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傢伙!

不会也对木头有那种非分之想吧?!

眾人皆坐下,唯有彩澪如坐针毡。

她刚把腿伸进去,便觉得小腿肚处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冷汗直冒,连腿都不敢乱动半分。

“墨公子……”

她实在忍受不了这等精神折磨,猛地站起身。

“既然这里没我的功法,那……那我便先去换身衣服了!”

说罢,也不等墨羽回话,逃也似地衝进了一旁墨羽的浴房。

彩澪走后。

墨羽將桌上那枚记载著《神象镇狱劲》的玉简,推到墨荧禾面前。

“这门炼体功法,气血之力磅礴,应该挺適合你。”

墨荧禾顺手接过。

“谢谢。”

虽然她知道这等仙帝级功法何其珍贵,但此刻却没有半点想去参悟的心思。

全都在纠结自己和木头的事。

那层窗户纸,到底该怎么捅破呢?

要直接和他说吗?

墨荧禾脸颊微红。

她虽然平日里大大咧咧、胆子大得出奇,但真要让她主动开口表明心跡。

还是有些难以启齿。

“那个……木头……”

她低著头,小声囁嚅。

“谢谢你。”

墨羽微微一笑。

“谢我什么?”

墨荧禾抬起秋水盈盈的眸子。

“之前那些长老,总是变著法儿地欺负我和小姐。”

“如今看他们那副唯唯诺诺的惨样,也算狠狠出了口恶气了。”

“这事啊……”

墨羽身子往后一靠,语气隨意。

“以后你们想怎么欺负回去,就怎么欺负。”

“他们毕竟是仙尊,命硬得很,没那么容易死。”

“就算真被你整死了,也没关係。”

“反正咱们墨家,也不差那几个仙尊。”

墨荧禾有些愕然。

虽然之前她便隱隱察觉到了墨羽对她的纵容。

可现在听他这话。

自己在他心里……竟然比仙尊还要重要这么多?!

莫非……

他真的喜欢自己?

“说起这个。”

墨羽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臆想。

“荧禾,你有办法联繫到忆姐姐吗?”

墨荧禾摇了摇头。

“只能等小姐主动联繫我。”

“怎么了吗?”

“没什么。”

墨羽想起之前神女虚影消失时的那一幕。

当时的情况看起来,墨忆的处境似乎並不算太好。

既然现在联繫不到,那便只能隨缘了。

不过,她毕竟身怀二十万的圣龙气运,应当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一时间,房间內安静了下来。

唯余月望舒运转周天时的微弱呼吸声。

以及桌案下,那极有节奏、水润黏腻的“噗嗤”阵法声。

墨荧禾深陷纠结,小脸微红。

而墨羽,则早已无暇理会她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彻底沉沦於极致的享受之中。

……

体內世界,翠微峰。

桃夭夭躺在墨羽胸口下方,一双柔软的小手轻柔地帮他按捏著胳膊。

“夫君,夭夭按得舒服吗~”

“嗯,舒服。”

墨羽闭著眼,懒懒应著。

他微微侧过头。

便见清荷將一颗鲜红欲滴的樱桃送到他唇边。

她已然醒了,那张清婉如仙、温润如玉的面颊上,此刻红霞密布。

墨羽微微张嘴,將樱桃含入口中。

唇齿轻合,微微一咬,清甜甘美的汁水瞬间在口腔中炸开。

如此美味,教人沉沦。

舌尖不由自主翻卷,压著那枚坚硬的果核,反覆吮吸、辗转研磨。

似要將最后一缕甜津都榨乾。

“嗯~”

清荷小慌乱得不知手该往哪放。

“夫……夫君~”

“我也给你按摩。”

说著,她伸出欺霜赛雪的玉手,轻轻揉按著墨羽的太阳穴。

顺势双臂微收,將墨羽的脑袋往自己这儿压了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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