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闹离婚吗?不至于吧,两个人看着感情挺好的!”

“拉倒吧,人家现在什么身家?肯定是那种豪门恩怨!”

“你不会要说林董有什么国外归来的白月光吧?忒恶俗了!”

很快,这个新鲜的大瓜,席卷了整个集团上下。

……

夜幕降临。

直到八点钟,林静还没有回家,石双双打了个电话,很快走到了餐桌边,掀开了饭菜上面的防蝇罩。

“你静姊说今天加班,不回来吃饭了。”

餐桌前的林坚扯了扯嘴角,一抹难过的神色闪过,很快就恢复如常。

“那,双双姐,我们先吃吧。”

石双双笑了起来。

林静的电话,算是来的恰到好处。

本来她还想找个机会支开林静,现在看来,倒是天赐良机!

从冰箱里拿出几瓶啤酒,石双双带着笑容,一一启开了瓶盖,放在了林坚面前几瓶。

“大小伙子了,能喝点儿吧?”

林坚夹了一筷子菜,脸上露出了赧然的神情。

“酒量不好。”

“从小就没喝过,我爷爷说我是沾酒就醉。”

石双双笑的更灿烂了。

“现在不多锻炼一下,以后进了社会上了班,还怎么参加酒局?”

“今天小……额,双双姐就陪你喝两杯!”

“好歹也是总替你静姊出席的,总不能连我都比不过吧?”

拿起一瓶啤酒,石双双“咕噜噜”一饮而尽,就连激荡起的啤酒沫,都喝了个干干净净,酒瓶里一滴余沥都没剩下。

林坚眨眨眼,苦笑着端起一瓶。

“既然是双双姐说的,那我试试吧。”

“不过到时候万一醉了,双双姐可要扶我回卧室。”

“我可不想让姐姐看到我烂醉的画面。”

石双双挑了挑眉,不着痕迹地轻轻颔首。

不到十分钟,喝了两瓶冰啤酒,只不过吃了两三筷子肉菜的林坚,就这么晕晕乎乎地仰在了椅子上。

“不行了……双双姐……”

“我真的喝不下了……”

看着那张俊朗的脸颊,染上了酒醉的绯红,石双双差点叉着腰哈哈大笑。

阿坚啊阿坚,你就和你的爸爸妈妈一样!

是个沾不了一点酒精的家伙!

这么看来,你还真是欢欢姐和姐夫的种!

舔了舔嘴角残留的酒沫,石双双索性走到林坚的身边,俯身在他的耳边轻轻开口。

“才喝了两瓶,就醉了吗?”

“阿坚真的太逊了。”

酒醉的林坚挥舞了两下胳膊。

“我……我真喝不下了……”

“再喝就要吐了……”

“双双姐你……你继续吧……我要回房了……”

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林坚却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

石双双的面上也有些绯红的颜色,只不过,对于浸淫商场多年的她,这点酒精,还不够她漱口的。

“那,阿坚想不想看点大人的东西?”

面上的笑容,已经带上了几分魅惑的妖艳,此时的石双双,只差臀后弹出九根毛茸茸的长尾巴,就能成为一个活脱脱的狐狸精。

“啊?”

“双双姐你在说什么啊。”

林坚已经有些晕乎了,所有的回答,都是下意识的。

石双双舔了舔嘴唇。

不枉她如此深谋远虑的一番计划。

她已经看出来了,林静这位自己的丈夫,根本就是对这亲儿子,爱得太深了。

以至于要采取那种极端的方式,迫不及待地想要划清界限。

自己这位姐夫骨子里是什么人,石双双心里清楚的很,一旦认定了某件事,就是十匹马都拉不回来。

一如当初,石欢欢查出了不治之症后,还会一直守在她身边一般。

而现在,她需要的,只是几分助力。

一分能压垮她最后矜持的助力。

昨天回家的时候,林静看着林坚为自己按腿时候的表情,可是被石双双敏锐捕捉到的。

就差把吃醋两个字挂在脸上了。

更何况,这位身强体壮的小侄儿,或许能给自己带来一些意料之外的快乐?

轻轻抚摸着林坚的脸庞,石双双脑袋一歪,就这么吻了下去。

“咕呜!”

“双双姐……你干嘛……”

林坚下意识想要推开,但酒醉的身子已经使不出多少力气。

“真甜❤”

“姐夫居然能品尝到这么美味的小鲜肉,我都有些嫉妒了呢❤”

“阿坚,想不想试试女人的滋味?双双姐,可是看到你偷偷自慰了哦。”

听得石双双的调侃,林坚羞红了脸——尽管脸上已经爬满了酒精晕染的殷红。

“没有……”

“双双姐你别胡说……我……”

“姐要是回来了怎么办……”

对于一个食髓知味,初尝过性爱滋味的男人来说,最要命的,就是这样上不上下不下的诱惑。

“怕什么?”

“姐夫……额,你静姊不是加班吗?”

“放心,不会有人知道的哦,双双姐可是很小心的。”

继续捧着林坚的面庞深吻一口,石双双只感觉下身的酥麻感越发强烈。

林坚身上,那夹杂着酒精气息的雄性气味,已经让她按捺不住了。

许久不曾有过性爱,一切只能靠无用的小玩具与手指解决,此刻,石双双的性欲,已经膨胀到了极点。

现在没有什么姐弟,没有什么小姨与侄儿,只有两句同时渴求着肉欲的身体,在唇舌交接中,尽情宣泄着欲望。

“呜!”

