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慌乱地擦拭他的眼泪,发间带着洗衣粉的清香:"别想那么多了,先吃点东西?楼下花园的樱花开得正好,妈带你去走走?"

"让我一个人待着吧。"他别过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哽咽。

"那可不行!"母亲提高了音量,"你都昏迷半个月了,再不活动活动,肌肉都要萎缩了!"

"半个月?!"这个数字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心上。

奕太安猛地坐起身,输液管被扯得哗哗作响:"不行!我必须去找她!她肯定已经......"话没说完,一阵天旋地转袭来,他眼前一黑,重重栽倒在床边。

母亲撕心裂肺的喊声混着监护仪刺耳的警报声,在耳边炸开。

等他再次清醒时,已经被按回病床上,母亲红着眼眶,颤抖着问:"那个她到底是谁?你告诉妈......"

看着身旁的两名保镖,他崩溃又无力的说:"求你了,别拦我......"他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她一定会离开的,我再也找不到她了......"

……

不知哭了多久,直到眼泪流干,他像具空壳般瘫在床上。

母亲见他情绪稍稍平复,叮嘱了几句便去护士站拿药。

病房里陷入死寂,只有窗外的风拍打着玻璃,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他的目光落在床头柜的水果盘上,银质餐叉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

他伸手去拿,当指尖触到叉子的瞬间,冰凉的金属让他打了个寒颤。

没有丝毫犹豫,尖锐的叉齿狠狠刺进大腿。

温热的血渗进蓝白条纹的病号裤,却比不上胸腔里翻涌的刺骨寒意——原来真正的痛,是连心都麻木后,依然止不住的撕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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