。

“嘶~!这个女人有点邪门啊,木魔法是这么恐怖的吗?这不对吧?她从哪来的?怎么穿著我们组织的制服?”

傅杰惊了,对吕莉莉他们问道。

这木魔法跟他了解的那些好像完全不一样啊。

这直接把人吸成乾尸?这是代表自然的木魔法??

“这是古辛哥的妹妹,亲生妹妹。”吕莉莉神色古怪的看著傅杰。

傅杰沉默了两秒,他的眼神逐渐变化。

“太厉害了!这才是真正的木魔法啊!不愧是古辛哥的妹妹,今天我真是大开眼界了。”

傅杰惊嘆不已,一副被其震撼的嘆服模样。

“我们组织又多了一员大將啊!”

嘴脸!

吕莉莉鄙夷的看著这个损友,这变脸的速度,也未免太快了。

“不过的確,古笙小姐好强,她今年应该才十八九岁吧?这也太夸张了。”

吕莉莉发自內心的呕舌不已。

“我古辛哥的妹妹,那能是一般人吗?正常。”傅杰趾高气昂。

他只能说,这实在是太正常了啊。

“我的妹妹果然厉害。”

古辛此刻也是称讚著自己的宝贝妹妹。

古笙笑意更深,眉眼弯起,心中颇为高兴。

“不过笙笙啊,你下手可以稍微轻一点,最好能保证这些邪教徒的全尸。”

古辛看著那被植物们吸乾的邪教徒,眼中满是悲痛之色。

“噢噢,我知道了。”古笙一愣,而后不好意思的乖巧回答。

看著古辛心痛的表情,她大概明白了。

哥哥真是太善良了,对这些穷凶极恶思想扭曲的邪教徒,居然还有这样的善念。

古笙心中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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