强烈的刺激,让林坚的眸子一片赤红,柔软的香唇,丝丝缕缕地将扑鼻的芬芳肉香,倾泻在自己的身上,林坚只觉胯间的那话儿,一下子就挺立了起来。

虽然本来也就是半软不硬的模样。

自是如此,在品尝过林静身体的绝美滋味后,这根孽龙怎可能被普普通通的手淫满足?

而胯间的这点变化,自然逃不过石双双的眼睛。

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石双双撩起半长的秀发,用发圈箍成了高马尾,身子一降,就这么蹲在了林坚的胯间。

“忍不住了吧?”

“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呵呵,还真是有趣。”

“就让双双姐,近距离看看你的家伙吧❤”

用力一拽,连同内裤一起,林坚的裤子就被石双双整个儿脱了下来。

一根带着浑厚气息的物事,立刻活灵活现地跳了出来。

“靠……”

饶是已经欣赏过录像,当真的出现在眼前的时候,石双双还是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居然比自己的脸还长吗?

黑黝黝的男根上青筋毕露,此刻正因为石双双有意的诱惑,而硬挺着展示着自己的身姿。

石双双不由得想起,之前收拾房间的时候,无意中翻出了林静的自慰棒。

那根明显是保密发货、私人定制的粗大物事,自然是由硅胶制成的,虽然比不得金属制品的坚硬,却也是柔韧硕大。

但和眼前林坚的肉棒比起来,完全是幼儿玩具一般。

若不是亲眼所见,石双双都不敢相信,人类居然能拥有这样可怕的性器。

“这……哈哈,这么大。”

“双双姐不客气了哦❤”

“咕呜❤”

试探性地在肉棒上舔了舔,石双双用力张开嘴,勉强将那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

狭小的口腔,一下子被带着浓郁气息的龟头撑满,一股子呛鼻的雄性气息直冲脑袋,石双双眼睛一翻,险些昏厥过去。

这气味来的怪异,并非臭味,却也说不上芬芳,但在石双双的鼻间嗅来,却是格外的上头,连带着小腹处的瘙痒酸涨,也变得越发强烈。

“呜呜!”

眼睛眯着,石双双强行适应着眼前的巨物,眼泪都被挤了出来。

而坐在椅子上的林坚,已经自然地打开了双腿,任由石双双对那根欲求不满的肉棒随意施为。

被酒精迷醉的身体,也发出了粗重的舒畅喘息。

“咕咕咕……”

“噗哈!”

连忙把肉棒从嘴里抽了出来,石双双吸着冷气,揉了揉发酸的下巴。

“坏阿坚,怎么长这么一根作怪的东西?”

“都吞不下去了……”

说是这么说,但石双双却没有放过的意思。

双手握住了林坚的卵袋,轻轻揉捏着,石双双伸出舌头,用口中的唾液,润滑起眼前的粗大肉棒。

“呲溜……呲溜……”

细细的舔舐声传来,石双双也不由得闭上了眼睛,仔细品味着舌尖上绽开的雄性味道。

有多久,没有这么体验过性爱了?

上一次做爱,似乎还是和特制的那根超大自慰棒吧?

毕竟早早就做了林静的妻子,而且结婚后,石双双就刻意疏远了周遭的所有男性,哪怕是商业合作的酒会,也不过是逢场作戏。

从道理上来说,林静自然不会干涉她的私生活,以石双双的地位与财力,包养几个身强力壮的小白脸,自然是很轻易的事,只要勾勾手指,就有大把的帅哥扑上来予取予求。

但石双双从来没有这样做过。

可能是对林静的弥补?

也可能是繁重的业务,暂时压过了对性欲的渴求?

石双双自己也回答不上来。

不过很显然,林坚这根现成的粗大肉棒,让石双双把这些问题,全部抛在了脑后。

现在的她,只想细细品尝一下这根禁忌的肉棒。

“啊……双双姐……”

“你的舌头好热……”

林坚发出了一声呢喃。

看着这样一条强壮高大的汉子,在自己的爱抚下,犹如小孩一般撒娇,石双双心中突然有种别样的成就感。

哪怕是林静,在床上也是完全的臣服者,被眼前的林坚压在身下操弄。

而现在,居然会被自己这样简单的方法,就夸奖了一番?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石双双的动作越发淫靡。

蘸着龟头上残留的口水,以及不断漫出的先走汁,石双双搓了搓手,将一对柔荑染上了油润的颜色,一上一下地握住了林坚的肉棒,轻轻撸动起来。

“舒服吗,阿坚?”

舔了舔嘴唇,石双双加快了几分速度。

被手穴包裹的地方,很快传来了“咕唧咕唧”的摩擦声。

“舒服……”

“双双姐的手真暖和……”

喘着粗气,林坚只感觉下身传来了一波波的快感,连同系带周围的肉棱,都被一个紧致湿滑的“穴”包裹,极尽全力地刺激着。

实际上也由不得石双双不尽力,虽然她的手掌并不十分娇小,但林坚的那话儿实在太过粗大,若不用力握紧,恐怕已经变得湿滑黏腻的棒身,就会从石双双的手中滑落。

“呼……好浓的气息……”

“臭臭的……”

“压在静姊身上的……就是这样的身子吗……”

同样喘着粗气,石双双松开了一只手,探入了家居裙下,不着寸缕的蜜穴中,轻轻抠挖了起来。

闻着肉棒上的气味,再爱抚着花穴,这种久违的刺激,让石双双不由得嘤咛一声,刚才还占据主导地位的身子,不由得绵软了几分,完全靠在了林坚强壮的腿上。

连同手上的力气也松了些。

“双双姐……继续啊……”

“我……我还没感觉……”

肉棒上的温暖触感,一下子变得凉乎乎的,林坚不由得连声催促,却发现石双双已经呻吟着,几乎是坐在了地板上。

“阿坚……坏孩子……”

“你……你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

“和你爸爸完全不一样……这么大……还这么粗……”

“双双姐的手都快被你烫破皮了❤”

媚眼如丝地抬起头,石双双深吸了一口气,暂时压制住体内的欲望,勉强站起了身。

“阿坚还想要更多吗?”

