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0章 绝色主管甦醒,她竟然说我是杀神降世?
微弱的求救声伴隨著极度的痛苦。
陆云泽没有退后半步。
他扛著金箍棒,眼底暗金色的光芒明灭不定。
“你是谁?”
陆云泽盯著肉柱中挤出的那张惨白人脸。
对方的眼神极其浑浊,那是神魂即將被同化前的徵兆。
“我是……造化局……主管……温倾城。”
女人的声音支离破碎,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周围蠕动的肉膜吞没。
“快……停手……这根柱子不是中继站……是影子的……寄生温床。”
“只要受到……剧烈外力衝击……方圆万里的遗蹟……都会被暗物质……直接抹除。”
原本还在疯狂脉动的黑色肉柱,此刻內部发出一阵阵刺耳的磨牙声。
那些粗大的血管竟然开始反向向肉柱中心收缩。
周围的温度骤降,一股毁灭性的死气在玄胎广场上空凝聚。
徐长青连滚带爬地跑过来,看清那张脸后,噗通一声跌坐在地。
“温倾城主管!那是当年造化局最年轻的天才!”
“她竟然还没陨落,被这群畜生当成了能量转化器!”
萧月开著机甲挡在眾女身前,如临大敌。
“陆哥,这怎么搞?”
“砸又不能砸,救又救不出来,咱们被这玩意儿套牢了?”
陆云泽冷哼一声,將金箍棒重重往地上一杵。
“不能砸?”
“我这辈子最討厌別人教我做事。”
他侧过头,看向林清璇。
“清璇,用你的粉金毒雾,把这肉柱表层的神经束全部麻痹掉。”
“能不能做到?”
林清璇面色凝重,掌心粉金色光芒流转。
“陆大哥,我可以同化那些高维病毒,但动作必须快。”
“那女主管的神魂太脆弱,一旦我的毒雾侵入,她可能瞬间魂飞魄散。”
陆云泽看向肉柱里的温倾城。
“能听到吗?”
“想死个痛快,还是想当这种不人不鬼的电池?”
温倾城灰败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决绝。
“杀了我……”
“毁了……这里……”
“听到了吧。”
陆云泽活动了一下手腕,全身骨骼咔咔作响。
“影儿,潜入肉柱后方,切断影子的因果线。”
“盈盈,凝冰,封锁灵池周围,別让那些邪能倒灌回来。”
几女没有废话,各司其职。
慕容凝冰手中的星河剑斩出数道月华般的剑气。
极寒的太阴之力將沸腾的肉锅表面彻底冰封。
林清璇轻喝一声,粉金色的毒雾呼啸而出。
毒雾顺著肉柱表面的血管缝隙,像水银泻地般钻了进去。
那些原本囂张跳动的血管在接触到毒雾的瞬间,立刻变得僵硬、灰败。
脉动的声音逐渐减弱。
但这种行为显然激怒了藏在暗处的主脑。
广场四周的黑暗里,突然响起密集的爬行声。
数以千计的黑色甲壳类怪物从废墟缝隙里冲了出来。
这些怪物长著锋利的镰刀手,身体表层流动著诡异的黑色纹路。
“给胖爷滚远点!”
萧月狂吼一声,刑天二代机甲虽然缺了一条腿,但火力全开。
机甲肩膀上的两门微型火炮疯狂倾泄雷火弹药。
剧烈的爆炸在骨山中绽放,將一排排甲壳怪物炸成碎片。
红莲躲在机甲后方,手里攥著几枚刚才捡到的晶核。
看著被包围的陆云泽,她咬了咬牙,手里的长弓虚影缓缓凝实。
虽然修为被封,但她毕竟是四星武圣。
“去死吧,你们这群寄生虫!”
一道碧绿的箭矢脱弦而出,精准地贯穿了三只怪物的头颅。
陆云泽根本没管背后的战斗。
他一双暗金色的瞳孔死死盯著肉柱核心。
“找到了。”
他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温倾城面前。
左手按在温倾城的额头上。
“太古黄金狮,镇!”
一股纯阳霸道的气血直接撞入温倾城的神魂。
强行將那些寄生的暗红色红丝线从她体內拔了出来。
温倾城惨叫一声,大半个身子由於失去邪能支撑,开始从肉柱里脱落。
就在此时。
整根黑色肉柱內部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那个自毁程序被触发了。
肉柱顶端连接肉膜的部位,一团漆黑的能量核心正在急剧膨胀。
“老大,还有三秒起爆!”
顺溜的光球叫得声嘶力竭。
“这种能量级,咱们的防御涂层扛不住!”
陆云泽面无表情。
他右手猛地挥动如意金箍棒。
“大!大!大!”
金箍棒在一瞬间化作顶天立地的巨柱,直接捅穿了广场上空的肉膜。
“万界时停!”
所有人的动作定格。
那团即將炸裂的暗物质核心在半空中凝固成一团诡异的黑色圆球。
裂纹里透出的红光清晰可见。
陆云泽在时停领域內大步流星。
他一手揽住半昏迷的温倾城,將她从肉墙里撕扯出来。
隨后反手握住金箍棒,浑身肌肉如铁塔般隆起。
他对著那团被定格的核心。
使出了全身的力量,一棒子抽了过去。
这一棍,带著破碎虚空的音爆。
物理动能大到了极致。
时停解除的瞬间。
那团漆黑的核心还没来得及释放威力。
就被金箍棒这一棍,强行抽向了远处的黑暗星空。
“轰——”
在万里之外的虚空中。
一团紫黑色的太阳升起。
恐怖的衝击波震得整颗星球都在颤抖。
广场上那根巨大的黑色肉柱,由於核心被抽走,瞬间崩溃坍缩。
化作一地腥臭的烂肉和枯骨。
陆云泽將温倾城交给林清璇。
他扶著金箍棒,站在满地废墟中。
“徐老道,別哭了。”
“看看这下面。”
肉柱坍塌后。
原本根部的位置,露出了一个深邃的地洞。
地洞边缘,有一圈由古仙庭铭文雕刻的青铜阶梯。
阶梯通向地底最深处,散发著微弱而纯净的光芒。
“这才是內城的核心库。”
陆云泽提棒走向地洞,头也不回。
“萧月,红莲,跟上。”
“別让里面的东西久等了。”
地洞底部的空气清新得过分。
没有了上方的硫磺味和腐臭,竟然还带著一丝淡淡的冷香。
陆云泽带头走下青铜阶梯,脚步声在空旷的甬道里传得极远。
每一级阶梯在踩上去的瞬间,都会亮起乳白色的符文。
这些符文像是一个个指路灯,在黑暗中铺开了一条路。
萧月拖著受损的机甲,在后面小心翼翼地跟著。
“陆哥,这地方感觉有点门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