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疑问,杨建设先回家去看狗。

沙百通不地道,卖他一条瘸腿狗也就罢了,还骗他说这狗很凶残。

实际上这条德牧虽然长得威猛霸道,脾气却很好,它被放开后便离开笼子在屋门口趴下了,有人大着胆子接近它,它只是看两眼而从未咬人。

但是这有个前提:不去碰它,只是看它。

杨狗牙手贱想去碰它,它脑袋一闪撕破了杨狗牙的袖子。

杨大宝念念叨叨的说:“算狗牙子福大命大,那狗要是嘴巴往上一点,能咬断他手臂!”

当兵转业回来的杨爱国说道:“不是他福大命大,是那狗经过专门训练,它是故意咬袖子的,我看它像是一条警犬或者军犬!”

杨建设推开门,然而院子里安安静静,空旷无一物。

狗呢?

跟来的几个人见此心头都浮现出这么个念头。

杨建设问道:“狗呢?”

杨大宝傻乎乎的说:“是啊,狗呢?”

然后他又反应过来,说道:“会不会在厕所里?它肯定饿的去吃屎了。”

厕所门关着。

大门也关着、屋门和厢房门同样关着,那么狗去哪里了?!

杨建设看向墙边的鸡窝——他家以前也养过鸡,在墙边垒了个鸡窝。

但是几年下来鸡或者病死或者客人上门杀了吃肉,最终一只都没有了,只剩下个空鸡窝还在充当个纪念品。

鸡窝大约一米高,狗踩着鸡窝完全能跳出院墙,毕竟他家院墙是土坯垒的,总共也就两米左右。

杨爱国明白了他的意思,皱眉说:“不应该吧,那狗确实瘸腿了,它还能跳上鸡窝又跳出去?”

“跳上鸡窝说得过去,可它怎么跳出去?这一跳不得再摔断它一条腿?”

闻讯而来的杨狗牙猜测说:“我听说现在社会上有一种骗局,就是有人往偏远落后地区卖媳妇,然后这不是真卖,不是拐卖妇女。”

“他们跟媳妇是一伙的,等媳妇在村里住上几天后麻痹了买自己的男人,她会在夜里假装上厕所,但实际上是出去汇合卖掉自己的人,连夜逃跑。”

“你的意思是,卖狗的那个人又回来把狗给接走了?”杨大宝瞪大眼睛。

杨爱国则问杨狗牙:“你怎么知道社会上现在有这种骗局?”

杨狗牙理所当然的说:“因为咱这里就是偏远落后地区啊,咱这里就发生过……”

杨建设摆手说:“不至于、不至于,卖狗给我的是咱们县里供销单位的采购员。”

一听这话,众人放弃了这个猜测。

采购员那是多大的家底、多好的工作,哪能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杨建峰不满的说:“队长,既然你能找到卖你狗的人,那必须得回去找他啊,必须得捶他一顿!”

“反正他卖给你的就是一条瘸狗,这是全队人都能证明的!”

杨爱国理智的说:“人家是采购员,算了,一条狗而已,犯不着把事情闹太大。”

杨建设说道:“哎等等,你们怎么都以为这条狗是被采购员给偷回去了?”

“他肯定没有偷回去,这狗是自己跑出去了,咱们得找找,应该能找到它。”

“而且我没猜错的话,这狗的前任主人过几天还会主动来找我!”

沙百通卖狗这件事处处透露着反常。

他相信这件事不算完,沙百通会回来找他的。

几个人分头去找狗,杨建设把独轮车推进院子,把羊交给最后离开的杨大宝:

“去给大山哥送过去,等咱开完会让他杀了,到时候吃新鲜的。”

杨建峰的大哥杨建山是生产队的屠户。

他不是专业屠户,只是前几年公社年底杀猪卖肉的时候需要人帮忙,杨家兴便安排他去帮忙,然后跟着学了杀猪。

生产队也杀过羊,杨建山处理两头羊不在话下。

交出两只羊后,杨建设开始收拾带回来的东西。

炉子卸下来,面粉卸下来。

不少人围在他身边看热闹:“这都是什么?这是一台机器啊?”

“咱队里就大队委办公室有电,这机器是给办公室用的吗?”

“不认识,没见过。”

杨建设说道:“这是一台做鸡蛋灌饼的机器,不过得用煤气,咱队里没有。”

“明后天的大家伙想想办法、找找路子,去县城里头搞一罐煤气。”

煤气不好搞。

县城里绝大多数人家做饭还是用烧煤炉子的,只有政府大院里头的人家用上了煤气做饭。

东西一样样的收拾进屋。

杨建设最后拿起大喇叭出门去。

这又吸引了社员们的注意力:“这喇叭好,四联喇叭啊。”

“还真没见过,四个喇叭都能出声吗?”

“我见过,县一中的广播喇叭是三个头的,就比这个少一个头。”

他们说说笑笑的去了办公室,杨学文刚来上班打开门。

杨建设说道:“拉一根线,试试这喇叭能不能用。”

给喇叭接电线是简单事。

杨学文用火柴烧了线头胶皮给撸掉,把电线接到一起后通电,他郑重的打开广播台,伸手在话筒上拍了拍。

顿时有沉闷但很响亮的声音响起:

“砰砰、砰砰!”

杨大宝第一个叫起来:“好使!这喇叭完全好使!还是建设哥牛逼!”

杨建设看到他问道:“你怎么在这里?不是找狗去了吗?”

杨大宝讪笑道:“哥,买找到,真不知道它跑哪里去了。”

他又感兴趣的看向喇叭:“这个喇叭真好,比以前的好多了。”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高武:鬼火少女的废柴老爹

佚名

我被魔法少女包围啦

佚名

人在苦境,招募诸天

佚名

那一年的考前班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