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体会过这样的温暖吗?

也许没有。

至少,热空气透过布料抚摸身体的感觉,非常奇妙。

她的下半身受到刺激,下意识抬了起来。

而博士毫无犹豫,一下拽掉了那条内裤。

毛发是跟她的头发一样漂亮的白色,只是有些凌乱,似乎不经常打理。

还有剩下的部分——

尝起来有点咸。

味道也有点浓郁,她刚刚回来,还没有洗澡。

博士没有看白兔子的表情。

他只是全神贯注的舔着。

能够确定的是,他感受到霜星双腿的痉挛。

今天的月光比往日更加明亮。

罗德岛的甲板上,有个光点忽明忽暗。

靠近之后发现,那是一把剑。

恩特罗菲的剑舞动着,反射着清冷月光。

他不远处还有一个人。

而他的剑舞也告一段落。

“——你不愿与任何一位干员对话,以至于用这种方法消磨时间。”凯尔希冷着脸。

“那么又有多少人能听懂我说了什么,小猫?”恩特罗菲冷笑道。

“我从未听过有人对我使用过这种称呼。”

“千年,万年的寿命,对我来说,你还就是只小猫。”恩特罗菲转过身子,“同时显现出人类和动物的特征……我真的很好奇,这是不是千万年前我帮助过的人类。又到底是因为什么,地球变成了这样。”

“看来你很清楚,这片大地绝非一切存在的全貌。”

“这片大地?……我看到了泰拉陆地的边界,在那之外的海洋,你们可有一点了解?而在天穹之外,星空之中……你该怎么告诉他们,这颗星球,只是宇宙百亿星系中的一粒沙子?”

“愚昧便是如此,不仅对真实一无所知,在面对真相之时,还要努力拒绝。”凯尔希摇了摇头,“打破愚昧需要知识,而作为长生种你早就明白,大地上还不存在足以承载这等知识的文明。”

“长生种?我可能不符合你们的定义……长生以有生命为前提,但我恐怕不存在生理意义上的所谓生命。”

恩特罗菲似乎在笑。

他抬起了头,顺手把剑收了,又叹了口气。

“那么,我的问题跟博士没有什么不同。”凯尔希向前了一步。

“是的,你们对我有疑心,很正常……好问题,我是谁?我是什么?我是什么……概念么?规则?还是某些用你们的语言难以描述的东西?我不知道……天海计划,天海,那个人,或者那些人,是我跟这个地球还有联系的锚点。但现在呢?当初为之血战的一切都不在了,我甚至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你会明白,你一定明白。”恩特罗菲握紧了拳头,“我也想知道……我最好的朋友,为什么他的名字会用来命名某项实验计划,为什么实验体会活过千万年,呼唤我的又是什么人——我自己都解答不了,你们还要一个劲的问我?”

凯尔希看着恩特罗菲。

僵持了有一会儿,她的表情才放松。

“也许,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误判。”

“上一个大概活的很长的家伙,管我叫什么超越了这片大地,真正的神明。随他怎么叫吧,虽然我也曾经以神自居过。”

恩特罗菲看向了一边。

凯尔希若有所思。

“Mon3tr身上还能传来一些被源石记录的残存感情和记忆。一个不能以年或日夜数目所记录的时代……造物主……打败他的人,一些女性,还有他们身边的——余下的部分似乎只有乱码。”

“这几个关键词你可以随便找一本小说套用进去,不过对我来说,也有点贴切。但你至少该明白了。”

“那么……欢迎加入罗德岛。如果只想做一个协助者,也在你的自由之内。”

凯尔希向着对面伸出了右手。

“——这与人类社会有所不同,也没什么不同,至少礼节的方面还一样。”

恩特罗菲也伸出了右手。

监牢的隔音一向非常不错。

原本防止犯人隔墙交谈的设计,却给了霜星最大的方便。

她毫无顾忌的叫出了声。

口中的单词甚至都连不成句子。

博士正在她体内进出着,带着一点淡红的闪亮液体正顺着结合之处一点点往下滴。

她尽了最大的力量,抱住博士的脖子,将他向自己靠近,之后又一次吻了上去。

监牢中瞬间安静了许多。

但她最终忍不住,还是放开了博士。

“嗯……我的味道,或者,是你的味道……真是……诱惑我……”