“双双姐……可以给你。”

“但是有件事要说在前面,你……你不能插进那里。”

“双双姐……只能把后面给你用,明白吗?”

玉手蘸着二人混合的蜜液,石双双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了林坚的嘴上。

“只要你答应,双双姐……今晚就是你的了。”

被这么一刺激,加上方才动情出了些汗,林坚身上的醉意,竟是清醒了几分。

“等下,双双姐,你……”

“你这是做什么?”

“我……我不能背叛……”

石双双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震惊。

明明沾酒就醉的身子,居然还有这样的克制力?

还是说,对林静的爱太深,以至于让林坚突破了某些生理的极限?

不过,一切,都在计划中!

石双双对自己的身体,还是很有自信的。

“说的什么话……反正……你静姊也从来没用过……”

“更何况,双双姐也不是什么都给你,那里……谁都不能碰呢。”

“只要不插进去那里,就不算出轨,不是么?”

“双双姐是女人,可不是你静姊那样的……伪娘哦。”

“阿坚……也很想要的吧……这么年轻……憋着一肚子火……还怎么好好学习?”

恶魔般的低语,低声在林坚的耳边响起,石双双的脸上,带着动情的媚笑,特意涂抹了唇釉的红唇,热情地贴在了林坚的脸上,留下一道鲜艳的唇印。

“不然,双双姐可就要把画面录下来,给静姊好好看了哦❤”

“让静姊知道你是这样一个……管不住下身的小混蛋。”

“你觉得,她还会留你在这里吗?”

打蛇打七寸,石双双这番话,却是正中了林坚内心最柔软的部分。

“你……威胁我?”

刚才还带着虚弱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格外强硬。

石双双吓了一跳。

“什么威胁……只是……和阿坚你讨价还价嘛……”

“反正你静姊……也不理你了……不如让双双姐也舒服一下……”

“好不好……阿坚……双双姐可是很久都没被碰过呢……”

全然没有了女强人的精明干练,现在的石双双,完全就是个被拿捏的少女。

不知不觉间,攻守之势完全发生了转化,就连石双双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从媚惑的一方,变成了主动求爱的一方。

“不许拿姐姐说事!”

林坚却是怒目圆睁,一股子浓郁的酒气,被怒火一冲,裹挟在汗液中冲刷出体外,此刻的林坚,已经完全恢复了气力。

只不过,取代了醉意的,则是一股夹杂着性欲的怒意。

“诶?”

“阿坚……你……你要干什么……”

石双双有些慌了。

林坚的反应,完全超过了她的设想。

按理来说,现在的林坚,难道不应该是欲拒还迎地答应,随后和自己幸福啪啪啪吗?

怎么会这样子?

“吼!”

分明是人,却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林坚猛地站起,将石双双的娇躯从地上猛地扛到了肩上,三步并做两步地上了楼。

“放我……下来!”

“阿坚!”

“你这是……什么意思!”

内心的所有筹划,完全被意料之外的特殊状况打断,石双双也维持不住那一副狐狸精的神态,慌乱地捶打着林坚的肩膀。

然而,已经因为动情而虚弱的身子,怎么还能抵抗得过怒意充盈的强壮男人呢?

一脚踹开了卧室门,林坚一把将石双双扔在了自己的床上。

随后恶狠狠地扑了上去。

“哈啊……不要这么用力……”

感受到林坚的动作,石双双稍稍有些宽慰。

还好,不是那种要出生命危险的play。

毕竟还是自己的侄子嘛!

心里这样想着,石双双慌乱的脸上,也绽开了几分笑。

有些服饰,是年轻的小姑娘永远都无法驾驭的。

少女的青涩,无法驾驭成熟严厉的颜色,也只有到了这个年纪,有了岁月的沉淀积累,才会让某些大红大绿的颜色更具诱惑。

被扯去了家居裙,石双双的身子上,只剩下一套薄如蝉翼的性感服饰。

玫红色的蕾丝乳罩,堪堪包裹着丰满白皙的乳肉,大半的乳肉都暴露在外,窄小的罩子,勉强遮住了南半球,连同那诱惑的乳头一起,这样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反倒是比直接脱得精光,更具视觉刺激。

从这一点上来说,石双双可以说是殚精竭虑。

但她错估了一点。

这个年岁的青少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就算只是看到白赤膊,也会忍不住勃起。

更不用说,是如此白生生的一只大白羊,赤裸裸地躺在身下予取予求?

没有半点风雅可言,林坚低吼着,一把扯掉了精心准备的内衣,抱住那团丰满滑腻,用力地揉捏起来。

肥满的乳肉,被有力的大手肆意玩弄揉捏,把玩成了一对软乎乎的肉葫芦。

“哈啊……太……太用力了……”

“奶子要被……被阿坚捏坏了……”

“轻点……阿坚……以后双双姐要是有了孩子怎么办……”

石双双呻吟着,身子却格外诚实地迎合起来。

一对肉感十足的修长美腿,径直盘住了林坚的腰身,将那赤裸下身上的粗大肉棒,完全贴在了花穴的外围,一下下地摩擦起来。

“和我有什么关系!”

