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面无表情,只是握剑的手紧了紧。

陈天佑从怀里掏出一块锦帕,慢条斯理地包扎著手上的伤口。

“不过,大比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魁首之战,是要进那座大帝行宫的。”

他指了指废墟深处那座若隱若现的宫殿。

“那里面的禁制,可分不清谁是帝子,谁是废物。”

“到时候,我看还有谁能护著你。”

陈天佑包扎好伤口,將染血的锦帕扔在地上,一脚踩进泥里。

“我会把你身上的骨头,一根一根拆下来。”

“把你那个妖宠的皮,一点一点剥下来。”

“让你像条野狗一样,跪在地上求我杀你。”

说完,他转身走回战车,再也没看陈玄一眼。

大乾皇朝的人马立刻跟上,浩浩荡荡地朝著废墟深处进发。

几个长老鬆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刚才那一瞬间,他们是真的做好了拼命的准备。

大长老转过身,看著陈玄,眼神复杂。

“陈玄,你太衝动了。”

“那是中洲陈家,底蕴之深,远超你的想像。”

“刚才若不是我们拦著,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陈玄收起断剑,对著几位长老行了一礼。

“多谢几位长老出手。”

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半点劫后余生的庆幸。

大长老嘆了口气。

“接下来的魁首战,你还要参加吗?”

“陈天佑已经盯上你了,进了行宫,他绝对不会放过你。”

“要不……算了吧。”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周围的弟子也都看著陈玄。

虽然刚才那一剑很解气,但理智告诉他们,陈玄和陈天佑之间的差距,依然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一个是铸鼎境,一个是化相境。

一个是北域宗门的弟子,一个是中洲帝族的少主。

这怎么打?

陈玄抬起头,看向陈天佑离去的方向。

风吹起他的黑髮,露出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

“算了?”

他摇了摇头。

“有些帐,总是要算的。”

“有些东西,总是要拿回来的。”

他转过身,走到苏长安身边,蹲下身子。

“嚇到了吗?”

苏长安翻了个白眼,把手里的果脯袋子递给他。

“嚇死爹了,手都抖了,你看。”

她伸出手,稳得像块石头。

陈玄嘴角微微上扬,接过袋子,帮她把袋口系好。

“放心。”

他站起身,將苏长安背在背上。

“进了行宫,我会斩了他。”

这句话说得很轻,就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一样隨意。

但大长老听得清楚,周围的人也听得清楚。

所有人都愣住了。

斩了他?

杀中洲帝子?

这小子疯了吗?

陈玄没有理会眾人的目光,背著苏长安,迈步朝著废墟深处走去。

他的背影並不宽厚,甚至有些单薄。

但在这一刻,却透著一股一往无前的决绝。

苏长安趴在他背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逆子。”

“嗯?”

“刚才那一剑,帅是挺帅的。”

“就是有点亏。”

“亏?”

“你看啊,你砍了他一剑,自己也没捞著好处,还惹了一身骚。”

“下次记得,砍人的时候,顺便把他身上的储物袋顺过来。”

“那傢伙看著挺有钱的,腰上那块玉佩估计能换不少灵石。”

陈玄脚步顿了一下,无奈地笑了笑。

“好。”

“还有啊,那个大乾皇子,刚才是不是瞪我了?”

“嗯。”

“等会进去了,记得帮我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

“好。”

两人一问一答,声音渐渐远去。

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修士,在风中凌乱。

这两人……

真的是去参加生死决战的吗?

怎么感觉像是去进货的?

洛清雪看著那个背影,咬了咬嘴唇,握紧了手中的剑,跟了上去。

李蛮子从乱石堆里爬出来,用完好的那只手摸了摸光头。

“奶奶的,这陈师兄,真他娘的带劲。”

“俺老李这条命,以后就是他的了。”

他也大吼一声,带著血煞宗的弟子冲了进去。

陨神废墟深处,黑雾翻涌。

那座古老的大帝行宫,静静地矗立在黑暗中,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巨兽。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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