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守军本来就少,主力还全压在达尔峡谷那边,西门只留了不到六百人。炮声一响西门的守军慌了手脚,匆匆忙忙往城墙上堆沙袋。

还没等他们把沙袋堆好,庞德的陷阵营已经从达尔ial峡谷推上来了。

庞德浑身是土,云梯上摔下来一回爬起来又上,膝盖上磕破了一大块皮,血顺著小腿往下淌但他自己根本没发现。

他带著陷阵营攻进峡谷顶部的石墙防线,守军被前后夹击溃散,他亲手从石墙上拔下了伊比利亚人的旗子,把大汉的旗帜插在了石墙上。晨光从峡谷东头照进来,照著残破的石墙和满地的碎石断箭。

伊比利亚王知道西边隘口被炮轰的时候正在王宫后院披甲。他一边系甲带子一边问身边的將军还守不守得住,將军还没来得及回答,西门的溃兵已经跑到了宫门口。

將军把系了一半的头盔摘下来,说了一句守不住了。伊比利亚王沉默了一会儿把刚系好的甲带又解开,说降吧。

当天傍晚伊比利亚王开城投降。张辽骑马进了伊比利亚王城,城里的街道很窄,石板路被马蹄踩得咔咔响。

伊比利亚王捧著印綬跪在宫门口,身后跪了一排贵族和將领。张辽下马接过印綬看了一眼,说了句“放心大汉会优待降王”,让亲兵把伊比利亚王扶起来押去后方安置。

消息传到阿尔巴尼亚王城的时候阿尔巴尼亚王正在吃晚饭。

他放下勺子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上,看著窗外的高加索山,问旁边的老將说伊比利亚降了我们还能撑吗。

老將说撑不了。阿尔巴尼亚王嘆了口气,说那就降吧。阿尔巴尼亚的降书送到张辽营中时附带了一份贡品清单,除了金银和战马之外还把他们修了一半的隘口地图也一併献上了。

阿尔巴尼亚的降书摆上案头的时候张辽正在伊比利亚王城清点俘虏。

他把清单上的隘口地图看了半天然后在地图上標出最后几段未封的山口,现在从里海沿岸经阿尔巴尼亚平原到库拉河再到阿拉斯河谷,南北东西所有的山口隘道几乎全部被汉军控住了。

高加索的南面,亚美尼亚王阿尔塔舍斯一个人坐在王座上。他派去罗马东方总督那里求援的使者半个月前就回来了,带回来的话还是那句“武器装备和粮食都在路上了”。

安息骑兵在阿拉斯河下游待了一阵子,见汉军南北两路已经形成合围之势,悄无声息地撤回了底格里斯河北岸。

马超趁势越过阿拉斯河上游,把亚美尼亚东侧最后两座关隘中的驻军一锅端掉,顺势把大营推到了距亚美尼亚王城不到三天路程的山口前。

罗马和安息的干涉还没成形就被南北绞索硬生生逼退了。

数日后第一场冬雪落下来之前阿尔塔舍斯打开了王城的城门。亚美尼亚的城门比伊比利亚的大得多,石墙上刻著古老的铭文。

马超带著骑兵到了城下,阿尔塔舍斯亲自从城门里走出来,后面跟著一群瑟瑟发抖的贵族们捧著地图和户籍册。

阿尔塔舍斯把王冠摘下来双手捧著走到马超马前,说了一句“亚美尼亚愿归大汉”。

马超下马接过王冠,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就让人待下去了。至此高加索南北三国尽入大汉的版图,只待后面驻军移民。

从夏初到中秋,前后不到一季。高加索三个王国在南北绞索里被勒到窒息,罗马和安息的干涉被南北钳形绞索逼退,所有山口全部锁死。

庞德的裤腿上还沾著达尔峡谷的泥,马超满靴子还是阿拉斯河河滩上的砂砾。两人对坐在亚美尼亚王城外的篝火边上,风从高加索山的雪线上刮下来,把火焰压得朝南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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