林坚的双手却是更加用力,把头一低,竟是同时含住了两个乳头,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

“呜……好舒服……”

“不行的呀……阿坚……双双姐的里面……没有奶水……”

“再怎么用力也吸不出来的呀……”

情不自禁地搂住了林坚的脖子,石双双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林坚的身下,红唇不受控制地,在那赤裸强壮的身子上,留下一道道的唇印。

林坚充耳不闻,只是一味吮吸着滑腻乳肉上的熟妇芬芳。

石双双的这个年纪,却正好卡在了分界线的边缘。

少女的青涩,妇人的成熟,在这具久旷的丰满身躯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只要是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就绝对无法抵抗这种诱惑。

在此之前,林坚自认为自己的性向还是很正常的——至于林静,只是因为特殊的人,有值得特殊对待的成分罢了。

平日里找来撸管的素材,也是相对比较正常的。

而当这样一具任由把玩的娇躯,就这么横陈在面前,哪怕林坚心中,还有一丝对林静的愧疚,现在也按捺不住压抑日久的欲望。

“阿坚忍不住了吧……进来吧……”

“双双姐……提前做过准备了……肯定会让阿坚舒服的❤”

“不用担心弄破……阿坚……插进来吧……双双姐……可是想了很久呢❤”

挺起丰满的臀肉,石双双勉强伸出手,引导着被蜜液沾染到湿漉漉的肉棒,朝着自己的菊穴引去。

硕大的龟头,很快就抵在了不断开合着的狭小洞眼儿上。

“吼!”

林坚将腰身一挺,“咕唧”一声,就这么插进了石双双的菊穴中。

“嘶哈……啊呀……涨满了……”

“阿坚……慢点儿动……双双姐的那里……还是第一次……”

扭动着肥臀,石双双不由得流下了喜忧参半的眼泪。

喜的是,幸亏自己提前做了灌肠等准备,并没有预想中龇牙咧嘴的撕裂疼痛。

忧的是,从未有人踏足过的菊穴,似乎没办法顺利地将肉棒全部吞下。

尽管有些禁忌的窥探欲,但石双双骨子里,勉强还算是个传统的人——这传统仅仅局限在性爱上。

用屁穴来勾引林坚,这可是她足足做了一夜思想准备,用一大堆牵强的理由,才勉强说服自己的方案,为了这个方案,石双双忍着一中午都没有吃饭,还悄悄在林坚与林静睡觉的时候,跑到浴室鼓捣了半天,才勉强准备好的。

而当现在真正开始的时候,一股莫名的慌张,让石双双不由得萌生了一丝退意。

那么大的东西,插进去真的会死掉的吧?

但性欲上头的林坚,哪里管的上这些?

“噗叽”一声,粗大的肉棒,顶开了绵密的穴肉,径直整根插了进去。

“呜啊!”

石双双尖叫一声,突如其来的扩张感与快感,让她发出了古怪的声音。

原本紧紧缠在林坚腰身的双腿,此刻已经悄悄松开,完全绷直在半空中,连同趾尖涂了蔻丹的嫩足,也绷得紧紧。

“让你勾引我!”

“你这个不忠的荡妇!”

“我就替姐好好惩罚你!”

嘴里说着不明所以的胡话,林坚狞笑着,开始挺动腰身。

粗大肉棒上毕露的肉棱,开始粗暴地刮蹭起后穴的嫩滑肠肉,石双双的尖叫,很快就变成了呻吟。

“哈啊……好棒……用屁穴做爱……这么舒服……”

“这要是……插进去的话……会变成傻子的吧……”

“怪不得……你静姊这么爱你……原来……是这么快乐的事吗……”

毕竟是久旷的身体,加上石双双也并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这么一点点生理性的疼痛,还是完全可以克服的。

加上那销魂蚀骨的快感,正一波波地传来,刺激着石双双压抑已久的欲望。

双手一伸,林坚突然抓住了石双双的一对肥乳,仿佛抓着某些辅助手柄一般,开始用力挺动起身体来。

“诶呀……不要……这么捏……痛死了……”

“痛……要被捏出血了……”

“屁穴也被满满地填着……阿坚……你这个混蛋……呜……”

“双双姐的屁穴……都被你糟蹋了还不够吗……这么多红印……”

望着自己已经遍布红印的肥白乳肉,石双双哭哭啼啼地叫嚷起来,哪里还有在餐厅时候的媚惑模样?

“不够!”

“要是没有我的话,你就要勾引别人了吧?”

“居然敢背叛姐姐!给姐姐戴绿帽子!”

每说一个字,林坚就重重地抽插一下,于是,石双双满身的媚肉,都被这具强壮的身体,撞得花枝乱颤,通身儿都散发出一股熟妇的媚劲。

“双双姐……也想要……你都上了你静姊……也无所谓了吧……”

“肥水不流……外人田……我还没追究……你和林静的事……”

“坏阿坚……你怎么敢……质问你双双姐的……”

逐渐适应了后穴的异样,石双双在快感的刺激下,逐渐开始扭动起了肉臀,迎合起林坚的抽插。

带着油润液汁的皮肉,交合处很快传来了剧烈的“啪啪”声。

一声又一声,错落有致,在房间中不断回荡。

“我不管这些!”

“背叛了姐姐,就要接受惩罚!”

