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他们这边决定在年前再一仗。

不是关羽急著打,是锡斯坦这个地方太碍眼了。它卡在花剌子模和安息之间,像一根鱼刺插在汉军西进的喉咙上。

南边是安息高原,北边是刚拿下的花剌子模,锡斯坦横在中间,谁占著它谁就能隨时截断汉军从花剌子模往西去的补给线。

阿萨西斯在被俘前提过一嘴,说阿尔斯兰出兵之前派了使者去锡斯坦,想让锡斯坦从南边出兵夹击汉军。

锡斯坦倒是没出兵,但不是不想,是阿尔斯兰败得太快了,使者还没回到锡斯坦,联军就已经在野马川被打散了。

关羽把这事记在心里,並確定了年前必须把锡斯坦拿下来。

出征那天布路沙布逻飘了点小雪,雪粒子落在地上就化了,沾湿了马蹄铁。关羽从中军大营里点了五万步骑。

又把庞德从花剌子模北边召回来当先锋,张辽留在布路沙布逻坐镇后方,马超和甘寧一个在康居一个在身毒河口,各有各的摊子。

五万人拉出城沿著官道往南开,輜重车队压在队伍最后面,车轮碾过湿漉漉的砂土路发出咕嘰咕嘰的声音。

行军路线是从巴尔赫南下,先到加兹尼,再到坎大哈,最后进入锡斯坦平原,沿著赫尔曼德河下游直取锡斯坦的王城。

这条路关羽在地图上推了好几遍。从巴尔赫到加兹尼是翻山,山路不宽,两匹马並排走都勉强。从加兹尼到坎大哈是高原,地势平坦,骑兵能撒开跑。

从坎大哈往西进锡斯坦平原就是沿河走,赫尔曼德河在这一段水量还可以,两岸全是绿洲农田,是锡斯坦的粮仓。拿下这条河就拿下了锡斯坦的命脉。

前锋庞德带著三千轻骑先走一步,三天就翻过了巴尔赫南边的山口。山道上全是碎石,马蹄打滑,有几个骑兵下马牵著马走,嘴里嘟囔著这破路还不如身毒的官道。

庞德在前面回头说了一句“身毒的官道是咱们修的”,嘟囔的人不说话了继续牵马走。过了山口加兹尼就出现在山脚下。

加兹尼是座小城,城墙不高,守军看见汉军旗子从山口飘下来,连城门都没关,头人直接出城跪在路边,捧著一盘子乾果和一块脏兮兮的羊皮地图。

庞德没下马,低头看了那头人一眼。“锡斯坦那边有没有派兵过来?”通译把话翻了。头人说没有没有,锡斯坦自己都顾不过来。

庞德问怎么顾不过来。头人说锡斯坦王在跟西边的萨珊那边扯皮,抽不出兵来东边。庞德把这个情报记在心里,让人快马报给后面的关羽,自己带著前锋穿城而过直奔坎大哈。

坎大哈比加兹尼大了一圈,城墙是生土夯的,被太阳晒得发白。守军倒是想抵抗一下,关了城门站在城墙上往下面瞅。

庞德没急著攻城,在城外扎了营,让人架起火炮对著城门楼子轰了一炮。炮弹砸在城门楼子上炸开一个豁口,碎土块从城墙上簌簌往下掉,守军立刻就把城门打开了。

庞德进城之后抓住守將问了锡斯坦的兵力。守將是本地人,对锡斯坦的情况知道一些,说锡斯坦王手上的常备兵撑死一万出头,战马三四千匹,赫尔曼德河沿岸有几座小城,每座城里有个几百守军聊胜於无。

庞德问主力在哪儿,守將说在赫尔曼德河下游的王城里,离坎大哈大概还有五天路程。庞德嗯了一声,让人把守將押下去,自己坐在城门口掏出干饼啃了两口,等著关羽的中军赶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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