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大战福陵山
声音如炸雷般,震得惠岸行者一震心神不稳,耳膜生疼。
“这妖魔如此厉害?”
惊疑之下,惠岸行者急止住身形,循声望去,却见那山前已是立著一个妖魔。
他生得:
卷上莲蓬吊搭嘴,耳如蒲扇显金睛。獠牙锋利如钢銼,长嘴张开似火盆。金盔紧系腮边带,勒甲丝絛蟒褪鳞。手执钉耙龙探爪,腰挎弯弓月十轮。纠纠威风欺太岁,昂昂志气压天神。
“此番却是晦气,一路遇上的妖魔,都怎生如此丑陋?”惠岸行者正心下思忖,却听那妖怪道:
“敢扰老猪清梦,我还以为你有些本事,不想却是个脓包!”
“感情猪爷爷我这三百余年来修身养性,处处与人为善,便不打杀不了,且回去好生修行个数千年,再出来走动。”
“否则,你这般冒失,遇上別个,却要成了血食了!”
惠岸行者自跟了观音菩萨之后,四大部洲,深海大洋,很是降服了许多妖魔,哪里遭受过如此奚落?
见眼前这廝人丑嘴贱,当下不由无名火起,也不管他神通如何,大喝道:“你这猪妖,甚是欺心,且吃我一棒!”
说著,提起铁棒,便自劈了上去。
那那猪妖见之,嗤笑道:“却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
“既是如此,老猪刚好也数百年没活动筋骨了,便同你玩玩!”
说著,不闪不避,只是探出右手,便向铁棒抓来。
惠岸行者见那猪妖如此托大,却是怒极,不由手上加力,打到那探来的手上,瞬间便將猪妖的大手打得虎口开裂,鲜血淋漓。
惠岸行者一击之下,虽是伤了猪妖,心中却是不由骇然道:“这廝怎的如此神通?我这铁棒倾力一下,便是金石都要碎了,打在他手上,却只是破了点皮?”
正自惊疑间,却听猪妖喃喃道:“终究是这转世后的肉身跟脚差了许多,饶是修行者许久,却连这等轻飘飘的一下都接不住,真是羞煞人也!”
闻言,本已是心生退意的惠岸行者怒火中烧,怒喝道:“大胆孽障,却是找死!”
暴喝间,便自运起佛门神通,身形暴涨到了七八尺高,铁棒变化至水缸粗细,找著猪妖当头打去。
猪妖见之,嗤笑道:“我道是谁多管閒事,却是个佛门的小和尚?”
“你且说说你在哪里修行?说不得我等往后还能做得同门呢!”
只是,话虽如此,猪妖却也不再硬接,只是脚下金光一起,闪身避开。
惠岸行者一棒下去,山石崩裂,草木摧折。
一击落空,惠岸行者回棒再劈,猪妖闪身再躲,如此往復,福陵山中,一时阴气激盪,飞砂走石,尘土飞扬。
只是,十数回合之后,惠岸行者攻势虽猛,却连那猪妖衣角都未占到。
这便罢了,最可恨的是那猪妖闪身躲避间,却还云淡风轻,嘴上絮叨不已。
什么,你这金身不过数尺,实在是丟了佛门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