“总之,是你没尝过的味道。”博士笑得更坏了。

“那就……再多来点……”

“那是当然……”

两个人的体温还是有着一点区别。

不知霜星是否因为没尝试过男女情爱,源石技艺有些难以控制。

她的体温越来越低,也给了博士某种完全不同的体验。

所谓的冰火两重天,如今她是冰,而他是火。

从对方身上感到的超常刺激,让他们的行为都越来越接近野兽。

当他们两个恢复理智的时候,发现两人全身赤裸侧卧着,衣服被扔得到处都是。

白兔子的头靠在博士胸口,这不是因为害羞,只是体力消耗有些大。

沾着体液的隐私之处碰到一起,又像被烫了一样分开。

他们终于意识到,有件事绕不过去了。

“……对不起,叶莲娜。确实是我利用了你们。”博士声音很低。

“现在还有说这个的必要吗?”

“有。”

“那你说吧。”霜星闭上了眼睛。

“我实在没法说这次行动的第一出发点是为了给工人争取权益。”博士轻出了口气,“没错,喊的是工人暴动,但我第一目的是想给特雷西斯找点麻烦,让人关注到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没觉得你们会成功,而且……我认为有些牺牲是必要的,甚至可以说我希望看到一些牺牲。现在想起来,是不是恶灵在潜移默化的影响我,我不能确定。”

“显得有点不负责任,又有点瞻前顾后。”

“是有点。”博士把霜星抱住了,“但却是实话。我应该跟你们说明白,伦蒂尼姆的行动只是附带目标,是计划的一部分……我也许确实是害怕节外生枝,最后没有告诉你们。最终达成的是我的目标,是凯尔希的,阿米娅的,或者还有特蕾西娅……但我却绑上了整个罗德岛和整合运动。我不能说我在给你们谋取利益,至少那么一瞬间我真的没有想过……”

“但我们站了出来,向他们展示了力量。”霜星微微转过头,“谁又不想让英雄从天而降,一路势如破竹杀过去?我们曾经坚信就是这样,然后失败了,一败涂地。”

“所以……你不怪我?”

“我们都在达成自己的目的,又谈得上什么单方面利用呢?把那些高高在上肆意压迫的混蛋拉下来……这种事情又哪来的捷径一步登天呢。”

霜星的体温在慢慢回暖。

“是啊,太多的东西都是不得已。所以我们只能把那些牺牲的人牢牢记住。”

博士的手臂放松了一些。

霜星的呼吸有点急促。

“要起来吗?”

“不太想。”

“那就再躺会儿吧。”

昏暗的灯光下,监牢中不再有什么领袖,只有两个暂时放空了思想的人。

罗德岛的天空月光皎洁,而维多利亚的另一个角落正下着雷雨。

公爵庄园的大门正缓缓关闭,旁边的铭牌上写的是阿伦德尔。

濛濛细雨也许是适合读书的天气,但雷雨不是。

不定时的巨响让集中精力变得有些困难。

公爵放下手边的白兰地,从书房壁炉边的沙发站了起来。

把书放回书架,他决定就寝。

伦蒂尼姆的工人暴动,还有神出鬼没攻击城镇的深池部队,都需要跟几位伯爵仔细商讨。

更何况据情报说,有个令他不安的东西混进了维多利亚。

他认为自己该睡觉,但他也不确定这么多的事情凑在一起还能不能让自己睡着。

公爵很快得出了结论,自己睡不着了。

因为当他推开卧室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了一个人。

形象看不真切,他用了一秒钟时间判断应该是开灯还是叫卫兵。

很快两者就都不需要了。

闪电将卧室照的通明,而他在闪光中一瞬间看见了自己不可能忘记的脸。

“雅特——利亚斯——”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