按理来说,林坚是个很讲道理的人,可现在,残余的酒精,依旧刺激着被林静的态度而影响到的思维,加上压抑的性欲,被眼前的熟妇完全刺激出来,现在的林坚,完全是个蛮不讲理的性欲野兽。

很不幸,石双双就成为了这只野兽的食粮。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

“啊……是……小姨错了……”

“不该勾引阿坚……”

“不该给姐夫戴绿帽子……”

迷醉的呢喃中,石双双早已忘记了自己伪装的身份,哼哼唧唧地叫嚷起来。

林坚却也没听出来这昵称的变化,只是一味抽插着。

肉棒上的快感,和林静的后穴,是完全不同的。

如果说林静的屁穴,是相性极为符合,且经过了长久的开发,所以会让林坚的肉棒自然而然地感受到快感,那么,石双双的屁穴,就是强暴般的刺激。

本就没有经受过长时间开发,窄小的屁穴,哪怕被普通的尺寸插入,都会龇牙咧嘴地疼上好久,更不用说是林坚这样天赋异禀的肉杵。

而石双双就这么做了。

完全的青涩,完全的刺激,几乎所有的肠肉,都被迫贴在肉棒上,给予着强烈到了极点的刺激,而石双双那发烫的身体上,所有的温度,几乎都能透过薄薄的肠壁,完全包裹在林坚的肉棒上。

饶是林坚能力强悍,在酒精的作用下,也难免有几分临界点的感觉。

“哈啊……哈啊啊啊啊!”

“小姨喷了!小姨被阿坚侄子操喷了!!!”

高潮的时候,总有些强烈的刺激,是会让人口不择言的。

平日里从来没有说过脏话的石双双,就这么爆着粗口,身体剧烈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屁穴里自然是没有什么反应的,而那没有被照顾到的花穴,则是一股蜜液喷涌而出,径直淋在了林坚的身上。

“我也……要射了!”

身体高潮下意识收紧的屁穴,也让林坚无法忍耐,低吼一声,滚烫而黏稠的浓郁精液,就这么“咕噜咕噜”地射进了石双双的体内。

眼见着那带着几分妇人赘肉的白皙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

“哈啊……阿坚真厉害……”

“小姨都受不了了……”

“坏孩子……难道只有在乱伦做爱的时候……才这么厉害吗……”

喘着粗气,石双双整个儿瘫软在了林坚的床上。

“小姨?”

一声冰冷的呼唤,让本想仔细品味着性爱快感的石双双,陡然瞪大了眼。

“不……不是……”

“阿坚……双双姐糊涂了……说的是胡话……”

“那个……你听双双姐解释……”

连忙挥舞着双臂,石双双奋力想要坐起身,但软绵绵的身体,不听使唤地在床上蠕动着,就是坐不起来。

“还解释什么?”

“我扶你起来。”

冰冷的声音,突然恢复如常,石双双喘着粗气,看着眼前的林坚,突然带着温柔的笑容,将她从床上扶了起来,就这么抱在了怀里。

“你……”

石双双一时语塞。

“小姨是我妈妈的妹妹吧?”

“我可能笨了点,但,我长眼睛了呢。”

“是不是很像?”

指了指自己的脸,林坚长出了一口气,轻轻抚摸着面前石双双的脸颊。

“像……”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石双双心中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

闹了半天,原来自己才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一个?

……

别墅门口,林静已经足足踌躇了半个小时。

原本自己应该加班一整夜的。

但心里终究还是放不下。

那张熟悉的,让自己爱怜有加的面孔,怎么舍得狠心对待?

一想到林坚曾经经历的生活,林静就感觉自己的心脏阵阵抽搐。

的确,将林坚送走是一个坏主意。

继承了他妈妈的性格,这样的儿子,怎么会轻易放下?

尤其是那晚的欢愉,至今仍在林静的心头萦绕,甚至每每想起,股间的蜜穴就忍不住一阵抽搐。

小脸一红,林静连忙跺了跺脚,把那些淫秽不堪的画面从脑海里移开。

“阿坚……”

“这样做真的不对……”

“不过……我会补偿你的……”

点了点头,林静强行让自己露出一个笑容,轻轻地打开门,走进了屋子。

从上到下,一片漆黑。

只有带着水声的“啪啪”声,夹杂着女人的呻吟不断传来。

林静的瞳孔一缩。

阿坚他……居然找了其他女人?

一股不知道何种的感觉,从心底升起,林静咬了咬嘴唇,放弃了开灯的想法。

脱了鞋子,轻轻踏上楼梯,那动情的呼唤声,却是越来越近了。

“小姨……要去了……”

终于,林静听清了房中的呢喃。

居然是石双双吗?

那张温婉的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震惊神情,林静的身子晃了晃,险些跌坐在地。

好在,林静及时扶住了走廊的墙壁,这才没有发出意料之外的响声。

不可能的吧?

双双她,难道也看上了阿坚吗?

可那是阿坚的小姨啊!

咬紧了牙关没有哭出声,林静小心翼翼地探头,从大开的房门中,看到了室内的场景。

今天没有月光,只有漫天繁星,不过室内却是同样的明亮。

一具强壮,一具丰满,两具身躯一前一后,肆意抒发着内心的肉欲,而在此时,林静分明地看到,林坚正握着肉棒,缓缓插进了石双双的小穴。

“不行……阿坚……小姨答应你的事忘了吗……”

“只有后面……这里是不可以的……”

“小姨再给你一次好不好……或者……小姨用嘴巴……”

“总之那里绝对不可以……”

石双双羞涩的声音传来,但林静听来,这看似拒绝的语气中,居然有隐隐的期待?

“这怎么可以?”

“小姨把我的欲火勾起来了,不消减下去的话,我的小兄弟可不答应。”

“就像小姨说的一样,很久都没做过爱了吧?”

“与其便宜别人,还不如……”

“肥水不流外人田!”

重复着石双双媚惑时候的言语,林坚笑着将肉棒用力一挺,那刚刚射过一次的肉棒,就再次坚挺地没入了湿哒哒的蜜穴。

“吼哦哦!”

