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近来她要侍寝,要去东观绘图,要私刻玉印,真的很疲乏,总是昏昏欲睡。

在这之前,她最渴望的,就是整天什么也不做,舒舒服服地睡一觉。

要是当初造反成功就好了,她怀的就是太子了,无人敢对他不利。

……

肇圣递过一瓯饭,“来,吃吧。 ”

黄犬倒是舔了下唇。

丸姬则摇摇头,不肯接,“吾吃不下。”仍警惕而讨好地望着他,好像预料他随时会变脸、发脾气。

肇圣的脸的确阴沉了下来,“绝食到最后,你会死的,它的命也保不住。 “又道:”你不该瞒我。 ”

早些知晓,早做决断,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棘手。

明明是她欺瞒在先,居然还好意思寻死觅活,还要欺瞒他好声好气地哄。

而今,举世都在看他的笑话。

皇皇天子,为何要忍受这样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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