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刘秀：勇敢牛牛，不怕困难！

……

天幕画面继续展开。

一幅地图悬於空中，荆襄之地，隨县所在，浮现“舂陵军”三字朱红標记。

红字闪烁，隨即化为箭头向西推进，止於长聚。

长聚上空，显现两柄交击的刀剑小標。

在各朝帝王或不解或揣测的目光中——

镜头陡然下坠！

米白的地图急速拉近，色彩骤转为苍茫大地。

画面穿云破雾，如流星坠世，直落一处平原战场。

两军虽缠斗一处，却阵线分明：

一方兵甲俱全，人少，约千余；一方衣衫襤褸，人多，近万之眾。

然人多者竟节节败退！

只见一名头戴皮冠的武將，被甲士层层环卫，於阵中从容指挥。外围布衣义民在官兵长戟利刃下，不断倒下。

就在义军即將溃散之际——

一阵“咚咚”声响，由缓至急，骤然传来！

“闪开！快闪开！”

“弟兄们，让出路来！”

“將军威武！”

被围官兵与那武將皆露疑惑，却见手持木棍、农叉的义民突然欢呼四起，纷纷向两侧避让。

武將虽在重围中心，亦觉不安，远望只见人流如潮分开。

“收阵！”

他急令收缩圆阵，甲士方欲动作——

连最內层的义民也已闪至两旁。

外围官兵看清衝来之物，霎时一怔。

然那衝来之物却毫无停滯！

“嘭——哗啦！”

如雷霆般的巨影撞飞前列甲士，阵势顿乱。

阵中武將终於看清：那竟是一头狂奔的老黄牛！

『牛？』

『人？』

『冲阵？』

武將思绪未竟，亦永无机会再续。

奋蹄黄牛弯角猛撞其胸腹，精铁甲冑瞬间凹陷，脊背与前胸几乎相贴。

他被撞倒在地，下一刻，奔牛铁蹄踏躯而过，毫不停留地衝破军阵，没入两侧避让的义民之中，扬尘远去。

一切发生得太快。

战场上，官兵与义民皆怔怔望著地上那具不成形的躯体。

“哐啷！”

一名甲士掷兵器於地。

周围官兵望望无边无际的义民，又看看地上主將，相继弃械。

本欲死战的义民们一愣，隨即狂喜迸发：

“胜了！我们胜了！”

“他们降了！降了！”

“舂陵將军威武！舂陵將军威武！”

……

【彼时刘秀兄弟与南阳子弟所率部眾，称为“舂陵军”。因起兵仓促，兵器简陋，战马奇缺，长聚一役中，刘秀竟是驱牛冲阵。】

【初歷战阵的刘秀，便这般骑著耕牛，斩杀了新野县尉。】

【也由此获得了人生中第一匹战马。】

……

大秦。

“寡人此生所见奇事甚多……”

“然此般景象，实属首闻！”

“火牛阵尚有耳闻，这骑牛冲阵……当真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