“好美啊……好舒服……真的插进来了……”

“比屁穴强太多了……”

对于石双双而言,屁穴的快感,只能算得上新奇,可真要从内而外地舒服,还得是女人天生的性器。

硕大的肉棒,将穴内撑得鼓鼓胀胀,已经灌满了精液的小腹,赫然鼓起了一个模模糊糊的肉棒轮廓。

一切拒绝的话语,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抽插打断,石双双翻着白眼,一把搂住了林坚的脖子。

“是啊……阿坚说得对!”

“小姨……小姨现在好舒服……被侄儿的大鸡巴……插在里面……”

“啊啊……终于也要被那根凶恶的肉棒给侵犯了吗……居然有些期待……”

“现在……小姨的期待成真了……”

听着房中的骚浪叫喊,林静默默地流下了眼泪。

身为丈夫,被妻子“背叛”的禁忌感。

身为父亲,被儿子曾使用过的禁忌感。

身为“姐姐”,被“弟弟”弄得心神不宁的禁忌感。

而在这些短暂的禁忌感后,一股挥之不去的嫉妒感,让林静无力地跪趴在了地上。

凭什么!

这根肉棒,明明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

第一次射精,第一次插入,所有的第一次,都是他林静的!

为什么现在骑在上面,肆意驰骋的,是自己亡妻的妹妹?

一阵头晕目眩,泪眼朦胧中,林静只感觉眼前的画面一阵模糊。

隐隐约约间,石双双那张几乎与亡妻一般无二的面庞,赫然变成了石欢欢。

“啊……欢欢……呜……”

“快下来啊……那是我们的儿子……”

“不要这样……呜……阿坚……那是你妈妈呀……”

无声地泣诉着,林静用力摇着头,强行让自己不去相信眼前发生的事。

理智告诉他,欢欢已经死了十六年了。

纵然这世上有奇迹,但欢欢再也不可能回到自己身边了。

那与自己的侄子欢淫乱伦的,只是石双双,亡妻的妹妹,自己的小姨子罢了。

但眼前的面庞晃了晃去,全身的软肉,都在被强而有力的身躯,冲撞到摇摇晃晃,林静已经没法去仔细地分辨。

而房间中,石双双也已痴了。

反正肉棒都插进来了,还管那么多做什么?

就算怀孕的话……唔。

这件事可能麻烦了点。

但也不是不能解决嘛!

可要是让这根绝伦的粗大肉棒拔出去,下一次,还能享受到如此的快感吗?

潮水般的欢愉,冲昏了石双双的脑袋,哪怕刚才的问题没有得到解释,石双双依旧搂着林坚的脖子,扭腰摆臀地迎合起来。

“好啦……就告诉小姨的屁穴……你平时都在对我的老公做些什么吧……”

“小穴和肉棒接吻了……嗯——接吻……子宫口和肉棒的深吻……”

“对付像这样没有刹车的一心抽插的肉棒的话……也到此为止了……一旦力气被压制住……就一定会……啊……”

骚浪入骨地呻吟着,石双双压抑了多年的欲望,终于得到了满足。

如此的青春活力,如此的野蛮强壮!

几乎要将这副淫荡到了极点的身体,抽插到散架了!

体内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一股子情欲的腥臊味,也在房中变得越发浓郁,几乎要凝成白花花的雾霭。

浑身的蜜肉都浸满了油润的汗液与爱液,石双双努力奋起最后一丝力气,将肉臀重重地朝着肉棒坐下。

“小姨真的和我妈妈长得一样吗?”

林坚却是刻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

只要没有了酒精的影响,在性爱上的他,就真正如同野兽一般。

强壮,威猛,同时狡诈。

“这是什么话……当然啦……小姨和欢欢姐……虽然不是双胞胎……”

“可看到的人……都说小姨……和你妈妈一模一样呢……”

“这么想妈妈吗……阿坚……那小姨现在……就是你的妈妈……乖儿子……”

理智早已被操弄得不止飞到了何处,石双双看着眼前,这张既像林静,又像石双双的脸庞,索性更加骚浪得叫了起来。

反正,只不过是床上的情趣。

女人到了快乐的时候,不也是心肝儿肉肉地乱叫吗?

对不起了,欢欢姐,都怪你儿子的鸡巴,太舒服了!

心里如是想着,石双双索性露出了温婉的笑容,更加用力地迎合起来。

“不过虽然这么讲……”

“一定不可以对妈妈中出哦❤”

“一定不能biubiu地射在子宫里哦❤”

“虽然……啊啊……正在被当做飞机杯来用……正在被乖儿子……当做性欲处理的发泄对象……”

“给我鸡巴……我还想要鸡巴……妈妈的蜜壶……要是没有阿坚的鸡巴”

“就活不下去啦……把热乎的精子……喂满妈妈的子宫吧……”

“啊……不可以……不可以啊恩……那样拼命地抽插肉棒……把小穴的肉壁……来回搅动的话……”

“就会变成淫荡的母狗妈妈了呀……背着姐夫偷偷……和儿子做爱什么的……”

屋内,两人在紧贴着缠绵。

而屋外,林静已经哭不出声了。

他只是呆呆愣愣地,看着石双双骑在林坚的身上,肆意呻吟着禁忌的话。

那张脸,终于和印象中的亡妻重合在了一起。

“静。”

“你一定要好好待他,待我们的儿子。”

似乎又感受到了,那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静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石双双的身体,似乎发出了淡淡的微光。

而那个在深夜里,总会让他泣不成声的温柔声音,再次唤住了他。

“欢欢……对不起……”

“我……我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还勾引……勾引了阿坚……”

轻声哭诉着,林静泪眼滂沱,脸上已是一片泥泞。

“没什么的,静,这没什么的。”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既然我们的儿子有欲望,你作为父亲——或者说,姐姐,难道不能帮帮他吗?”

