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古斯站在对岸看著他的重骑一个一个倒在河里,河水被马血染红了往下游淌。

他站在那里没动,身边的副將拉了他一把说將军快跑,乌古斯没跑,他说重骑亡了,我回去也没有脸见王。

甘寧亲自渡河上去的时候乌古斯还站在岸边,手里拄著他的长矛,矛尾插在泥里。

甘寧走到他面前看了看他,说你是条汉子,让他把矛放下。乌古斯看了甘寧一眼把矛从泥里拔出来,没有刺向甘寧而是把矛横在膝盖上折断了,把断矛扔在地上,然后自己跪了下去。

天快亮的时候张辽带著阿萨西斯回了大营。关羽一夜没睡坐在帐里看地图,听见外面马蹄声越来越近,站起来走出帐外。

张辽把阿萨西斯往地上一推,说稟將军康居王抓住了。关羽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阿萨西斯,问了他一句话你服不服。阿萨西斯低著头没吭声。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马超也回来了,马背上驮著五花大绑的阿尔斯兰。阿尔斯兰倒是硬气,被推下马的时候还挣扎了一下瞪了马超一眼。

马超没理他,把他交给亲兵押下去。甘寧回来得最晚,他带著乌古斯的断矛回来的,说大宛主將降了。他手里的断矛分成了两截,把连著矛尖的那一截搁在关羽案上。

清点战果的人从早上忙到天黑。张辽拿著册子进了帐,离帐门还有三步远就听见他在外头翻页的哗哗声。

他把册子摊在案上,一样一样念出来——俘虏十二万,缴获战马八万多匹,兵器鎧甲堆积如山还没清点完,联军的主帅副帅偏將加起来被俘的大小头领上百號人。联军三十万人死伤过半,逃散的不计其数。

念到我军伤亡的时候他顿了一下,关羽说念。张辽说阵亡三千余,伤八千余,加起来不到一万二。

关羽抬头看了他一眼,不是嫌伤亡多,是没想到这么少。四十万对三十万,打了一天一夜,伤亡不到一万二。这个数字换了以前他想都不敢想。

当天傍晚庞德带著一支偏师进了康居王城。王城里留守的官员早就听说了野马川的消息,庞德的马蹄刚到城门口城门就开了。

城里的贵族捧著王印在城门口跪了两排,最前面那个白鬍子老头手抖得王印差点掉在地上。

庞德骑在马上低头看了看那方王印,用刀尖挑起来掂了掂,说了句真的,交给身后的副將收好。

大宛和花剌子模的王城也在隨后的几天里先后开城。大宛的王室带著汗血马的马种册子在宫门外迎接汉军。

花剌子模的王子亲自押著几个主战派的大臣送到汉军大营,说这些人鼓动父王出兵罪该万死请將军处置。

关羽没有处置他们,只是让人把他们押下去登记造册等候朝廷发落。

一个月后从贵霜到花剌子模的官道上已经能看到汉军的驛站在修建。沿途的绿洲集市重新开了张,商人们赶著骆驼重新走上丝绸之路,驼铃叮叮噹噹响了一路。

有商人从西边回来站在野马川的高处看,看到汉军的红底旗子沿著绿洲城镇一个接一个地飘,一直延伸到天边。

他算了一下这一趟往西走,从疏勒出发穿过葱岭再走到花剌子模,一路上全是大汉的地盘。

商人牵著他的骆驼晃悠悠地走过隘口,骆驼蹄子踩在那片曾经被血浸过的土地上。土地已经硬了,血肉和泥土混合在一起,想必来年这里会长出更茂密的新草。

关羽在布路沙布逻接到朝廷的旨意,旨意上写得很简单,刘朔加封他为西域大都护,统领西域诸军事,其余官吏移民的事宜年后才能到达,在此之前他先总领西域诸事

驛站信使从长安一路拼了命累死了好几匹良马,踩在大雪封山之前赶到到贵霜,沿途经过的驛道上全是刚立好的里程碑。关羽接了旨,把旨意搁在案上,走到殿外。

西边的天很阔,帝国的疆域已经远远超出了那幅地图上曾经画过的任何一道边界。

他靠在那里看了很久,然后转身回殿开始写下一道军令。笔尖划过竹简沙沙的,像风从西边的雪山吹过来,穿过隘口和绿洲,吹过这片已经姓了汉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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