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星叹息,“她是窝里横,只会对吾逞凶。 出门去,非亲非故之人,谁肯优容一个暴躁而无依靠的老妪? ”

丸姬却道:“她同吾等,是一样之人。 只要吾与汝活着,她必也活得好好的。 ”

芒星很容易就被她的乐观情绪感染,点点头,谈正事:“丹景台工程即将告竣,如今在整葺台之南的池馆。 这几日,有奴工在挖玩月池的塘泥。 前代,那里是新商宫人拜月之所,常以钗、环投池中许愿,池底累积了许多金银珠翠。 奴工贪拾宝物,挖得很仔细。 吾前已将夫人之玉印沉入池中,大概这几日就可以见天日了。 ”

不久,奴工真的挖出了那枚玉印。

小小一方,径不盈寸,纯白玉,上刻有四个诡谲的字。

监工拿来给张芒星辨认。

芒星道:“此印形制颇古,字当是千年前之文,吾亦不识得,只觉得左上这个像是齐字。 ”

罗翰林也在,端详过,道:“是金文中的齐字。 ”

众人不禁肃然。 刻有国号的古物,令人一下子想起了神秘的谶纬之学。 不敢私匿,上交与掖庭令。

掖庭令又拿去给雒宫中最知名的古文字学者长安郡王肇同辨识。

肇同一见即笑,“商鼎文的齐,鱼书的后,籀文的妾与伊,如此杂凑,显然是伪造之物。 ”

然而,在雒宫中,学者一样打不过民科,并没有人把他的专家意见当回事。

齐后妾伊。

多么令人遐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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