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从伏尔加军镇出发的时候已经是仲夏了。草原上的日头正毒,把伏尔加河的河面晒得都缩水了,马蹄踩在河滩上溅起来的不是水花是干土面子。

跟在身后的部队一共三万,以步卒为主,山地兵占了一半——这些士兵都是在西域摸爬滚打两年多的老手了,对於山地高原作战,和在沟壑纵横的峭壁中运送輜重都相当熟练了。

“北线我先占库拉河谷。”张辽在出发前跟关羽碰了最后一次头,站在伏尔加军镇的城墙上往下看,队伍正从城门洞里一队一队往外开。

“库拉河东西走向,河谷在伊比利亚和阿尔巴尼亚之间。先占住河谷东段,修碉堡,把阿尔巴尼亚下山的路先堵上。然后往西推,一步一步挤,把伊比利亚的山口也锁死。”

关羽交代他:不急著攻山上的城,先占住平原上每个山口出口。

每堵一个山口就修一座堡,不用太大结实就好,安排两三百人驻守,囤够吃三个月的粮,配几门小炮。

防备敌人直接衝下不来,日子一久他们自己在山上就慌了。碰到主动投效的部落,头领带回堡里好生接待,记下名字和部落人数,赏些布匹茶叶铁锅。

张辽把这些话记在心里。他手底的將校都知道他攻城时不喜多言,只认命令和地形。

行军六天,先头山地步兵抵达达尔峡谷以北的平原边缘。

库拉河在高加索山脚下衝出一大片缓坡地带,河岸两边是平坦的冲积草甸,草不高但密,踩上去跟踩在毡子上似的。

远处高加索山的雪线在白日下泛著冷光,跟脚底下被晒得发烫的河滩完全是两个世界。

“这地方是好地方”张辽下马走到河边伸手探了探水温,河水是高山雪水化下来的,大夏天也冰凉刺骨。

他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对旁边的副將比划道,“沿河往西推进,每十五里筑一座土堡。

就用河滩上的砂土夯墙,山里不缺石头,堡基用石砌,墙夯土,顶上搭木棚。让工兵先把前三个堡的地基量出来。”

工兵们拿著绳尺在河岸上量地。每座堡的选址都在山口的正对面,正卡在从山里出来的必经之路上。

量地的工兵蹲在地上往地里打木桩,木桩上系了红布条,远远看过去河岸上隔一段一个红点。

最先建起来的三座堡中,速度最快的一座只用了几天就把墙夯好了。

不是工兵有多神,是土合適——河滩上的砂土夹杂著少量黏土,加水一夯干透了硬得像石头。几百个兵轮流上阵,木槌砸在土墙上嘭嘭的响声从早响到晚。

几天后土堡成形,箭楼和角台还在搭,堡门前的拒马桩已经先立起来了。

堡垒刚有了雏形,阿尔巴尼亚人就察觉了动静。一队约莫百来人的轻装山民趁夜从旁边的隘口摸下来,想烧掉河滩上堆放的上好木料。

他们刚摸到木料堆前还来不及点火,就被堡垒上望哨的火把照见了。

堡里驻军抄起刀盾追出去,山民回头就往山口跑,黑暗中追兵和偷袭者在陡峭的山坡上拉扯成一条散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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