温柔的声音重新响起。

当然,人死不能复生。

眼前的一切,自然是林静的幻觉。

但这并非空穴来风,而是这颗已经被愧疚、后悔、嫉妒与欲望焦灼的心脏,已经承受不了太多,自然便有了为了宽慰自己内心,在眼前生出的幻象。

林静何尝不知道,眼前的欢欢,自己的亡妻,在十六年前,就已遂了她的愿望,洒向了一望无际的大海。

用她的话来说——“随着大海逝去,在大气的水循环中,我还能再陪着你很久”。

而现在,她就在阿坚的身上驰骋,用那熟悉到了极点的语气,开导着自己。

如果这样想来,和阿坚的结合,完全是可以的?

是了!

一定是这样!

心中无形的大堤,彻底坍塌。

随后,便是无尽的悔恨。

正当林静想要冲进屋里的时候,正被操弄得花枝乱颤的石双双,突然强行停了下来。

牢牢按住林坚的身子,石双双先是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终于从欢愉的涣散,变得聚焦了几分,终于算是带上了些“长辈”的威严。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石双双是有点心虚的。

刚才林坚的攻势太过强烈,自己又没控制住欲望。

导致这本来在一开始,就该趁着林坚酒劲问出来的话,直到现在才出口。

“阿坚,你等一等。”

“小姨现在仔细问你。”

“你现在还认为,林静是你的‘姐姐’吗?”

门外的林静,连忙紧紧扒住了门框,窈窕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

石双双自称是小姨,也就是说……

她把一切都交代了?

一瞬间,刚刚想开了的心,如坠冰窖。

“当然啊。”

“虽然从……某些意义上来说,算是我不靠谱的父亲。”

“但至少作为姐姐,她已经做到最好了。”

无论门外的林静,还是性器依旧连在一起的石双双,此刻都不约而同地张大了嘴。

“阿坚?你……你知道?”

“什么时候的事?”

“啧,都怪你这坏家伙,这问题小姨不是问过你一遍了吗?”

石双双连忙抓住了林坚的耳朵,用力扭了扭,林坚装模作样地龇牙咧嘴一番,这才按住了石双双不安分的手。

“大概是,我住在这里的第三天吧。”

“爷爷奶奶,对他绝口不提,就连合照上他的部分,都被撕了下来。”

“小姨,我虽然不怎么聪明,但也不傻。”

“合照上的位置,分明应该是家中的长子,至于旁边的,自然应该是我的母亲了。”

“而静姊她……有一处照片没有藏好,就是进门的时候,放在鞋柜上的合照。”

“或许静姊已经习惯了,不过,我可是足足打量了半天啊。”

林坚一边说着,脸上的微笑,却是越发灿烂。

“还有就是,静姊似乎才是比较笨的那一个。”

“总是说漏嘴,甚至还趁着我睡觉,偷偷和我亲嘴,甚至连那话儿都……额。”

“这家里,当时难道还有第二个人吗?”

“总不可能是扫地机器人干的吧?”

楼下正在清理餐厅污秽的小圆盘,适时地发出了几声电子音。

“姐夫他……一直是这样。”

“总说着自己放下了,可是,谁都能看得出来。”

“甚至他都不肯碰我,或许,也是出于这种原因吧?”

更加用力地搂住了林坚的脖子,石双双认真地盯着面前的漆黑眸子。

“小姨现在很认真地问你。”

“就算她是你的……父亲。”

“你会接受她吗?”

“不是亲子,而是作为你的妻子——至少在家里是这样。”

眨眨眼,林坚哈哈大笑了起来。

爽朗的笑声,甚至让石双双都有些呆了。

“小姨,这问题,也太多余了吧?”

“我爱林静!”

“不是因为什么禁忌,也不是因为什么姐弟!”

“因为她是林静,是我的初恋,是我的性启蒙对象,也是我无数个日夜,都想要保护的对象!”

“我爱她!就算当着她的面,我也一样会这样说!”

“什么狗屁父亲,我不认!”

“如果姐姐这个身份,让她产生了所谓的困扰,那么,这个身份我也不认!”

石双双已经听得一阵激动,下身的花穴,甚至都紧缩了几分。

换成时兴的话来说,“磕到了”!

而门外的林静已经泣不成声——倒不如说,大半个身子都在门口跪趴着,很难让人不注意到。

“那,就算你的静姊是男的,也无所谓咯?”

“总不可能是玩玩而已,满足一下青春期少男的那点朦胧咯?”

趁热打铁,就是现在。

林坚斩钉截铁的声音,给这次意料之外的表白,画上了一个句号。

“就算有那玩意儿又怎么样?”

“林静,是我的女人!”

“我爱她!”

终于,林静终于大声地哭泣起来。

那点形同虚设的伦理,那点虚无缥缈的禁锢,都无所谓了。

有什么比现在的爱意,更加让人温暖的呢?

石双双突然尖叫一声,花穴里的肉棒,竟是因为宿主完全道出了心声,不由自主地继续膨胀了几分!

“阿坚……别插了……你看……那是谁……”

听得石双双的话,还想要说些什么话的林坚转过头,地上的林静,几乎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

伸出哆哆嗦嗦的手,林静奋起力气,梨花带雨地掰开了石双双的臀瓣。

“把阿坚……还给我……呜……”

“阿坚……阿坚……是姐姐错了……”

“姐姐错了……不应该想着赶走你……不应该……抛下你那么多年……”

嫩白的小手,很快就沾上了两人交合的液汁,滑溜溜地使不上劲。

更不用说,现在的林静,根本就没有多少力气呢?

