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臻弯唇一笑:“多谢殿下点醒,江臻茅塞顿开。”

话音未落,她便转身快步衝进书房。

肩头的披风被夜风吹落。

书房內,眾人依旧疲惫地守在帐册旁。

“孟无忧。”江臻开口,“我们重新核对帐目,这次,我们不查漏洞,只查每一笔拨款的去向与实际用途。”

孟无忧立即走到另一堆帐册前。

江臻问道:“那场战役,户部一共往前线拨了多少笔银子?”

孟无忧仔细看后,回答:“三笔。”

“第一笔,十万两,全部用於购置粮草与基础军械。”

“第二笔,十二万两,一部分补充粮草,一部分用於修缮军营,剩余部分作为將士的月餉,用了一个月有余。”

“第三笔,也就是我们目前核查的这三十万两白银,这笔钱是在增援五万將士之后拨付的,军营的回执倒是有,確认收到三十万两,但並未註明具体用在何处。”

江臻面色沉吟:“那你快速算一下,增援五万將士后,二十天的粮草,军械损耗,大概需要多少银两,还有战后战死將士的抚恤金,大概需要多少?”

孟无忧拿起算盘,噼里啪啦的算起来,不多时,给出了结果:“十一万多將士二十天的粮草,大概需要八万两,军械损耗与军餉,大概需要十二万两,战后战死將士的抚恤金,大概需要七万两,这三项加起来,一共二十七万两左右。”

“还有三万缺口……”江臻道,“有没有可能用於安置伤员、运送粮草的路费,或是其他战事相关的开支?”

“完全有可能。”孟无忧面色凝重,“也就是说,这三十万两,刚好能覆盖增援后到战胜期间的所有战事开支。”

江臻笑了:“所以,根本不存在贪墨这件事。”

在场所有帐房先生面面相覷。

藺晏晏急切道:“既然没有贪墨,那为什么会存在这个案子,证物竟然都有了?”

“我也不清楚。”江臻道,“现在查帐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关键在於证物,只要证明那是偽证,一切迎刃而解。”

她看向在场的眾人,“查了一天一夜,辛苦大家了,大家都回去好好休息吧。”

藺晏晏和孟子墨想留下来。

江臻挥挥手:“虽然不用查帐了,但今天查出的结果也是洗清镇国公府冤屈的强有力证明,我得一个人静下心好好整理一下,你们都回去睡吧。”

书房里只剩下江臻一个人。

她坐下来,铺开一张纸,拿起笔,蘸了墨,开始写……

烛火渐渐微弱,夜色越来越浓。

天色微亮时,她再也撑不住,一头倒在了书案上,沉沉睡了过去。

一直站在院內的祈今越,听见屋內没了动静,在门外等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

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烛火灭了,书房里光线昏暗,只有窗纸透进来的微光,薄薄的,淡淡的,像一层纱罩在她的面颊上。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垂落在额前的碎发。

意识到这个动作过於唐突。

他立马收回手,闔上眼眸念了一段经,这才睁眼,江臻还是沉沉睡著。

他將之前掉落的披风重新搭在江臻的肩头。

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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