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批跟著他很久的攻城步卒闻令便动,扛著临时云梯往上压。城墙上的弓箭手开始放箭,箭矢歪歪斜斜地往下落。

张辽让弓弩手压住城头,骑兵绕到侧翼佯动,步兵硬扛著门板举著盾往城门下冲。

城门刚关到一半就被汉军的人潮挤了回去,门后的守军被推了一个踉蹌,阵线一下子就乱了。张辽本人跟在第二波突击队里,甲上溅著碎木屑和点点血跡,亲自带队冲入。

內沙布尔到黄昏就降了。守將站在城楼上看见南边尘头大起——关羽的南路军在拿下马鲁之后沿著绿洲带一路往北推已经到城外了。

南北两路夹击,守將把佩刀解下来放在城垛子上,自己走下去开了城门。张辽率北路军接应中军进城,看见守將跪在路边把將印双手举过头顶。

呼罗珊总督带著残部往西跑了,想去投安息朝廷。跑到呼罗珊西边最后一个绿洲的时候被马超的骑兵堵住了。

马超自从在扶南吃过一次伏击之后性子稳了不少,追人不冒进但他快。

总督的马队刚进绿洲歇了口气后续的护卫还没跟上,马超已经带著三千轻骑把绿洲的出入道口全封了。

总督想从北边沙地绕过去,马在沙地上跑不快,马超亲自带著一队人抄近路截住了他。总督从马上摔下来摔在沙地上滚了一身沙子。马超骑在马上低头看著他说了一句跑得挺快。

自此呼罗珊全境归汉。从马鲁到內沙布尔,大大小小的绿洲城镇全插上了汉旗。整个战役从出兵到结束不到二十天。

善后还是老办法。呼罗珊的青壮——降兵、贵族武士、不安分的壮年农户——全部登记造册押往身毒河口装船。

甘寧的海军舰队已经在河口等著了,俘虏一到立刻上船,走海路运往澳洲和纽几內亚。

前几批从身毒和锡斯坦运过去的俘虏已经在澳洲內陆的矿场上干了快一年,据监工船回来报告说活干得慢但好歹在干。

纽几內亚那边的铜矿也在等劳力,从呼罗珊过去的这一批正好填上空缺。

呼罗珊本地只留少量驻军,每座绿洲城镇留几百人守著,负责看管留下的老弱妇孺和维持驛道畅通。

有经验的军官开始在沿绿洲线修驛道设哨站,规格跟贵霜到花剌子模那条线一样。戈壁里每隔一段距离挖一口井设一个补给站,让后续的商队和移民能走得顺畅。

忙完这些已经是五月底了。赫拉特山口两侧的雪水沿著山沟往下淌,山口外一大片荒原上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

关羽站在山口的高处往西看了很久。脚底下是从中亚通往西亚的咽喉要道,往东是巴克特里亚和贵霜,往西是安息腹地。

谁卡住这里谁就卡住了欧亚大陆的陆路锁钥。就在他脚下这片石头上,前代不知多少波斯人、希腊人、塞种人的军队都在这里驻足过。

关羽收回目光叫来传令兵。“在这旁边筑一座土城。就用上次锡斯坦那批技术最好的匠人,图纸照贵霜驛城改一改。”他说,“设赫拉特要塞,驻军三千。”传令兵应声跑远。

张辽从內沙布尔方向赶过来,马跑得浑身是汗。他翻身下马走到关羽旁边,也往西看了看。风从山口灌过来吹得战袍呼啦啦地响,旗杆子都往一边倒。

“记得陛下说过,拿下这一线,大汉的西陲就锁上了。”张辽说。

“还没拿完。”关羽收回手里的马鞭,把它往怀里拢了拢。“呼罗珊只是把安息关进笼子——里海北边还有奄蔡、阿兰几些小国占据及极为重要的地方,也要儘早拿下在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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