极度的喜悦。

挥之不去的醋意。

还有压抑了几天的渴望,此刻,完全在林静娇小的身体里爆发开来,浸润了她身子的每一个角落。

“姐,你回来了?”

“别着急,现在,我手头还有更紧要的事呢。”

“那就是……”

笑盈盈地看了林静一眼,林坚突然托着石双双的肉臀,将她整个儿抱了起来。

随后,公狗般强健灵活的腰身,飞快地前后耸动了起来。

“呜啊啊啊啊啊!!!!”

“去了!去了!这么激烈……这么用力地插……”

“会怀孕的……阿坚的肉棒在一跳一跳的……把人妻变成母狗的年轻雄性精液……要进来了……”

静默了片刻的花穴,再次迎来了毫不留情的抽插,石双双哪里受到过这种刺激?

刚被理智压下去的欲望,全面占据了身体,她只能扯着嗓子,在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实际上的姐夫面前,被自己高大强壮的侄儿,在花穴中横冲直撞。

“射了!”

林坚咬紧牙关,浓稠滚烫的精液,从似乎永远都不会瘪下去的饱满囊袋中,结结实实地射进了石双双这位美少妇的花穴深处。

久旷的子宫,生理性地欢呼雀跃起来,喷出了同样湿热的一股淫水,迎接着真正雄性精液的注入。

刚被填满的肚子,再次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

石双双翻着白眼,终于失去了全部的力气,身子一软,就这么直挺挺地倒在了床上。

在临近昏厥失去意识前,石双双最后的想法闪过脑海:

好肉麻的父子两,幸亏只是和阿坚玩玩而已,否便样衰了。

随手扯过自己盖的薄被,给满脸笑容的石双双盖上,林坚缓缓转身,走到了林静的面前。

那根还在滴答着淫汁蜜液,沾染着白浊的粗大肉棒,就这么抵在了林静梨花带雨的白净小脸上。

“亲爱的姐姐。”

“你刚才说,想要赶我走吗?”

林静连忙用力摇头,却又舍不得让近在咫尺的雄性气息,远离自己一时半刻,只能猫儿般地蹭着林坚的肉棒,那等样子看着可怜又滑稽。

“不是的……阿坚……姐姐当时没想明白……”

“现在……姐姐知道了……全都知道了……”

“都怪姐姐……是姐姐不好……”

“姐姐会……会补偿阿坚的……无论是用钱也好……还是用……阿坚喜欢的这副身体也好……”

“只要是阿坚……姐姐都会接受的……”

“不要离开姐姐……也不要……再用双双……当成姐姐的替代了……”

流着眼泪,林静突然绽开了灿烂的笑容。

春花般明媚的笑靥,看得林坚都不由得为之一愣。

他还从未见过,自己深爱的人,流露出过如此发自内心的笑。

哪怕是在那一夜,林静脸上的笑容,也是欲望多过爱意,更多的是求欢。

而不是现在这样发自内心地表白。

深吸了一口气,林坚也笑了。

“姐,那就看你的表现咯。”

“我的这里,已经离不开姐姐了呢。”

“无论是姐姐的菊穴,还是姐姐的嘴巴,姐姐的嫩足和玉手……”

压低声音,林坚俯下身子,吻住了满脸污浊的林静。

林静立刻激烈地迎合起来,纤弱的四肢,马上攀在了林坚的身上,八爪鱼般地紧紧贴合在一起。

“阿坚……我的阿坚……”

“姐姐终于……终于能和你在一起了❤”

甜腻的吻,发自内心的吻,终于让林静敞开了心扉。

那些潜藏在心底的甜言蜜语,流水般地“哗哗”淌出,伴着迫不及待的香舌,用力搅弄着林坚的嘴巴。

父子又如何?

姐弟又如何?

就算被外人指指点点又如何?

只要身边的人是阿坚,是自己最爱的人,不就够了么?

这样想着,林静的泪水,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这一次,是完全的喜悦。

因为欢欢逝去,而始终萦绕着阴霾的心,迎来了第一缕阳光。

“咕呜……老婆……姐。”

“还是这样叫着顺耳。”

“关于之前的事,我可还没完全原谅你。”

“居然要放下不管不顾这么多年的我,用一点身外之物就想打发吗?”

大手扬起,在林静的雪臀上用力一拍,林坚的笑容中,带上了几分恶意的调侃。

“呜……是姐的错……”

“可是姐也没想到……阿坚居然……这么爱我……”

“但……阿坚也不对……怎么可以……用你小姨的身子……”

“你的肉棒……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得偿所愿的林静,终于没有了往日的矜持,扭动着臀肉,让那早已被肠液浸润的臀缝,悄悄夹住了林坚的肉棒,一前一后地挪动起来。

“就这么有占有欲吗?”

“明明前段时间,还矜持得像个圣女一样!”

林坚毫不留情,又是“啪啪”两巴掌,直打得那雪臀颤悠不止,林静的眼里更是一阵水意盈盈。

“坏阿坚……臭阿坚……这么欺负姐姐……”

“好啦……姐现在全都是你的东西了……随你……随你怎么玩好了……”

“既然阿坚想要……惩罚姐姐……那……”

依依不舍地放开林坚的身子,林静乖巧地跪在了地上,直起身子,将红润的双唇微微张开。

“阿坚的火气……就让姐姐来承受吧……”

“咕唧”一声,檀口将肉棒吞入了口中,轻柔地吸吮舔弄起来。

林坚满足地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一切得偿所愿。

接下来的日子,还会有怎样的快乐,在等待着自己呢?

望了一眼床上还在昏睡的石双双,林坚耸了耸肩。

不过是,些许遗传物质与葡萄糖罢了。

林静的“咕呜”声,伴着猫儿般的呼噜声,越来越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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