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榕扯开自己腰间的荷苞,里面只有两块牛轧糖,用银色的糖纸包著,本来是带在身上给太子吃的,既然太子发话了,两块就都给了大眼。

大眼得到糖,先剥开塞嘴里一块,还对程攸寧说甜。

程攸寧笑了笑,“你倒是不白吃,你好好给本宫按著,本宫还有好吃的给你。”

大眼一听还有赏赐,於是更加卖力了。

未正,大帐的门开了,进宫的二人回来了。

他们进来看见就是大眼坐在地上给程攸寧捏脚,乔榕在一边给太子打扇子,太子则是手里捧著一本书读著。

大眼第一个出声,他惊喜的开口:“王爷回来啦!誒??將军、將军的脑门是怎么了?”

程攸寧和乔榕同时看过去,就见隨心用手捂著自己的脑袋,自此二人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程风也春风得意,笑容满面,一副得胜归来的架势。

程攸寧明知故问,“將军……这是??”

隨心长吁短嘆,“皇上打的!”他不说,程风也会说!

“將军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了,皇上竟然亲手打人。”程攸寧在心里笑,让你算计我。他就知道小爷爷会替自己报仇,看隨心脑袋上的包足足有鸭蛋大小,估计是他小爷爷的白玉镇尺打的。

嘿嘿嘿,真好!

程攸寧故意装好人,虚情假意的说:“有没有请御医给將军瞧瞧啊!这不能落下什么病根吧!”

隨心捂著自己额头上的包倒吸一口凉气,病根都是次要,他身为一个將军,脑门顶著这么大的一个包,成什么样子,三军將士背地里还不笑掉大牙啊!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的副將正咬著下唇憋著笑呢!他就知道他们將军今天嘚瑟大了,进宫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这不,挨打了吧!还是皇上亲自动手打的!哈哈哈!

副將是个会做人的,看到將军风风火火的顶著个包进大营,他就知道他们將军需要他手里这玩意,他一脸恭敬的说:“將军,这冰可以消肿,你用它敷敷脑门吧!军医马上就到。”

隨心神色一凛,接过冰,直接敷在自己额头的大包上,“太医、军医都不见,这算不得什么伤,到是你们不要往外传,我刚才进军大营的时候没有几个人见到我吧?”

副將扯一下嘴角,乾笑两声,“好像……似乎没人看见將军。”

程风在一边『噗嗤』一声笑了,刚才他和隨心一起进来的,那一队队和他们打招呼的士兵难道不是人?

隨心一声长嘆,愁眉不展,“程风,以后咱俩不要再称兄道弟了。”

程攸寧不解,进宫前,大將军还死皮赖脸的揽著他爹爹的肩膀称兄道弟,进一次宫二人的关係就掰了?到底是谁的气量小啊!

程攸寧问:“怎么了,就因为皇上打了將军一镇尺,將军就不认兄弟了,本宫今日可是亲耳所闻,將军和王爷是过命的兄弟。”

坐在太子脚边给程攸寧捏脚的大眼听了连连点头,他能为太子作证,太子所言不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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