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听到埃里克下床的声音时，梅丽莎正在厨房做早餐。

听起来，他正蹒跚地走下台阶。

她把煎锅移到冷灶上，匆匆跑向台阶。

她赶到时，他正好消失在浴室里。

“妈妈，”当埃里克的母亲走进浴室时，他喘着气说。

“对不起，”她说，“我听到你下楼的声音，想确认一下你没事。我在外面等你。”

“你能给我拿件衣服吗？”他问。

“当然可以，”梅丽莎说着离开了浴室。

过了一会儿，她把手伸进门里，拿着一条内裤和一件 T恤。

他接过来开始穿。

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把内裤穿上，因为他需要尽量避免压到疼痛的部位，也就是他身体的大部分部位。

然后，他试图把衬衫拉过头顶，又开始挣扎。

“来，我来帮你。”梅丽莎走进浴室说。

当衬衫盖在头上并拉下时，埃里克看着淋浴浴缸说：“我需要洗个澡，但缠着绷带我也不知道怎么洗。”

“你说得对，你确实需要洗个澡。你身上都是干血和医院消毒剂。先去吃早饭吧，我们会想办法的。”走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儿子的目光在盯着她。

她穿着前几天穿过的那件粉红色睡衣。

里面穿着丁字裤，没有戴胸罩。

当他们坐下来吃饭时，梅丽莎伸手把他的食物切成小块。

然后，当她看到他试图用缠着绷带的手拿起叉子而没有成功时，她把一把叉子放在了他的手指上。

他开始大吃起来，就像几天没吃过东西一样。在进食的短暂停顿中，他的目光投向了母亲。

她看到他盯着她几乎裸露的乳房。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用手臂遮住乳房，但却没有这样做。

她回过头盯着儿子，直到儿子看到她。

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转向窗外，窗外正下着鹅毛大雪。

“下雪的时候……这里真的会下雪。”他紧张地说。

梅丽莎笑了。“是的，我一直在听 CNN，他们说这将是四分之一世纪以来他们在这个地区看到的最严重的暴风雪之一。”

“我们有足够的食物吗？”埃里克问道。

“是的，我检查了所有的东西，我们可以撑一个星期左右。如果暴风雪持续时间超过一周，房子就会被埋掉。他们不太可能在下周之前开放山坡，所以我们不会错过任何东西。”

“当你需要保罗- 班扬的时候，他在哪里？”埃里克说着笑了起来。

“你感觉好些了吗？”

“有一点。事实上，考虑到发生的事情，我觉得还不错。我的头有点疼，腿和胳膊也疼得要命，但除此之外我很好。”

“好吧，我想你不能像欠我的那样洗碗了。”

“对不起，”他举起两只缠着绷带的胳膊说。

“为了不洗碗，你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但这有点过分了，”梅丽莎说。

然后她又说：“如果我们能去医生办公室的话，绷带几天后就能拆掉。”她站起身，把碗筷拿到水槽边。

当她转过身来时，看到埃里克正盯着她的后背。

他的脸因为尴尬而变得通红。“呃……呃……我能为你或我自己做的不多。”

“我知道，亲爱的。现在，关于洗澡，我可以帮你。”

“你是说帮我洗澡？”埃里克难以置信地问。

“嗯，是的。我见过你的裸体，你知道的。记得我给你换过几年尿布吗？”梅丽莎笑着说，“你肯定不能几天不洗澡。而且，老实说，你身上还有医院消毒剂的味道……”

“如果你把浴缸放满水，我可以试着自己洗。”

“但你不能坐在浴缸里。”

“也许我可以站着洗。”

“好吧，”梅丽莎看着他走向浴室，不置可否地回答道。过了一会儿，她跟了上去。她站在门口，看着他试着在脸上抹上泡沫，准备刮胡子。

“哎哟！”当剃刀划过他的脸颊时，他惊呼道。

“有困难吗？”梅丽莎抱着胳膊站在门口说。

埃里克看起来很气恼。

“是的，我连胡子都刮不干净。”然而，他并没有注意到，他的母亲穿着他之前看到的那件透视睡衣。她的乳头已经硬了。

“对不起，亲爱的。坐在马桶上，我来给你刮胡子。”

“你知道怎么刮吗？”

“我从没给男人刮过胡子，但我想我能学会。毕竟，我也刮过身上的一些地方。”她说。

突然，她脸红了，不知道埃里克有没有看到她刮过毛的阴部。

她浑身一颤，赶紧从水槽的水里捞起剃须刀。

“我能看到你平时刮胡子的地方有一条线。我就从这里开始吗？”

“是的，从右边脸颊开始，把剃须刀向下划。动作要均匀。”

梅丽莎叠好毛巾，放在地板上，跪在埃里克身边。“这会很有趣。”她说。

埃里克把脸从一边移到另一边，指导她把剃须刀放在哪里。做完后，她拿起毛巾，轻轻地擦拭他的脸颊和下巴。

“干得不错，如果我自己这么说的话。”梅丽莎擦完他脸上多余的面霜后说道。

然后，她用手搓了搓一边脸颊，又搓了搓另一边。

“很好，很光滑，”她说，手在他的脸颊上停顿了一下。

突然，房间里变得非常安静，两人互相凝视着对方。

“呃……我还是给你放洗澡水吧，”梅丽莎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走向独立式大浴缸。

她弯下腰，打开水龙头。

她不假思索地在儿子眼前来回扭动着屁股。

她弯着腰试了一会儿水，确保水温不会太高。

当她转过身来时，看到埃里克迅速移开了目光。

她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裤裆上，看到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她知道他看着她的屁股已经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